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還
「能被人們稱為導師的人必然不一般，這座鎮子上發生的一切都瞞不過您的眼睛，搞不好……您也是預料到了我會來才偏偏把造訪的時間定到了現在，我說的沒錯吧！」
赫恩：「……」
他有些不清楚對方在自我感動些什麼，但還是維持起自己的專業修養來，儘管那點專業並不能稱之為專業，那點修養也少得可憐。
「當然。」
「噢！造物主在上！您真是太睿智了，請告訴我更多的有關這面鏡子的事！」
「這是我應當做的，為人們解惑本就是導師的職責。」
赫恩輕輕摩挲著銀鏡的鏡面，實則是在威脅它們這個時候要是敢多嘴一句話就將它們砸碎。
噬謊鏡哪裡敢出聲，靈魂們都在此時激動壞了，激動得當場昏過去了一大半。
而赫恩繼續他的講解。
「閣下僅僅是因為鏡子可以與人交流便不勝欣喜，但倘若我說，其能力不僅僅是說話這麼簡單呢？」
講到此處，赫恩的聲音被壓低，將當初在噬謊鏡身上看到的內容盡數說出，當然，格外隱去了它其實是收容物的這一條事實。
「它是一面需要被收容的鏡子，其中封印了無數說謊者的靈魂，只需要當著它的面向另一個人發問，鏡子便可以通過謊言鑑別的方式強制對方說真話。
若是確認被指控者在撒謊，這些代價將由被指控者支付，若是對方沒有撒謊，鏡子的持有者需支付雙倍代價，並給予鏡子一片帶有痛苦的指甲。」
「真的有那麼神奇？」
「要親自嘗試一番嗎？」赫恩神秘兮兮地向著拉米爾進一步發問，這一刻，他的氣息忽地變得有些危險，像是很樂於看到為噬謊鏡的副作用買單的倒霉蛋出現。
敏銳察覺到了這一點的拉米爾連忙拒絕。
這一刻，沒有看到自己想看內容的赫恩也並未失望，而是繼續向著對方講解。
「言語功能，只是這面鏡子最微不足道的價值，眼下閣下已經知曉了我所說的這些內容，那現在告訴我，你是否認為這面鏡子的價值得到了飆升？」
「假設它的初始價值是十金鎊，現在是否能夠上漲到幾百，甚至幾千？」
「那是當然！」
拉米爾飛快點頭，以他的運營手段，這些數字都只是小場面。
他現在已經完全肯定了導師的能力。
也相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不會對自己說謊。
如果那面銀質鏡子原本只價值十幾金鎊，它的言語功能可以為其格外增添三百金鎊，再加上導師所附贈的那超凡物品的訊息，這面銀鏡的價值已經能夠翻上一倍、兩倍，乃至上不封頂。
就連自大如拉米爾，也不得不在此刻欽佩起赫恩來，這個人簡單說幾句話帶來的效果便比噬謊鏡曾經所為它自己編纂的故事要打動人心得多。
拉米爾忽地想到，只是單純地給噬謊鏡定價還是太不會投資，他應該把這面鏡子帶到拍賣行去，以一種非常高的價格開始拍賣。
那些沒有接觸過超凡的人見到這東西，絕對會為此瘋狂。
至於突然將腦袋摘下又安裝回去的恩德——大概她也同樣隸屬於神秘物品的一員，原本拉米爾還以為她是人類，迫不及待地想要將她納為自己的情人。
眼下發現恩德不是真人，拉米爾反倒是呼吸變得更加粗重幾分。
錢，是比一切更好的情人。
他的眼光已經在這裡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開拓，經由導師的指引窺探到了超凡世界的一角。
他覺得新奇，為超凡的未知所著迷，就像初入課堂的學生一樣忍不住想要獲取更多知識，自然而然地，獲得了這些知識的他也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種優越感。
神秘物品又怎麼樣？不還是我的東西——
拉米爾目光有些貪婪地注視著噬謊鏡，已經開始盤算起那些普通人為其瘋狂的場景。
