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戰前列陣.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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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隨著深淵魔物軍團源源不斷地從召喚法陣中湧出，整個戰場的空間都仿佛被某種力量扭曲了，土地被抹平拉長，原本起伏的地形變得一望無際，如同一張被重新鋪展的巨大棋盤。
而棋盤上的棋子，正在快速落位。
無邊無際的魔物沿著獸人深淵聯軍的外圍陣地層層展開，密密麻麻一直延伸到視野盡頭。
它們的朝向，也暴露了接下來的進攻方向。
不是匯集了亞人與人類各國聯軍兵力最多的特維利亞聯邦防線。
而是負責截斷獸人聯軍後路的莫克拉河防線，這裡只駐紮了四十萬羅斯科維亞軍。
其意圖再明顯不過，他們準備先一鼓作氣吃掉這支孤立的軍團，切斷聯軍的包圍圈，然後掉頭轉身，從側後方與正面主力形成夾擊，將整個人類亞人聯軍一口吞下。
而魔物大軍的湧出，還遠遠沒有結束，在黑山羊軍團之後出現的是，最能代表深淵形象的惡魔領主·巴爾的地獄惡魔軍團。
最先踏出法陣的，是軍團的主力步兵，血戮魔。
其身高約三米直立行走，皮膚如同被完整剝去外皮後的肌肉組織般外露，深紅色的纖維組織在體表扭曲糾纏，全身布滿傷口狀的血紅色裂痕，那些裂痕隨著它們的呼吸一開一合，滲出腥甜的蒸汽。
這群惡魔沒有眼睛，但在額頭正中，長著一隻不斷轉動永遠滴著血的豎瞳，那瞳孔沒有焦點，卻能同時凝視每一個方向、每一個活物。
它們的雙臂是由骨頭和肌肉纏繞扭曲而成的血刃，臂刃的邊緣泛著金屬光澤，上面刻著一道道深淺不一的血痕。
緊隨其後的，是一群腹部異常膨脹的畸形惡魔，狂宴者。
它們的皮膚呈半透明狀，透過那層薄膜，可以清晰地看到肚子裡翻湧的血漿，以及尚未完全消化完的人類肢體，嘴部裂開到耳根布滿向內彎曲的倒鉤牙齒，唾液混著血水不斷滴落。
更後方，是四足行走的斬首螳魔。
它們的軀幹如同披甲的人形，但頭部卻是三角狀的巨型螳螂，兩隻複眼泛著幽綠的光芒，前肢進化成兩把鋸齒狀的骨刃，刃口滴著麻痹毒液，只需一道淺淺的劃痕，獵物便會逐漸僵硬，眼睜睜看著自己被肢解，背部生有一對透明的鞘翅，可在短距離內低空滑翔。
而最後壓陣的，是那些高聳於陣列之中的龐然大物，血鑄魔像。
它們高達五米，由戰場上陣亡的勇士屍體和他們的武器熔鑄而成。無數刀劍從魔像的軀體中刺出，刀劍的刃口已經與魔像的血肉長在一起，隨著魔像的呼吸微微顫動。
地面軍團還在向外集結，空中也沒閒著。
最先出現在天邊的是早已被亞人聯軍熟知的石像鬼與奇美拉軍團，隨後召喚法陣飛出的則是讓所有龍族的痛恨至極的亡靈骨龍軍團。
這些骨龍其中一小部分，是千年前討魔戰爭中戰死後被深淵收集的古龍屍骸，用亡靈法術術重新拼湊、強化、奴役，是真正意義上的骨龍。
而更多的，則是由普通生物的骨骼強行強化、拼湊而成的低階偽龍，別管戰鬥力如何，至少看上去足夠唬人，整隻骨龍軍團拼湊起來有上千頭之多。
除此之外，還有克莉絲最厭惡的深淵之眼·戈爾格蒙的手下，一隻只猙獰扭曲的深淵獨眼，隨著骨龍軍團湧出傳送法陣。
這些生物的核心是一顆巨大不斷轉動的眼球，直徑超過兩米通體泛著病態的青白色。
眼球表面爬滿紫黑色的血絲，隨著每一次脈動而擴張收縮，瞳孔是深不見底的豎縫，正中央燃燒著一團幽冷的光，仿佛能穿透一切屏障直視靈魂深處。
