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戰前動員.上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會餐過後，克莉絲難得和幾位朋友度過了一個輕鬆的夜晚，但天亮之後，她還是得坐到那張長桌前。
會議室內，長桌兩側坐滿了昨夜放縱後還沒來得及收斂的亞人高階指揮官。
有人眼下青黑，作戰服領口歪斜，明顯是宿醉未醒直接來開的會。有人靠在椅背上，脖頸側面隱隱約約露出一道新鮮還未消下去的咬痕，衣領遮了一半，另一半就那麼敞著，根本沒想起來整理。
空氣里混著隔夜的酒精、菸草，還有一縷不知是哪位夫人或情人的香水味，遲遲散不掉。
幾乎每個人面前的菸灰缸菸頭都塞得滿溢出來，灰燼零零落落灑在桌面。
克莉絲抬手撓了撓額角，沒急著開口。
她掃了一圈。
除了奈法利昂這類老牌貴族，以及賽巴斯蒂安這類上過正經軍校的少數軍官外，其他臨時從基層提拔上來的軍官基本都是這幅鬼德行，不由得眉頭緊皺，終於開口道：
「現在是戰時，我不想揪著軍容軍紀不放，但基本的衛生，能不能搞一搞！脖子上掛個牙印就來開會，香水味嗆得我以為走進了昌館，怎麼，昨晚摟著情人的時候順便把腦子也丟枕頭邊了？」
聽到這這番訓斥，有人飛快地抬手慌亂把領口往上扯，有人低頭，借著翻文件的動作蹭掉袖口殘留的口紅印。還有那位被重點點名脖頸側面，那道新鮮的咬痕就這麼敞著，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克莉絲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嘲諷道：
「打了一場勝仗，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們親自衝鋒陷陣，一個人砍了五百個獸人頭呢。」
沉默。
「還有，我說過多少次了！」
「你們在指揮部、在作戰室、在其他任何地方抽菸，我管不著，但不要在我面前，不要在我開會的地方抽，就麼點破事，都記不住嘛！再記不住的就給我扒了這身軍服，滾回老家種地去，在那沒人管你們抽不抽菸！」
話音剛落，有人立刻倉促起身去端菸灰缸，碰翻了半杯涼茶，深色水漬在桌面洇開一片。旁邊幾個人也手忙腳亂地的各自面前的灰缸撤走，菸頭滾落在地，又被慌忙撿起。還有人低頭，把還在燃燒的半截煙捏滅在掌心，眉頭都不皺一下。
克莉絲簡直沒眼看這番狼狽景象，只得用指節重重叩了兩下桌沿，呵斥道：「現在收拾，做給誰看。」
動作停了。
「下次注意！」
她收回目光，像是要把這些糟心事一併揭過去，深吸一口氣，轉移話題道：「我昨晚會餐後下的那道清繳令，執行了嗎。」
賽巴斯蒂安應聲起立，作戰服扣子系得整整齊齊。
「已於今晨六時全面執行，城內各兵種已完成集結部署，本次清繳行動共投入兵力九萬人。」
他頓了頓，抬眼：
「其中，亞人正規軍團及哥布林作戰部隊合計四萬兩千人，編為十二個機動清剿群，負責外圍拉網、核心區域攻堅及拒降目標殲滅任務。」
「預備役方面，我們動員了四十九個大隊，共計四萬九千人。」
他翻過一頁：
「預備役部隊的主要任務包括，戰場二次搜查、隱蔽點排查、獸人屍體清理與集中焚化、繳獲物資分類造冊、俘虜接收與武裝押運、臨時戰俘營外圍警戒，以及各清剿群的後勤補給接應。」
他抬眼看著克莉絲：
