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逆流
第253章 逆流
血海之上。
「呼，終於到這一步了。」
冥河的視線透過了幽暗的大地，看到了漆黑的天空。
量劫，是對洪荒眾生的劫難。它源自洪荒眾生造就的殺孽、業力、煞氣的匯聚，讓洪荒渾濁不堪。
這些東西無法散去，只能積累。這些積累的東西最後在抵達一個臨界點後，噴涌而出。
「就在這一刻，就像填滿水的閥口被打開，積蓄的水流將被傾瀉一空。」
「就是這一刻，那積蓄著水的井口，將隨之空蕩，道與理將隨之顯現。
「而我所要追尋的，就在那裡。我不能確定它是否存在，我只能去賭。
「我賭，我能拿到自己想要的，然後踏出那一步。」
「若我成功，我便將踏上自己的道路。若我失敗，不過一死而已。
19
「但我依舊是那句話，人生就是一場賭博。就像最開始，若我不敢賭，也走不到這一步。」
「而我的賭博都成功了，那我也有理由相信。這一次，我一樣會成功。我會奮力抓住它，一定可以。」
話音落下，冥河來到了天空之中。周遭暗淡，煞氣滔天。
冥河並不在意，而是直接抬手，十三品業火紅蓮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來吧，業火紅蓮，你是混沌青蓮的孩子，你的母親曾孕育那開天闢地的偉大存在。」
「你是洪荒世界開闢的開拓之靈，你將指引我，讓我找到自己所要追尋的東西。」
「嗡！」
業火紅蓮轉動，爆發出極致的法則，朝著一個方向轟去。
「謝謝。」
冥河輕聲呢喃，隨後化作金光，消失在了血海之中，朝著那不可知的所在飛去。
道是什麼，不可言說，不可描述，一說就謬，一想就誤。
而此刻，冥河就身處道中？那是道嗎？冥河不知道，因為以他的實力，還無法表述。
索性，他不去想。或者說，這片奇異的世界，也不支持他去想太多。
因為這裡太過奇特，讓冥河的思維難以承受，他身體中的每一顆細胞都在輕聲低語。
「放下思考，就這樣，化作此地的一部分吧，這便是你所追尋的，道的所在。」
「是嗎？」
冥河閉上雙眼，反問自己。隨後，他得到了回答，也源自他自己。
「沒錯，是的，這便是道的所在，只需放鬆，融入其中，我所要追尋的，便可達成。」
「是的，這便是我所追尋的，超脫一切的，道。」
冥河選擇放空自己，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一寸寸的失去感知。
每失去一部分，體內的活化細胞便會隨之沉寂。
「沒有關係，他們已經先一步走上了那條大道。」
冥河如此堅信著，隨後，他的思維也隨著身軀的消散，而一點點的陷入超然之中。
不再說話，不再思考，不再注視，不再傾聽，不再感知，直至..
「吟！
」
一聲龍吟。
「唳！」
一聲啼鳴。
「吼！」
一聲咆哮。
「嘶吼！」
一聲嘶吼。
冥河猛然從那種狀態中驚醒，心中默念：「誰的聲音？」
沒有回應，那四個聲音仿佛是幻覺，從未存在，也從未誕生。但冥河知曉，他沒有聽錯。
「我，怎麼沒有知覺了？」
冥河開始感知。
「好寂靜啊。」
冥河嘗試傾聽。
「睜開眼睛看看吧。」
冥河睜開了眼睛，入目是一片難以表述的場景，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我，為何要來這裡呢。」
冥河嘗試思考。
「我是，冥河。我所要尋找的，所要追逐的，所要得到的，它就在這裡。但它是什麼？」
冥河很困惑，但卻無法想起，他靜靜的思考，回憶。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
「我想不起來了。」
冥河開口，隨後反問自己：「是不是，沒有必要再去想呢？」
「但它對我似乎很重要，我想知道那是什麼？我又該怎麼尋找呢？」
「嗡。」
冥河低下頭，將手伸入了自己的身體之中。從中，拿出了一本書。
「人，書？」
冥河說出了它的姓名，隨後呢喃道：「對啊，記憶會被遺忘，但文字卻擁有力量。」
冥河想不出自己為何能想到這話，他也不在意，默默的翻開了書。
一個個姓名出現在了冥河的面前，而在其上，記載了他們從生到死的一切。
「這個生靈，很善良啊。」
冥河開口，他看到了一個生靈的生平，他是善良的，救助了許多生靈，幫助了許多生靈。
「他應該得到嘉獎，他有，功德。」
冥河語氣認真，隨後，他又看向另一個名字，這個名字的主人，做了很多壞事。
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簡直讓人恨得牙痒痒。
「他有錯，應該受到懲罰，他將被厭棄，因為，業果伴隨著他。」
「業，業，業....
