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怎麼樣才能變得跟你一樣強大？
伊地知潔高感覺自己的職業生涯可能要走到頭了。
原本他只是接了一個祓除低級咒靈、順便帶新人的簡單任務。
結果現場卻變成了一個被特級咒靈肆虐過的戰場。
而他帶來的這群學生，不僅全員安全地活了下來，似乎還將特級咒靈給反殺了？
他看著教學樓上那兩個巨大的、仿佛被什麼東西貫穿的窟窿，又看了看地上那兩個已經失去生命氣息的孩子，兩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
「呀嘞呀嘞，伊地知，你的臉色比剛死的咒靈還難看哦。」
五條悟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眾人中間，他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仿佛剛剛只是在樓頂睡了一覺。
「五、五條先生！」伊地知像是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地跑過去，「情報出現重大失誤！這裡出現了特級咒靈！學生們……」
「我看到了。」五條悟擺了擺手，打斷了他驚慌失措的報告。
他繞過伊地知，徑直走到乙骨面前，彎下腰，眼罩下的目光似乎在審視著他。
「感覺怎麼樣，憂太？」五條悟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第一次將『愛』作為武器，是不是感覺很棒？」
乙骨憂太看著他，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刀，眼神複雜，低聲道：「我……殺了它。」
「不，你救了大家。」五條悟糾正道，「也做出了選擇。從今天起，你不再是被詛咒者，而是一個懂得如何使用詛咒的咒術師。抬起頭來，這是值得驕傲的事。」
說完，他站起身，目光轉向了周衍。
如果說他看乙骨的眼神是老師看學生，那麼他看周衍的眼神，就充滿了同類之間的探究與興奮。
「周衍。」五條悟的笑容變得更加玩味，「你又一次超出了我的預料。『JET黑刀·刺』？真是個不錯的名字。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體內的能量能和里香的咒力產生共鳴，甚至將其增幅。你的身體，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構造？真的是今人好奇啊！」
他的六眼，清晰地捕捉到了剛才周衍將自身能量與里香的咒力融合的那一瞬間。
那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非但沒有排斥，反而像天生的伴侶一樣完美地結合在了一起，爆發出了一加一遠大於二的破壞力。
「或許是因為，我和乙骨一樣，都是被『愛』眷顧的人吧。」周衍面不改色地開了個玩笑。
「噗——」熊貓忍不住笑了出來。
五條悟也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有意思！你這傢伙，比我想的還要有意思！」
他笑夠了，才收斂表情，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具屍體，語氣變得平淡而冷漠：「伊地知，處理好後續。對外宣稱是瓦斯爆炸，撫恤金按最高標準的三倍來發。」
這是咒術師世界的殘酷，也是常態。
「好了，打道回府！」五條悟拍了拍手，「今天大家表現優異，我請客！去吃高級烤肉，甜品隨便點！」
……
返回高專的路上，車內的氣氛不再像來時那般壓抑，但多了一種奇妙的沉靜。
乙骨抱著刀，安靜地坐在角落，但他不再顫抖，眼神雖然還有些許迷茫，卻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堅定。
真希靠在窗邊，一言不發，但她看向周衍的目光里，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挑釁。
只剩下純粹的探究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敬佩。
熊貓和狗卷棘則徹底化身周衍的「迷弟」。
一個不停地問著「JET火箭炮」的原理。
而另一個則時不時地遞上各種口味的喉糖，嘴裡念叨著「金槍魚蛋黃醬」、「大馬哈魚」。
周衍一邊應付著他們，一邊在腦海中復盤著此戰的收穫。
8000積分入帳，讓他的「錢包」再次鼓了起來。
而最大的收穫，無疑是【能量硬化】技能的提升。
從「入門」升到「精通」，持續時間提升到30秒，冷卻時間縮短到30秒，消耗也降低了30%。
這意味著他可以在一場戰鬥中更頻繁、更持久地使用這一招底牌，攻防能力得到了質的飛躍。
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自身力量與這個世界力量體系結合的「鑰匙」，共鳴。
他體內的作為輪迴者的「能量」似乎可以作為一種催化劑和增幅器，與純粹的咒力結合，爆發出更強的力量。
