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如鯁在喉
第248章 如鯁在喉
在機槍火力的壓制下，在迫擊炮的不斷打擊下，羅軍付出了遠超預期的慘重傷亡。
在羅軍指揮官的預期中，他們將會以30—40%傷亡為代價，沖入樓內與波軍近戰這也意味著，約200人的兵力能夠形成至少三倍數量優勢。
根據蘭徹斯特平方律，如此優勢必勝無疑。
實際情況是：第85團才沖了一半，傷亡就已經達到三成以上。
除此之外，波軍重點打擊了機槍射手、迫擊炮手和士官軍官等高價值目標，真正的戰鬥力衰減要遠大於傷亡數字。
而接替指揮的羅軍基層軍官臨機反應較差，遇到遠超預期的猛烈火力後，變得茫然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根據戰術手冊中的標註，這種情況下需要第一時間釋放煙霧、遮蔽視野。
然而，羅軍仗著其炮兵火力強大，釋放煙霧的工作通常由炮兵執行，步兵只負責最後的戰術突擊。
能夠第一時間開火的步兵炮，偏偏在此前的炮擊中損失慘重。
「營長，讓部隊撤下來吧！」
「不行！與其在後撤過程中持續被波軍殺傷，不如攻進樓內先拼一波！」萊爾多夫斯基少校的語氣不容置疑，「我已經請求師屬炮兵發射煙霧彈來掩護部隊後撤，不想繼續被迫擊炮點名，就給我繼續往前沖！」
羅暈少校硬著頭皮強令進攻，哥進入樓內的不到百名主兵，很快就被守暈打子同來。
參加過圖霍拉、布列斯特戰役的老兵封鎖了進攻通道，迫使羅軍堵在拐角處聚成一團；沃羅寧又按照李察提供的戰術手冊，編組小分隊利用隱蔽路線繞後襲擊，從陰暗的角落裡投擲手雷，打得羅軍叫苦不迭。
這些小細節，宏觀指揮的萊爾多夫斯基當然看不見。
他只能看到在驚恐中逃出大樓，然後中彈倒地的羅軍士兵，能夠看到遠超於其數量的速射武器。
「蘇卡不列，好多的衝鋒鎗啊！」羅軍少校感嘆道。
35團整體的武器配置完全仿照塔軍，衝鋒鎗數量在這個星球上首屈一指，的確比羅軍強得多。
進攻雖然再次失利，但萊爾多夫斯基得以從此次失敗中一窺波軍的真實戰力。
他深知，按照老樣子繼續強沖，給他一個團也攻不下這棟大樓。
「必須調整兵力、武器甚至戰術！給上級發電：請求派遣戰鬥工兵，尤其是噴火兵加強攻擊部隊。」
電訊參謀匆匆離去，片刻後，一名傳令兵氣喘吁吁地跑到了營部。
「少校，隔壁331團1營的呂特京少校要求您，務必在一小時內占領目標建築。」
萊爾多夫斯基本就有一肚子邪火無處發泄，聽到這句話後，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豈有此理，他呂特京算個什麼東西？勞資憑什麼聽他的命令？」
「你回去告訴他，怎麼打宿舍樓是我85團的事，這個傢伙先關心他自己吧！」
傳令兵苦著個臉85團和331團屬於平行關係，兩者互不隸屬，所以沒有架設便捷的電話線路，雙方交流溝通要麼靠無線電，要麼靠傳令兵。
這兩位營長要是吵起來，遭殃的還是他們這群傳令兵的腿..
