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最終之戰.一
類似的場景在莫克拉河畔不斷上演。
越來越多的潰兵逃到河邊，看著眼前那片被炸開的冰河和水面上密密麻麻漂浮的浮屍，眼裡只剩下絕望。
過河過不去，想要回頭？
身後的孢子飛龍群如同盤旋的禿鷲，隨時會俯衝下來投下炸彈。人類軍團與亞人軍團交替推進，配合裝甲部隊一寸一寸地收緊戰線，而隨著克莉絲的機械軍團也加入了圍剿，那些齒輪哨兵和蒸汽巨像填補了每一個火力缺口，讓任何試圖突圍的嘗試都變成徒勞。
潰兵們組織了幾次回沖，想從原路殺出去，每一次都被更猛烈的火力打了回來。
屍體在岸邊堆得越來越高。
這樣連續作戰圍剿三天後，深淵魔物軍團終於被徹底消滅，獸人與淵裔軍團的殘部，則被不斷收緊口袋的世界聯軍，死死圍困在了莫克拉河一隅。
前無去路，後有追兵。
在聯軍將其中最後一批堅決抵抗分子消滅後，兩個軍團終於在絕境下做出選擇，成建制的投降開始了。
一排排渾身血污的士兵放下武器，高舉雙手跪地投降，世界聯軍負責圍剿的部隊開始解除他們的武裝，接收俘虜，將他們驅趕到臨時劃定的收容區域。
至此，這場持續近半個月的沃爾斯克平原決戰落下了帷幕，世界聯軍大獲全勝。
戰事到了這一步，所有士兵都知道勝利在望。連帶著心情也愉悅了許多，聯軍指揮部在討論收押俘虜後的事宜，戰後慶祝、部隊輪換、傷亡統計、犒賞發放。
而在世界各地，同步觀看了整場戰役的民眾，甚至已經開始了小範圍內的慶祝。
就在整個世界都沉浸在贏得勝利、即將結束這場該死戰爭的興奮中時，連續多日始終保持著詭異的天明狀態的天空，突然發生了劇烈變化。
那層因魔力潮汐和異界入侵而變得如同血鏽般的猩紅色天幕，像是被投下了某種效果極好的清潔劑，籠罩了天空不知多久的血色濃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散褪去，露出了久違的湛藍色天空。
世界各地的人們還沒來得及對這驚天變化發出感慨，頃刻間，無數道模糊的金色光芒從天際傾瀉而下。
那光芒太過耀眼，刺得人睜不開眼，卻又帶著某種無法抗拒的溫和，讓人想要跪下來膜拜。一道道金色光柱中，隱約可見模糊的身影，或高居雲端，或俯視人間。
正當眾人精神恍惚之際，整個世界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都保持著前一秒的姿勢，定在了原地。
一片璀璨的金色光影之中，眾多散發著強大氣息的身影在沃爾斯克平原上空緩緩顯現。
那些身影高大得仿佛與天地齊平，每一道都蘊含著足以令凡人窒息的神性威壓。他們懸停在高空之上，俯瞰著下方那片剛剛結束廝殺屍橫遍野的戰場。
克莉絲目光一掃，便在其中捕捉到了最熟悉的那道身影，阿爾薩尼斯。
他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現身之後沒有多看克莉絲一眼，只是隨意抬起一隻手，朝著下方的平原輕輕一揮。
一道毀滅性的禁咒從他掌中傾瀉而下。
那是足以將整片沃爾斯克平原從地圖上抹去的恐怖力量，黑暗與死亡交織的光芒如同天罰般墜向大地。
然而，就在那禁咒即將落地的瞬間，半空中像是突然多了一層無形的屏障。
那層屏障無聲無息間將那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悉數吸收、分散、化解。光芒在屏障表面炸開一圈圈漣漪，然後逐漸黯淡，最終徹底消散。
