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少歌)想要長生的明德帝蕭若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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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羽到死也想不明白為什麼他會死在許淵的手上,在他最初的想像之中,這一場戰鬥最後贏的人不應該是他嗎?許淵的實力不是已經十不存一了嗎?

  憑靠著鬼仙術,他的修為境界明明都已經提升到了逍遙天境了,他明明都已經擁有了逍遙天境的戰力了,為什麼許淵還能夠一招秒殺他?他不明白呀!

  他不明白!為什麼?

  到底為什麼?

  尤其是他的這個葬身之所距離他義父孤劍仙洛青陽所居處的慕涼城不過四十多里遠,早知道自己會死在這裡,他說什麼也不會從天啟跑來這西域找死,不會來這裡想看他那從未謀面的弟弟。

  結果……

  他弟弟沒有見到。

  他自己卻因此丟了性命。

  還有便是他到死都不知道許淵的面具之下到底是誰,他到死都不知道許淵的真面目,不知道他到底是誰派來的,蕭羽可以說是死的不甘心,死不瞑目。

  許淵轉過身來看著蕭羽的屍體,他的臉上還充滿了不甘的表情,隨後他摘下了他臉上的面具,畢竟人已經全部都死了,任務完成了,不必再戴面具了。

  既然人已經死了,

  那接下來就是摸寶時間了。

  殺人不摸寶。

  那是極其不專業的。

  這一摸。

  許淵還真從蕭羽的身上摸出了不少好東西,不管怎麼說,他好歹也是一個皇子,而且還是獲得了封號的皇子,身上的寶貝可不少,他的那一把名劍也值不少錢,可以送人,還可以拿去賣。

  而許淵看在從蕭羽的身上摸出不少好東西的份上,他善心大發,一把火燒了他的屍體,避免他被野獸分屍叼走。

  「嗯,我真是一個大好人。」許淵看著被他點燃燃起熊熊烈火的蕭羽,不由得感嘆起自己真的是一個大好人,一把火把他給燒了之後,完美的防止了他的屍體會被野獸分屍叼食,他可真善良啊。

  處理好蕭羽的事情之後,許淵可沒有忘記蕭羽的那些護衛的屍體,他待人從來不分貴賤,他們的屍體也要摸上一遍才行,不能區別對待,一分錢也是錢!

  還有山寨裡面的那些人,也要去摸上一遍,尤其是山寨裡面的那些財寶。

  雖然山寨已經被毀。

  倒塌的不成樣子。

  但是這難不倒他。

  最終。

  在他的翻找之下。

  他成功的找到了山寨的藏寶庫,藏寶庫的金銀珠寶堆積成數座小山,許淵看到這一幕眼睛都放光了起來,「這群馬匪真特麼的該死,這得搶了多少錢啊?」

  這個藏寶庫裡面的金銀財寶都已經快要抵得上他們雪月城的兩三個月的收入了,果然當馬匪搶錢是這個世界上來錢最快的門路。

  為了不讓這一些金銀珠寶被孤零零的埋葬在這個地方永不見天日,他能勉為其難地將他們收入囊中了。

  將整個山寨搜刮一空,確定沒有落下一分一子,確定沒有落下任何值錢的東西之後,許淵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今天此行收穫頗豐。

  與此同時。

  遠在另一邊的天啟城。

  皇宮。

  金鑾殿偏閣內。

  結束了早朝的明德帝蕭若瑾慢悠悠地察看著朝中官員今天早上剛剛遞上來的奏摺,他一邊看著奏摺,一邊欲要拿起桌面上的茶杯喝茶。

  突然之間,他的心中突然出現了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那是一種不祥的預感,但是什麼不祥預感他又說不出來,他那欲要拿著茶杯的右手碰倒了茶杯。

  這讓明德帝蕭若瑾頓時便情不自禁的皺起了眉頭,他放下左手的奏摺,轉而看著桌面上被他碰到的茶杯,喃喃自語的說道:「為何孤怎會突然有一種心神不寧的感覺?就好像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莫不是江湖上又發生了什麼?」

