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說書老先生
說罷，夜蕭玄便走出小院，問了問王叔是否知道說書老先生去哪了，結果王叔沒有回答，反而疑惑道，「咦？你又記得了？」
夜蕭玄沒好氣道，「王叔，我記得了，你知不知道那個老爺爺去哪了？」
王叔閉著眼思考了一會，隨後睜開眼，指了一個方向，「吶，沿著這條街走兩里，到下個街口，左轉行走兩里，然後再這樣走一次，最後再左轉走一里，就到了，那裡有個說書樓，那個老爺爺應該會在那。」
「好，謝謝王叔，我記得了，我先是左轉…」夜蕭玄剛剛走了幾步，停了下來，突然察覺不對，連忙轉過身來，「王叔，不是就朝著你指的那個相反的方向走一里嘛。幹嘛搞那麼麻煩。」
「啊？抱歉哈，小玄子，我只記得他是和我這麼說的，也就沒太注意，或許是他想考考你呢？」王叔摸了摸後腦勺，尷尬地笑著。
「好嘛，不過我才不管呢，我偏要走半里，絕對不多走那六里。」夜蕭玄隨即轉頭「噠噠噠」地跑掉了，「嘿嘿，我要以我跑一千米的速度挑戰一次五百米。」
而街道上的路人卻只覺得身旁刮過一陣風，等回過神來，只瞥見一個少年的背影一閃而過，頓時議論紛紛。
「這孩子，是要修行還是怎麼回事，跑那麼快幹什麼，也不怕摔了。」
「說不定是在玩什麼遊戲呢？」
還沒到兩分鐘，他就已經到那裡了，氣喘吁吁的，看向頭頂一個帶有「說書樓」三個字的牌子。
它靜靜地掛在斑駁的紅木檐上，色澤依舊醒目，但露出了被風雨剝蝕的木紋，可見年代十分久遠。
他還沒走進去，就聽到了各種吵鬧的聲音，其中，最吸引人的，便是那台上的老爺爺在敘說著那城間往事。
「……話說又一百年前，這裡曾經是天衍劍宗的直屬統治區，當時發生了一場驚天之戰，兩位大仙抗衡兩大魔王，以雙雙隕落為代價，換取了這做城的安寧，當時吶，電閃雷鳴，風吟鳥悲……」
夜蕭玄沒有打斷老爺爺的故事，而是靜靜地聽著，直到老爺爺把故事講完才走了過去，「說書老爺爺，你好！我是那個你之前照顧的少年，我記憶又變好了，感謝你的照顧。」
儘管照顧的不是他，但他還是認真道謝。
「嘿嘿嘿，小伙子，記憶恢復了？不過，我看你不止是來道謝的嘛？是不是要考慮修行啦？」那個說書老先生捋著鬍子，溫和地笑著，並看向夜蕭玄，然後邊走邊說，將他帶到旁邊茶桌旁。
夜蕭玄臉上現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但還是笑著道，手上做出一個「請」的姿勢，「老爺爺，你好厲害，你是怎麼知道的呀。哦哦哦，是因為你也修行了緣故嗎？」
說書老先生聽完後坐下，哈哈大笑起來，「非也非也，此乃天機，不可泄露滴。」
夜蕭玄明白了，按照小說里的套路，那就應該老爺爺要麼是算過天命或是大能，要麼就是自己帶有主角光環，但不論是哪種，自己以後都不能大意，否則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不過，他已經看出來了，老先生並不壞，決定逗逗他，「老爺爺，其實你的境界很高吧，你已經推演過了未來的發展，知道會有那麼一個人來找你，甚至關係著未來的格局，是嗎？」
說書老爺爺聽到後瞳孔驟然猛縮，笑容瞬間消失，心驚不已，「這孩子果然不簡單，竟然猜得如此準確？」
