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同伴的關心！
夜風吹過死寂的戰場，捲起咒靈消散後的塵埃，帶著一絲血腥和硝煙的味道飄向遠方。
五條悟緩緩戴上眼罩，遮住了那雙洞悉了太多不可能的蒼藍六眼。
他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氣場緩緩收斂，仿佛從未出現過。
「伊地知！」他喊了一聲。
「是！五條先生！」一直躲在遠處，嚇得瑟瑟發抖的伊地知潔高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
「別跟個死人一樣在那裡杵著了，該幹活了。」五條悟的語氣恢復了往日的輕佻，但其中蘊含的寒意卻讓伊地知打了個冷戰。「把孩子們都送到硝子那裡去，立刻，馬上。乙骨和這個斷了胳膊的傢伙優先。」
「嗨！你們幾個，快把傷員送到高專去！！」伊地知不敢多問，立刻指揮著其他輔助監督。
其他人在他的指揮下，手忙腳亂地將傷痕累累、或昏迷或脫力的學生們抬上擔架。
五條悟的目光，最後落在周衍那張蒼白的臉上。
「天與咒縛的身體裡，種下了咒力的『種子』……傑，你究竟是想毀了他，還是想創造一個真正的『怪物』出來……」
他輕聲自語，沒有人能聽清。
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醫務室。
「哈啊……我就知道。」
家入硝子叼著一根沒有點燃的香菸，看著被陸續送進來、個個帶傷的學生們，一臉「果然如此」的厭煩表情。
「你這傢伙每次出差回來，我的工作量都要翻倍。」她對著一旁悠哉站著的五條悟抱怨道。
「嘛，能者多勞嘛，硝子。」五條悟嬉皮笑臉地回應。
家入硝子懶得理他，開始用反轉術式為學生們治療。
乙骨憂太的問題只是因為咒力消耗過度帶來的虛弱，加上一些皮外傷，在家入硝子治療下很快便恢復過來。
禪院真希和熊貓的傷勢稍重，但也只是些骨裂和肌肉挫傷，他們的傷勢在反轉術式的光芒下也迅速癒合。
在將輕傷的其他人處理好之後，她走到了周衍的病床前。
「這個最麻煩。」她皺了皺眉，「右臂粉碎性骨折，內臟有衝擊性損傷，精神力嚴重透支……這傢伙簡直就像被特級咒靈當成沙包打了一頓。」
她伸出手，溫和的治癒之光籠罩了周衍的身體。
斷裂的骨骼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接合，破損的內臟也開始修復。
然而，就在治療進行到一半時，家入硝子的動作突然一頓。
她臉上露出了和五條悟之前如出一轍的、見了鬼般的表情。
「……等等。」她停下了反轉術式，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周衍。
「怎麼了？」五條悟問道，他早已預料到會是這個反應。
「他的身體裡……有咒力？」家入硝子感覺自己的醫學常識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不，不對，這股咒力的感覺……很噁心，充滿了侵略性，像是夏油傑那傢伙的……但它又被一層很古怪的能量包裹著，像是……像是被這孩子的身體『吃』下去了，逐漸變成了他的一部分。」
作為專精治療的術師，她對人體和咒力的感知比任何人都敏銳。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周衍體內那絲微弱的咒力，和他身體的排異反應已經停止，開始慢慢達成了一種特殊的共生狀態。
「悟，你最好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家入硝子轉過頭，神情嚴肅地盯著五條悟。
五條悟聳了聳肩：「如你所見，一個不可能的奇蹟，或者說，一個惡劣的玩笑。」
不知過了多久，周衍的意識才緩緩從一片混沌中掙脫。
劇烈的頭痛如潮水般湧來，右臂傳來的撕裂感，以及體內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瘋狂糾纏、融合的脹痛，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他睜開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古樸的天花板和熟悉的木質結構，這裡是高專的醫療室。
「你醒了？」
一個低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周衍轉頭，看到五條悟正坐在床邊。
不過和平時不同的是，現在的五條悟卸下了眼罩，那雙蒼藍色的六眼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眼神深邃得如同漩渦。
「五條老師……」周衍掙扎著想坐起來，卻被五條悟輕輕按住。
「別急著動。你現在可是一身寶貝，要是不小心弄壞了，我這個老師可要心疼好久。」五條悟的語氣帶著一絲玩味，但更多的，卻是無法掩飾的凝重。
「寶貝？」周衍皺眉，感受到體內那股奇異的咒力流轉，他已經猜到了什麼。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擁有『天與咒縛』之軀的傢伙，體內竟然能誕生咒力。」五條悟的語氣帶著一絲難以置信，「而且，更奇特的是，你體內的那股力量，竟然能將咒力『同化』，並轉化為己用。」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這已經不是用常理能解釋的現象了。如果讓咒術界那群老橘子知道，恐怕會把你當成研究素材，甚至直接處刑。」