  「來人啊。」

  明德帝蕭若瑾叫來了一位太監,被他叫來的老太監瑾宣對著明德帝蕭若瑾彎腰拱手跪拜道:「陛下,老奴在。」

  在天啟皇宮的眾多太監內。

  有五個太監最出名。

  他們五個太監分別為掌劍太監、掌印大監、掌冊太監、掌香太監,以及和明德帝蕭若瑾一起長大的一個伴讀太監,他們這五個人被人稱之為五大監。


  瑾宣。

  乃是掌印太監。

  是皇城裡的大內總管。

  他深得明德帝蕭若瑾的信任,專門負責替明德帝蕭若瑾出謀劃策,而他在表面上也對明德帝蕭若瑾忠心耿耿,至於背地裡,他支持赤王蕭羽奪取皇位。

  明德帝蕭若瑾看著瑾宣太監,開口詢問道:「瑾宣,瑾仙現在到哪裡了?」

  明德帝蕭若瑾所問的瑾仙為五大監中的掌香大監,於前些日子被他派去西域,現如今應該差不多要到西域了吧?

  瑾宣回答道:「回陛下的話,瑾仙昨天來信已到西域三十二佛國邊界,按照進展,應該在明後天就能到達于闐國。」

  明德帝蕭若瑾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七皇子赤王呢?他現在在何處?」

  「回陛下的話,赤王離開北離至今已有十來天,說是要去慕涼城見一見孤劍仙洛青陽,去請教一下劍術,照時間推算,應該已在兩三天之前到達慕涼城。」

  明德帝蕭若瑾聽到瑾萱的話,他用手指敲擊著桌子,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孤劍仙洛青陽……心神不寧的他開口吩咐道:「你傳信給赤王,讓他請教完劍術之後立即回天啟,不得在外逗留!」

  心神不寧的他總覺得有事發生,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讓赤王趕快回天啟為好,還有就是他信不過孤劍仙洛青陽。

  要知道孤劍仙洛青陽可是他的兩大情敵之一,一個普通的情敵不可怕,但一個修為乃是半步神遊玄境的情敵很可怕,就算他身為一國皇帝,身為九五至尊,面對半步神遊玄境的高手也要禮讓三分,能不得罪的話,絕對不要得罪。

  在江湖上的五大劍仙裡面,他最為忌憚的就是孤劍仙洛青陽和擁有天命在身的道劍仙趙玉真,就算孤劍仙洛青陽是他的兒子的義父與師父也同樣如此。

  前者喜歡他的愛妃。

  後者有天命在身。

  一旦下山。

  將會影響他北離氣運。

  「是。」

  「老奴聽命。」

  瑾宣點頭領命走了出去。

  而瑾宣離去之後,明德帝蕭若瑾看向了一旁的空椅,那一把椅子是屬於他的六兒子永安王蕭楚河的,「楚河……」

  明德帝蕭若瑾想念起他最為疼愛和喜歡的兒子六皇子永安王蕭楚河了,最近這幾年,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他感覺他的身體在這幾年越來越虛弱。

  明明他現在才五十來歲,但他的身體卻已經相比七十來歲的老人了,他雖然很不願意承認和很不願意相信,但是他知道他屁股下的這個皇位他已經坐不了多久了,也是時候物色太子人選了。

  他的眾多孩子中。

  他最看好的只有三個人。

  老二白王。

  老六永安王蕭楚河。

  老七赤王。

  其餘的皇子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而他看好的這三個皇子之中,他最為看好的就屬他家老六永安王蕭楚河,天資聰慧,武學天賦還很高,還成功修煉成了他們背離蕭氏一族的至高武學裂國劍法,被他給予了很大的厚望。

  但令他感到無奈的是他這老六對他的皇位好像並不是很感興趣,完全不像是他的兒子,身為皇子,他怎麼能夠對皇位不感興趣呢?身為皇子,他必須要對皇位感興趣,他必須要爭一爭才對。