「」
冥河呢喃著這個字，眼睛越來越亮。他似乎，想起來了。
「我所想要追尋的，它在這裡，就在這裡。」冥河轉頭，伸出了手。
「因果業力之道，它就在這裡。業火紅蓮，來！」
「轟！」
業火紅蓮不知從何處轟鳴而出，來到了冥河的身旁。
「嗡！」一條河流出現在了冥河的眼前，正是時間長河。
冥河輕輕揮手，業火紅蓮落於時間長河，化作蓮舟，冥河踏出一步，來到了蓮舟之上。
蓮舟在時間長河中逆流而行，時間長河驟然洶湧。
萬千業力洶湧而出，如潮水般朝著蓮舟之上的冥河湧來。冥河閉上了雙眼，任由那業力歸於身體。
「承眾業果之力，成眾罪業之主。」
蓮舟順流而上，業力更加洶湧，瘋狂地撕扯著冥河的身體，要將他徹底撕碎。
冥河緊閉雙眸，而在他的腦海中，頂天立地的不周山正閃爍著光輝。
「盤古大神都堅持下來了，我又為何不能堅持呢？」
蓮舟繼續逆流而上，越過了一段段歲月，冥河的一段段身影融入了他的身體之中。
直到行至冥河誕生的那一刻，蓮舟停頓了。冥河的道路只在這裡，不能繼續向上了。
「我的道路，僅僅止步於此嗎？」冥河開口，隨後搖頭：「可我，並不甘心啊。」
下一秒，蓮舟閃爍，冥河輕笑道：「你若願意，自然可以。或者說，這本就是我的目的。」
蓮舟，閃爍，隨後閉合，將冥河籠罩。而那業力依舊洶湧澎湃，滾滾而來，湧入蓮舟內。
蓮舟在時間長河中矗立了片刻，隨後，繼續向上而去。
蓮舟越過了冥河未曾誕生的歲月，朝著那開天的史詩而去。直至來到開天之處，洪荒歲月的盡頭。
那支撐天地的巨人目光輕輕移動，看到了那時間長河之上的紅蓮花苞。
他沒有做什麼，而是直接收回了目光。蓮舟止步，隨後向下游去。
巨人力竭倒地，身軀化作了萬物，脊椎化作山嶽，頑強支撐著天地。
而此時，一抹靈光墜落於那高大的山嶽鍾，開啟自己無所畏懼的靈寶生涯。
血海之上。
「呼，終於到這一步了。」
冥河的視線透過了幽暗的大地，看到了漆黑的天空。
量劫，是對洪荒眾生的劫難。它源自洪荒眾生造就的殺孽、業力、煞氣的匯聚，讓洪荒渾濁不堪。
這些東西無法散去，只能積累。這些積累的東西最後在抵達一個臨界點後，噴涌而出。
「就在這一刻，就像填滿水的閥口被打開，積蓄的水流將被傾瀉一空。」
「就是這一刻，那積蓄著水的井口，將隨之空蕩，道與理將隨之顯現。
「而我所要追尋的，就在那裡。我不能確定它是否存在，我只能去賭。
「我賭，我能拿到自己想要的，然後踏出那一步。」
「若我成功，我便將踏上自己的道路。若我失敗，不過一死而已。
19
「但我依舊是那句話，人生就是一場賭博。就像最開始，若我不敢賭，也走不到這一步。」
「而我的賭博都成功了，那我也有理由相信。這一次，我一樣會成功。我會奮力抓住它，一定可以。」
話音落下，冥河來到了天空之中。周遭暗淡，煞氣滔天。
冥河並不在意，而是直接抬手，十三品業火紅蓮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來吧，業火紅蓮，你是混沌青蓮的孩子，你的母親曾孕育那開天闢地的偉大存在。」
「你是洪荒世界開闢的開拓之靈，你將指引我，讓我找到自己所要追尋的東西。」
「嗡！」
業火紅蓮轉動，爆發出極致的法則，朝著一個方向轟去。
「謝謝。」
冥河輕聲呢喃，隨後化作金光，消失在了血海之中，朝著那不可知的所在飛去。
道是什麼，不可言說，不可描述，一說就謬，一想就誤。
而此刻，冥河就身處道中？那是道嗎？冥河不知道，因為以他的實力，還無法表述。
索性，他不去想。或者說，這片奇異的世界，也不支持他去想太多。
因為這裡太過奇特，讓冥河的思維難以承受，他身體中的每一顆細胞都在輕聲低語。
「放下思考，就這樣，化作此地的一部分吧，這便是你所追尋的，道的所在。」
「是嗎？」
冥河閉上雙眼，反問自己。隨後，他得到了回答，也源自他自己。
「沒錯，是的，這便是道的所在，只需放鬆，融入其中，我所要追尋的，便可達成。」
「是的，這便是我所追尋的，超脫一切的，道。」
冥河選擇放空自己，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一寸寸的失去感知。
每失去一部分，體內的活化細胞便會隨之沉寂。
「沒有關係，他們已經先一步走上了那條大道。」
冥河如此堅信著，隨後，他的思維也隨著身軀的消散，而一點點的陷入超然之中。
不再說話，不再思考，不再注視，不再傾聽，不再感知，直至..
