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試探性進攻.下
三千米、兩千五百米、兩千米、一千五百米…
正當舉著望遠鏡的布約恩對著身旁衛兵感慨這群紅皮崽子跑得還真快時，衝到一千二百米左右的獸人部隊齊刷刷地身形一滯
沖在最前排的士兵被一根根突然刺出的金屬尖樁扎了個透心涼，有人被貫穿胸甲，釘在半空，有人手腳被刺穿，一時掙脫不得，只能掛在樁上悽厲哀嚎。
隨軍的獸人薩滿見狀，立刻聯手詠唱，驅散魔法如潮水般向前涌去，終於驅散了陣地前的幻象法陣。
直到這時，衝鋒的獸人才看清眼前景象，整片陣地前沿，竟密密麻麻排列著一整排寒光凜冽的金屬刺樁，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鐵棘之牆，橫亘在衝鋒路徑的正前方。
「開火！開火——！！」
廣播裡傳來巴魯克粗野的咆哮，布約恩這會兒也顧不上什麼代理連長的職責，早早搶占了一處重機槍位的他一口吐掉嘴裡的菸頭，雙手抓住槍柄，對著前方進攻受阻的獸人潮便扣死了扳機。
噠噠噠噠！！
堡壘群各處的射擊孔同時噴吐火舌，無論射程還是威力都大大提升魔能M2重機槍，此刻如同數十條金屬火龍，對著前方毫無遮蔽的獸人大軍展開了瘋狂掃射。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在這個距離上，獸人的步槍根本夠不到堡壘群，而重機槍射出的魔能子彈卻能輕易撕開他們厚重的鎧甲，在胸膛上開出碗口大的窟窿，並引燃傷口灼燒軀體，連他們腳下的土地都被濺起的火花點燃。
獸人大軍被金屬刺樁死死擋在前方，無法前進，又被後方不斷湧上的部隊擠得無法後退。整支軍團就這樣被壓縮在開闊地帶，成了最顯眼的活靶子。
成群的獸人士兵如被收割的麥稈般倒下，屍體在子彈爆炸中碎裂，血肉在烈焰中燃燒。
與此同時，之前沉寂的火炮陣地驟然甦醒。
這一次甚至不用發軌道炮與榴彈炮出手，克莉絲在先前的工坊催產中，一次性獲得了一萬五千門魔能M2-60迫擊炮。
其中六千門被緊急調至鳳凰城，編入遠程火力支援群。此刻，每個進攻方向上都已迅速部署了近兩千門該類迫擊炮。
「目標，敵戰爭巨獸！距離修正，方位角穩定，裝填！」
各炮位的哥布林炮手接到指令後動作整齊劃一，一名哥布林迅速從彈藥箱中取出修長的迫擊炮彈，另一名接過，雙手穩穩托住彈體，對準炮口！
「放！」
手臂下壓，炮彈滑入膛管。
咚！咚！咚！咚！！
沉悶如巨鼓齊鳴的發射聲成片炸響，數千門迫擊炮幾乎同時噴吐出熾熱的尾焰。炮彈呼嘯升空，在空中劃出密集的弧線，朝著獸人軍陣後方覆蓋而去。
第一輪炮擊的落點，聚焦於那些背負著魔能火炮的戰爭巨獸。
炮彈接二連三在巨獸周身炸開，破片與衝擊波撕扯著厚重的附魔裝甲。一頭巨獸被連續命中腿部，哀嚎著跪倒，背上的火炮歪斜砸落，另一發炮彈正中某巨獸脊背，不僅將獸人炮手炸成血霧，更誘爆了堆放在旁的魔能炮彈。
轟！
殉爆的火光沖天而起，巨獸大半個背部被掀飛，殘軀在烈焰中抽搐。
也有巨獸憑藉多層護甲與法陣硬扛住了炮擊，但劇痛與驚恐令它們徹底失控。一頭肩甲碎裂的巨獸瘋狂甩頭，不顧一切地朝後方奔逃，沉重的蹄足踩進密集的獸人步兵群中，頓時骨肉崩濺慘叫連天。