最令人作嘔的，是其從眼球下方垂落的多條長短不一的粗壯觸手，表面覆蓋著濕漉漉的吸盤和倒刺，無規律的扭曲蠕動，有的觸手末端長著利爪，有的則分裂成數根更細的觸鬚，在空中緩慢擺動，眼珠亂轉用那詭異的豎瞳掃視著戰場上的每一個方向。
恐懼，抑制不住的恐懼，正在世界範圍內蔓延。
按理說，駐守在特維利亞聯邦防線上的人類與亞人聯軍，距離那片魔物湧出的陣地足有幾十公里，根本無法親眼目睹那些猙獰身影的出現。
可現實卻是，就在深淵軍團踏出召喚法陣的同時，一道道如同立體投影般的巨大影像，同時浮現在聯軍防線的上空。
不止是這裡，亞人境內的鳳凰城、鐵杉城，威斯特里克境內的溫徹斯特堡，弗蘭科尼亞境內的聖路易斯城；
特維利亞境內的萊茵堡……
全世界所有人口聚集超過百萬的城市上空，都在同一時刻浮現出數十道巨型魔法投影。
全方位，多角度，清晰的將戰場雙方的實時影像，直觀的呈現在每一個人的眼前。
當那些已經不能簡單用面目猙獰來形容的恐怖魔物，一頭接一頭地踏入戰場時，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全球範圍內迅速蔓延。
那些畸形蠕動的黑山羊幼崽，胸口裂開豎縫的暗角行者，由屍體與武器熔鑄而成的血鑄魔像，揮舞著血刃臂的剝皮惡魔，還有漂浮在空中、觸手扭曲的深淵獨眼……
每一頭魔物的出現，都被那些巨型投影以最清晰震撼的方式，傳送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深淵與異界聯軍，在用克莉絲最擅長的宣傳方式，讓整個世界都體驗到什麼叫絕望。
而這樣的絕望，還遠遠沒有結束，莫克拉河防線前，深淵魔物軍團仍在湧出集結。
與此同時，特維利亞聯邦防線對面，獸人聯軍陣地外圍，也驟然浮現出成千上萬道召喚法陣的光芒。
只是這一次，湧出的不再是深淵魔物，而是海族大軍。
截至目前，海族似乎是這場世界大戰中最大的獲利者。亞人與人類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避其鋒芒，主動收縮防線將沿海領土拱手相讓，轉而在內陸迎擊獸人與深淵。於是，海族幾乎沒有付出任何代價，便占據了綿延數千里的海岸線。
這一結果，讓獸人一方極為不爽，說好的聯手入侵，憑什麼從頭到尾挨揍的都是我？
在三方協調下，海族終於被拖上了陸地戰場。
只是，這戰場畢竟在遠離海洋的內陸平原，那些依賴海水才能發揮威力的巨型兵種和重型武器，此刻毫無用武之地，因此他們只派來了魚人與娜迦。
數十萬魚人和娜迦，如同退潮後被遺棄在沙灘上的海藻，被強行從召喚法陣中傾倒出來。
它們的任務簡單而殘酷，炮灰，純純消耗性炮灰。
因為無論輸贏，這些無法在短時間內返回水源的生物，都會在戰鬥結束後死去，因此，每一頭魚人、每一隻娜迦都被施加了強制命令。
一旦戰鬥開始，就必須向特維利亞聯邦防線發動決死衝鋒，用自己的生命，去消耗聯軍的炮火與彈藥，為後續的獸人與深淵主力撕開一道口子。
戰壕內的士兵們趴在掩體後，透過射擊孔望向那片剛剛被清空的平原，然後，他們看到了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場景。
召喚法陣的光芒連成一片，如同黎明前最密集的星辰，而那些光芒之中，魚人與娜迦如同決堤的洪水，層層疊疊湧出漫無邊際的鋪開，像是蝗蟲過境般將原本空曠的平原一寸寸填滿。