「吟！
」
一聲龍吟。
「唳！」
一聲啼鳴。
「吼！」
一聲咆哮。
「嘶吼！」
一聲嘶吼。
冥河猛然從那種狀態中驚醒，心中默念：「誰的聲音？」
沒有回應，那四個聲音仿佛是幻覺，從未存在，也從未誕生。但冥河知曉，他沒有聽錯。
「我，怎麼沒有知覺了？」
冥河開始感知。
「好寂靜啊。」
冥河嘗試傾聽。
「睜開眼睛看看吧。」
冥河睜開了眼睛，入目是一片難以表述的場景，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我，為何要來這裡呢。」
冥河嘗試思考。
「我是，冥河。我所要尋找的，所要追逐的，所要得到的，它就在這裡。但它是什麼？」
冥河很困惑，但卻無法想起，他靜靜的思考，回憶。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
「我想不起來了。」
冥河開口，隨後反問自己：「是不是，沒有必要再去想呢？」
「但它對我似乎很重要，我想知道那是什麼？我又該怎麼尋找呢？」
「嗡。」
冥河低下頭，將手伸入了自己的身體之中。從中，拿出了一本書。
「人，書？」
冥河說出了它的姓名，隨後呢喃道：「對啊，記憶會被遺忘，但文字卻擁有力量。」
冥河想不出自己為何能想到這話，他也不在意，默默的翻開了書。
一個個姓名出現在了冥河的面前，而在其上，記載了他們從生到死的一切。
「這個生靈，很善良啊。」
冥河開口，他看到了一個生靈的生平，他是善良的，救助了許多生靈，幫助了許多生靈。
「他應該得到嘉獎，他有，功德。」
冥河語氣認真，隨後，他又看向另一個名字，這個名字的主人，做了很多壞事。
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簡直讓人恨得牙痒痒。
「他有錯，應該受到懲罰，他將被厭棄，因為，業果伴隨著他。」
「業，業，業....
「」
冥河呢喃著這個字，眼睛越來越亮。他似乎，想起來了。
「我所想要追尋的，它在這裡，就在這裡。」冥河轉頭，伸出了手。
「因果業力之道，它就在這裡。業火紅蓮，來！」
「轟！」
業火紅蓮不知從何處轟鳴而出，來到了冥河的身旁。
「嗡！」一條河流出現在了冥河的眼前，正是時間長河。
冥河輕輕揮手，業火紅蓮落於時間長河，化作蓮舟，冥河踏出一步，來到了蓮舟之上。
蓮舟在時間長河中逆流而行，時間長河驟然洶湧。
萬千業力洶湧而出，如潮水般朝著蓮舟之上的冥河湧來。冥河閉上了雙眼，任由那業力歸於身體。
「承眾業果之力，成眾罪業之主。」
蓮舟順流而上，業力更加洶湧，瘋狂地撕扯著冥河的身體，要將他徹底撕碎。
冥河緊閉雙眸，而在他的腦海中，頂天立地的不周山正閃爍著光輝。
「盤古大神都堅持下來了，我又為何不能堅持呢？」
蓮舟繼續逆流而上，越過了一段段歲月，冥河的一段段身影融入了他的身體之中。
直到行至冥河誕生的那一刻，蓮舟停頓了。冥河的道路只在這裡，不能繼續向上了。
「我的道路，僅僅止步於此嗎？」冥河開口，隨後搖頭：「可我，並不甘心啊。」
下一秒，蓮舟閃爍，冥河輕笑道：「你若願意，自然可以。或者說，這本就是我的目的。」
蓮舟，閃爍，隨後閉合，將冥河籠罩。而那業力依舊洶湧澎湃，滾滾而來，湧入蓮舟內。
蓮舟在時間長河中矗立了片刻，隨後，繼續向上而去。
蓮舟越過了冥河未曾誕生的歲月，朝著那開天的史詩而去。直至來到開天之處，洪荒歲月的盡頭。
那支撐天地的巨人目光輕輕移動，看到了那時間長河之上的紅蓮花苞。
他沒有做什麼，而是直接收回了目光。蓮舟止步，隨後向下游去。
巨人力竭倒地，身軀化作了萬物，脊椎化作山嶽，頑強支撐著天地。
而此時，一抹靈光墜落於那高大的山嶽鍾，開啟自己無所畏懼的靈寶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