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你在笑什麼
在做完這一切後，男人捋了捋鼻子下方的兩撇小鬍子，步履歡快地向著眾人走去。
「該說是初次見面還是好久不見呢各位——幸會，本人拜姆·利因·戈斯維爾，諸位也可以稱呼我為導師，因為我近乎無所不知……」
「砰！！！」
在導師剛剛現身，還未把自己的話說個完全時，赫恩直接舉槍朝著他的腦袋開了一槍。
而接下來，赫恩還像是生怕這東西不死絕一樣清空了子彈，又為自己的彈夾做了補充。
「砰砰砰砰！」
「咔噠。」
每一次的聲響在這空間內皆顯得格外迫人。
「赫恩，我們還需要盤問一些東西，你怎麼現在就把他給殺了？」眾人紛紛扭頭看向赫恩。
而赫恩則十分有經驗地回應。
「放心吧，布蘭登先生，能把我們算計到這種地步的人不會輕易地死，我開槍只是因為我眼裡容不下噁心東西……」
不重要了。
一路經歷的各種扭曲血腥的事件，在此時都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和此刻真正站在自己面前的這人一比較，它們整體都顯得親切了不少。
赫恩示意眾人看嚮導師的方向，而那名胖子在中彈倒地後便如同真正死亡般倒地變得一動不動，此刻，直到赫恩提醒過後他的身體才逐漸開始抽搐起來，腹部更是抽搐得迅猛。
很明顯，這是笑得快要喘不上來氣的人才會有的表現。
「咚。」導師那肥胖的手猛地捶地。
而後，他的喉嚨滾動，自口中發出了極度興奮的笑聲，那笑聲越來越大，直至他整個人的皮膚都快要因為狂笑而缺氧染上赤紅。
「噗……嘿嘿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
「你在笑什麼？」
洛德蒙也在此時將槍口猛地對準了他。
「我只是覺得高興，我很高興吶——你們能理解我的高興嗎？」
導師的全身骨骼蜷曲，以一種正常人無法完成的姿勢直立起身，這一刻，赫恩看到他腦袋上被自己所洞穿的缺口正在痊癒。
「我高興我等了這麼多天的貨物居然真的被送貨上門，而且有你們這群『保鏢』中途保護了這麼久，感動之餘讓我都有些想要給你們發工資。」
「你這種人還會發工資？」赫恩挑起眉。
「當然不會，說發工資的話都是騙你們這群苦力的，看看，我是多麼的高瞻遠矚。
我故意買便宜的海運物流，撒謊讓船隊幫我找普通貨物，地址刻意不寫全，收容措施刻意不做完善，這些都是為了讓貨物突破收容後自行找到黑港。
這時我就在想，如果他找到我本人那我不就完了嗎，我那時的計劃還未達成，不宜與他見面。
於是我就故意謀劃得讓時機更成熟一些，故意在那一刻殺了比利散布比利死亡的消息，利用執燈人來充當保鏢，壓制我的貨物的同時，將我的東西護送到具體的地址。
瞧瞧，只有這樣的精打細算才能夠賺得了大錢，想要賺錢？不學著摳門一些可怎麼行。」
導師一邊說著，一邊像是十分滿意自己的做風般原地跳起了踢踏舞，伴隨著他皮鞋鞋底與地面的敲擊聲落下，從上方落下的猩紅液體也越來越多。
那些東西粘連到地板上，粘連到導師的帽檐上，又粘連到他的臉上從他的眉弓處沿著面部輪廓滑落。
他說，要有音樂。
於是，這名胖子便像是樂隊的指揮官一般向著高處伸出了雙臂，快速揮動，頂部的人當即張大了嘴，怪誕如同海妖一般的歌聲從他們的喉嚨中被擠出。
有了歌聲，導師的踢踏舞跳得越來越起勁，他來到調查員的面前，貪婪的眼神毫不避諱地注視著赫恩。
準確來說，是他身體中的那東西。
「我知道，你們很餓，你們迫不及待想要吃更多的東西，是容器的人性壓抑了你們的本性，但不用再害怕了，今天過後，你們的進食將再無限制。」
他向上一攤手：「那些東西，全都是你今天的口糧！」