「簡單說，主力只管打和抓，剩下的事，全由預備役處理。」
「各部隊已按預定扇區展開。東線三個清剿群正準備進入落葉林帶，西線平原區正展開三面合圍，南側空間裂縫方向保持單面開放，雙足飛龍正從北向南驅趕散敵。」
他合上文件夾：
「預計今日傍晚，大批俘虜將開始押運回城。」
對於自己哥哥的辦事效率與匯報表現，克莉絲還是很滿意的，自她委以重任至今，賽巴斯蒂安至少沒在眾人面前給她丟過臉。
她點了點頭，語氣放緩了些：
「押送回來的俘虜，不用再搞遊街了，戰後再統一舉辦勝利儀式，你直接把他們送入傳送門。」
「我稍後會選一處合適的地方，建戰俘營。你調配一支主力師加一支預備師，負責營區看管，重武器必須配齊，一旦有獸人敢暴動、越獄，就地擊殺，不用請示。」
她頓了頓：「還有，得找個合適的人去管理戰俘營。」
她頓了頓：「還有，得找個合適的人去管理戰俘營。」
話音剛落，奈法利昂便開口道：「讓德克去吧，他身上的舊傷已經撐不住前線的強度了，坐鎮後方反倒合適。」
克莉絲幾乎沒有猶豫，點了點頭。
德克在殖民者戰爭時期留下的沉年舊傷始終沒有痊癒，確實不再適合在一線拼殺了。
而以他九階的實力坐鎮戰俘營，無論是鎮壓暴亂還是防範外敵，都綽綽有餘。
「就讓他去。」
克莉絲說道：
「告訴他，去戰俘營不是為了養老，是給我把人管好，對這些俘虜，不用講什麼人道。我要的是把他們馴成最溫順的奴隸，聽話的幹活，不聽話的就打，打了還不服的就殺，總會有怕死的活下來，戰後那麼多廢墟等著重建，還指望他們賣命呢！」
處理完這些事，克莉絲將視線轉向右手邊：「海族方面呢？有動靜嗎？」
情報官胡佛應聲起身，翻開手中的戰情摘要，語調平穩簡潔：
「是。關於海族方向，目前有三點重要進展。」
「第一，此前在內陸河水體中投放的血源詛咒已進入全面顯性發作期。根據各觀測點反饋，海族占領區沿河部隊出現大範圍疫病症狀，包括體表潰爛、鰓部壞死及高熱昏迷等，受影響部隊已出現明顯的非戰鬥減員，部分營地失去作戰能力。」
他頓了頓，翻過一頁：
「受此影響，海族各方向攻勢已全面停滯。目前敵軍已推測出水體污染系人為因素，正在組織潮汐祭司對沿岸水源進行大規模淨化作業。根據詛咒衰減曲線推算，預計未來一周內，污染濃度將逐步下降。」
克莉絲眼神示意他繼續。
胡佛繼續道：
「第二，敵軍態勢出現明顯收縮。自鳳凰城戰役結束，或許是受獸人方面潰敗影響，海族在多個登陸場的巡邏頻次與偵察強度均有所下降，部分突出部已主動後撤。」
他停頓片刻，翻開另一頁附錄：
「第三，防空警戒顯著增強，我方偵察飛龍在多處海族陣地及河道節點發現新型防禦裝置，外形近似活體珊瑚與金屬嵌合結構，底座固著於地面或水面，頂部垂懸半透明觸鬚狀組織，能夠在偵測到空中單位接近時迅速膨脹變色。目前尚未確認其具體作戰模式，但根據部署密度與陣地優先級判斷，極有可能是一種活體防空預警體系。」
「此外，海族還加強了飛鰩騎兵的低空巡邏頻率，沿河道及營區外圍形成雙層警戒圈，顯然，我方雙足飛龍集群的打擊能力已對其構成實質性威懾。」
合上文件夾，胡佛抬眼：
「總體判斷，海族短期內不具備向內陸發起新一輪攻勢的條件，但仍保有較強的防禦韌性，之後進展就要看對方淨化效率和後續增援力度。」
聽完匯報，克莉絲坐直身子，目光環視全場：
「諸位，現在的局面，大家應該都看得很清楚了，亞人境內的獸人大軍已被全面擊潰，短時間內，他們沒膽子再來找我們的麻煩了。」
「至於海族那幫臭魚爛蝦——」