但他不敢不從，只好將萊爾多夫斯基的話記在腦中，極為勉強地敬了個軍禮。（羅軍填線兵人均文盲）
「是，我這就去送。」
另一邊，331團1營的指揮部內，一雙雙眼睛正死死盯著不遠處被波軍占據的宿舍樓。
「萊爾多夫斯基這個廢物，又被波軍打退了！」
呂特京少校看向因衝擊傷亡的羅軍屍體和傷兵，握著雙筒望遠鏡的手微微用力。
「換我指揮，早就把樓里的波赫蘭尼人殺光，也不會死這麼多士兵！」
對於85團組織的這一輪進攻，呂特京感到極度不滿。
一旁的副官插嘴道：「長官，我們粗暴干涉、插手友軍指揮，戰後打官司會吃大虧。」
呂特京白了對方一眼：「你以為我想插手嗎？還不是這棟該死的大樓卡在我們的進攻側面，時時刻刻噁心人？」
宿舍樓之所以關鍵，是因為此樓乃是方圓三公里內現存的唯一戰略制高點。
之前更高的建築，大多都在炮擊中被毀倒塌：唯獨這個宿舍樓不知作何考量，沒有採用普通的磚混結構，而是以鋼筋混凝土為基礎，且整個外立面的水泥牆厚度超過半米。
這使其抗毀傷能力異常強悍，得以在炮擊中屹立不倒，成為攻守雙方的爭奪重點。
對于波軍，控制此處不僅能夠遏制正面推進的85團，還能在隔壁331團發起進攻時，使用機步槍策應友軍。
稍有常識的軍官和士兵都對側射火力深惡痛絕，這棟宿舍樓如同一根魚刺卡在331團的咽喉處，使呂特京無法鋪開兵力全面進攻，發揮羅軍的人數優勢。
「85團最好能夠按時拿下大樓，否則波軍援軍抵達，加強宿舍樓守軍，必會影響戰役全局。」呂特京一針見血地點出了自己的擔憂。
副官：「營長，部隊已經準備好，是否發動攻擊？」
呂特京：「讓立刻出發，波軍機槍射程有限，只要距離超過千米，側射火力的威脅就不會太大。」
331團1營的羅軍士兵在步兵炮和迫擊炮的掩護下衝出廢墟，向著對面的波軍陣地衝去0
負責防守此地的是波軍一個邊防營，他們同樣缺乏速射武器，只能憑藉步槍迎敵。
位於第一線的一個步兵連總共只有三挺機槍，2支DP—28和一挺M1910全部來自繳獲。
由於羅軍將步兵炮推至第一線，這三個機槍火力點被迅速壓制。
僅憑拴動式步槍，根本擋不住灰色牲口的亡命突擊。
羅軍少校見狀，滿意地點點頭：「不錯，拿下這裡，就能對宿舍樓形成三麵包夾，到那時，我們還能用火力策應發動進攻的85團。」
就在呂特京暢想著，要讓萊爾多夫斯基付出怎樣的代價，換取他提供炮火支援時，一枚炮彈突然在羅軍進攻隊列中炸開。
雖然爆炸威力不大，大致相當於2—3枚手雷，可這是一個極為危險的訊號。
副官面色一凌：「該死，這些波軍怎麼也有迫擊炮？」
呂特京用手指向遠處的宿舍樓。
「這是那邊的波軍，在用炮擊策應友軍。」他眯起雙眼，「這個指揮官是個經驗豐富的傢伙，他知道這裡一旦失守，宿舍樓陣地會被我軍三麵包夾。」
但是，呂特京早就對波軍可能的炮擊做出應對，進攻部隊不僅散得非常開，還額外增加了20%的兵力。
可下一秒，大樓中部掃來一道光鞭」，筆直衝入羅軍的進攻隊列中。
威力巨大的彈丸打得石塊磚塊塵土飛揚，少數被子彈命中的倒霉鬼更是死相悽慘，大多被攔腰打成兩段。
羅軍官兵驚駭至極，紛紛就地臥倒尋找掩護，攻勢被迫叫停。
後方觀察的軍官團瞠目結舌，營副也表示無法接受。
「這是什麼武器？威力這麼大？」
呂特京的眉頭皺成了一條線他注意到，這些彈丸跨越千米，彈道幾乎沒有發生下墜，發射的絕對不是常規機槍彈。
可若是機炮，射速又太快了，而且威力相對偏小..
他絞盡腦汁，翻找腦海中的資料庫，突然間想到了什麼。
「該死，這是10毫米以上的大口徑機槍，波軍把這玩意兒搬到了高層平射！」呂特京咬著牙，「沒想到高射機槍還能這麼用！」
羅軍的DShK今年剛服役，大多都被部署到了師、團一級的高射機槍連，而羅亞希軍官依舊保留著慣性思維，只把這款武器當成野戰防空體系的組成部分。
波軍卻截然不同一李察能把75毫米高炮當成大威力的反坦克炮，高射機槍平射又算得了啥？
