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制約與誓約
暗金迴廊酒店寬敞的房間裡，空氣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鉛塊。
凱爾盤腿坐在柔軟的床上，視線在奇犽低垂的頭頂和小傑緊握的拳頭間逡巡。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故意發出兩聲清亮的咳嗽，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咳咳！」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突兀。
奇犽和小傑同時抬起頭看向他。
「如我所想的那樣，」凱爾開口，語氣里聽不出多少挫敗，反而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分析感。
「賭博果然是一條不歸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話一點不假。」他聳了聳肩，動作輕鬆，與房間裡的氛圍格格不入。
他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絲混雜著慶幸和自得的狡黠笑容，像一隻偷到了油的小老鼠。
「不過嘛，還好我早有先見之明，沒有用奇犽那一百萬戒尼。不然的話，今天我們恐怕就得體驗一下友客鑫公園長椅的舒適度了。」
奇犽看著凱爾這副模樣，銀色的頭髮在明亮的房間中顯得更加的白。
他對凱爾這種近乎沒心沒肺的樂觀簡直無話可說。
傑克的能力，在他們復盤後，感覺對於現階段的他們而言，幾乎是無法破解的局。
回想起自己當時在賭桌上頭的表現，不僅輸掉了自己的那份，連小傑的那份也……一絲絲的愧疚感爬上了他的心頭。
他們現在只剩下四天的時間，怎麼可能讓口袋裡這區區八十萬戒尼，像變魔術一樣膨脹到數百億？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奇犽，凱爾，」小傑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的聲音像一道陽光劈開了陰霾，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不是還有四天的時間嗎？」
「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夠在這四天裡籌集到足夠的錢的！」他黑色的眼眸里燃燒著不屈的火焰，仿佛世界上沒有任何困難能將他擊倒。
「那要是……萬一……就是沒賺到呢？」
凱爾沒有打擊他的意思，只是很實際地提出了最壞的可能，他偏著頭，目光平靜地看著小傑，等待他的回答。
小傑愣了一下，隨即用力搖了搖頭，笑容依舊燦爛：「沒關係！就算這次沒買到，等我們以後賺夠了錢，再去找那個買到貪婪之島的人買回來就好了！」
「我相信，只要我們誠意足夠，對方一定會願意賣給我們的！」
他的邏輯簡單而直接，充滿了對人性本善的信賴。
凱爾看著小傑那雙毫無陰霾的眼睛，心中微微觸動。
這就是小傑最寶貴的品質之一，極致的樂觀與堅韌。
但凱爾也隱約明白，物極必反。
這樣的性格一旦遭遇到真正無法承受、顛覆其信念的打擊，所帶來的反噬和黑化也將是毀滅性的。
就像原劇情中他得知凱特真正遭遇後……凱爾甩甩頭，將那些遙遠的思緒拋開，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奇犽聽到小傑的話，看到他絲毫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心中那絲絲的愧疚瞬間煙消雲散，看著小傑的眼神心中也出現了暖流。
被暖流包裹的奇犽立刻想起了最後的賭局，看向凱爾道。
「凱爾，」奇犽的聲音恢復了往常的冷靜。
「你之前提到的『制約與誓約』，到底是什麼？傑克最後爆發出的那種力量……就是基於這個嗎？」
這是他最在意的問題，一種能瞬間扭轉戰局，讓他們所有努力付諸東流的恐怖力量。
凱爾的神色變得鄭重起來，他坐直了身體，目光掃過奇犽和小傑，確保他們都在認真聽。
「『制約與誓約』，是念能力體系中一種非常特殊且極端的力量運用方式。」
他緩緩開口，仿佛在陳述某種古老的禁忌。
「『制約』，指的是念能力者主動為自己定下的限制、規則或條件。」
「這些規則通常非常嚴苛，比如『一天只能使用一次能力』、『必須在某種特定情緒下才能發動』、或者像傑克一樣，『只有在賭博輸給對手時，能力才能啟動』。」
他頓了頓，讓兩人消化一下，然後繼續道：「而『誓約』，則是與制約緊密捆綁的懲罰機制。」
「一旦能力者違反了自已定下的制約，就會觸發誓約，遭受反噬。這種反噬可能非常嚴重，輕則失去念能力，重則……付出生命的代價。」
「之所以這麼做，」凱爾伸出食指，強調道，「是因為遵守這些苛刻的『制約』和承擔恐怖的『誓約』風險，本身就是在進行一種極致的『修煉』和『信念聚焦』。」
