第29章 博弈開始
九尾之亂，這是要把宇智波一族往死里整啊！
「默，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就憑那個宇智波帶土？」
宇智波富岳感覺自己的認知正在被顛覆，一種荒誕不經的感覺席捲全身。
「就憑那個『死而復生』，並且在絕望與痛苦中開啟了萬花筒的宇智波帶土。」
宇智波默的語氣帶著一種冰冷的確認。
「族長，您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極致的情緒足以改變一個人，而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足以顛覆常理。」
為什麼這麼多人都不喜歡宇智波，僅僅是因為宇智波高傲、不合群，或者是所謂的腦子有病嗎？
當然不是！
忍界，本就是一個充斥著失去與痛苦的世界。
戰亂、仇殺、任務犧牲...失去親人、朋友者不計其數，每日都在上演，痛苦之人更是數不勝數。
他們或沉淪，或麻木，或在漫長的歲月中艱難地舔舐傷口，將那份無力與怨恨深埋心底。
但宇智波一族是不同的。
當極致的痛苦降臨，當珍視之人逝去。
那些普通人只能被動承受的絕望與憤怒，在宇智波的血脈中卻有可能瞬間轉化為斬斷一切、焚燒現實的力量。
而萬花筒寫輪眼，更是擁有著足以顛覆戰局、操控尾獸的恐怖威能。
這些...
在同樣承受著失去，卻只能將痛苦埋在心底的普通人，乃至其他忍者看來，是何等的不公平，何等的令人畏懼，又何等的...
令人嫉妒。
憑什麼我們失去後只能無能為力，而你們宇智波卻能將痛苦變成力量！
於是...
這份潛藏在恐懼之下、不便言說的嫉妒，與宇智波一族因力量而滋生的天然高傲碰撞在一起，便化作了那無處不在的疏離、猜忌與排斥。
所以，這不單單是不喜歡。
這更像是一種面對『特權者』的複雜心緒，一種在命運不公的陰影下，對那個能將痛苦變現為力量的族群，扭曲的敵視。
......
這份洞見如同冰冷的苦無，刺穿了宇智波富岳多年來固有的認知。
他一直以為宇智波的困境源於高傲的性格或是政治鬥爭的傾軋，卻從未在人性的角度去思考過。
是啊，憑什麼？
憑什麼別的忍者失去至親後只能抱著墓碑痛哭，而宇智波卻能在摯愛逝去的瞬間覺醒力量，讓仇敵血債血償？
這看似是恩賜的力量，何嘗不是一種將宇智波置於所有普通人對立面的詛咒？
就在富岳心神劇震，沉浸在這殘酷的真相中時，宇智波默的聲音再次響起，將他拉回了現實，也拋出了一個更尖銳的問題。
「現在，族長大人，您還認為帶土的動機難以理解嗎？」
富岳猛地抬頭，看向宇智波默。
「一個在絕望中獲得了足以顛覆世界力量的人，一個親眼目睹心中最珍視之物在眼前粉碎的人...」
「他所憎恨的，或許早已不是某個具體的人或族群。」
「他憎恨的是這個讓他失去一切的『世界』本身，是這個讓他感到痛苦的『現實』！」
「而我們宇智波，木葉，乃至所有活在陽光下的人，在他眼中或許都只是這個『錯誤世界』的一部分，是需要被『修正』的瑕疵。」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宇智波富岳感覺一股寒意從脊椎直衝頭頂。
如果默所說的是真的...