「你怎麼猜對的？」這次輪到老爺爺驚訝了。
夜蕭玄卻擺了擺手，然後裝模作樣學著說書老爺爺，儘管他沒有長鬍子，就捋著空氣，「非也非也，此也乃天機，天機不可泄露呀！」
說書老先生瞟了一眼夜蕭玄，一陣無語，「你懂個屁！你又沒修行？哪裡會知道天機，裝模作樣，還挺像。」
「嘿嘿，被發現了。」夜蕭玄心裡暗笑。但表面就是不表現出來，「此確實乃天機。」
說實話，其實夜蕭玄說是天機也沒問題，因為他畢竟說通過做夢穿越過來的，這點無疑那老爺爺肯定是不知道的。
「罷了罷了，老夫命喚柳一白，不過，你想學修行可以。不過，有個前提條件，你還沒做到啊。」說書老先生摸著鬍子道。
「嗯？柳爺爺，還要什麼條件啊？」夜蕭玄非常疑惑。
「那就是你那六里還沒走啊！」柳一白笑著並用手指了周圍一圈，「我不是讓王叔告訴你，怎麼來找我的。」
「就這樣？」夜蕭玄瞪大了眼睛，嘴也張的老大了，幾乎可以塞下一個拳頭。他根本不敢相信就是如此直接，但又很無語，為什麼偏偏要走那六里啊，老爺爺，你可真六。
隨即，夜蕭玄做了一個「六」的手勢，還連擺了三次。
柳一白看著夜蕭玄的手勢十分迷惑，「那是啥意思，什麼術法？還是在鄙視我？」
雖然他完全沒看懂夜蕭玄究竟是在幹嘛，但還是繼續說，「對，就是這樣。」
「可，完全沒有必要啊！」夜蕭玄這時想起來之前看完的一部小說，那小說名字恰好有一個字就和他的姓一樣，不過他忘了全名是什麼，好像是「夜…命名術」來著？裡面的騎士好像也屬於這類性格吧？
「哈哈哈，小伙子，你這就不懂了。這其實也是考驗。」柳一白哈哈大笑。
「我看，你就是賤，但沒有騎士他們帥！」夜蕭玄聲音老大了，幾乎整個說書樓都聽到了。
「唉，說那麼大幹嘛！我還要點臉的，要不這樣，再走三里，少一半！」柳一白連忙咽下茶水說道，就怕自己嗆到了，也怕那少年再次大叫，這樣他柳一白的臉就丟盡了。
心裡又很疑惑，「嗯？騎士是什麼？我咋沒聽說過，我一個說書人竟然有沒聽說過的東西，不，我不能表現出來我不知道的樣子，要不然臉更丟盡了。」
柳一白眼看著夜蕭玄要說話，連忙擺手打斷了他，便接著自顧自道，「哼，我出生那會，騎士都還沒出生呢，你怎麼知道我年輕的時候沒有他們帥？」
「哈哈哈…」夜蕭玄一聽繃不住了，「哈哈哈…」
夜蕭玄覺得他就是不懂裝懂，那老爺爺怎麼可能知道騎士是誰。
騎士那可是比較賤，但又非常浪漫的人物，而且他可是騎士的粉絲啊。
「哈哈哈…對不起，沒忍住，我一般不會笑，除非忍不住，哈哈哈…」夜蕭玄還是繃不住了，接著大笑。
柳一白看著夜蕭玄那樣子，更疑惑了，「難道我猜錯了？騎士不是人？」
只見柳一白正要說話，夜蕭玄連忙打斷，再討論下去就要暴露問題了，「對對對，你說得對，但是啊，三里也不行！我最多再跑一里。」
柳一白微微皺眉，一里好像也行，「那你可不許說我賤了啊。」
「好！」夜蕭玄又變成了那個稚嫩的樣子。
他之所以說一里，一是感覺跑步或許有深意，二是怕柳爺爺不答應他教他修行，三是為了湊個整，跑個一千米。
幾分鐘後，夜蕭玄又跑完了，臉上紅溫了，「以後再也不主動跑一千米了，除非我要修行。」
但他依舊活力再現，眼睛瞪得賊亮，已經迫不及待地準備開始修行了。
「我早已查看，你天賦極佳，老夫我，第一步就告訴你經脈是什麼，再開始教你如何打通經脈，入門修行。」柳一白開始認真起來了，開始了詳細的解說，「經脈分為，十二正經，奇經八脈…」