她語氣裡帶上一絲不加掩飾的輕蔑：
「從開戰到現在，只敢圍著海岸線舔那些淹出來的灘涂地。受種族天性限制，登陸部隊根本不敢遠離河道，對內陸構不成實質性威脅，所以，現在我們可以騰出手來，去回應人類那邊的出兵請求了。」
說著，克莉絲抬手打了個響指。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兩名侍從分別推著一塊蓋著紅布的立板和一輛小推車走了進來。
克莉絲走到那塊立板前，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笑意：
「槍頂到腦門上了，他們終於知道急了，鳳凰城戰役結束第二天，首批定金就送到了。」
話音落下，她一把扯下紅布。
板子上，一張由最新攝影技術拍攝的巨大彩色照片展現在所有人面前，照的是一個庫房內部，碼放整齊的金條層層疊疊，從地面堆到幾乎及腰，燈光下泛著沉甸甸的暗金色澤。
會議室里響起低低的吸氣聲。
克莉絲沒理會那些目光，轉身掀開小推車上的絨布。
車上同樣堆滿了金條，碼得整整齊齊，顯然是剛從照片裡那個庫房取來的一部分。
克莉絲拿起一根金條，在掌心輕輕掂了掂，另一隻手啪的拍在那塊貼著照片的板子上。
「猜猜！」她揚起下巴，笑容里抑制不住的得意：「這是多少黃金？」
不等任何人開口，她就自問自答道：「二十七噸，折合三千萬金克朗的27噸黃金！」
會議室里靜了一瞬。
她把金條隨手丟回小推車，發出沉悶的碰撞聲：「這還只是訂金。」
她環視全場，<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的嘴角壓都壓不住：「等我們擊退獸人全面進攻，單是僱傭軍費就是一億三千萬金克朗！」
會餐過後，克莉絲難得和幾位朋友度過了一個輕鬆的夜晚，但天亮之後，她還是得坐到那張長桌前。
會議室內，長桌兩側坐滿了昨夜放縱後還沒來得及收斂的亞人高階指揮官。
有人眼下青黑，作戰服領口歪斜，明顯是宿醉未醒直接來開的會。有人靠在椅背上，脖頸側面隱隱約約露出一道新鮮還未消下去的咬痕，衣領遮了一半，另一半就那麼敞著，根本沒想起來整理。
空氣里混著隔夜的酒精、菸草，還有一縷不知是哪位夫人或情人的香水味，遲遲散不掉。
幾乎每個人面前的菸灰缸菸頭都塞得滿溢出來，灰燼零零落落灑在桌面。
克莉絲抬手撓了撓額角，沒急著開口。
她掃了一圈。
除了奈法利昂這類老牌貴族，以及賽巴斯蒂安這類上過正經軍校的少數軍官外，其他臨時從基層提拔上來的軍官基本都是這幅鬼德行，不由得眉頭緊皺，終於開口道：
「現在是戰時，我不想揪著軍容軍紀不放，但基本的衛生，能不能搞一搞！脖子上掛個牙印就來開會，香水味嗆得我以為走進了昌館，怎麼，昨晚摟著情人的時候順便把腦子也丟枕頭邊了？」
聽到這這番訓斥，有人飛快地抬手慌亂把領口往上扯，有人低頭，借著翻文件的動作蹭掉袖口殘留的口紅印。還有那位被重點點名脖頸側面，那道新鮮的咬痕就這麼敞著，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克莉絲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嘲諷道：
「打了一場勝仗，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們親自衝鋒陷陣，一個人砍了五百個獸人頭呢。」