迫擊炮的射速極快，一輪急速射之後，戰場上幾乎已沒有還能行動的戰爭巨獸。
隨著第二輪炮擊轉向獸人步兵集群，同時遭受重機槍掃射與迫擊炮雙重打擊的獸人衝鋒部隊再也支撐不住，開始全面潰退。
只是撤退的路遠比來時更加艱難。在持續的火力追殲下，大部分獸人士兵甚至沒能逃出射程，便接二連三地撲倒在焦土之上。
而這一切的戰場實況，都通過魔法投影實時轉播至八大堡壘群城市。
這幾天來，各城民眾原本還在為鳳凰城憂心忡忡，因為獸人大軍步步緊逼，而城防炮火似乎不如之前那般犀利，始終未能有效阻滯敵軍的推進腳步。
可方才這場乾淨利落的碾壓式戰鬥，徹底打消了所有疑慮。民眾們透過光幕，看著獸人大軍被輕易收割，短暫的寂靜後，街巷之間再次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鳳凰城最高統帥部內。
統帥部的眾人倒沒表現出太多興奮。正如布約恩所說，這不過是獸人的一次試探性進攻，以鳳凰城的防禦體系，取得這樣的結果才是理所當然的。
而克莉絲正靠在辦公桌後的椅子裡，面前趴著一隻紅龍幼龍。
這隻幼龍不是她通過系統復活古龍蛋所孵化，而是她麾下上古龍群自行繁衍誕下的第一枚龍蛋。
按照自然規律，這枚蛋原本還需要大半年孵化才能破殼，但克莉絲直接將它從它母親身邊帶走，拿回龍巢，與自己正在孵化的上古龍蛋放在一起，親自參與孵化，僅僅一個月時間，小傢伙便破殼而出，發出了第一聲稚嫩的龍吟。
從嚴格意義上說，這標誌著已滅絕的古龍一族重新擁有了自然繁衍的能力，而從某個角度來看，克莉絲甚至算是這隻紅龍的祖母。
正所謂隔輩親，她對這隻意義特殊的孫子輩古龍格外寵愛。與系統復活的古龍不同，這隻幼龍只能遵循自然規律緩慢成長，要長至成年體，或許還需一兩百年時間，因此這段日子，克莉絲一直將它帶在身邊，親自照料。
此刻，克莉絲正親手將一大塊解凍的獸肉撕成條狀，這肉來自之前收集的戰爭巨獸屍體。她秉承著廢物利用的原則，命人對其進行了嚴格檢測，確認不含任何有害毒素後，又交由專人烹飪。據說，一些膽大嘗試過的人反饋味道居然還不錯。
她將撕好的肉條一點點餵進紅龍幼龍嘴裡，動作輕柔，語氣寵溺：「小乖乖，不急，今天馬上就有鮮肉可以吃了。」
說著，她頭也未抬，隨口問道：「這次的戰果統計出來了嗎？」
守在沙盤前的賽巴斯蒂安接過手下剛送來的戰報，用筆桿輕輕敲了敲紙面：
「這次是試探性進攻。獸人每個方向投入了約六千兵力，其中大部分已被殲滅。隨同出擊的戰爭巨獸全部被擊斃，總數約三百餘頭。」
聽完匯報，克莉絲這才起身，那頭體長不足一米的紅龍幼龍緊貼在她腳邊，隨她一同走出室外。
只見她抬手，朝著半空輕輕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鳳凰城外硝煙未散的戰場之上，驟然張開數百座召喚法陣。數千名死亡騎士與一百多名終焉魔能親衛隊穿過傳送門，踏上了這片仍飄散著血腥與焦臭的土地。
死亡騎士就這樣當著遠處獸人的大軍，以及通過轉播觀看的八城亞人民眾的面，在兩軍陣前，揮動長劍一個接一個割下獸人屍骸的頭顱。
而那一百五十名魔能親衛則在十五名隊長的帶領下分工協作，一部分施展磁力操控，將散落的盔甲與武器吸附匯聚打包帶走，另一部分則催動重力場，將戰場上那些戰爭巨獸殘軀緩緩懸空，一頭接一頭運回城內。