「我真的要感謝您，尊敬的導師先生，您無愧耶魯鎮眾人對您的敬仰。」
拉米爾用滿臉的肌肉擠出一個笑：「現在把鏡子給我吧，它值得至少一千金鎊的價格。」
「那真是最好不過了。」赫恩如此說著，卻完全沒有要將鏡子交還的意思。
拉米爾微微蹙起眉：「導師先生，您現在可以把鏡子還給我了。」
「還？我個人不太喜歡這樣的詞彙。」
赫恩無動於衷地摩挲起銀鏡的邊緣，顯得是那樣地漫不經心，半晌後，他抬眼看向拉米爾，面部表情無害而溫和。
自從獲得導師模因後，赫恩能夠清晰地察覺到自己的性格似乎發生了一些改變。
例如處理眼下的這種情況，以往的他說不定會直接揍對面一頓，但現在自己的行為處事反倒是多出了幾分引導般的耐心。
「或許我是應該把鏡子還給你，但在交還的基礎上，你如何證明，這面鏡子是屬於你的東西？」
此言一出，拉米爾當場愣住：「你說什麼？」
「我是說，你如何證明這面鏡子的所有權在你？」
「它是我交給你的！」拉米爾忍不住出聲。
「是嗎。」
赫恩的眼睛稍彎，語氣平和：「但是它的身上並未寫有任何有關你的東西，而且誰能證明它是你交給我的？」
「你們有看到嗎？」
赫恩詢問起四周的人，眾人紛紛搖頭，哪怕是拉米爾的親生父親，也在此刻當著拉米爾的面否定了拉米爾剛剛所做出的一切行為。
「我們沒有看到，我們只看到導師您從一開始就拿著這面鏡子。」
「既然如此，那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赫恩看向拉米爾：「所有人都不能為你作證，你也未能提供任何有利於自己的證明，既然是這樣我就不能把鏡子輕易地交還。
但是看你的樣子你好像很喜歡它，貨物的價值也由人的主觀意識決定，現在就是看你有多捨不得它的時候了。」
說著，赫恩伸手將噬謊鏡半舉，在他鬆手的一瞬間，銀鏡自行漂浮向半空。
「給我一千金鎊，這面鏡子歸你。」
「它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赫恩：「……」
他有些不清楚對方在自我感動些什麼，但還是維持起自己的專業修養來，儘管那點專業並不能稱之為專業，那點修養也少得可憐。
「當然。」
「噢！造物主在上！您真是太睿智了，請告訴我更多的有關這面鏡子的事！」
「這是我應當做的，為人們解惑本就是導師的職責。」
赫恩輕輕摩挲著銀鏡的鏡面，實則是在威脅它們這個時候要是敢多嘴一句話就將它們砸碎。
噬謊鏡哪裡敢出聲，靈魂們都在此時激動壞了，激動得當場昏過去了一大半。
而赫恩繼續他的講解。
「閣下僅僅是因為鏡子可以與人交流便不勝欣喜，但倘若我說，其能力不僅僅是說話這麼簡單呢？」
講到此處，赫恩的聲音被壓低，將當初在噬謊鏡身上看到的內容盡數說出，當然，格外隱去了它其實是收容物的這一條事實。
「它是一面需要被收容的鏡子，其中封印了無數說謊者的靈魂，只需要當著它的面向另一個人發問，鏡子便可以通過謊言鑑別的方式強制對方說真話。
若是確認被指控者在撒謊，這些代價將由被指控者支付，若是對方沒有撒謊，鏡子的持有者需支付雙倍代價，並給予鏡子一片帶有痛苦的指甲。」
「真的有那麼神奇？」
「要親自嘗試一番嗎？」赫恩神秘兮兮地向著拉米爾進一步發問，這一刻，他的氣息忽地變得有些危險，像是很樂於看到為噬謊鏡的副作用買單的倒霉蛋出現。
敏銳察覺到了這一點的拉米爾連忙拒絕。
這一刻，沒有看到自己想看內容的赫恩也並未失望，而是繼續向著對方講解。
「言語功能，只是這面鏡子最微不足道的價值，眼下閣下已經知曉了我所說的這些內容，那現在告訴我，你是否認為這面鏡子的價值得到了飆升？」
「假設它的初始價值是十金鎊，現在是否能夠上漲到幾百，甚至幾千？」
「那是當然！」
