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就是現在
港口的喧囂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驟然停滯。
以凱爾和斯摩格為中心，一股凝重的氣場擴散開來，將嘈雜的人聲、海鷗的啼鳴乃至海浪的拍擊聲都遠遠推開。
他們這邊的動靜，像一塊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人群中，那些用寬檐帽、粗布頭巾或是濃妝艷抹刻意掩蓋身份的海賊們，眼中紛紛閃爍起幸災樂禍的光芒。
對他們而言，沒有什麼比看到海軍吃癟，尤其是看到斯摩格這樣的「硬骨頭」被挑戰更令人愉悅的了。
竊竊私語聲在人群中蔓延，如同毒蛇潛行。
「快看，要打起來了！」
「嘿，有好戲看了！不知道是哪幾個不開眼的傢伙，敢在羅格鎮招惹『白獵人』。」
「那小子……有點眼熟啊……」
只是不一會兒的功夫，戰場的邊緣就如同被潮水沖刷的沙灘，層層疊疊地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群。
他們踮著腳尖，伸長脖子，唯恐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的瞬間。
凱爾那頭顯眼的金髮和俊朗中帶著不羈的面容，立刻被一些眼尖的人認了出來。
「天哪！那是……那是懸賞金高達6000萬貝里的『金龍』凱爾·林克！」
一名穿著絲綢長袍、手指上戴著好幾枚寶石戒指的商人震驚地低呼，手中的菸斗差點掉落在地。
凱爾的懸賞令在偉大航路入口附近的海域流傳甚廣，其年輕與高額賞金的巨大反差令人過目難忘。
「不止他一個！」和他在一起的另一位商人，臉色蒼白地指著凱爾身後那兩個躍躍欲試的少年。
「看後面！那個銀髮貓眼的，是懸賞金2000萬貝里的奇犽·揍敵客！」
「還有那個刺蝟頭、眼神像小動物一樣純粹的小子，是懸賞金1500萬貝里的傑·富力士！「
「『狩獵海賊團』的主力都在這裡了！」他的聲音因為驚懼而微微顫抖。
這三個少年的賞金加起來幾乎逼近一億貝里，這在東海簡直是天文數字！
此時的凱爾與斯摩格，已然進入了物我兩忘的戰鬥狀態，對於周圍人群的驚呼和議論充耳不聞。
他們的世界裡，只剩下彼此這個必須擊敗的對手。
隨著他們邁步朝著對方靠近，每一步落下，腳下的石板似乎都微微下沉，兩人身上升騰的氣勢也越來越足，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電火花在噼啪作響。
三十米，二十五米，二十米……當距離縮短到某個臨界點的瞬間。
兩人像是約定好了一般，身形驟然模糊，同時消失在了原地！
圍觀者只覺得眼前一花，下一瞬，金鐵交鳴的爆響就炸裂開來！
「鏘——！」
斯摩格那柄特製的、底部嵌有海樓石的十手，已然與凱爾的手臂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斯摩格那粗獷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凱爾居然如此托大，敢用血肉之軀硬接自己的武器攻擊！
更讓他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的是，凱爾不僅接了下來，身形甚至沒有後退半步！
從武器上傳來的反震力道雄渾無比，如同撞上了一座沉眠的火山，震得他手臂發麻——在純粹的力量比拼上，自己竟然明顯處於下風！
「這怎麼可能？！」斯摩格瞳孔驟縮，當他凝神仔細看去時，才發現凱爾手臂與十手格擋的位置，皮膚已然覆蓋上了一層深邃的、仿佛能吸收光線的漆黑色澤！
「武裝色霸氣！」斯摩格心中凜然。
他身為海軍本部上校，自然見識過這種新世界強者的標誌性力量。
他立刻意識到常規攻擊難以奏效，戰鬥風格必須改變！
「白蛇！」
斯摩格反應極快，左臂瞬間元素化，濃白的煙霧噴涌而出，凝聚成一條猙獰的巨蛇形態，帶著嘶嘶的破空聲，以極其刁鑽的角度朝著凱爾的脖頸噬咬而去！
凱爾的戰鬥直覺敏銳得可怕。
幾乎在斯摩格肩膀微動的瞬間，他就感受到了來自左側的威脅。
他甚至沒有回頭，支撐身體的右腳腳踝處悄然覆蓋上武裝色，肌肉猛然繃緊，隨即一個乾淨利落的後跳。
身體在空中優雅地半旋，右腿如同鋼鞭般橫掃而出，精準地踢在了煙霧白蛇的「七寸」之處！
「嘭！」煙霧構成的蛇頭被這股巨力直接踢散，逸散開來的白煙模糊了視線。