沉默。
「還有，我說過多少次了！」
「你們在指揮部、在作戰室、在其他任何地方抽菸，我管不著，但不要在我面前，不要在我開會的地方抽，就麼點破事，都記不住嘛！再記不住的就給我扒了這身軍服，滾回老家種地去，在那沒人管你們抽不抽菸！」
話音剛落，有人立刻倉促起身去端菸灰缸，碰翻了半杯涼茶，深色水漬在桌面洇開一片。旁邊幾個人也手忙腳亂地的各自面前的灰缸撤走，菸頭滾落在地，又被慌忙撿起。還有人低頭，把還在燃燒的半截煙捏滅在掌心，眉頭都不皺一下。
克莉絲簡直沒眼看這番狼狽景象，只得用指節重重叩了兩下桌沿，呵斥道：「現在收拾，做給誰看。」
動作停了。
「下次注意！」
她收回目光，像是要把這些糟心事一併揭過去，深吸一口氣，轉移話題道：「我昨晚會餐後下的那道清繳令，執行了嗎。」
賽巴斯蒂安應聲起立，作戰服扣子系得整整齊齊。
「已於今晨六時全面執行，城內各兵種已完成集結部署，本次清繳行動共投入兵力九萬人。」
他頓了頓，抬眼：
「其中，亞人正規軍團及哥布林作戰部隊合計四萬兩千人，編為十二個機動清剿群，負責外圍拉網、核心區域攻堅及拒降目標殲滅任務。」
「預備役方面，我們動員了四十九個大隊，共計四萬九千人。」
他翻過一頁：
「預備役部隊的主要任務包括，戰場二次搜查、隱蔽點排查、獸人屍體清理與集中焚化、繳獲物資分類造冊、俘虜接收與武裝押運、臨時戰俘營外圍警戒，以及各清剿群的後勤補給接應。」
他抬眼看著克莉絲：
「簡單說，主力只管打和抓，剩下的事，全由預備役處理。」
「各部隊已按預定扇區展開。東線三個清剿群正準備進入落葉林帶，西線平原區正展開三面合圍，南側空間裂縫方向保持單面開放，雙足飛龍正從北向南驅趕散敵。」
他合上文件夾：
「預計今日傍晚，大批俘虜將開始押運回城。」
對於自己哥哥的辦事效率與匯報表現，克莉絲還是很滿意的，自她委以重任至今，賽巴斯蒂安至少沒在眾人面前給她丟過臉。
她點了點頭，語氣放緩了些：
「押送回來的俘虜，不用再搞遊街了，戰後再統一舉辦勝利儀式，你直接把他們送入傳送門。」
「我稍後會選一處合適的地方，建戰俘營。你調配一支主力師加一支預備師，負責營區看管，重武器必須配齊，一旦有獸人敢暴動、越獄，就地擊殺，不用請示。」
她頓了頓：「還有，得找個合適的人去管理戰俘營。」
她頓了頓：「還有，得找個合適的人去管理戰俘營。」
話音剛落，奈法利昂便開口道：「讓德克去吧，他身上的舊傷已經撐不住前線的強度了，坐鎮後方反倒合適。」
克莉絲幾乎沒有猶豫，點了點頭。
德克在殖民者戰爭時期留下的沉年舊傷始終沒有痊癒，確實不再適合在一線拼殺了。
而以他九階的實力坐鎮戰俘營，無論是鎮壓暴亂還是防範外敵，都綽綽有餘。
「就讓他去。」
克莉絲說道：
「告訴他，去戰俘營不是為了養老，是給我把人管好，對這些俘虜，不用講什麼人道。我要的是把他們馴成最溫順的奴隸，聽話的幹活，不聽話的就打，打了還不服的就殺，總會有怕死的活下來，戰後那麼多廢墟等著重建，還指望他們賣命呢！」
處理完這些事，克莉絲將視線轉向右手邊：「海族方面呢？有動靜嗎？」
情報官胡佛應聲起身，翻開手中的戰情摘要，語調平穩簡潔：
「是。關於海族方向，目前有三點重要進展。」
「第一，此前在內陸河水體中投放的血源詛咒已進入全面顯性發作期。根據各觀測點反饋，海族占領區沿河部隊出現大範圍疫病症狀，包括體表潰爛、鰓部壞死及高熱昏迷等，受影響部隊已出現明顯的非戰鬥減員，部分營地失去作戰能力。」