與此同時，世界各地。
那些在異界入侵時，就從天而降深深扎進大地的歸源血楔，在這一刻像是積攢了足夠的能量，同時迸發出耀眼的血色光芒。
一道道血紅色的光柱沖天而起，貫穿雲霄。
見此情形，阿爾薩尼斯率先露出一抹滿意的微笑，他緩緩張開雙臂，姿態從容而得意，像一個終於等到大幕拉開的演員。
「看來——」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傳遍了沃爾斯克平原的每一個角落，甚至穿透了那層凝固了世界的金色光芒，傳向更遠的地方。
「世界為我們構築的舞台，已經搭建好了。」
「各位，小孩子間過家家的遊戲可以結束了！現在，是時候來點真正的樂子了。」
隨著他話音落下，天空中的諸多身影逐漸凝實，從模糊的金光中顯現出各自的真身。
克莉絲的神識一掃而過，從那些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氣息中，分辨出了一個個熟悉或陌生的存在。
除了阿爾薩尼斯之外，那六道散發著腐朽與毀滅氣息的身影終於不再隱藏。欺詐與詭術之主·梅菲斯特勒斯、深淵之眼·戈爾格蒙、熔火暴君·卡茲拉格、黑山羊之母·莎布·尼古拉絲、惡魔領主·巴爾。
而在他們另一側，則是龍族的祖先，傳說中的龍神巴哈姆特。
那位渾身籠罩在銀白色光芒中的古老存在沉默懸立著，簇擁在他身旁的是僅剩的四位龍王。
更遠處，七神教會所信仰的幾位正神也終於現身，只是，曾經七位正神的陣營中，命運女神已死，被克莉絲親手吸收。
死亡與終末之神·涅克托斯，大地與生命女神·蓋婭瑞婭，同樣隕落在阿爾薩尼斯手中。
剩下的戰爭與榮耀之神·阿瑞斯提昂，鋼鐵與鍛造之神·赫菲斯托克斯，海洋與風暴之神·塔拉薩恩，太陽與審判之神·赫利俄瑪等四位正神和龍神並肩而立，與對面的七位深淵魔神遙遙相望。
在兩群神明之間，還有一群特殊的存在，來自異界的獸人與海族之神。
其中獸人之神共有三位。
最中央的是獸人一族的主神，手持巨斧渾身肌肉如山的格羅瑪什。
祂左側的是狩獵與殺戮之神，身披獸皮頭戴顱骨冠冕的卡加斯。
祂右側則是一位身形枯槁卻散發著詭異氣息的老者，薩爾貢，獸人薩滿與靈魂之神。
另一邊，同樣佇立著三位海族之神
為首的，是人身魚尾手持三叉戟的納茲迦，深海與風暴之主，海族的至高神祇。
祂身側稍後位置，是上半身為美艷女子、下半身為章魚觸手的潮汐與誘惑之神，塞壬娜。
最後一位，是體型臃腫、周身纏繞著海藻與珊瑚的深淵與恐懼之神克拉肯。
諸位隱藏在幕後的神明，此刻都不再掩飾自己的氣息。
恐怖的神威化作無形的壓迫，在高空中激烈震盪，沃爾斯克平原上那些被定格的士兵，即使意識恍惚，仍能感受到那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不少神明看向克莉絲時，都露出了毫不掩飾的怨毒眼神。
尤其是那些來自異界的獸人與海族之神，他們麾下的軍團幾乎全軍覆沒，無數信徒的鮮血染紅了這片土地。
獸人薩滿之神薩爾貢上前一步，枯瘦的手指握緊那根由世界樹枝幹雕成的手杖，他抬起頭，看向阿爾薩尼斯，竟用一口流利的這個世界通用語開口質問：
「阿爾薩尼斯，什麼叫小孩子間的遊戲？這一戰，我們獸人損失太大了，這可和我們之前約定好的不一樣！」
面對薩爾貢的指責，阿爾薩尼斯不以為然道：「這有什麼關係呢？雖然過程出了一點偏差，可達成了我們所希望的結果，不是嗎？」