  除此之外。

  最讓他感到頭疼的還有一點,那就是他家老六和他弟弟琅琊王蕭若風糾纏不清,一直介意他以「造反」為緣由處死他弟弟琅琊王蕭若風。

  要知道他的皇位可是他弟弟琅琊王蕭若風讓給他的,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世人知曉,所以他弟弟蕭若風必須死。

  皇位之爭。

  原來如此。

  他弟蕭若風不死。

  他身下的位置就一直不穩。

  他為了能夠坐穩他身下的位置,他弟弟琅琊王蕭若風必須死,就算他知道他弟弟琅琊王蕭若風對皇位沒有心思,他也必須要死,錯不在他,錯在他有能力坐上皇位,錯在他明明都把皇位讓給他了他為什麼不離開朝堂還要在軍內。

  但是他沒有想到他那六皇子一直想要為他弟弟琅琊王蕭若風平反,這讓他很生氣,於是於數年前將其貶為庶人,想要讓他前往江湖歷練一下,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那六皇子被他貶後居然在半道被人廢了武功,淪為了普通人。


  而除開老六,老二和老七他們兩個人在他眼中都差不多,老二有謀略,有治國才能,若是接下他的位置一定能夠成為一位守成之君,但問題是老二他的眼睛有問題,這讓他感到十分的無奈。

  至於老七心思深沉,有能力,也有野心,他也很喜歡他,在他看來,老七是最像他的人,但問題是老七太狠了,他若當皇帝,不進則退,他若是不能帶領北離蓬勃發展,必定會讓北離倒退。

  對於老二和老七他們兩個人。

  他的選擇一直搖擺不定。

  讓他們兩個自己爭。

  若是到最後他實在是不滿意他們兩個的話,他只能想別的辦法來逼一逼那不想當皇帝的老六,讓他也來爭一爭。

  當然了,這一切的前提是他真的撐不住了,只要他還能夠撐住,他們北離的九五至尊便一直都會是他明德帝蕭若瑾,不管他們怎麼爭,只有他給他們的才是他們的,他不給,他們便不能搶!

  即使他們是他的兒子也不行,如果可以的話,明德帝蕭若瑾他是真的不想讓出皇位,因為這個位置真的是實在太令人著迷了,讓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他不想將皇位讓於其他人。

  就算是他的兒子。

  長生。

  他想要長生呀。

  他要找方士為他煉製仙丹。

  另一邊,欽天監。

  星月閣。

  正在打坐靜心修煉的齊天塵突然睜開了眼睛,心有預感的他通過鏤空的閣樓看著天空,說道:「天……好像變了。」

  齊天塵,北離王朝的當朝國師,滿頭白髮,年齡已近百歲,明德帝蕭若瑾的父皇太安帝還在世當皇帝的時候他便是北離的國師,他擔任北離王朝的國師一職已經五十多年了,修為半步神遊。

  修為不僅高達半步神遊。

  他若想入神遊玄境。

  隨時都能入。

  但只是暫入神遊玄境而已。

  並不是真入。

  他乃是道教的高人,為黃龍山道統傳人,師承清風道人,精通卜算天道,乃是入了神遊玄境的鬼仙莫衣的師兄,他是北離皇朝的三大守護者之一,執掌北離皇朝的星象占卜與祭祀等事務。

  地位尊貴。

  就連皇帝都要禮讓五分。

  此刻。

  他心有預感。

  預感到北離皇朝變天了。

  星月閣內,齊天塵抬頭看著星空開始占卜起來,此刻雖然是白天,但對於真正的高手而言是白天還是深夜並無區別,下一刻,他頓時瞪大了他的雙眼。

  「我的個無量天尊,赤王蕭羽的命數居然發生了變化,他居然死了?這天下除了李長生之外竟還有如此牛逼之人?是哪個大佬如此牛掰?竟能殺死赤龍?」

  看著自己占卜的結果,齊天塵別提有多震撼了,因為他發現北離皇朝的未來定數變了,他以前占卜過北離皇朝的未來,依靠天道占卜北離未來的氣運。

  北離的未來有三龍當天。

  天象為三龍爭珠。

  一為白龍。

  二為赤龍。

  三為紫龍。

  這三條龍分別對應著白王蕭崇與赤王蕭羽和永安王蕭楚河,他們相爭的那顆珠子便是北離的至尊之位,這意味著北離的下一任皇帝將會是他們兄弟仨個人之中的一個,這是天道定下的命數。

  其中,三龍中的紫龍氣運最盛最牢固最穩定,白龍次之,赤龍的氣運波動極大,時而少,時而多,極其不穩定。

  但是誰輸誰贏。

  乾坤未定。

  他也不敢保證誰能奪得龍珠。

  結果……

  他現在看到了什麼?