那麼宇智波面臨的就不只是木葉高層的猜忌和排擠。
而是一個擁有著恐怖力量，且對宇智波毫無憐憫、甚至可能抱有遷怒的瘋子！
這比任何明確的敵人都要可怕。
因為你看不見他，無法預測他，而他毀滅你的理由，可能荒誕到令人髮指。
「證據...」宇智波富岳的聲音乾澀無比，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默，我需要看到證據！否則這太過...」
他想說駭人聽聞，但這個詞在此刻顯得如此蒼白。
宇智波默早就料到他會這樣，我們的族長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不是嗎！
他平靜地點了點頭：「會有的！當宇智波琳站在陽光下，當那個名字再次被提起，藏在暗處的蛇，自然會出洞。」
宇智波富岳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帶土是元兇』這個驚天消息帶來的衝擊中冷靜下來。
思緒電轉間，另一個關鍵問題浮上心頭。
「琳...那個孩子，三代目知道嗎？」
聞言，宇智波默嘴角勾起一絲難以捉摸的弧度。
「您認為在木葉，尤其是在經歷了九尾之亂和宇智波被嚴密監視的當下，有什麼能完全瞞過那位執掌了木葉數十年的忍術博士嗎？」
宇智波富岳的心沉了下去。
默沒有直接回答，但這近乎默認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如果他知道...那麼一旦琳申請提前畢業，他絕不會允許琳加入警備隊！」
這是必然的。
警備隊是宇智波一族在木葉體制內最後的自留地和武力核心。
讓一個身世如此特殊、可能與九尾之亂元兇有著深刻聯繫、甚至可能被用作關鍵棋子的人進入警備隊...
三代目絕不會冒這個風險，讓宇智波掌握這樣一個潛在的王牌或者說炸彈，他一定會將琳置於火影一系的直接控制之下。
「但這正是我們需要的。」
「什麼意思？」
「琳不需要進入警備隊，族長。」宇智波默笑道：「提前畢業，進入忍者序列，執行任務，展現她的價值...這就足夠了。」
「那麼，小隊呢？」富岳追問道：「三代目絕不會放任琳自由成長，他安排的指導上忍，必然是他絕對信任，並且實力足夠看住她的人。」
「......」
「沒錯。」
「他會派出一位精英上忍，既是為了教導，更是為了監視和控制。」
「而在目前可供選擇的精英上忍中，有一個人，無論是實力、資歷，還是與過去的關聯，都最為合適。」
宇智波富岳腦海中迅速閃過幾個名字，結合默之前提到的『與過去的關聯』，一個名字瞬間浮現。
旗木卡卡西！
那個因獲得寫輪眼而引起族內爭議的天才，宇智波帶土曾經的隊友，野原琳曾經的崇拜對象，也是...親手貫穿了野原琳心臟的人。
「默，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就憑那個宇智波帶土？」
宇智波富岳感覺自己的認知正在被顛覆，一種荒誕不經的感覺席捲全身。
「就憑那個『死而復生』，並且在絕望與痛苦中開啟了萬花筒的宇智波帶土。」
宇智波默的語氣帶著一種冰冷的確認。
「族長，您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極致的情緒足以改變一個人，而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足以顛覆常理。」
為什麼這麼多人都不喜歡宇智波，僅僅是因為宇智波高傲、不合群，或者是所謂的腦子有病嗎？
當然不是！
忍界，本就是一個充斥著失去與痛苦的世界。
戰亂、仇殺、任務犧牲...失去親人、朋友者不計其數，每日都在上演，痛苦之人更是數不勝數。
他們或沉淪，或麻木，或在漫長的歲月中艱難地舔舐傷口，將那份無力與怨恨深埋心底。
但宇智波一族是不同的。
當極致的痛苦降臨，當珍視之人逝去。
那些普通人只能被動承受的絕望與憤怒，在宇智波的血脈中卻有可能瞬間轉化為斬斷一切、焚燒現實的力量。
而萬花筒寫輪眼，更是擁有著足以顛覆戰局、操控尾獸的恐怖威能。
這些...
在同樣承受著失去，卻只能將痛苦埋在心底的普通人，乃至其他忍者看來，是何等的不公平，何等的令人畏懼，又何等的...
令人嫉妒。
憑什麼我們失去後只能無能為力，而你們宇智波卻能將痛苦變成力量！
於是...
這份潛藏在恐懼之下、不便言說的嫉妒，與宇智波一族因力量而滋生的天然高傲碰撞在一起，便化作了那無處不在的疏離、猜忌與排斥。
所以，這不單單是不喜歡。
這更像是一種面對『特權者』的複雜心緒，一種在命運不公的陰影下，對那個能將痛苦變現為力量的族群，扭曲的敵視。
......