這番變化，著實把呂特京打了個措手不及。
高射機槍的有效射程遠高於千米，這就意味著：331團1營往後無法通過壓縮進攻正面規避宿舍樓方向的側射火力，因為整個攻擊方向全在對方的火力覆蓋範圍內。
而曲射火力的加入，意味著該樓除了防線支撐點外，又額外多了一個炮兵觀測點的職能，這對進攻方大為不利。
釋放煙霧？
人家居高臨下，煙霧放得近容易嗆到自己，放遠了又起不到遮蔽視野的作用。
再看向旁邊的宿舍樓，那是怎麼看都覺得礙眼。
如鯁在喉啊！
呂特京無奈，只能向進攻部隊發送信號，命令他們暫時撤退。
不等部隊返回出發陣地，先前派出的傳令兵便帶著回信抵達營部。
「營長，萊爾多夫斯基少校回信！」
呂特京聽傳令兵複述一遍後，氣得上躥下跳。
「該死的萊爾多夫斯基，如果不是他拖那麼久，給了波軍加強防禦的機會，哪裡會有那麼多破事？」
「蘇卡不列，我要上報師長！告訴他，這件事不算完！」
在機槍火力的壓制下，在迫擊炮的不斷打擊下，羅軍付出了遠超預期的慘重傷亡。
在羅軍指揮官的預期中，他們將會以30—40%傷亡為代價，沖入樓內與波軍近戰這也意味著，約200人的兵力能夠形成至少三倍數量優勢。
根據蘭徹斯特平方律，如此優勢必勝無疑。
實際情況是：第85團才沖了一半，傷亡就已經達到三成以上。
除此之外，波軍重點打擊了機槍射手、迫擊炮手和士官軍官等高價值目標，真正的戰鬥力衰減要遠大於傷亡數字。
而接替指揮的羅軍基層軍官臨機反應較差，遇到遠超預期的猛烈火力後，變得茫然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根據戰術手冊中的標註，這種情況下需要第一時間釋放煙霧、遮蔽視野。
然而，羅軍仗著其炮兵火力強大，釋放煙霧的工作通常由炮兵執行，步兵只負責最後的戰術突擊。
能夠第一時間開火的步兵炮，偏偏在此前的炮擊中損失慘重。
「營長，讓部隊撤下來吧！」
「不行！與其在後撤過程中持續被波軍殺傷，不如攻進樓內先拼一波！」萊爾多夫斯基少校的語氣不容置疑，「我已經請求師屬炮兵發射煙霧彈來掩護部隊後撤，不想繼續被迫擊炮點名，就給我繼續往前沖！」
羅暈少校硬著頭皮強令進攻，哥進入樓內的不到百名主兵，很快就被守暈打子同來。
參加過圖霍拉、布列斯特戰役的老兵封鎖了進攻通道，迫使羅軍堵在拐角處聚成一團；沃羅寧又按照李察提供的戰術手冊，編組小分隊利用隱蔽路線繞後襲擊，從陰暗的角落裡投擲手雷，打得羅軍叫苦不迭。
這些小細節，宏觀指揮的萊爾多夫斯基當然看不見。
他只能看到在驚恐中逃出大樓，然後中彈倒地的羅軍士兵，能夠看到遠超於其數量的速射武器。
「蘇卡不列，好多的衝鋒鎗啊！」羅軍少校感嘆道。
35團整體的武器配置完全仿照塔軍，衝鋒鎗數量在這個星球上首屈一指，的確比羅軍強得多。
進攻雖然再次失利，但萊爾多夫斯基得以從此次失敗中一窺波軍的真實戰力。
他深知，按照老樣子繼續強沖，給他一個團也攻不下這棟大樓。
「必須調整兵力、武器甚至戰術！給上級發電：請求派遣戰鬥工兵，尤其是噴火兵加強攻擊部隊。」
電訊參謀匆匆離去，片刻後，一名傳令兵氣喘吁吁地跑到了營部。
「少校，隔壁331團1營的呂特京少校要求您，務必在一小時內占領目標建築。」
萊爾多夫斯基本就有一肚子邪火無處發泄，聽到這句話後，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豈有此理，他呂特京算個什麼東西？勞資憑什麼聽他的命令？」
「你回去告訴他，怎麼打宿舍樓是我85團的事，這個傢伙先關心他自己吧！」
傳令兵苦著個臉85團和331團屬於平行關係，兩者互不隸屬，所以沒有架設便捷的電話線路，雙方交流溝通要麼靠無線電，要麼靠傳令兵。
這兩位營長要是吵起來，遭殃的還是他們這群傳令兵的腿..