而凱爾借著這一踢的反作用力，腳下石板「咔嚓」一聲碎裂，他的人已如同離弦之箭，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悍然衝散了瀰漫的煙霧。
瞬間欺近到了斯摩格本體的下方！
「好快！」斯摩格只覺眼前一花，凱爾那張帶著自信微笑的臉龐已然近在咫尺！
凱爾腰腹發力，擰身送肩，覆蓋著漆黑武裝色的拳頭沒有絲毫花哨，直搗黃龍，狠狠砸向斯摩格的腹部！
拳風擠壓空氣，發出沉悶的呼嘯聲。
斯摩格感受到了這一拳蘊含的恐怖力量，若是被直接命中，即便有元素化，武裝色霸氣的內部衝擊也足以讓他重創！他不敢硬接，能力瞬間發動！
「白色疾風！」
在凱爾的拳頭即將觸及他身體的千鈞一髮之際，斯摩格的整個身體「嘭」的一聲徹底爆散開來，化作一團膨脹的濃密白煙。
凱爾志在必得的一拳直接打空，強勁的拳風將煙霧吹開了一個空洞。
而化作煙霧的斯摩格直接朝著凱爾的身體覆蓋、穿透過去，並在穿過的同時，原本柔軟無害的煙霧瞬間變得如同固體牆壁般堅硬。
開始劇烈地抖動、擠壓，試圖將凱爾強行束縛、吹飛！
「想靠這種力量推開我？」凱爾感受到周身傳來的擠壓之力，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這力量對於普通海兵甚至是大多數海賊而言都難以抗拒，但對他而言，還遠遠不夠！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力量奔涌，右腳再次猛踏地面，那經過武裝色強化的腿部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整個人如同撕裂布帛的利刃，硬生生從那固化的煙霧壁壘中強行衝破而出！
斯摩格見白色疾風也被凱爾以蠻力破解，心中震驚更甚，但動作毫不停滯。
煙霧迅速收攏，他的雙腳位置化作兩股強勁的煙霧噴射器，推動著他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調整好方向後。
再次如同白色流星般朝著剛剛落地的凱爾俯衝而來，十手直指凱爾後背！
凱爾背後如同長了眼睛，身體開始毫無規律地左右高速移動，留下道道殘影，讓斯摩格難以鎖定。
就在斯摩格因為連續撲空而出現一絲細微遲滯的瞬間，凱爾眼中精光一閃！
「就是現在！」
以凱爾和斯摩格為中心，一股凝重的氣場擴散開來，將嘈雜的人聲、海鷗的啼鳴乃至海浪的拍擊聲都遠遠推開。
他們這邊的動靜，像一塊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人群中，那些用寬檐帽、粗布頭巾或是濃妝艷抹刻意掩蓋身份的海賊們，眼中紛紛閃爍起幸災樂禍的光芒。
對他們而言，沒有什麼比看到海軍吃癟，尤其是看到斯摩格這樣的「硬骨頭」被挑戰更令人愉悅的了。
竊竊私語聲在人群中蔓延，如同毒蛇潛行。
「快看，要打起來了！」
「嘿，有好戲看了！不知道是哪幾個不開眼的傢伙，敢在羅格鎮招惹『白獵人』。」
「那小子……有點眼熟啊……」
只是不一會兒的功夫，戰場的邊緣就如同被潮水沖刷的沙灘，層層疊疊地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群。
他們踮著腳尖，伸長脖子，唯恐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的瞬間。
凱爾那頭顯眼的金髮和俊朗中帶著不羈的面容，立刻被一些眼尖的人認了出來。
「天哪！那是……那是懸賞金高達6000萬貝里的『金龍』凱爾·林克！」
一名穿著絲綢長袍、手指上戴著好幾枚寶石戒指的商人震驚地低呼，手中的菸斗差點掉落在地。
凱爾的懸賞令在偉大航路入口附近的海域流傳甚廣，其年輕與高額賞金的巨大反差令人過目難忘。
「不止他一個！」和他在一起的另一位商人，臉色蒼白地指著凱爾身後那兩個躍躍欲試的少年。
「看後面！那個銀髮貓眼的，是懸賞金2000萬貝里的奇犽·揍敵客！」
「還有那個刺蝟頭、眼神像小動物一樣純粹的小子，是懸賞金1500萬貝里的傑·富力士！「
「『狩獵海賊團』的主力都在這裡了！」他的聲音因為驚懼而微微顫抖。
這三個少年的賞金加起來幾乎逼近一億貝里，這在東海簡直是天文數字！
此時的凱爾與斯摩格，已然進入了物我兩忘的戰鬥狀態，對於周圍人群的驚呼和議論充耳不聞。
他們的世界裡，只剩下彼此這個必須擊敗的對手。