拉米爾飛快點頭，以他的運營手段，這些數字都只是小場面。
他現在已經完全肯定了導師的能力。
也相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不會對自己說謊。
如果那面銀質鏡子原本只價值十幾金鎊，它的言語功能可以為其格外增添三百金鎊，再加上導師所附贈的那超凡物品的訊息，這面銀鏡的價值已經能夠翻上一倍、兩倍，乃至上不封頂。
就連自大如拉米爾，也不得不在此刻欽佩起赫恩來，這個人簡單說幾句話帶來的效果便比噬謊鏡曾經所為它自己編纂的故事要打動人心得多。
拉米爾忽地想到，只是單純地給噬謊鏡定價還是太不會投資，他應該把這面鏡子帶到拍賣行去，以一種非常高的價格開始拍賣。
那些沒有接觸過超凡的人見到這東西，絕對會為此瘋狂。
至於突然將腦袋摘下又安裝回去的恩德——大概她也同樣隸屬於神秘物品的一員，原本拉米爾還以為她是人類，迫不及待地想要將她納為自己的情人。
眼下發現恩德不是真人，拉米爾反倒是呼吸變得更加粗重幾分。
錢，是比一切更好的情人。
他的眼光已經在這裡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開拓，經由導師的指引窺探到了超凡世界的一角。
他覺得新奇，為超凡的未知所著迷，就像初入課堂的學生一樣忍不住想要獲取更多知識，自然而然地，獲得了這些知識的他也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種優越感。
神秘物品又怎麼樣？不還是我的東西——
拉米爾目光有些貪婪地注視著噬謊鏡，已經開始盤算起那些普通人為其瘋狂的場景。
「我真的要感謝您，尊敬的導師先生，您無愧耶魯鎮眾人對您的敬仰。」
拉米爾用滿臉的肌肉擠出一個笑：「現在把鏡子給我吧，它值得至少一千金鎊的價格。」
「那真是最好不過了。」赫恩如此說著，卻完全沒有要將鏡子交還的意思。
拉米爾微微蹙起眉：「導師先生，您現在可以把鏡子還給我了。」
「還？我個人不太喜歡這樣的詞彙。」
赫恩無動於衷地摩挲起銀鏡的邊緣，顯得是那樣地漫不經心，半晌後，他抬眼看向拉米爾，面部表情無害而溫和。
自從獲得導師模因後，赫恩能夠清晰地察覺到自己的性格似乎發生了一些改變。
例如處理眼下的這種情況，以往的他說不定會直接揍對面一頓，但現在自己的行為處事反倒是多出了幾分引導般的耐心。
「或許我是應該把鏡子還給你，但在交還的基礎上，你如何證明，這面鏡子是屬於你的東西？」
此言一出，拉米爾當場愣住：「你說什麼？」
「我是說，你如何證明這面鏡子的所有權在你？」
「它是我交給你的！」拉米爾忍不住出聲。
「是嗎。」
赫恩的眼睛稍彎，語氣平和：「但是它的身上並未寫有任何有關你的東西，而且誰能證明它是你交給我的？」
「你們有看到嗎？」
赫恩詢問起四周的人，眾人紛紛搖頭，哪怕是拉米爾的親生父親，也在此刻當著拉米爾的面否定了拉米爾剛剛所做出的一切行為。
「我們沒有看到，我們只看到導師您從一開始就拿著這面鏡子。」
「既然如此，那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赫恩看向拉米爾：「所有人都不能為你作證，你也未能提供任何有利於自己的證明，既然是這樣我就不能把鏡子輕易地交還。
但是看你的樣子你好像很喜歡它，貨物的價值也由人的主觀意識決定，現在就是看你有多捨不得它的時候了。」
說著，赫恩伸手將噬謊鏡半舉，在他鬆手的一瞬間，銀鏡自行漂浮向半空。
「給我一千金鎊，這面鏡子歸你。」
「它本來就是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