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特訓
也就在他們聊得正起勁的時候，一陣清脆的敲門聲打斷了談話。
小傑幾乎是跳著跑去開門，臉上還掛著未褪的興奮。
門一開，就看到雲谷帶著智喜站在外面。
「雲谷先生，智喜，你們來了啊！」小傑驚喜地叫道，側身讓兩人進來。
雲谷沒有立刻進門，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小傑身上仔細掃過，見他精神飽滿，眼神清亮，緊繃的肩膀才幾不可查地鬆弛下來。
他深知凱爾能力的潛在風險，心裡一直壓著一塊石頭，此刻總算稍安。
「雲谷先生。」奇犽和凱爾見到來人，也紛紛從座位上起身打招呼。
雲谷點了點頭，算是回應，帶著有些拘謹的智喜走進房間。
智喜一進來，目光就忍不住好奇地瞟向凱爾，雙手緊張地抓著衣角。
雲谷沒有過多寒暄，直接看向凱爾，神色嚴肅：「凱爾，能和我詳細說說異世界的事情嗎？」
凱爾似乎早有預料，他沒有隱瞞，將海賊王世界的風貌、力量體系和其中的殘酷一一道來。
他講述時，奇犽抱臂靠在牆邊，眼神閃爍，似乎在想像那片廣闊海洋；小傑則聽得入神，拳頭不自覺地握緊，既嚮往又緊張。
聽完凱爾的敘述，雲谷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
良久，他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直視凱爾：「我能請你答應我一件事嗎？」
「什麼事？」凱爾感受到雲谷語氣中的重量，也不由得坐直了身體。
「不要契約異世界的人。」雲谷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凱爾聞言，立刻明白了雲谷的擔憂所在。
他鄭重地點頭承諾：「嗯，我明白您的顧慮，我答應您。」
聽到這個確切的答覆，雲谷長長舒了一口氣，眉宇間的凝重散去了大半。
未知最為可怕，人心的欲望若失去枷鎖，極易釀成災難。
這個承諾，至少上了一道保險。
「那我們先回去了，你們也早點休息。」雲谷說完，目光轉向智喜。
但智喜的腳像被釘在了地上，他看看凱爾，又看看小傑和奇犽，嘴唇囁嚅了幾下，臉上寫滿了渴望和猶豫。
「師傅……」智喜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懇求。
雲谷看著徒弟這副模樣，心裡瞭然。
他嘆了口氣，沒再強求，只是額外囑咐了一句「別太晚」，便獨自轉身離開了。
房門關上的瞬間，雲谷臉上的平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嚴肅。
凱爾的能力像一把雙刃劍，蘊含無限可能，也伴隨著巨大的不確定性。
這樣的力量，真的應該被允許存在嗎？
越想，他心緒越是翻湧。
他不禁苦笑，自己這是什麼運氣，一下子就遇到了三個潛力驚人的「怪物」。
房間裡，智喜見師傅離開，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走到凱爾面前，仰起頭，眼神裡帶著最後的期盼：「凱爾，我……我可不可以也……」
凱爾看著智喜，心中並無意外。
他拍了拍智喜的肩膀，語氣溫和但堅定：
「智喜，我的契約名額是有限的。」
「而且，契約者如果在異世界死亡，我不但會失去從他那裡獲得的修煉成果，自身還會受到反噬……後果難以預料。」
智喜眼中的光瞬間黯淡下去。
他低下頭，使勁眨了眨眼睛，再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擠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
「我、我明白的！其實我也沒那麼想去啦，那麼危險的地方……我現在要專心修煉念能力，我的目標是成為天空競技場的樓主呢！」
他語速飛快，仿佛怕慢一點就會泄露真實的情緒。
「已經很晚了，你們早點休息，我也該回去睡覺了！」
說完，他幾乎是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間，關門時的手甚至有些發抖。
小傑看著智喜消失的背影，他超乎常人的直覺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份強壓下去的失落。