他頓了頓，翻過一頁：
「受此影響，海族各方向攻勢已全面停滯。目前敵軍已推測出水體污染系人為因素，正在組織潮汐祭司對沿岸水源進行大規模淨化作業。根據詛咒衰減曲線推算，預計未來一周內，污染濃度將逐步下降。」
克莉絲眼神示意他繼續。
胡佛繼續道：
「第二，敵軍態勢出現明顯收縮。自鳳凰城戰役結束，或許是受獸人方面潰敗影響，海族在多個登陸場的巡邏頻次與偵察強度均有所下降，部分突出部已主動後撤。」
他停頓片刻，翻開另一頁附錄：
「第三，防空警戒顯著增強，我方偵察飛龍在多處海族陣地及河道節點發現新型防禦裝置，外形近似活體珊瑚與金屬嵌合結構，底座固著於地面或水面，頂部垂懸半透明觸鬚狀組織，能夠在偵測到空中單位接近時迅速膨脹變色。目前尚未確認其具體作戰模式，但根據部署密度與陣地優先級判斷，極有可能是一種活體防空預警體系。」
「此外，海族還加強了飛鰩騎兵的低空巡邏頻率，沿河道及營區外圍形成雙層警戒圈，顯然，我方雙足飛龍集群的打擊能力已對其構成實質性威懾。」
合上文件夾，胡佛抬眼：
「總體判斷，海族短期內不具備向內陸發起新一輪攻勢的條件，但仍保有較強的防禦韌性，之後進展就要看對方淨化效率和後續增援力度。」
聽完匯報，克莉絲坐直身子，目光環視全場：
「諸位，現在的局面，大家應該都看得很清楚了，亞人境內的獸人大軍已被全面擊潰，短時間內，他們沒膽子再來找我們的麻煩了。」
「至於海族那幫臭魚爛蝦——」
她語氣裡帶上一絲不加掩飾的輕蔑：
「從開戰到現在，只敢圍著海岸線舔那些淹出來的灘涂地。受種族天性限制，登陸部隊根本不敢遠離河道，對內陸構不成實質性威脅，所以，現在我們可以騰出手來，去回應人類那邊的出兵請求了。」
說著，克莉絲抬手打了個響指。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兩名侍從分別推著一塊蓋著紅布的立板和一輛小推車走了進來。
克莉絲走到那塊立板前，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笑意：
「槍頂到腦門上了，他們終於知道急了，鳳凰城戰役結束第二天，首批定金就送到了。」
話音落下，她一把扯下紅布。
板子上，一張由最新攝影技術拍攝的巨大彩色照片展現在所有人面前，照的是一個庫房內部，碼放整齊的金條層層疊疊，從地面堆到幾乎及腰，燈光下泛著沉甸甸的暗金色澤。
會議室里響起低低的吸氣聲。
克莉絲沒理會那些目光，轉身掀開小推車上的絨布。
車上同樣堆滿了金條，碼得整整齊齊，顯然是剛從照片裡那個庫房取來的一部分。
克莉絲拿起一根金條，在掌心輕輕掂了掂，另一隻手啪的拍在那塊貼著照片的板子上。
「猜猜！」她揚起下巴，笑容里抑制不住的得意：「這是多少黃金？」
不等任何人開口，她就自問自答道：「二十七噸，折合三千萬金克朗的27噸黃金！」
會議室里靜了一瞬。
她把金條隨手丟回小推車，發出沉悶的碰撞聲：「這還只是訂金。」
她環視全場，<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的嘴角壓都壓不住：「等我們擊退獸人全面進攻，單是僱傭軍費就是一億三千萬金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