說著，阿爾薩尼斯的視線越過眾人，落在了克莉絲身上，他沖其微微頷首，調侃道：「就當是幫我的朋友，圓了一場拯救世界的英雄夢。」
「你的朋友？」
卡加斯上前一步，聲音低沉如猛獸咆哮：「你的朋友，殺了我們上百萬的同族！」
話說到這個份上，阿爾薩尼斯臉上的笑意終於淡了幾分，他抬起手，隨意揮了揮，不耐煩道：
「好了，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死去的人也無法復生。」
他掃視一圈在場的所有神明，攤開手道：「還是我們來談一談更重要的事吧，各位都清楚，我們身處的這個世界有多麼不穩固，而我，可以帶你們去一個更穩定，永遠不會崩塌的世界。」
他張開雙臂：「如今一切準備就緒，所剩的，就是藉助各位的力量，你們可以選擇接受我的邀請，主動獻出你們的力量。」
「也可以拒絕，讓我稍稍費些時間，親自去取。」
他收回手，語氣輕描淡寫道：
「現在，請各位表個態吧。」
這話一出，全場陷入短暫的沉默。
深淵的幾位魔神自不必說，他們本就是阿爾薩尼斯的盟友，從一開始就清楚這場交易的籌碼，獸人與海族之神雖然惱怒阿爾薩尼斯方才那番話的態度，卻也沒有當場翻臉。畢竟當初選擇合作時，就已經認同了他的計劃，此刻也不是計較那些細枝末節是時候。
因此，阿爾薩尼斯這個問題，問的其實就是龍神巴哈姆特，以及他身後僅剩的四位正神。
在短暫的沉默過後，龍神巴哈姆特終於按捺不住，他冷哼一聲，聲音如雷霆在雲端炸開：「阿爾薩尼斯，當初是你利用世界意志，將我們放逐，讓我們困在世界與世界的夾縫之間，漂泊了整整上千年。」
「如今我們好不容易脫困，你認為，我們還會傻到讓你再騙一次嗎？」
越來越多的潰兵逃到河邊，看著眼前那片被炸開的冰河和水面上密密麻麻漂浮的浮屍，眼裡只剩下絕望。
過河過不去，想要回頭？
身後的孢子飛龍群如同盤旋的禿鷲，隨時會俯衝下來投下炸彈。人類軍團與亞人軍團交替推進，配合裝甲部隊一寸一寸地收緊戰線，而隨著克莉絲的機械軍團也加入了圍剿，那些齒輪哨兵和蒸汽巨像填補了每一個火力缺口，讓任何試圖突圍的嘗試都變成徒勞。
潰兵們組織了幾次回沖，想從原路殺出去，每一次都被更猛烈的火力打了回來。
屍體在岸邊堆得越來越高。
這樣連續作戰圍剿三天後，深淵魔物軍團終於被徹底消滅，獸人與淵裔軍團的殘部，則被不斷收緊口袋的世界聯軍，死死圍困在了莫克拉河一隅。
前無去路，後有追兵。
在聯軍將其中最後一批堅決抵抗分子消滅後，兩個軍團終於在絕境下做出選擇，成建制的投降開始了。
一排排渾身血污的士兵放下武器，高舉雙手跪地投降，世界聯軍負責圍剿的部隊開始解除他們的武裝，接收俘虜，將他們驅趕到臨時劃定的收容區域。
至此，這場持續近半個月的沃爾斯克平原決戰落下了帷幕，世界聯軍大獲全勝。
戰事到了這一步，所有士兵都知道勝利在望。連帶著心情也愉悅了許多，聯軍指揮部在討論收押俘虜後的事宜，戰後慶祝、部隊輪換、傷亡統計、犒賞發放。
而在世界各地，同步觀看了整場戰役的民眾，甚至已經開始了小範圍內的慶祝。
就在整個世界都沉浸在贏得勝利、即將結束這場該死戰爭的興奮中時，連續多日始終保持著詭異的天明狀態的天空，突然發生了劇烈變化。
那層因魔力潮汐和異界入侵而變得如同血鏽般的猩紅色天幕，像是被投下了某種效果極好的清潔劑，籠罩了天空不知多久的血色濃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散褪去，露出了久違的湛藍色天空。