他轉向凱爾，眉頭擰在了一起，語氣帶著不解和些許不滿：「凱爾，真的不能帶上智喜嗎？我們可以保護他的！」
凱爾嘆了口氣，雙手按在小傑的肩膀上，讓他正視自己：
「小傑，聽著，那不是一場遊戲。海賊世界的殘酷遠超你的想像，變強的道路布滿荊棘，需要極強的天賦和生存能力。」
「智喜很努力，但他未必具備在那樣的環境中快速成長並活下去的資質。強行帶上他，不是幫他，反而可能害了他。」
奇犽也走了過來，懶洋洋地把手搭在小傑另一邊的肩上，語氣卻罕見地認真：「笨蛋，凱爾說得對，我們只要把在那邊的冒險故事回來講給智喜聽，對他來說可能才是最好的禮物。」
小傑看著兩位夥伴嚴肅的表情，又想了想智喜剛才強顏歡笑的樣子，雖然心裡還是有點堵，但最終沉重地點了點頭。
「……嗯。」
「好了，」凱爾拍了拍手，將兩人的注意力拉回，「現在我們的首要任務只有一個——小傑和西索的戰鬥。只剩下十四天了，你可沒時間替別人擔心了。」
小傑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專注和堅定。「嗯！」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必須集中精力增強『念』的基礎，尤其是『凝』的運用。西索的『伸縮自在的愛』具有完美的『隱』，戰鬥中必須時刻保持『凝』的狀態，否則連怎麼輸的都不知道。」
「明白！」小傑和奇犽異口同聲。
「那麼，特訓現在開始。」凱爾舉起食指，目光掃過兩人，「聽著，從現在起，只要我的手指指向天花板，你們就要以最快的速度發動『凝』，並準確說出我指尖用『念』寫下的數字。我們要把發動『凝』變成一種戰鬥本能，刻進骨子裡！」
「是！」
凱爾話音剛落，手指倏地向上指去！
奇犽的反應快如閃電，幾乎在凱爾動作完成的瞬間，眼中精光一閃，『凝』已然發動。
而小傑顯然慢了半拍，他先是愣了一下，像是才想起規則，然後才慌忙集中精神將氣匯聚於雙眼。
「7！」奇犽迅速報出數字。
「……7！」小傑緊隨其後，聲音裡帶著一絲匆忙。
凱爾看著小傑，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還是有奇犽做對照和提醒的情況下，若是獨自面對西索那種善於製造混亂的對手，後果不堪設想。
小傑幾乎是跳著跑去開門，臉上還掛著未褪的興奮。
門一開，就看到雲谷帶著智喜站在外面。
「雲谷先生，智喜，你們來了啊！」小傑驚喜地叫道，側身讓兩人進來。
雲谷沒有立刻進門，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小傑身上仔細掃過，見他精神飽滿，眼神清亮，緊繃的肩膀才幾不可查地鬆弛下來。
他深知凱爾能力的潛在風險，心裡一直壓著一塊石頭，此刻總算稍安。
「雲谷先生。」奇犽和凱爾見到來人，也紛紛從座位上起身打招呼。
雲谷點了點頭，算是回應，帶著有些拘謹的智喜走進房間。
智喜一進來，目光就忍不住好奇地瞟向凱爾，雙手緊張地抓著衣角。
雲谷沒有過多寒暄，直接看向凱爾，神色嚴肅：「凱爾，能和我詳細說說異世界的事情嗎？」
凱爾似乎早有預料，他沒有隱瞞，將海賊王世界的風貌、力量體系和其中的殘酷一一道來。
他講述時，奇犽抱臂靠在牆邊，眼神閃爍，似乎在想像那片廣闊海洋；小傑則聽得入神，拳頭不自覺地握緊，既嚮往又緊張。
聽完凱爾的敘述，雲谷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
良久，他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直視凱爾：「我能請你答應我一件事嗎？」
「什麼事？」凱爾感受到雲谷語氣中的重量，也不由得坐直了身體。
「不要契約異世界的人。」雲谷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凱爾聞言，立刻明白了雲谷的擔憂所在。
他鄭重地點頭承諾：「嗯，我明白您的顧慮，我答應您。」
聽到這個確切的答覆，雲谷長長舒了一口氣，眉宇間的凝重散去了大半。
未知最為可怕，人心的欲望若失去枷鎖，極易釀成災難。
這個承諾，至少上了一道保險。
「那我們先回去了，你們也早點休息。」雲谷說完，目光轉向智喜。
但智喜的腳像被釘在了地上，他看看凱爾，又看看小傑和奇犽，嘴唇囁嚅了幾下，臉上寫滿了渴望和猶豫。
「師傅……」智喜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懇求。