這份洞見如同冰冷的苦無，刺穿了宇智波富岳多年來固有的認知。
他一直以為宇智波的困境源於高傲的性格或是政治鬥爭的傾軋，卻從未在人性的角度去思考過。
是啊，憑什麼？
憑什麼別的忍者失去至親後只能抱著墓碑痛哭，而宇智波卻能在摯愛逝去的瞬間覺醒力量，讓仇敵血債血償？
這看似是恩賜的力量，何嘗不是一種將宇智波置於所有普通人對立面的詛咒？
就在富岳心神劇震，沉浸在這殘酷的真相中時，宇智波默的聲音再次響起，將他拉回了現實，也拋出了一個更尖銳的問題。
「現在，族長大人，您還認為帶土的動機難以理解嗎？」
富岳猛地抬頭，看向宇智波默。
「一個在絕望中獲得了足以顛覆世界力量的人，一個親眼目睹心中最珍視之物在眼前粉碎的人...」
「他所憎恨的，或許早已不是某個具體的人或族群。」
「他憎恨的是這個讓他失去一切的『世界』本身，是這個讓他感到痛苦的『現實』！」
「而我們宇智波，木葉，乃至所有活在陽光下的人，在他眼中或許都只是這個『錯誤世界』的一部分，是需要被『修正』的瑕疵。」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宇智波富岳感覺一股寒意從脊椎直衝頭頂。
如果默所說的是真的...
那麼宇智波面臨的就不只是木葉高層的猜忌和排擠。
而是一個擁有著恐怖力量，且對宇智波毫無憐憫、甚至可能抱有遷怒的瘋子！
這比任何明確的敵人都要可怕。
因為你看不見他，無法預測他，而他毀滅你的理由，可能荒誕到令人髮指。
「證據...」宇智波富岳的聲音乾澀無比，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默，我需要看到證據！否則這太過...」
他想說駭人聽聞，但這個詞在此刻顯得如此蒼白。
宇智波默早就料到他會這樣，我們的族長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不是嗎！
他平靜地點了點頭：「會有的！當宇智波琳站在陽光下，當那個名字再次被提起，藏在暗處的蛇，自然會出洞。」
宇智波富岳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帶土是元兇』這個驚天消息帶來的衝擊中冷靜下來。
思緒電轉間，另一個關鍵問題浮上心頭。
「琳...那個孩子，三代目知道嗎？」
聞言，宇智波默嘴角勾起一絲難以捉摸的弧度。
「您認為在木葉，尤其是在經歷了九尾之亂和宇智波被嚴密監視的當下，有什麼能完全瞞過那位執掌了木葉數十年的忍術博士嗎？」
宇智波富岳的心沉了下去。
默沒有直接回答，但這近乎默認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如果他知道...那麼一旦琳申請提前畢業，他絕不會允許琳加入警備隊！」
這是必然的。
警備隊是宇智波一族在木葉體制內最後的自留地和武力核心。
讓一個身世如此特殊、可能與九尾之亂元兇有著深刻聯繫、甚至可能被用作關鍵棋子的人進入警備隊...
三代目絕不會冒這個風險，讓宇智波掌握這樣一個潛在的王牌或者說炸彈，他一定會將琳置於火影一系的直接控制之下。
「但這正是我們需要的。」
「什麼意思？」
「琳不需要進入警備隊，族長。」宇智波默笑道：「提前畢業，進入忍者序列，執行任務，展現她的價值...這就足夠了。」
「那麼，小隊呢？」富岳追問道：「三代目絕不會放任琳自由成長，他安排的指導上忍，必然是他絕對信任，並且實力足夠看住她的人。」
「......」
「沒錯。」
「他會派出一位精英上忍，既是為了教導，更是為了監視和控制。」
「而在目前可供選擇的精英上忍中，有一個人，無論是實力、資歷，還是與過去的關聯，都最為合適。」
宇智波富岳腦海中迅速閃過幾個名字，結合默之前提到的『與過去的關聯』，一個名字瞬間浮現。
旗木卡卡西！
那個因獲得寫輪眼而引起族內爭議的天才，宇智波帶土曾經的隊友，野原琳曾經的崇拜對象，也是...親手貫穿了野原琳心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