「通過這種方式，念能力者能夠極大地激發自身的潛能，從而使特定的念能力得到超乎尋常的增幅。」
「簡單來說，你對自己越狠，願意承擔的風險越大，你的能力就可能變得越強。」
「但是，」凱爾的語氣驟然變得嚴肅，甚至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這是一種捷徑，一條充滿荊棘的危險之路。它擁有巨大的副作用。」
「過度依賴或使用不當，會對修行者的身體和精神造成不可逆的損傷。那種力量，是透支未來換來的。」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眼前兩位天賦絕倫的同伴。
「天賦越高的人，所能訂立和承受的制約與誓約就越可怕，獲得的力量也越驚人。但反之，一旦失控，墜落得也越慘。」
他的腦海里閃過小傑未來那副渾身是血、瀕臨崩潰的模樣。
「所以，」凱爾總結道，語氣不容置疑，「除非到了萬不得已、沒有任何其他選擇的絕境，否則，絕對不要輕易去碰觸這種力量。」
「它是一把能傷敵也能毀滅自身的雙刃劍，明白嗎？」
小傑和奇犽被凱爾罕見的嚴肅態度所震懾，他們從凱爾的話語中感受到了那股危害。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然後轉向凱爾，非常認真地點了點頭。
見他們聽進去了，凱爾也鬆了口氣，臉上重新掛上輕鬆的笑容。
有些種子，只需要提前埋下就好。
「好了，沉重的話題到此為止！」凱爾一拍手，活躍氣氛，「我們還有四天時間，絕望還太早了點。明天，我們去一個地方——下水街古玩市場！」
他的眼睛裡閃爍著探險家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光芒。
「可……可我們沒多少錢了啊。」奇犽無奈地提醒，拍了拍自己乾癟的口袋。
「只剩下八十萬戒尼了。而且我昨晚用手機查過，古玩街的東西，動輒幾百萬上千萬，我們這點錢連個像樣的瓶蓋都買不起吧？」
他忍不住吐槽。
小傑也附和道：「是啊，凱爾，那裡東西好像都很貴。」
「嘿嘿，」凱爾露出一個神秘又自信的笑容，伸出食指搖了搖。
「這你們就不懂了。古玩街的真正魅力，不在於購買那些明碼標價、擺在豪華櫥窗里的『成品』，而在於『撿漏』！」
「『撿漏』？」小傑和奇犽異口同聲，充滿了好奇。
「就是在眾多看似普通的破爛里，憑藉眼力，發現那些被埋沒的、其真正價值遠超售價的寶貝！」
凱爾解釋的眼神發亮，「玩的就是心跳和知識……呃，或者說，是我們的『獨家技巧』。」
「八十萬戒尼作為啟動資金，足夠了！只要我們成功一次，本金就能翻上幾倍甚至幾十倍！」
凱爾盤腿坐在柔軟的床上，視線在奇犽低垂的頭頂和小傑緊握的拳頭間逡巡。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故意發出兩聲清亮的咳嗽，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咳咳！」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突兀。
奇犽和小傑同時抬起頭看向他。
「如我所想的那樣，」凱爾開口，語氣里聽不出多少挫敗，反而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分析感。
「賭博果然是一條不歸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話一點不假。」他聳了聳肩，動作輕鬆，與房間裡的氛圍格格不入。
他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絲混雜著慶幸和自得的狡黠笑容，像一隻偷到了油的小老鼠。
「不過嘛，還好我早有先見之明，沒有用奇犽那一百萬戒尼。不然的話，今天我們恐怕就得體驗一下友客鑫公園長椅的舒適度了。」
奇犽看著凱爾這副模樣，銀色的頭髮在明亮的房間中顯得更加的白。
他對凱爾這種近乎沒心沒肺的樂觀簡直無話可說。
傑克的能力，在他們復盤後，感覺對於現階段的他們而言，幾乎是無法破解的局。
回想起自己當時在賭桌上頭的表現，不僅輸掉了自己的那份，連小傑的那份也……一絲絲的愧疚感爬上了他的心頭。
他們現在只剩下四天的時間，怎麼可能讓口袋裡這區區八十萬戒尼，像變魔術一樣膨脹到數百億？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奇犽，凱爾，」小傑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的聲音像一道陽光劈開了陰霾，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不是還有四天的時間嗎？」
「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夠在這四天裡籌集到足夠的錢的！」他黑色的眼眸里燃燒著不屈的火焰，仿佛世界上沒有任何困難能將他擊倒。