雲谷看著徒弟這副模樣，心裡瞭然。
他嘆了口氣，沒再強求，只是額外囑咐了一句「別太晚」，便獨自轉身離開了。
房門關上的瞬間，雲谷臉上的平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嚴肅。
凱爾的能力像一把雙刃劍，蘊含無限可能，也伴隨著巨大的不確定性。
這樣的力量，真的應該被允許存在嗎？
越想，他心緒越是翻湧。
他不禁苦笑，自己這是什麼運氣，一下子就遇到了三個潛力驚人的「怪物」。
房間裡，智喜見師傅離開，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走到凱爾面前，仰起頭，眼神裡帶著最後的期盼：「凱爾，我……我可不可以也……」
凱爾看著智喜，心中並無意外。
他拍了拍智喜的肩膀，語氣溫和但堅定：
「智喜，我的契約名額是有限的。」
「而且，契約者如果在異世界死亡，我不但會失去從他那裡獲得的修煉成果，自身還會受到反噬……後果難以預料。」
智喜眼中的光瞬間黯淡下去。
他低下頭，使勁眨了眨眼睛，再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擠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
「我、我明白的！其實我也沒那麼想去啦，那麼危險的地方……我現在要專心修煉念能力，我的目標是成為天空競技場的樓主呢！」
他語速飛快，仿佛怕慢一點就會泄露真實的情緒。
「已經很晚了，你們早點休息，我也該回去睡覺了！」
說完，他幾乎是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間，關門時的手甚至有些發抖。
小傑看著智喜消失的背影，他超乎常人的直覺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份強壓下去的失落。
他轉向凱爾，眉頭擰在了一起，語氣帶著不解和些許不滿：「凱爾，真的不能帶上智喜嗎？我們可以保護他的！」
凱爾嘆了口氣，雙手按在小傑的肩膀上，讓他正視自己：
「小傑，聽著，那不是一場遊戲。海賊世界的殘酷遠超你的想像，變強的道路布滿荊棘，需要極強的天賦和生存能力。」
「智喜很努力，但他未必具備在那樣的環境中快速成長並活下去的資質。強行帶上他，不是幫他，反而可能害了他。」
奇犽也走了過來，懶洋洋地把手搭在小傑另一邊的肩上，語氣卻罕見地認真：「笨蛋，凱爾說得對，我們只要把在那邊的冒險故事回來講給智喜聽，對他來說可能才是最好的禮物。」
小傑看著兩位夥伴嚴肅的表情，又想了想智喜剛才強顏歡笑的樣子，雖然心裡還是有點堵，但最終沉重地點了點頭。
「……嗯。」
「好了，」凱爾拍了拍手，將兩人的注意力拉回，「現在我們的首要任務只有一個——小傑和西索的戰鬥。只剩下十四天了，你可沒時間替別人擔心了。」
小傑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專注和堅定。「嗯！」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必須集中精力增強『念』的基礎，尤其是『凝』的運用。西索的『伸縮自在的愛』具有完美的『隱』，戰鬥中必須時刻保持『凝』的狀態，否則連怎麼輸的都不知道。」
「明白！」小傑和奇犽異口同聲。
「那麼，特訓現在開始。」凱爾舉起食指，目光掃過兩人，「聽著，從現在起，只要我的手指指向天花板，你們就要以最快的速度發動『凝』，並準確說出我指尖用『念』寫下的數字。我們要把發動『凝』變成一種戰鬥本能，刻進骨子裡！」
「是！」
凱爾話音剛落，手指倏地向上指去！
奇犽的反應快如閃電，幾乎在凱爾動作完成的瞬間，眼中精光一閃，『凝』已然發動。
而小傑顯然慢了半拍，他先是愣了一下，像是才想起規則，然後才慌忙集中精神將氣匯聚於雙眼。
「7！」奇犽迅速報出數字。
「……7！」小傑緊隨其後，聲音裡帶著一絲匆忙。
凱爾看著小傑，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還是有奇犽做對照和提醒的情況下，若是獨自面對西索那種善於製造混亂的對手，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