世界各地的人們還沒來得及對這驚天變化發出感慨，頃刻間，無數道模糊的金色光芒從天際傾瀉而下。
那光芒太過耀眼，刺得人睜不開眼，卻又帶著某種無法抗拒的溫和，讓人想要跪下來膜拜。一道道金色光柱中，隱約可見模糊的身影，或高居雲端，或俯視人間。
正當眾人精神恍惚之際，整個世界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都保持著前一秒的姿勢，定在了原地。
一片璀璨的金色光影之中，眾多散發著強大氣息的身影在沃爾斯克平原上空緩緩顯現。
那些身影高大得仿佛與天地齊平，每一道都蘊含著足以令凡人窒息的神性威壓。他們懸停在高空之上，俯瞰著下方那片剛剛結束廝殺屍橫遍野的戰場。
克莉絲目光一掃，便在其中捕捉到了最熟悉的那道身影，阿爾薩尼斯。
他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現身之後沒有多看克莉絲一眼，只是隨意抬起一隻手，朝著下方的平原輕輕一揮。
一道毀滅性的禁咒從他掌中傾瀉而下。
那是足以將整片沃爾斯克平原從地圖上抹去的恐怖力量，黑暗與死亡交織的光芒如同天罰般墜向大地。
然而，就在那禁咒即將落地的瞬間，半空中像是突然多了一層無形的屏障。
那層屏障無聲無息間將那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悉數吸收、分散、化解。光芒在屏障表面炸開一圈圈漣漪，然後逐漸黯淡，最終徹底消散。
與此同時，世界各地。
那些在異界入侵時，就從天而降深深扎進大地的歸源血楔，在這一刻像是積攢了足夠的能量，同時迸發出耀眼的血色光芒。
一道道血紅色的光柱沖天而起，貫穿雲霄。
見此情形，阿爾薩尼斯率先露出一抹滿意的微笑，他緩緩張開雙臂，姿態從容而得意，像一個終於等到大幕拉開的演員。
「看來——」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傳遍了沃爾斯克平原的每一個角落，甚至穿透了那層凝固了世界的金色光芒，傳向更遠的地方。
「世界為我們構築的舞台，已經搭建好了。」
「各位，小孩子間過家家的遊戲可以結束了！現在，是時候來點真正的樂子了。」
隨著他話音落下，天空中的諸多身影逐漸凝實，從模糊的金光中顯現出各自的真身。
克莉絲的神識一掃而過，從那些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氣息中，分辨出了一個個熟悉或陌生的存在。
除了阿爾薩尼斯之外，那六道散發著腐朽與毀滅氣息的身影終於不再隱藏。欺詐與詭術之主·梅菲斯特勒斯、深淵之眼·戈爾格蒙、熔火暴君·卡茲拉格、黑山羊之母·莎布·尼古拉絲、惡魔領主·巴爾。
而在他們另一側，則是龍族的祖先，傳說中的龍神巴哈姆特。
那位渾身籠罩在銀白色光芒中的古老存在沉默懸立著，簇擁在他身旁的是僅剩的四位龍王。
更遠處，七神教會所信仰的幾位正神也終於現身，只是，曾經七位正神的陣營中，命運女神已死，被克莉絲親手吸收。
死亡與終末之神·涅克托斯，大地與生命女神·蓋婭瑞婭，同樣隕落在阿爾薩尼斯手中。
剩下的戰爭與榮耀之神·阿瑞斯提昂，鋼鐵與鍛造之神·赫菲斯托克斯，海洋與風暴之神·塔拉薩恩，太陽與審判之神·赫利俄瑪等四位正神和龍神並肩而立，與對面的七位深淵魔神遙遙相望。