但他不敢不從，只好將萊爾多夫斯基的話記在腦中，極為勉強地敬了個軍禮。（羅軍填線兵人均文盲）
「是，我這就去送。」
另一邊，331團1營的指揮部內，一雙雙眼睛正死死盯著不遠處被波軍占據的宿舍樓。
「萊爾多夫斯基這個廢物，又被波軍打退了！」
呂特京少校看向因衝擊傷亡的羅軍屍體和傷兵，握著雙筒望遠鏡的手微微用力。
「換我指揮，早就把樓里的波赫蘭尼人殺光，也不會死這麼多士兵！」
對於85團組織的這一輪進攻，呂特京感到極度不滿。
一旁的副官插嘴道：「長官，我們粗暴干涉、插手友軍指揮，戰後打官司會吃大虧。」
呂特京白了對方一眼：「你以為我想插手嗎？還不是這棟該死的大樓卡在我們的進攻側面，時時刻刻噁心人？」
宿舍樓之所以關鍵，是因為此樓乃是方圓三公里內現存的唯一戰略制高點。
之前更高的建築，大多都在炮擊中被毀倒塌：唯獨這個宿舍樓不知作何考量，沒有採用普通的磚混結構，而是以鋼筋混凝土為基礎，且整個外立面的水泥牆厚度超過半米。
這使其抗毀傷能力異常強悍，得以在炮擊中屹立不倒，成為攻守雙方的爭奪重點。
對于波軍，控制此處不僅能夠遏制正面推進的85團，還能在隔壁331團發起進攻時，使用機步槍策應友軍。
稍有常識的軍官和士兵都對側射火力深惡痛絕，這棟宿舍樓如同一根魚刺卡在331團的咽喉處，使呂特京無法鋪開兵力全面進攻，發揮羅軍的人數優勢。
「85團最好能夠按時拿下大樓，否則波軍援軍抵達，加強宿舍樓守軍，必會影響戰役全局。」呂特京一針見血地點出了自己的擔憂。
副官：「營長，部隊已經準備好，是否發動攻擊？」
呂特京：「讓立刻出發，波軍機槍射程有限，只要距離超過千米，側射火力的威脅就不會太大。」
331團1營的羅軍士兵在步兵炮和迫擊炮的掩護下衝出廢墟，向著對面的波軍陣地衝去0
負責防守此地的是波軍一個邊防營，他們同樣缺乏速射武器，只能憑藉步槍迎敵。
位於第一線的一個步兵連總共只有三挺機槍，2支DP—28和一挺M1910全部來自繳獲。
由於羅軍將步兵炮推至第一線，這三個機槍火力點被迅速壓制。
僅憑拴動式步槍，根本擋不住灰色牲口的亡命突擊。
羅軍少校見狀，滿意地點點頭：「不錯，拿下這裡，就能對宿舍樓形成三麵包夾，到那時，我們還能用火力策應發動進攻的85團。」
就在呂特京暢想著，要讓萊爾多夫斯基付出怎樣的代價，換取他提供炮火支援時，一枚炮彈突然在羅軍進攻隊列中炸開。
雖然爆炸威力不大，大致相當於2—3枚手雷，可這是一個極為危險的訊號。
副官面色一凌：「該死，這些波軍怎麼也有迫擊炮？」
呂特京用手指向遠處的宿舍樓。
「這是那邊的波軍，在用炮擊策應友軍。」他眯起雙眼，「這個指揮官是個經驗豐富的傢伙，他知道這裡一旦失守，宿舍樓陣地會被我軍三麵包夾。」
但是，呂特京早就對波軍可能的炮擊做出應對，進攻部隊不僅散得非常開，還額外增加了20%的兵力。
可下一秒，大樓中部掃來一道光鞭」，筆直衝入羅軍的進攻隊列中。
威力巨大的彈丸打得石塊磚塊塵土飛揚，少數被子彈命中的倒霉鬼更是死相悽慘，大多被攔腰打成兩段。
羅軍官兵驚駭至極，紛紛就地臥倒尋找掩護，攻勢被迫叫停。
後方觀察的軍官團瞠目結舌，營副也表示無法接受。
「這是什麼武器？威力這麼大？」
呂特京的眉頭皺成了一條線他注意到，這些彈丸跨越千米，彈道幾乎沒有發生下墜，發射的絕對不是常規機槍彈。
可若是機炮，射速又太快了，而且威力相對偏小..
他絞盡腦汁，翻找腦海中的資料庫，突然間想到了什麼。
「該死，這是10毫米以上的大口徑機槍，波軍把這玩意兒搬到了高層平射！」呂特京咬著牙，「沒想到高射機槍還能這麼用！」
羅軍的DShK今年剛服役，大多都被部署到了師、團一級的高射機槍連，而羅亞希軍官依舊保留著慣性思維，只把這款武器當成野戰防空體系的組成部分。
波軍卻截然不同一李察能把75毫米高炮當成大威力的反坦克炮，高射機槍平射又算得了啥？
這番變化，著實把呂特京打了個措手不及。
高射機槍的有效射程遠高於千米，這就意味著：331團1營往後無法通過壓縮進攻正面規避宿舍樓方向的側射火力，因為整個攻擊方向全在對方的火力覆蓋範圍內。
而曲射火力的加入，意味著該樓除了防線支撐點外，又額外多了一個炮兵觀測點的職能，這對進攻方大為不利。
釋放煙霧？
人家居高臨下，煙霧放得近容易嗆到自己，放遠了又起不到遮蔽視野的作用。
再看向旁邊的宿舍樓，那是怎麼看都覺得礙眼。
如鯁在喉啊！
呂特京無奈，只能向進攻部隊發送信號，命令他們暫時撤退。
不等部隊返回出發陣地，先前派出的傳令兵便帶著回信抵達營部。
「營長，萊爾多夫斯基少校回信！」
呂特京聽傳令兵複述一遍後，氣得上躥下跳。
「該死的萊爾多夫斯基，如果不是他拖那麼久，給了波軍加強防禦的機會，哪裡會有那麼多破事？」
「蘇卡不列，我要上報師長！告訴他，這件事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