隨著他們邁步朝著對方靠近，每一步落下，腳下的石板似乎都微微下沉，兩人身上升騰的氣勢也越來越足，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電火花在噼啪作響。
三十米，二十五米，二十米……當距離縮短到某個臨界點的瞬間。
兩人像是約定好了一般，身形驟然模糊，同時消失在了原地！
圍觀者只覺得眼前一花，下一瞬，金鐵交鳴的爆響就炸裂開來！
「鏘——！」
斯摩格那柄特製的、底部嵌有海樓石的十手，已然與凱爾的手臂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斯摩格那粗獷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凱爾居然如此托大，敢用血肉之軀硬接自己的武器攻擊！
更讓他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的是，凱爾不僅接了下來，身形甚至沒有後退半步！
從武器上傳來的反震力道雄渾無比，如同撞上了一座沉眠的火山，震得他手臂發麻——在純粹的力量比拼上，自己竟然明顯處於下風！
「這怎麼可能？！」斯摩格瞳孔驟縮，當他凝神仔細看去時，才發現凱爾手臂與十手格擋的位置，皮膚已然覆蓋上了一層深邃的、仿佛能吸收光線的漆黑色澤！
「武裝色霸氣！」斯摩格心中凜然。
他身為海軍本部上校，自然見識過這種新世界強者的標誌性力量。
他立刻意識到常規攻擊難以奏效，戰鬥風格必須改變！
「白蛇！」
斯摩格反應極快，左臂瞬間元素化，濃白的煙霧噴涌而出，凝聚成一條猙獰的巨蛇形態，帶著嘶嘶的破空聲，以極其刁鑽的角度朝著凱爾的脖頸噬咬而去！
凱爾的戰鬥直覺敏銳得可怕。
幾乎在斯摩格肩膀微動的瞬間，他就感受到了來自左側的威脅。
他甚至沒有回頭，支撐身體的右腳腳踝處悄然覆蓋上武裝色，肌肉猛然繃緊，隨即一個乾淨利落的後跳。
身體在空中優雅地半旋，右腿如同鋼鞭般橫掃而出，精準地踢在了煙霧白蛇的「七寸」之處！
「嘭！」煙霧構成的蛇頭被這股巨力直接踢散，逸散開來的白煙模糊了視線。
而凱爾借著這一踢的反作用力，腳下石板「咔嚓」一聲碎裂，他的人已如同離弦之箭，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悍然衝散了瀰漫的煙霧。
瞬間欺近到了斯摩格本體的下方！
「好快！」斯摩格只覺眼前一花，凱爾那張帶著自信微笑的臉龐已然近在咫尺！
凱爾腰腹發力，擰身送肩，覆蓋著漆黑武裝色的拳頭沒有絲毫花哨，直搗黃龍，狠狠砸向斯摩格的腹部！
拳風擠壓空氣，發出沉悶的呼嘯聲。
斯摩格感受到了這一拳蘊含的恐怖力量，若是被直接命中，即便有元素化，武裝色霸氣的內部衝擊也足以讓他重創！他不敢硬接，能力瞬間發動！
「白色疾風！」
在凱爾的拳頭即將觸及他身體的千鈞一髮之際，斯摩格的整個身體「嘭」的一聲徹底爆散開來，化作一團膨脹的濃密白煙。
凱爾志在必得的一拳直接打空，強勁的拳風將煙霧吹開了一個空洞。
而化作煙霧的斯摩格直接朝著凱爾的身體覆蓋、穿透過去，並在穿過的同時，原本柔軟無害的煙霧瞬間變得如同固體牆壁般堅硬。
開始劇烈地抖動、擠壓，試圖將凱爾強行束縛、吹飛！
「想靠這種力量推開我？」凱爾感受到周身傳來的擠壓之力，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這力量對於普通海兵甚至是大多數海賊而言都難以抗拒，但對他而言，還遠遠不夠！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力量奔涌，右腳再次猛踏地面，那經過武裝色強化的腿部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整個人如同撕裂布帛的利刃，硬生生從那固化的煙霧壁壘中強行衝破而出！
斯摩格見白色疾風也被凱爾以蠻力破解，心中震驚更甚，但動作毫不停滯。
煙霧迅速收攏，他的雙腳位置化作兩股強勁的煙霧噴射器，推動著他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調整好方向後。
再次如同白色流星般朝著剛剛落地的凱爾俯衝而來，十手直指凱爾後背！
凱爾背後如同長了眼睛，身體開始毫無規律地左右高速移動，留下道道殘影，讓斯摩格難以鎖定。
就在斯摩格因為連續撲空而出現一絲細微遲滯的瞬間，凱爾眼中精光一閃！
「就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