夜蕭玄沒好氣道，「王叔，我記得了，你知不知道那個老爺爺去哪了？」
王叔閉著眼思考了一會，隨後睜開眼，指了一個方向，「吶，沿著這條街走兩里，到下個街口，左轉行走兩里，然後再這樣走一次，最後再左轉走一里，就到了，那裡有個說書樓，那個老爺爺應該會在那。」
「好，謝謝王叔，我記得了，我先是左轉…」夜蕭玄剛剛走了幾步，停了下來，突然察覺不對，連忙轉過身來，「王叔，不是就朝著你指的那個相反的方向走一里嘛。幹嘛搞那麼麻煩。」
「啊？抱歉哈，小玄子，我只記得他是和我這麼說的，也就沒太注意，或許是他想考考你呢？」王叔摸了摸後腦勺，尷尬地笑著。
「好嘛，不過我才不管呢，我偏要走半里，絕對不多走那六里。」夜蕭玄隨即轉頭「噠噠噠」地跑掉了，「嘿嘿，我要以我跑一千米的速度挑戰一次五百米。」
而街道上的路人卻只覺得身旁刮過一陣風，等回過神來，只瞥見一個少年的背影一閃而過，頓時議論紛紛。
「這孩子，是要修行還是怎麼回事，跑那麼快幹什麼，也不怕摔了。」
「說不定是在玩什麼遊戲呢？」
還沒到兩分鐘，他就已經到那裡了，氣喘吁吁的，看向頭頂一個帶有「說書樓」三個字的牌子。
它靜靜地掛在斑駁的紅木檐上，色澤依舊醒目，但露出了被風雨剝蝕的木紋，可見年代十分久遠。
他還沒走進去，就聽到了各種吵鬧的聲音，其中，最吸引人的，便是那台上的老爺爺在敘說著那城間往事。
「……話說又一百年前，這裡曾經是天衍劍宗的直屬統治區，當時發生了一場驚天之戰，兩位大仙抗衡兩大魔王，以雙雙隕落為代價，換取了這做城的安寧，當時吶，電閃雷鳴，風吟鳥悲……」
夜蕭玄沒有打斷老爺爺的故事，而是靜靜地聽著，直到老爺爺把故事講完才走了過去，「說書老爺爺，你好！我是那個你之前照顧的少年，我記憶又變好了，感謝你的照顧。」
儘管照顧的不是他，但他還是認真道謝。
「嘿嘿嘿，小伙子，記憶恢復了？不過，我看你不止是來道謝的嘛？是不是要考慮修行啦？」那個說書老先生捋著鬍子，溫和地笑著，並看向夜蕭玄，然後邊走邊說，將他帶到旁邊茶桌旁。
夜蕭玄臉上現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但還是笑著道，手上做出一個「請」的姿勢，「老爺爺，你好厲害，你是怎麼知道的呀。哦哦哦，是因為你也修行了緣故嗎？」
說書老先生聽完後坐下，哈哈大笑起來，「非也非也，此乃天機，不可泄露滴。」
夜蕭玄明白了，按照小說里的套路，那就應該老爺爺要麼是算過天命或是大能，要麼就是自己帶有主角光環，但不論是哪種，自己以後都不能大意，否則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不過，他已經看出來了，老先生並不壞，決定逗逗他，「老爺爺，其實你的境界很高吧，你已經推演過了未來的發展，知道會有那麼一個人來找你，甚至關係著未來的格局，是嗎？」
說書老爺爺聽到後瞳孔驟然猛縮，笑容瞬間消失，心驚不已，「這孩子果然不簡單，竟然猜得如此準確？」
「你怎麼猜對的？」這次輪到老爺爺驚訝了。
夜蕭玄卻擺了擺手，然後裝模作樣學著說書老爺爺，儘管他沒有長鬍子，就捋著空氣，「非也非也，此也乃天機，天機不可泄露呀！」