「那要是……萬一……就是沒賺到呢？」
凱爾沒有打擊他的意思，只是很實際地提出了最壞的可能，他偏著頭，目光平靜地看著小傑，等待他的回答。
小傑愣了一下，隨即用力搖了搖頭，笑容依舊燦爛：「沒關係！就算這次沒買到，等我們以後賺夠了錢，再去找那個買到貪婪之島的人買回來就好了！」
「我相信，只要我們誠意足夠，對方一定會願意賣給我們的！」
他的邏輯簡單而直接，充滿了對人性本善的信賴。
凱爾看著小傑那雙毫無陰霾的眼睛，心中微微觸動。
這就是小傑最寶貴的品質之一，極致的樂觀與堅韌。
但凱爾也隱約明白，物極必反。
這樣的性格一旦遭遇到真正無法承受、顛覆其信念的打擊，所帶來的反噬和黑化也將是毀滅性的。
就像原劇情中他得知凱特真正遭遇後……凱爾甩甩頭，將那些遙遠的思緒拋開，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奇犽聽到小傑的話，看到他絲毫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心中那絲絲的愧疚瞬間煙消雲散，看著小傑的眼神心中也出現了暖流。
被暖流包裹的奇犽立刻想起了最後的賭局，看向凱爾道。
「凱爾，」奇犽的聲音恢復了往常的冷靜。
「你之前提到的『制約與誓約』，到底是什麼？傑克最後爆發出的那種力量……就是基於這個嗎？」
這是他最在意的問題，一種能瞬間扭轉戰局，讓他們所有努力付諸東流的恐怖力量。
凱爾的神色變得鄭重起來，他坐直了身體，目光掃過奇犽和小傑，確保他們都在認真聽。
「『制約與誓約』，是念能力體系中一種非常特殊且極端的力量運用方式。」
他緩緩開口，仿佛在陳述某種古老的禁忌。
「『制約』，指的是念能力者主動為自己定下的限制、規則或條件。」
「這些規則通常非常嚴苛，比如『一天只能使用一次能力』、『必須在某種特定情緒下才能發動』、或者像傑克一樣，『只有在賭博輸給對手時，能力才能啟動』。」
他頓了頓，讓兩人消化一下，然後繼續道：「而『誓約』，則是與制約緊密捆綁的懲罰機制。」
「一旦能力者違反了自已定下的制約，就會觸發誓約，遭受反噬。這種反噬可能非常嚴重，輕則失去念能力，重則……付出生命的代價。」
「之所以這麼做，」凱爾伸出食指，強調道，「是因為遵守這些苛刻的『制約』和承擔恐怖的『誓約』風險，本身就是在進行一種極致的『修煉』和『信念聚焦』。」
「通過這種方式，念能力者能夠極大地激發自身的潛能，從而使特定的念能力得到超乎尋常的增幅。」
「簡單來說，你對自己越狠，願意承擔的風險越大，你的能力就可能變得越強。」
「但是，」凱爾的語氣驟然變得嚴肅，甚至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這是一種捷徑，一條充滿荊棘的危險之路。它擁有巨大的副作用。」
「過度依賴或使用不當，會對修行者的身體和精神造成不可逆的損傷。那種力量，是透支未來換來的。」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眼前兩位天賦絕倫的同伴。
「天賦越高的人，所能訂立和承受的制約與誓約就越可怕，獲得的力量也越驚人。但反之，一旦失控，墜落得也越慘。」
他的腦海里閃過小傑未來那副渾身是血、瀕臨崩潰的模樣。
「所以，」凱爾總結道，語氣不容置疑，「除非到了萬不得已、沒有任何其他選擇的絕境，否則，絕對不要輕易去碰觸這種力量。」
「它是一把能傷敵也能毀滅自身的雙刃劍，明白嗎？」
小傑和奇犽被凱爾罕見的嚴肅態度所震懾，他們從凱爾的話語中感受到了那股危害。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然後轉向凱爾，非常認真地點了點頭。
見他們聽進去了，凱爾也鬆了口氣，臉上重新掛上輕鬆的笑容。
有些種子，只需要提前埋下就好。
「好了，沉重的話題到此為止！」凱爾一拍手，活躍氣氛，「我們還有四天時間，絕望還太早了點。明天，我們去一個地方——下水街古玩市場！」
他的眼睛裡閃爍著探險家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光芒。
「可……可我們沒多少錢了啊。」奇犽無奈地提醒，拍了拍自己乾癟的口袋。
「只剩下八十萬戒尼了。而且我昨晚用手機查過，古玩街的東西，動輒幾百萬上千萬，我們這點錢連個像樣的瓶蓋都買不起吧？」
他忍不住吐槽。
小傑也附和道：「是啊，凱爾，那裡東西好像都很貴。」
「嘿嘿，」凱爾露出一個神秘又自信的笑容，伸出食指搖了搖。
「這你們就不懂了。古玩街的真正魅力，不在於購買那些明碼標價、擺在豪華櫥窗里的『成品』，而在於『撿漏』！」
「『撿漏』？」小傑和奇犽異口同聲，充滿了好奇。
「就是在眾多看似普通的破爛里，憑藉眼力，發現那些被埋沒的、其真正價值遠超售價的寶貝！」
凱爾解釋的眼神發亮，「玩的就是心跳和知識……呃，或者說，是我們的『獨家技巧』。」
「八十萬戒尼作為啟動資金，足夠了！只要我們成功一次，本金就能翻上幾倍甚至幾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