這宛如末日軍團降臨的場面，讓原本對這場戰爭信心滿滿的人類聯軍，士氣瞬間跌入谷底，不少人類士兵甚至是基層軍官情緒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崩潰。
這不是簡單的懦弱，而是深淵聯軍中如黑山羊軍團、地獄惡魔軍團等，它們天生就攜帶著恐懼光環，可以直接作用於精神層面的侵蝕，一旦出現在戰場上，就會對範圍內的活物產生不可抗拒的精神衝擊。
輕則惶恐不安、畏縮避戰，重則直接精神崩潰，變成只會尖叫的瘋子。
相比之下，亞人軍團的表現要冷靜得多。
他們同樣感到恐懼，那些從精神層面湧來的恐慌，不會因為種族不同而有所分別，但他們沒有動搖。
因為每一個被挑選來到這裡的亞人士兵，都是克莉絲最狂熱的追隨者。他們把那個銀髮的女人視作新一代的亞人之神，視作族群崛起唯一的希望。
恐懼確實存在，但有一件事，比恐懼更加根深蒂固地刻在他們心裡，那就是只要她還站在那裡，自己就不會輸。
聯軍指揮室內，氣氛同樣壓抑到了極點。
作戰參謀接連入內，向各自長官低聲匯報前線態勢，部分士兵因精神衝擊出現崩潰跡象，少數人試圖脫離陣地，個別極端案例中有人舉槍自盡，好在聯軍在這方面也早有準備，各級軍官強壓下內心恐懼按預案安撫麾下自己的部下，七神教會的集體祝福法陣同步啟動，冷靜、勇氣等增幅效果全面覆蓋防線，總算將這股恐慌態勢遏制了下去
作戰參謀接連入內，向各自長官低聲匯報前線態勢，部分士兵因精神衝擊出現崩潰跡象，少數人試圖脫離陣地，個別極端案例中有人舉槍自盡，好在聯軍在這方面也早有準備，各級軍官強壓下內心恐懼按預案安撫麾下自己的部下，七神教會的集體祝福法陣同步啟動，冷靜、勇氣等增幅效果全面覆蓋防線，總算將這股恐慌態勢遏制了下去
但所有人都清楚，這只是暫時的。
一旦敵軍推進至陣前，防線遭到衝擊，士兵被迫直面那些異形生物時，任何法術增幅都將在恐懼面前失效。
士氣，隨時可能崩盤。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隨著深淵魔物軍團源源不斷地從召喚法陣中湧出，整個戰場的空間都仿佛被某種力量扭曲了，土地被抹平拉長，原本起伏的地形變得一望無際，如同一張被重新鋪展的巨大棋盤。
而棋盤上的棋子，正在快速落位。
無邊無際的魔物沿著獸人深淵聯軍的外圍陣地層層展開，密密麻麻一直延伸到視野盡頭。
它們的朝向，也暴露了接下來的進攻方向。
不是匯集了亞人與人類各國聯軍兵力最多的特維利亞聯邦防線。
而是負責截斷獸人聯軍後路的莫克拉河防線，這裡只駐紮了四十萬羅斯科維亞軍。
其意圖再明顯不過，他們準備先一鼓作氣吃掉這支孤立的軍團，切斷聯軍的包圍圈，然後掉頭轉身，從側後方與正面主力形成夾擊，將整個人類亞人聯軍一口吞下。
而魔物大軍的湧出，還遠遠沒有結束，在黑山羊軍團之後出現的是，最能代表深淵形象的惡魔領主·巴爾的地獄惡魔軍團。
最先踏出法陣的，是軍團的主力步兵，血戮魔。
其身高約三米直立行走，皮膚如同被完整剝去外皮後的肌肉組織般外露，深紅色的纖維組織在體表扭曲糾纏，全身布滿傷口狀的血紅色裂痕，那些裂痕隨著它們的呼吸一開一合，滲出腥甜的蒸汽。
這群惡魔沒有眼睛，但在額頭正中，長著一隻不斷轉動永遠滴著血的豎瞳，那瞳孔沒有焦點，卻能同時凝視每一個方向、每一個活物。
它們的雙臂是由骨頭和肌肉纏繞扭曲而成的血刃，臂刃的邊緣泛著金屬光澤，上面刻著一道道深淺不一的血痕。
緊隨其後的，是一群腹部異常膨脹的畸形惡魔，狂宴者。
