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抓住心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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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7章 抓住心才是最重要的

  於佳向北漠王庭開出了條件,若是想贖回拓跋爭,便要向大周支付五十萬兩黃金。

  許靜陽聽說的時候,嚇得差點將手中的雞腿給扔了。

  「五十萬兩?還黃金?她怎麼不去搶?」

  「她這分明就是不想讓北漠王庭贖回拓跋爭!」

  劉奎風琢磨著五十萬兩黃金,有些猶豫。

  「上峰,您確定要五十萬兩黃金?」

  且不說拓跋爭這個人對於北漠軍隊毫無價值可言,就拿他在北漠王庭的身份來說,可能還值不了這麼多黃金。

  於佳勾唇一笑,「軍師,你說拓跋宏想不想救他兒子?」

  「自然是想的!」劉奎風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若是北漠王庭不肯出這筆錢,會不會引起拓跋宏與當政者之間的矛盾?」

  劉奎風恍然大悟,他算是明白了於佳的目的。

  「原來上峰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於佳連忙否認,「別,可別把我說的這麼高深莫測!」

  她想起了南蠻的離單,當初可是靠著這一手淨賺了那萬兩黃金。

  「若是北漠王庭肯出錢,咱就把這個只會撒尿的玩意兒還給他們便是。」

  「若是不肯出錢,勢必會引起他們的內亂。」

  「那個時候,也能給咱們些喘息的機會!」

  劉奎風捋著鬍子,「妙啊,屬下再去散播些北漠王庭不合的傳聞,保管他們亂上加亂。」

  於佳笑的一臉陰險,「不愧是咱們大周運籌帷幄的軍師大人!」

  薊州軍營打勝仗的消息傳到了皇宮,李延盛開懷大笑。

  「這個林二柱,果然沒有讓孤下錯棋,傳孤的旨意,賞!」

  說著,他便起身,一旁的幕僚慌忙起身為他穿上外衣。

  「太子殿下這是要出門?」

  李延盛得意洋洋的說道:「自然是找父皇討賞!」

  來到皇宮,李延盛滿是自得,他朝李國立跪下行禮。

  「兒臣拜見父皇!」

  見李延盛這副模樣,李國立心知肚明。

  「怎麼著?這是有什麼喜事?」

  對於李國立的明知故問,李延盛自是裝作不知。

  「父皇,薊州傳來捷報,林二柱以五萬士兵打退了十萬韃子。」

  「不光打退了韃子,還俘虜了敵軍將領!」

  李延盛慷慨激昂的話音在御書房激盪著,他滿眼激動的看著李國立,像個討糖吃的小孩。

  「唔,是這樣!」

  「那你想要什麼賞賜?」

  李延盛聽著李國立無任何起伏的音調,心漸漸的沉了下來。

  「父皇,這林二柱十分能幹,是不可多得的將才。」

  「她是兒臣好不容易才得來的!」

  李國立揮手屏退左右,洪德順便領著身旁的太監出了房門。

  他慢慢走近李延盛,看著比自己還高的年輕人,終究是化為一聲嘆息。

  「盛兒,這個人不是你從渝南軍營挖來的嗎?」

  李延盛心中驚駭,他滿目的不可置信。

  「父皇,你怎知此人?」

  在此之前,林二柱的名號根本不可能傳到李國立的耳中。

  「是不是老三說什麼了?」

  突然間,他的面目變得猙獰起來。

  「兒臣聽說前些時日老三回京城了,是不是他跟父皇您說什麼了?」

  「我就知道他此次回來不安什麼好心,果然啊果然!」

  「住口!」

  李國立猛然呵斥,李延盛便跪在了地上。

  「父皇恕罪,父皇恕罪!」

  「老三回來並沒有提起任何事關林二柱的事情。」

  李國立冰冷的話語自頭頂傳來,令李延盛不寒而慄。

  「倒是你,你說說你都幹了什麼好事兒?」


  「你挑撥離間,挖走渝南軍營的人,以為朕不知道?」

  李延盛伏在地上,渾身顫抖。

  「父皇,且聽兒臣仔細說來。」

  「這林二柱不是兒臣從渝南軍營挖來的,是她自己來投奔兒臣的。」

  「此子功高蓋主,得了老三的猜忌,他就對林二柱的手下趕盡殺絕。」

  「林二柱是重情重義之人,知道這是老三容不下她,便從渝南軍營來投奔於兒臣。」

  「真的不是兒臣的錯!」

  「不是你的錯?不是你的錯,這林二柱怎麼不投奔旁人?」

  李國立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盛兒,你這次做的太招搖了!」

  「你讓群臣怎麼看你?」

  「他們只會認為你是一個容不得兄弟、心量狹小的儲君!」

  李延盛努力忍下四肢百骸的懼意,「父皇教訓的是,兒臣再也不敢了!」

  「求父皇饒了兒臣這一次吧!」

  李國立緩了好大一陣,終是化為了嘆息。

  「罷了罷了,左右這林二柱算是個人才。」

  「若是她令你們兄弟起了間隙,才是罪該萬死!」

  李延盛恍恍惚惚的出了皇宮,又恍恍惚惚的回到了太子府。

  他不知道怎麼會變成這樣。

  明明是他立了功,怎麼到頭來還是得了父皇的呵斥。

  就像是小時候,無論他再刻苦,再努力,做出了怎樣斐然的成績,都得不到父皇的誇獎。

  最多就是換來父皇的一次點頭。

  可是老三呢?

  無論做什麼都是對的,做什麼都是好的,做什麼都會受到他的誇獎。

  老三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去投軍就去投軍。

  他是京城有名的才子,而他只是扶不起牆的阿斗。

  處在這樣的高壓下,李延盛竟然一病不起。

  「真是一坨爛泥,不過這個程度怎麼夠呢?」

  指如青蔥,卻狠心將那開的正旺的蘭花掐去。

  「是時候下猛藥了!」

  太子病重的消息一時間傳遍了京城。

  「聽說了嗎?太子病重了!」

  「聽說了,話說不應該啊!」

  「他的封地打了勝仗,立了大功,怎會受到皇上的呵斥?」

  「聽說這立了大功之人,之前是齊王的屬下!」

  「怎麼會這樣?怪不得受到皇上的呵斥。」

  「在他老人家的心裡,這齊王可是比太子的地位重要的多!」

  「噓,慎言!」

  消息傳到皇后處,聽說坤寧宮的人一天都不得消停。

  宮中的地板擦了一遍又一遍,那忽然病重之人的屍體一個接一個的被抬出了宮門。

  皇后覺得猶不解氣,「那個賤人,居然想爬到本宮頭上,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既然盛兒的份量輕,那就讓凌雲來進宮看看哀家吧!」

  皇后看著護甲上的花紋,喃喃出聲。

  「能抓住皇上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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