這為他未來的戰鬥方式，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或許……我也可以擁有自己的『領域展開』？」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周衍心中冉冉升起。
夜色漸深，車輛回到了寂靜的高專。
五條悟兌現了他的承諾，不知從哪弄來了頂級的和牛與食材，就在二年級的公共休息室里，開了一場小型的Party。
炭火上，烤肉滋滋作響，香氣四溢。
「來，為了我們覺醒的新人，和我們無敵的插班生，乾杯！」五條悟舉起一杯可樂，興高采烈。
眾人紛紛舉杯。
氣氛在美食的催化下，變得熱烈而融洽。
酒足飯飽後，眾人各自散去。
周衍走在返回宿舍的石板路上，真希卻從後面追了上來。
「餵。」她喊住了他。
「嗯？」周衍回頭。
月光下，少女的臉龐一半隱在陰影里，她猶豫了許久，才開口道：「謝謝你……今天，如果不是你，我們可能都回不來了。」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鄭重地向人道謝。
「我們是同伴，不是嗎？」周衍笑了笑。
「同伴……」真希咀嚼著這個詞，眼神有些複雜，「我問你，你的目標是什麼？你這麼強，待在高專，到底是為了什麼？」
她無法理解，像周衍這樣的強者，為何會屈居於一個小小的咒術高專。
周衍看著她，看出了她眼中的迷茫與渴望。
那是渴望變強，渴望證明自己的眼神，和剛成為輪迴者的自己，何其相似。
他想了想，說道：「為了活下去，也為了……看到一個不一樣的結局。」
「不一樣的結局？」
「沒錯。」周衍的目光望向遠方，那裡是東京的方向，「一個……不會再有那麼多無謂犧牲的結局。」
他的目標，是存活到「百鬼夜行」。
但他更清楚，「百鬼夜行」只是一個開始。
真正殘酷的，是那之後的澀谷事變，是整個咒術界的崩壞。
他或許無法改變一切，但至少，可以嘗試著讓自己身邊的這些人，擁有一個更好的結局。
真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她從周衍的話里，感受到了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更為宏大的東西。
「最後一個問題。」她深吸一口氣，問出了自己最在意的事，「我……也能變得像你一樣強嗎？在沒有咒力的情況下。」
周衍看著她，認真地回答：「你的身體，是上天賜予的寶物。你所欠缺的，不是力量，而是將力量發揮到極致的方法。」
「相信我，」他微笑著，「你未來的成就，絕不會止步於此。」
說完，他轉身離去，留下真希一個人，在月光下，久久地思索著他的話。
那一晚，少女的眼中，重新燃起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明亮的、名為希望的火焰。
原本他只是接了一個祓除低級咒靈、順便帶新人的簡單任務。
結果現場卻變成了一個被特級咒靈肆虐過的戰場。
而他帶來的這群學生，不僅全員安全地活了下來，似乎還將特級咒靈給反殺了？
他看著教學樓上那兩個巨大的、仿佛被什麼東西貫穿的窟窿，又看了看地上那兩個已經失去生命氣息的孩子，兩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
「呀嘞呀嘞，伊地知，你的臉色比剛死的咒靈還難看哦。」
五條悟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眾人中間，他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仿佛剛剛只是在樓頂睡了一覺。
「五、五條先生！」伊地知像是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地跑過去，「情報出現重大失誤！這裡出現了特級咒靈！學生們……」
「我看到了。」五條悟擺了擺手，打斷了他驚慌失措的報告。
他繞過伊地知，徑直走到乙骨面前，彎下腰，眼罩下的目光似乎在審視著他。
「感覺怎麼樣，憂太？」五條悟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第一次將『愛』作為武器，是不是感覺很棒？」
乙骨憂太看著他，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刀，眼神複雜，低聲道：「我……殺了它。」
「不，你救了大家。」五條悟糾正道，「也做出了選擇。從今天起，你不再是被詛咒者，而是一個懂得如何使用詛咒的咒術師。抬起頭來，這是值得驕傲的事。」
說完，他站起身，目光轉向了周衍。
如果說他看乙骨的眼神是老師看學生，那麼他看周衍的眼神，就充滿了同類之間的探究與興奮。
「周衍。」五條悟的笑容變得更加玩味，「你又一次超出了我的預料。『JET黑刀·刺』？真是個不錯的名字。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體內的能量能和里香的咒力產生共鳴，甚至將其增幅。你的身體，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構造？真的是今人好奇啊！」
他的六眼，清晰地捕捉到了剛才周衍將自身能量與里香的咒力融合的那一瞬間。
那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非但沒有排斥，反而像天生的伴侶一樣完美地結合在了一起，爆發出了一加一遠大於二的破壞力。