它們的皮膚呈半透明狀，透過那層薄膜，可以清晰地看到肚子裡翻湧的血漿，以及尚未完全消化完的人類肢體，嘴部裂開到耳根布滿向內彎曲的倒鉤牙齒，唾液混著血水不斷滴落。
更後方，是四足行走的斬首螳魔。
它們的軀幹如同披甲的人形，但頭部卻是三角狀的巨型螳螂，兩隻複眼泛著幽綠的光芒，前肢進化成兩把鋸齒狀的骨刃，刃口滴著麻痹毒液，只需一道淺淺的劃痕，獵物便會逐漸僵硬，眼睜睜看著自己被肢解，背部生有一對透明的鞘翅，可在短距離內低空滑翔。
而最後壓陣的，是那些高聳於陣列之中的龐然大物，血鑄魔像。
它們高達五米，由戰場上陣亡的勇士屍體和他們的武器熔鑄而成。無數刀劍從魔像的軀體中刺出，刀劍的刃口已經與魔像的血肉長在一起，隨著魔像的呼吸微微顫動。
地面軍團還在向外集結，空中也沒閒著。
最先出現在天邊的是早已被亞人聯軍熟知的石像鬼與奇美拉軍團，隨後召喚法陣飛出的則是讓所有龍族的痛恨至極的亡靈骨龍軍團。
這些骨龍其中一小部分，是千年前討魔戰爭中戰死後被深淵收集的古龍屍骸，用亡靈法術術重新拼湊、強化、奴役，是真正意義上的骨龍。
而更多的，則是由普通生物的骨骼強行強化、拼湊而成的低階偽龍，別管戰鬥力如何，至少看上去足夠唬人，整隻骨龍軍團拼湊起來有上千頭之多。
除此之外，還有克莉絲最厭惡的深淵之眼·戈爾格蒙的手下，一隻只猙獰扭曲的深淵獨眼，隨著骨龍軍團湧出傳送法陣。
這些生物的核心是一顆巨大不斷轉動的眼球，直徑超過兩米通體泛著病態的青白色。
眼球表面爬滿紫黑色的血絲，隨著每一次脈動而擴張收縮，瞳孔是深不見底的豎縫，正中央燃燒著一團幽冷的光，仿佛能穿透一切屏障直視靈魂深處。
最令人作嘔的，是其從眼球下方垂落的多條長短不一的粗壯觸手，表面覆蓋著濕漉漉的吸盤和倒刺，無規律的扭曲蠕動，有的觸手末端長著利爪，有的則分裂成數根更細的觸鬚，在空中緩慢擺動，眼珠亂轉用那詭異的豎瞳掃視著戰場上的每一個方向。
恐懼，抑制不住的恐懼，正在世界範圍內蔓延。
按理說，駐守在特維利亞聯邦防線上的人類與亞人聯軍，距離那片魔物湧出的陣地足有幾十公里，根本無法親眼目睹那些猙獰身影的出現。
可現實卻是，就在深淵軍團踏出召喚法陣的同時，一道道如同立體投影般的巨大影像，同時浮現在聯軍防線的上空。
不止是這裡，亞人境內的鳳凰城、鐵杉城，威斯特里克境內的溫徹斯特堡，弗蘭科尼亞境內的聖路易斯城；
特維利亞境內的萊茵堡……
全世界所有人口聚集超過百萬的城市上空，都在同一時刻浮現出數十道巨型魔法投影。
全方位，多角度，清晰的將戰場雙方的實時影像，直觀的呈現在每一個人的眼前。
當那些已經不能簡單用面目猙獰來形容的恐怖魔物，一頭接一頭地踏入戰場時，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全球範圍內迅速蔓延。
那些畸形蠕動的黑山羊幼崽，胸口裂開豎縫的暗角行者，由屍體與武器熔鑄而成的血鑄魔像，揮舞著血刃臂的剝皮惡魔，還有漂浮在空中、觸手扭曲的深淵獨眼……
每一頭魔物的出現，都被那些巨型投影以最清晰震撼的方式，傳送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深淵與異界聯軍，在用克莉絲最擅長的宣傳方式，讓整個世界都體驗到什麼叫絕望。
而這樣的絕望，還遠遠沒有結束，莫克拉河防線前，深淵魔物軍團仍在湧出集結。
與此同時，特維利亞聯邦防線對面，獸人聯軍陣地外圍，也驟然浮現出成千上萬道召喚法陣的光芒。
只是這一次，湧出的不再是深淵魔物，而是海族大軍。