「噁心的東西！」
布蘭登看不慣導師的模樣，直接上前給了他一腳，而這一腳導師也慣例地沒有躲避，他被一腳踹翻到地，仍舊是整個人瘋笑不止。
「你在笑什麼，現在回答我們的問題。」
「可以，當然可以！對於求知慾最旺盛的客人們我怎麼能不滿足你們的求知慾呢？你們執燈人好奇心旺盛得簡直就像一群小貓。」
「現在跟我說說，你們想知道什麼？」
「我問你。」
洛德蒙眯起眼睛：「上方的那些人曾經是你這座工廠的員工吧？」
曾經，表明那些人曾經都是正常人。
但導師對耶魯鎮居民們幹的事，他完全可以再對自己的員工干一遍，甚至完全將他們當做實驗素材，幹得更絕。
洛德蒙此刻的語氣仍舊溫和，但那一如既往的溫和背後已經開始滲出殺意。
他看嚮導師：這個人，一直把黑港里的所有人玩弄在股掌間。
能夠憑藉一己之力掀起如此大的動盪，如果說他的背後沒有任何勢力的支撐，估計打死調查員也不信。
「你和深淵教會他們聯手了？」
「深淵教會，我在你們眼中所追求的就是這麼低俗的東西？」
不提到深淵教會還好，一提到這些，導師「噌」地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像是整個人的人格都被侮辱了。
「我這麼尊敬你們，甚至欣賞你們執燈人的求知慾，特意找尋你們成為我的貨物的保鏢，難道你們還不明白我的畢生所求？」
導師深吸一口氣，而後又睜開眼睛：「既然各位都想了解一下真相，那我就把全部的東西告訴你們。」
「嗯……從哪裡說起呢？我曾想要走遍這個世界的每一寸角落，我想要探尋生命的奧秘，我通曉生物進化論，我了解魚類在億萬年前自深淵邁向陸地那一瞬間的偉大，萬物的起源，皆在海洋。」
「沒人想聽你說這些廢話。」洛德蒙打斷他。
「別急啊，我還沒說完，我說到哪兒了？哦對！」
「這無數的知識令我著迷，求知的欲望令我無時無刻都輾轉反側，無法睡眠。」
「該說是初次見面還是好久不見呢各位——幸會，本人拜姆·利因·戈斯維爾，諸位也可以稱呼我為導師，因為我近乎無所不知……」
「砰！！！」
在導師剛剛現身，還未把自己的話說個完全時，赫恩直接舉槍朝著他的腦袋開了一槍。
而接下來，赫恩還像是生怕這東西不死絕一樣清空了子彈，又為自己的彈夾做了補充。
「砰砰砰砰！」
「咔噠。」
每一次的聲響在這空間內皆顯得格外迫人。
「赫恩，我們還需要盤問一些東西，你怎麼現在就把他給殺了？」眾人紛紛扭頭看向赫恩。
而赫恩則十分有經驗地回應。
「放心吧，布蘭登先生，能把我們算計到這種地步的人不會輕易地死，我開槍只是因為我眼裡容不下噁心東西……」
不重要了。
一路經歷的各種扭曲血腥的事件，在此時都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和此刻真正站在自己面前的這人一比較，它們整體都顯得親切了不少。
赫恩示意眾人看嚮導師的方向，而那名胖子在中彈倒地後便如同真正死亡般倒地變得一動不動，此刻，直到赫恩提醒過後他的身體才逐漸開始抽搐起來，腹部更是抽搐得迅猛。
很明顯，這是笑得快要喘不上來氣的人才會有的表現。
「咚。」導師那肥胖的手猛地捶地。
而後，他的喉嚨滾動，自口中發出了極度興奮的笑聲，那笑聲越來越大，直至他整個人的皮膚都快要因為狂笑而缺氧染上赤紅。
「噗……嘿嘿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
「你在笑什麼？」
洛德蒙也在此時將槍口猛地對準了他。
「我只是覺得高興，我很高興吶——你們能理解我的高興嗎？」
導師的全身骨骼蜷曲，以一種正常人無法完成的姿勢直立起身，這一刻，赫恩看到他腦袋上被自己所洞穿的缺口正在痊癒。