說書老先生瞟了一眼夜蕭玄，一陣無語，「你懂個屁！你又沒修行？哪裡會知道天機，裝模作樣，還挺像。」
「嘿嘿，被發現了。」夜蕭玄心裡暗笑。但表面就是不表現出來，「此確實乃天機。」
說實話，其實夜蕭玄說是天機也沒問題，因為他畢竟說通過做夢穿越過來的，這點無疑那老爺爺肯定是不知道的。
「罷了罷了，老夫命喚柳一白，不過，你想學修行可以。不過，有個前提條件，你還沒做到啊。」說書老先生摸著鬍子道。
「嗯？柳爺爺，還要什麼條件啊？」夜蕭玄非常疑惑。
「那就是你那六里還沒走啊！」柳一白笑著並用手指了周圍一圈，「我不是讓王叔告訴你，怎麼來找我的。」
「就這樣？」夜蕭玄瞪大了眼睛，嘴也張的老大了，幾乎可以塞下一個拳頭。他根本不敢相信就是如此直接，但又很無語，為什麼偏偏要走那六里啊，老爺爺，你可真六。
隨即，夜蕭玄做了一個「六」的手勢，還連擺了三次。
柳一白看著夜蕭玄的手勢十分迷惑，「那是啥意思，什麼術法？還是在鄙視我？」
雖然他完全沒看懂夜蕭玄究竟是在幹嘛，但還是繼續說，「對，就是這樣。」
「可，完全沒有必要啊！」夜蕭玄這時想起來之前看完的一部小說，那小說名字恰好有一個字就和他的姓一樣，不過他忘了全名是什麼，好像是「夜…命名術」來著？裡面的騎士好像也屬於這類性格吧？
「哈哈哈，小伙子，你這就不懂了。這其實也是考驗。」柳一白哈哈大笑。
「我看，你就是賤，但沒有騎士他們帥！」夜蕭玄聲音老大了，幾乎整個說書樓都聽到了。
「唉，說那麼大幹嘛！我還要點臉的，要不這樣，再走三里，少一半！」柳一白連忙咽下茶水說道，就怕自己嗆到了，也怕那少年再次大叫，這樣他柳一白的臉就丟盡了。
心裡又很疑惑，「嗯？騎士是什麼？我咋沒聽說過，我一個說書人竟然有沒聽說過的東西，不，我不能表現出來我不知道的樣子，要不然臉更丟盡了。」
柳一白眼看著夜蕭玄要說話，連忙擺手打斷了他，便接著自顧自道，「哼，我出生那會，騎士都還沒出生呢，你怎麼知道我年輕的時候沒有他們帥？」
「哈哈哈…」夜蕭玄一聽繃不住了，「哈哈哈…」
夜蕭玄覺得他就是不懂裝懂，那老爺爺怎麼可能知道騎士是誰。
騎士那可是比較賤，但又非常浪漫的人物，而且他可是騎士的粉絲啊。
「哈哈哈…對不起，沒忍住，我一般不會笑，除非忍不住，哈哈哈…」夜蕭玄還是繃不住了，接著大笑。
柳一白看著夜蕭玄那樣子，更疑惑了，「難道我猜錯了？騎士不是人？」
只見柳一白正要說話，夜蕭玄連忙打斷，再討論下去就要暴露問題了，「對對對，你說得對，但是啊，三里也不行！我最多再跑一里。」
柳一白微微皺眉，一里好像也行，「那你可不許說我賤了啊。」
「好！」夜蕭玄又變成了那個稚嫩的樣子。
他之所以說一里，一是感覺跑步或許有深意，二是怕柳爺爺不答應他教他修行，三是為了湊個整，跑個一千米。
幾分鐘後，夜蕭玄又跑完了，臉上紅溫了，「以後再也不主動跑一千米了，除非我要修行。」
但他依舊活力再現，眼睛瞪得賊亮，已經迫不及待地準備開始修行了。
「我早已查看，你天賦極佳，老夫我，第一步就告訴你經脈是什麼，再開始教你如何打通經脈，入門修行。」柳一白開始認真起來了，開始了詳細的解說，「經脈分為，十二正經，奇經八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