周衍聽完，心中瞭然。
這與他自己在昏迷時通過輪迴空間面板看到的信息大致吻合。
夏油傑的「禮物」，竟是一次讓他成功覺醒咒力的「強行催化」。
「那我現在算是咒術師了嗎？」周衍嘗試著調動體內那股微弱的咒力，感覺它與自己的橡膠能力融為一體，帶來一種全新的掌控感。
「當然！」五條悟打了個響指，臉上的笑容重新變得懶散，「雖然咒力少得可憐，但你能使用咒力，而且力量體系獨樹一幟，無疑是一名咒術師。而且，是非常特殊的咒術師。」
「不過，這個秘密，目前只有我和夜蛾校長知道。」五條悟警告道，「在沒有絕對自保的能力前，不要輕易暴露你咒力的存在。」
周衍聞言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比誰都清楚。
「這次雛見澤村的任務，你可是出了大風頭。特級咒靈都被你祓除了，你這傢伙傷勢雖然重，但恢復得也快，真是一個讓人頭疼的怪物啊。」五條悟說著，走到床邊，伸手揉了揉周衍的頭髮，語氣中帶著一絲輕鬆，「好好休息吧，小怪物。你的同學們，可是擔心壞了。」
話音剛落，醫療室的門就被「嘭」的一聲推開。
禪院真希、熊貓和乙骨憂太，三人沖了進來。
「周衍！你怎麼樣了？！」真希看到周衍醒來，眼中瞬間流露出驚喜。
看到周衍清醒過來，她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不過傲嬌如她，在短暫的溫柔之後卻又立刻板起臉，「你這個笨蛋！怎麼敢一個人去硬抗特級咒靈！這次差點把命都搭進去！」
「鮭魚！」狗卷棘也站在門邊，雖然沒有衝進來，但緊握的拳頭和急促的呼吸，都表明了他的擔憂。
「周衍！你嚇死我們了！幸好你沒有事情！」熊貓直接衝過來，想給周衍一個熊抱。
但它卻被真希一個肘擊頂開。
「別碰他！你這笨重的傢伙！傷到他就不好了！」真希瞪了熊貓一眼。
隨即又轉向周衍，她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柔和，「你沒事就好。」
周衍看著這群關心自己的同伴，心中不由得一暖。
他笑了笑：「放心吧，區區特級咒靈，還沒法要我的命。而且，我還因此得到了新的力量呢。」
他沒有直接說出「咒力」，只是含糊其辭地暗示他實力的進步。
乙骨憂太走到床邊，手裡拿著一個水果籃，眼神里充滿了愧疚：「周衍前輩，這次多虧了你……如果不是你，我和里香……」
「別說傻話。」周衍打斷他，「我們是同伴。而且，你這次也做得很好。你已經能完美駕馭里香的力量了。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成果。」
聽到周衍的肯定，乙骨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釋然的笑容。
五條悟看著這一幕，嘴角的弧度愈發深邃。
五條悟緩緩戴上眼罩，遮住了那雙洞悉了太多不可能的蒼藍六眼。
他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氣場緩緩收斂，仿佛從未出現過。
「伊地知！」他喊了一聲。
「是！五條先生！」一直躲在遠處，嚇得瑟瑟發抖的伊地知潔高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
「別跟個死人一樣在那裡杵著了，該幹活了。」五條悟的語氣恢復了往日的輕佻，但其中蘊含的寒意卻讓伊地知打了個冷戰。「把孩子們都送到硝子那裡去，立刻，馬上。乙骨和這個斷了胳膊的傢伙優先。」
「嗨！你們幾個，快把傷員送到高專去！！」伊地知不敢多問，立刻指揮著其他輔助監督。
其他人在他的指揮下，手忙腳亂地將傷痕累累、或昏迷或脫力的學生們抬上擔架。
五條悟的目光，最後落在周衍那張蒼白的臉上。
「天與咒縛的身體裡，種下了咒力的『種子』……傑，你究竟是想毀了他，還是想創造一個真正的『怪物』出來……」
他輕聲自語，沒有人能聽清。
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醫務室。
「哈啊……我就知道。」
家入硝子叼著一根沒有點燃的香菸，看著被陸續送進來、個個帶傷的學生們，一臉「果然如此」的厭煩表情。
「你這傢伙每次出差回來，我的工作量都要翻倍。」她對著一旁悠哉站著的五條悟抱怨道。
「嘛，能者多勞嘛，硝子。」五條悟嬉皮笑臉地回應。
家入硝子懶得理他，開始用反轉術式為學生們治療。
乙骨憂太的問題只是因為咒力消耗過度帶來的虛弱，加上一些皮外傷，在家入硝子治療下很快便恢復過來。
禪院真希和熊貓的傷勢稍重，但也只是些骨裂和肌肉挫傷，他們的傷勢在反轉術式的光芒下也迅速癒合。
在將輕傷的其他人處理好之後，她走到了周衍的病床前。
「這個最麻煩。」她皺了皺眉，「右臂粉碎性骨折，內臟有衝擊性損傷，精神力嚴重透支……這傢伙簡直就像被特級咒靈當成沙包打了一頓。」
她伸出手，溫和的治癒之光籠罩了周衍的身體。
斷裂的骨骼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接合，破損的內臟也開始修復。
然而，就在治療進行到一半時，家入硝子的動作突然一頓。
她臉上露出了和五條悟之前如出一轍的、見了鬼般的表情。
「……等等。」她停下了反轉術式，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周衍。
「怎麼了？」五條悟問道，他早已預料到會是這個反應。