「我高興我等了這麼多天的貨物居然真的被送貨上門，而且有你們這群『保鏢』中途保護了這麼久，感動之餘讓我都有些想要給你們發工資。」
「你這種人還會發工資？」赫恩挑起眉。
「當然不會，說發工資的話都是騙你們這群苦力的，看看，我是多麼的高瞻遠矚。
我故意買便宜的海運物流，撒謊讓船隊幫我找普通貨物，地址刻意不寫全，收容措施刻意不做完善，這些都是為了讓貨物突破收容後自行找到黑港。
這時我就在想，如果他找到我本人那我不就完了嗎，我那時的計劃還未達成，不宜與他見面。
於是我就故意謀劃得讓時機更成熟一些，故意在那一刻殺了比利散布比利死亡的消息，利用執燈人來充當保鏢，壓制我的貨物的同時，將我的東西護送到具體的地址。
瞧瞧，只有這樣的精打細算才能夠賺得了大錢，想要賺錢？不學著摳門一些可怎麼行。」
導師一邊說著，一邊像是十分滿意自己的做風般原地跳起了踢踏舞，伴隨著他皮鞋鞋底與地面的敲擊聲落下，從上方落下的猩紅液體也越來越多。
那些東西粘連到地板上，粘連到導師的帽檐上，又粘連到他的臉上從他的眉弓處沿著面部輪廓滑落。
他說，要有音樂。
於是，這名胖子便像是樂隊的指揮官一般向著高處伸出了雙臂，快速揮動，頂部的人當即張大了嘴，怪誕如同海妖一般的歌聲從他們的喉嚨中被擠出。
有了歌聲，導師的踢踏舞跳得越來越起勁，他來到調查員的面前，貪婪的眼神毫不避諱地注視著赫恩。
準確來說，是他身體中的那東西。
「我知道，你們很餓，你們迫不及待想要吃更多的東西，是容器的人性壓抑了你們的本性，但不用再害怕了，今天過後，你們的進食將再無限制。」
他向上一攤手：「那些東西，全都是你今天的口糧！」
「噁心的東西！」
布蘭登看不慣導師的模樣，直接上前給了他一腳，而這一腳導師也慣例地沒有躲避，他被一腳踹翻到地，仍舊是整個人瘋笑不止。
「你在笑什麼，現在回答我們的問題。」
「可以，當然可以！對於求知慾最旺盛的客人們我怎麼能不滿足你們的求知慾呢？你們執燈人好奇心旺盛得簡直就像一群小貓。」
「現在跟我說說，你們想知道什麼？」
「我問你。」
洛德蒙眯起眼睛：「上方的那些人曾經是你這座工廠的員工吧？」
曾經，表明那些人曾經都是正常人。
但導師對耶魯鎮居民們幹的事，他完全可以再對自己的員工干一遍，甚至完全將他們當做實驗素材，幹得更絕。
洛德蒙此刻的語氣仍舊溫和，但那一如既往的溫和背後已經開始滲出殺意。
他看嚮導師：這個人，一直把黑港里的所有人玩弄在股掌間。
能夠憑藉一己之力掀起如此大的動盪，如果說他的背後沒有任何勢力的支撐，估計打死調查員也不信。
「你和深淵教會他們聯手了？」
「深淵教會，我在你們眼中所追求的就是這麼低俗的東西？」
不提到深淵教會還好，一提到這些，導師「噌」地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像是整個人的人格都被侮辱了。
「我這麼尊敬你們，甚至欣賞你們執燈人的求知慾，特意找尋你們成為我的貨物的保鏢，難道你們還不明白我的畢生所求？」
導師深吸一口氣，而後又睜開眼睛：「既然各位都想了解一下真相，那我就把全部的東西告訴你們。」
「嗯……從哪裡說起呢？我曾想要走遍這個世界的每一寸角落，我想要探尋生命的奧秘，我通曉生物進化論，我了解魚類在億萬年前自深淵邁向陸地那一瞬間的偉大，萬物的起源，皆在海洋。」
「沒人想聽你說這些廢話。」洛德蒙打斷他。
「別急啊，我還沒說完，我說到哪兒了？哦對！」
「這無數的知識令我著迷，求知的欲望令我無時無刻都輾轉反側，無法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