在兩群神明之間，還有一群特殊的存在，來自異界的獸人與海族之神。
其中獸人之神共有三位。
最中央的是獸人一族的主神，手持巨斧渾身肌肉如山的格羅瑪什。
祂左側的是狩獵與殺戮之神，身披獸皮頭戴顱骨冠冕的卡加斯。
祂右側則是一位身形枯槁卻散發著詭異氣息的老者，薩爾貢，獸人薩滿與靈魂之神。
另一邊，同樣佇立著三位海族之神
為首的，是人身魚尾手持三叉戟的納茲迦，深海與風暴之主，海族的至高神祇。
祂身側稍後位置，是上半身為美艷女子、下半身為章魚觸手的潮汐與誘惑之神，塞壬娜。
最後一位，是體型臃腫、周身纏繞著海藻與珊瑚的深淵與恐懼之神克拉肯。
諸位隱藏在幕後的神明，此刻都不再掩飾自己的氣息。
恐怖的神威化作無形的壓迫，在高空中激烈震盪，沃爾斯克平原上那些被定格的士兵，即使意識恍惚，仍能感受到那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不少神明看向克莉絲時，都露出了毫不掩飾的怨毒眼神。
尤其是那些來自異界的獸人與海族之神，他們麾下的軍團幾乎全軍覆沒，無數信徒的鮮血染紅了這片土地。
獸人薩滿之神薩爾貢上前一步，枯瘦的手指握緊那根由世界樹枝幹雕成的手杖，他抬起頭，看向阿爾薩尼斯，竟用一口流利的這個世界通用語開口質問：
「阿爾薩尼斯，什麼叫小孩子間的遊戲？這一戰，我們獸人損失太大了，這可和我們之前約定好的不一樣！」
面對薩爾貢的指責，阿爾薩尼斯不以為然道：「這有什麼關係呢？雖然過程出了一點偏差，可達成了我們所希望的結果，不是嗎？」
說著，阿爾薩尼斯的視線越過眾人，落在了克莉絲身上，他沖其微微頷首，調侃道：「就當是幫我的朋友，圓了一場拯救世界的英雄夢。」
「你的朋友？」
卡加斯上前一步，聲音低沉如猛獸咆哮：「你的朋友，殺了我們上百萬的同族！」
話說到這個份上，阿爾薩尼斯臉上的笑意終於淡了幾分，他抬起手，隨意揮了揮，不耐煩道：
「好了，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死去的人也無法復生。」
他掃視一圈在場的所有神明，攤開手道：「還是我們來談一談更重要的事吧，各位都清楚，我們身處的這個世界有多麼不穩固，而我，可以帶你們去一個更穩定，永遠不會崩塌的世界。」
他張開雙臂：「如今一切準備就緒，所剩的，就是藉助各位的力量，你們可以選擇接受我的邀請，主動獻出你們的力量。」
「也可以拒絕，讓我稍稍費些時間，親自去取。」
他收回手，語氣輕描淡寫道：
「現在，請各位表個態吧。」
這話一出，全場陷入短暫的沉默。
深淵的幾位魔神自不必說，他們本就是阿爾薩尼斯的盟友，從一開始就清楚這場交易的籌碼，獸人與海族之神雖然惱怒阿爾薩尼斯方才那番話的態度，卻也沒有當場翻臉。畢竟當初選擇合作時，就已經認同了他的計劃，此刻也不是計較那些細枝末節是時候。
因此，阿爾薩尼斯這個問題，問的其實就是龍神巴哈姆特，以及他身後僅剩的四位正神。
在短暫的沉默過後，龍神巴哈姆特終於按捺不住，他冷哼一聲，聲音如雷霆在雲端炸開：「阿爾薩尼斯，當初是你利用世界意志，將我們放逐，讓我們困在世界與世界的夾縫之間，漂泊了整整上千年。」
「如今我們好不容易脫困，你認為，我們還會傻到讓你再騙一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