「他的身體裡……有咒力？」家入硝子感覺自己的醫學常識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不，不對，這股咒力的感覺……很噁心，充滿了侵略性，像是夏油傑那傢伙的……但它又被一層很古怪的能量包裹著，像是……像是被這孩子的身體『吃』下去了，逐漸變成了他的一部分。」
作為專精治療的術師，她對人體和咒力的感知比任何人都敏銳。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周衍體內那絲微弱的咒力，和他身體的排異反應已經停止，開始慢慢達成了一種特殊的共生狀態。
「悟，你最好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家入硝子轉過頭，神情嚴肅地盯著五條悟。
五條悟聳了聳肩：「如你所見，一個不可能的奇蹟，或者說，一個惡劣的玩笑。」
不知過了多久，周衍的意識才緩緩從一片混沌中掙脫。
劇烈的頭痛如潮水般湧來，右臂傳來的撕裂感，以及體內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瘋狂糾纏、融合的脹痛，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他睜開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古樸的天花板和熟悉的木質結構，這裡是高專的醫療室。
「你醒了？」
一個低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周衍轉頭，看到五條悟正坐在床邊。
不過和平時不同的是，現在的五條悟卸下了眼罩，那雙蒼藍色的六眼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眼神深邃得如同漩渦。
「五條老師……」周衍掙扎著想坐起來，卻被五條悟輕輕按住。
「別急著動。你現在可是一身寶貝，要是不小心弄壞了，我這個老師可要心疼好久。」五條悟的語氣帶著一絲玩味，但更多的，卻是無法掩飾的凝重。
「寶貝？」周衍皺眉，感受到體內那股奇異的咒力流轉，他已經猜到了什麼。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擁有『天與咒縛』之軀的傢伙，體內竟然能誕生咒力。」五條悟的語氣帶著一絲難以置信，「而且，更奇特的是，你體內的那股力量，竟然能將咒力『同化』，並轉化為己用。」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這已經不是用常理能解釋的現象了。如果讓咒術界那群老橘子知道，恐怕會把你當成研究素材，甚至直接處刑。」
周衍聽完，心中瞭然。
這與他自己在昏迷時通過輪迴空間面板看到的信息大致吻合。
夏油傑的「禮物」，竟是一次讓他成功覺醒咒力的「強行催化」。
「那我現在算是咒術師了嗎？」周衍嘗試著調動體內那股微弱的咒力，感覺它與自己的橡膠能力融為一體，帶來一種全新的掌控感。
「當然！」五條悟打了個響指，臉上的笑容重新變得懶散，「雖然咒力少得可憐，但你能使用咒力，而且力量體系獨樹一幟，無疑是一名咒術師。而且，是非常特殊的咒術師。」
「不過，這個秘密，目前只有我和夜蛾校長知道。」五條悟警告道，「在沒有絕對自保的能力前，不要輕易暴露你咒力的存在。」
周衍聞言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比誰都清楚。
「這次雛見澤村的任務，你可是出了大風頭。特級咒靈都被你祓除了，你這傢伙傷勢雖然重，但恢復得也快，真是一個讓人頭疼的怪物啊。」五條悟說著，走到床邊，伸手揉了揉周衍的頭髮，語氣中帶著一絲輕鬆，「好好休息吧，小怪物。你的同學們，可是擔心壞了。」
話音剛落，醫療室的門就被「嘭」的一聲推開。
禪院真希、熊貓和乙骨憂太，三人沖了進來。
「周衍！你怎麼樣了？！」真希看到周衍醒來，眼中瞬間流露出驚喜。
看到周衍清醒過來，她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不過傲嬌如她，在短暫的溫柔之後卻又立刻板起臉，「你這個笨蛋！怎麼敢一個人去硬抗特級咒靈！這次差點把命都搭進去！」
「鮭魚！」狗卷棘也站在門邊，雖然沒有衝進來，但緊握的拳頭和急促的呼吸，都表明了他的擔憂。
「周衍！你嚇死我們了！幸好你沒有事情！」熊貓直接衝過來，想給周衍一個熊抱。
但它卻被真希一個肘擊頂開。
「別碰他！你這笨重的傢伙！傷到他就不好了！」真希瞪了熊貓一眼。
隨即又轉向周衍，她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柔和，「你沒事就好。」
周衍看著這群關心自己的同伴，心中不由得一暖。
他笑了笑：「放心吧，區區特級咒靈，還沒法要我的命。而且，我還因此得到了新的力量呢。」
他沒有直接說出「咒力」，只是含糊其辭地暗示他實力的進步。
乙骨憂太走到床邊，手裡拿著一個水果籃，眼神里充滿了愧疚：「周衍前輩，這次多虧了你……如果不是你，我和里香……」
「別說傻話。」周衍打斷他，「我們是同伴。而且，你這次也做得很好。你已經能完美駕馭里香的力量了。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成果。」
聽到周衍的肯定，乙骨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釋然的笑容。
五條悟看著這一幕，嘴角的弧度愈發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