「或許是因為，我和乙骨一樣，都是被『愛』眷顧的人吧。」周衍面不改色地開了個玩笑。
「噗——」熊貓忍不住笑了出來。
五條悟也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有意思！你這傢伙，比我想的還要有意思！」
他笑夠了，才收斂表情，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具屍體，語氣變得平淡而冷漠：「伊地知，處理好後續。對外宣稱是瓦斯爆炸，撫恤金按最高標準的三倍來發。」
這是咒術師世界的殘酷，也是常態。
「好了，打道回府！」五條悟拍了拍手，「今天大家表現優異，我請客！去吃高級烤肉，甜品隨便點！」
……
返回高專的路上，車內的氣氛不再像來時那般壓抑，但多了一種奇妙的沉靜。
乙骨抱著刀，安靜地坐在角落，但他不再顫抖，眼神雖然還有些許迷茫，卻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堅定。
真希靠在窗邊，一言不發，但她看向周衍的目光里，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挑釁。
只剩下純粹的探究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敬佩。
熊貓和狗卷棘則徹底化身周衍的「迷弟」。
一個不停地問著「JET火箭炮」的原理。
而另一個則時不時地遞上各種口味的喉糖，嘴裡念叨著「金槍魚蛋黃醬」、「大馬哈魚」。
周衍一邊應付著他們，一邊在腦海中復盤著此戰的收穫。
8000積分入帳，讓他的「錢包」再次鼓了起來。
而最大的收穫，無疑是【能量硬化】技能的提升。
從「入門」升到「精通」，持續時間提升到30秒，冷卻時間縮短到30秒，消耗也降低了30%。
這意味著他可以在一場戰鬥中更頻繁、更持久地使用這一招底牌，攻防能力得到了質的飛躍。
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自身力量與這個世界力量體系結合的「鑰匙」，共鳴。
他體內的作為輪迴者的「能量」似乎可以作為一種催化劑和增幅器，與純粹的咒力結合，爆發出更強的力量。
這為他未來的戰鬥方式，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或許……我也可以擁有自己的『領域展開』？」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周衍心中冉冉升起。
夜色漸深，車輛回到了寂靜的高專。
五條悟兌現了他的承諾，不知從哪弄來了頂級的和牛與食材，就在二年級的公共休息室里，開了一場小型的Party。
炭火上，烤肉滋滋作響，香氣四溢。
「來，為了我們覺醒的新人，和我們無敵的插班生，乾杯！」五條悟舉起一杯可樂，興高采烈。
眾人紛紛舉杯。
氣氛在美食的催化下，變得熱烈而融洽。
酒足飯飽後，眾人各自散去。
周衍走在返回宿舍的石板路上，真希卻從後面追了上來。
「餵。」她喊住了他。
「嗯？」周衍回頭。
月光下，少女的臉龐一半隱在陰影里，她猶豫了許久，才開口道：「謝謝你……今天，如果不是你，我們可能都回不來了。」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鄭重地向人道謝。
「我們是同伴，不是嗎？」周衍笑了笑。
「同伴……」真希咀嚼著這個詞，眼神有些複雜，「我問你，你的目標是什麼？你這麼強，待在高專，到底是為了什麼？」
她無法理解，像周衍這樣的強者，為何會屈居於一個小小的咒術高專。
周衍看著她，看出了她眼中的迷茫與渴望。
那是渴望變強，渴望證明自己的眼神，和剛成為輪迴者的自己，何其相似。
他想了想，說道：「為了活下去，也為了……看到一個不一樣的結局。」
「不一樣的結局？」
「沒錯。」周衍的目光望向遠方，那裡是東京的方向，「一個……不會再有那麼多無謂犧牲的結局。」
他的目標，是存活到「百鬼夜行」。
但他更清楚，「百鬼夜行」只是一個開始。
真正殘酷的，是那之後的澀谷事變，是整個咒術界的崩壞。
他或許無法改變一切，但至少，可以嘗試著讓自己身邊的這些人，擁有一個更好的結局。
真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她從周衍的話里，感受到了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更為宏大的東西。
「最後一個問題。」她深吸一口氣，問出了自己最在意的事，「我……也能變得像你一樣強嗎？在沒有咒力的情況下。」
周衍看著她，認真地回答：「你的身體，是上天賜予的寶物。你所欠缺的，不是力量，而是將力量發揮到極致的方法。」
「相信我，」他微笑著，「你未來的成就，絕不會止步於此。」
說完，他轉身離去，留下真希一個人，在月光下，久久地思索著他的話。
那一晚，少女的眼中，重新燃起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明亮的、名為希望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