  他……

  他看到赤龍消失了。

  在他的占卜之下,北離的天象僅有白龍和紫龍遙遙相望,赤龍的消失意味著赤王蕭羽死了,天道的定數改變了。

  到底是哪一位大佬能夠如此牛掰讓天道改變定數?想當年,就算是號稱是謫仙人下凡的天下第一人李長生也不敢輕易改變天道的定數,修為到達了一定層次,逆天而行可不是鬧著玩的事情。


  到底是哪位大佬這麼牛掰?他難道就不怕北離王朝的國運反噬嗎?他就算不怕北離皇朝的國運反噬,他難道還不怕天道反噬嗎?天道反噬可不是鬧著玩的,這天下除了李長生那個老傢伙竟還有如此牛逼之人,到底是何人的部下?

  該不會是他師弟動的手吧?

  不,不可能是他師弟。

  他師弟在蓬萊島。

  不在北離。

  難道是四境的人出手了?

  不能吧?

  四境的人應該沒有這個空閒。

  對於蕭羽的死。

  齊天塵並沒有什麼感覺。

  死就死了。

  反正和他這個老道士沒關係。

  他死了。

  北離王朝依舊還在。

  所以他的死對他沒有影響。

  他是北離王朝的國師。

  只要北離不滅。

  其他的事情和他都沒關係。

  更何況。

  他齊天塵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道士而已,不過在這江湖上居然出現了這麼牛掰的人物,這要是不占卜一下對方是誰,他今天晚上一定會睡不著覺的。

  想到這裡,齊天塵立即開始占卜起許淵的身份,他真的很想知道這個不怕王朝氣運反噬和天道反噬的人到底是何等人也,這種人,他一定要結交一番。

  齊天塵掐指一算。

  下一瞬。

  他立即噴出一口鮮血。

  「……」

  齊天塵立即盤腿坐下調息自己體內混亂的真氣,半分鐘後,他調理好體內混亂的真氣,然後他的臉上浮現出怒意罵道:「赤王那個小混帳到底惹到了什麼樣的存在呀?僅僅只是算了一卦便讓老道遭受天道反噬損失了十年修為?」

  齊天成修身養性近百年,自從李長生離開之後,這是他這二十多年來第一次破防,他剛剛他僅僅只是想推算一下許淵的一些信息,竟然直接讓他遭受到了天道反噬,讓他損失了十年的修為。

  直接毀了他十年的修為啊!

  十年的修為啊!

  人的一生。

  能夠有幾個十年啊?

  所以……

  你說他能不破防嗎?

  最最最最重要的是他還什麼都算不出來,一團迷霧,這件事情他肯定不能怪他自己,身為精通占卜推演的道士,好齊心重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至少在他自己看來好奇心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修道之人要對萬事萬物都懷有好奇之心才能夠進步,而要怪許淵的話他肯定是不敢怪的,所以他只能把一切的原因歸咎於死去的蕭羽,都怪他讓他對許淵產生了好奇,都怪他讓他損失了十年的修為,那可是整整十年的修為啊。

  看來,他入神遊玄境的日子又要延長十年了,天殺的赤王,天殺的蕭羽,死就死了,居然還害老道栽了個跟頭。

  看來今月不宜占卜。

  他決定封掛一個月先。

  而與此同時。

  在另一邊。

  正在御劍飛行的許淵突然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個噴嚏,「真是奇怪,怎麼感覺好像有人在念叨我?會是瘋老三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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