截至目前，海族似乎是這場世界大戰中最大的獲利者。亞人與人類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避其鋒芒，主動收縮防線將沿海領土拱手相讓，轉而在內陸迎擊獸人與深淵。於是，海族幾乎沒有付出任何代價，便占據了綿延數千里的海岸線。
這一結果，讓獸人一方極為不爽，說好的聯手入侵，憑什麼從頭到尾挨揍的都是我？
在三方協調下，海族終於被拖上了陸地戰場。
只是，這戰場畢竟在遠離海洋的內陸平原，那些依賴海水才能發揮威力的巨型兵種和重型武器，此刻毫無用武之地，因此他們只派來了魚人與娜迦。
數十萬魚人和娜迦，如同退潮後被遺棄在沙灘上的海藻，被強行從召喚法陣中傾倒出來。
它們的任務簡單而殘酷，炮灰，純純消耗性炮灰。
因為無論輸贏，這些無法在短時間內返回水源的生物，都會在戰鬥結束後死去，因此，每一頭魚人、每一隻娜迦都被施加了強制命令。
一旦戰鬥開始，就必須向特維利亞聯邦防線發動決死衝鋒，用自己的生命，去消耗聯軍的炮火與彈藥，為後續的獸人與深淵主力撕開一道口子。
戰壕內的士兵們趴在掩體後，透過射擊孔望向那片剛剛被清空的平原，然後，他們看到了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場景。
召喚法陣的光芒連成一片，如同黎明前最密集的星辰，而那些光芒之中，魚人與娜迦如同決堤的洪水，層層疊疊湧出漫無邊際的鋪開，像是蝗蟲過境般將原本空曠的平原一寸寸填滿。
這宛如末日軍團降臨的場面，讓原本對這場戰爭信心滿滿的人類聯軍，士氣瞬間跌入谷底，不少人類士兵甚至是基層軍官情緒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崩潰。
這不是簡單的懦弱，而是深淵聯軍中如黑山羊軍團、地獄惡魔軍團等，它們天生就攜帶著恐懼光環，可以直接作用於精神層面的侵蝕，一旦出現在戰場上，就會對範圍內的活物產生不可抗拒的精神衝擊。
輕則惶恐不安、畏縮避戰，重則直接精神崩潰，變成只會尖叫的瘋子。
相比之下，亞人軍團的表現要冷靜得多。
他們同樣感到恐懼，那些從精神層面湧來的恐慌，不會因為種族不同而有所分別，但他們沒有動搖。
因為每一個被挑選來到這裡的亞人士兵，都是克莉絲最狂熱的追隨者。他們把那個銀髮的女人視作新一代的亞人之神，視作族群崛起唯一的希望。
恐懼確實存在，但有一件事，比恐懼更加根深蒂固地刻在他們心裡，那就是只要她還站在那裡，自己就不會輸。
聯軍指揮室內，氣氛同樣壓抑到了極點。
作戰參謀接連入內，向各自長官低聲匯報前線態勢，部分士兵因精神衝擊出現崩潰跡象，少數人試圖脫離陣地，個別極端案例中有人舉槍自盡，好在聯軍在這方面也早有準備，各級軍官強壓下內心恐懼按預案安撫麾下自己的部下，七神教會的集體祝福法陣同步啟動，冷靜、勇氣等增幅效果全面覆蓋防線，總算將這股恐慌態勢遏制了下去
作戰參謀接連入內，向各自長官低聲匯報前線態勢，部分士兵因精神衝擊出現崩潰跡象，少數人試圖脫離陣地，個別極端案例中有人舉槍自盡，好在聯軍在這方面也早有準備，各級軍官強壓下內心恐懼按預案安撫麾下自己的部下，七神教會的集體祝福法陣同步啟動，冷靜、勇氣等增幅效果全面覆蓋防線，總算將這股恐慌態勢遏制了下去
但所有人都清楚，這只是暫時的。
一旦敵軍推進至陣前，防線遭到衝擊，士兵被迫直面那些異形生物時，任何法術增幅都將在恐懼面前失效。
士氣，隨時可能崩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