整個過程從容不迫有條不紊，就好像這裡不是剛剛經歷血戰的沙場，而是他們自家一片等待收割的莊稼地。
等到死亡騎士收割完頭顱魔能親衛清掃完戰場，兩支隊伍將所有沒了腦袋被扒了個精光的獸人屍體在陣地前方堆疊成山，隨後，亡靈統帥抬手釋放出死亡烈焰，漆黑火焰吞噬屍堆，血肉如遇強酸般迅速腐蝕潰爛，不過片刻，戰場中央便只剩下一座森森白骨壘成的小丘。
完成這一切後，兩支軍隊攜帶著戰利品返回鳳凰城。沒過多久，他們又出現在另一處方向的戰場上，如法炮製地重複了清掃與焚屍的流程，直到三個方向的戰場皆被打掃得乾乾淨淨。
儘管無論人類還是亞人，都把獸人稱作未開智的蠻子，可即便獸人再蠢，也明白這番舉動是毫不掩飾的挑釁與羞辱。
以他們暴烈的性格，自然被激得怒火衝天，卻又無計可施，通過方才那輪衝鋒，他們已清楚意識到，如果不能壓制對方的火力撕開外圍堡壘防線，無論衝鋒多少次，都只是在白白送死。
為此，他們只能強壓怒火，在原地等待，等待那些專門用於攻城的重型火炮運抵前線。
獸人那些體積絲毫不遜於軌道炮卻更為笨重的重型魔能攻城炮，推進速度極其緩慢。因此，獸人大軍的攻勢再度陷入停頓，只能原地等待這些攻堅利器的到來。
而就在這段短暫的空檔期，比獸人下一輪攻勢更早抵達鳳凰城的，卻是來自人類六國的使者團。
代表團帶隊的不是別人，依舊是克莉絲的老熟人，威斯特里克帝國的阿瑟，與弗蘭科尼亞共和國的呂克，他們目的也很明確，代表人類諸國，向克莉絲請求出兵支援。
正當舉著望遠鏡的布約恩對著身旁衛兵感慨這群紅皮崽子跑得還真快時，衝到一千二百米左右的獸人部隊齊刷刷地身形一滯
沖在最前排的士兵被一根根突然刺出的金屬尖樁扎了個透心涼，有人被貫穿胸甲，釘在半空，有人手腳被刺穿，一時掙脫不得，只能掛在樁上悽厲哀嚎。
隨軍的獸人薩滿見狀，立刻聯手詠唱，驅散魔法如潮水般向前涌去，終於驅散了陣地前的幻象法陣。
直到這時，衝鋒的獸人才看清眼前景象，整片陣地前沿，竟密密麻麻排列著一整排寒光凜冽的金屬刺樁，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鐵棘之牆，橫亘在衝鋒路徑的正前方。
「開火！開火——！！」
廣播裡傳來巴魯克粗野的咆哮，布約恩這會兒也顧不上什麼代理連長的職責，早早搶占了一處重機槍位的他一口吐掉嘴裡的菸頭，雙手抓住槍柄，對著前方進攻受阻的獸人潮便扣死了扳機。
噠噠噠噠！！
堡壘群各處的射擊孔同時噴吐火舌，無論射程還是威力都大大提升魔能M2重機槍，此刻如同數十條金屬火龍，對著前方毫無遮蔽的獸人大軍展開了瘋狂掃射。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在這個距離上，獸人的步槍根本夠不到堡壘群，而重機槍射出的魔能子彈卻能輕易撕開他們厚重的鎧甲，在胸膛上開出碗口大的窟窿，並引燃傷口灼燒軀體，連他們腳下的土地都被濺起的火花點燃。
獸人大軍被金屬刺樁死死擋在前方，無法前進，又被後方不斷湧上的部隊擠得無法後退。整支軍團就這樣被壓縮在開闊地帶，成了最顯眼的活靶子。
成群的獸人士兵如被收割的麥稈般倒下，屍體在子彈爆炸中碎裂，血肉在烈焰中燃燒。
與此同時，之前沉寂的火炮陣地驟然甦醒。
這一次甚至不用發軌道炮與榴彈炮出手，克莉絲在先前的工坊催產中，一次性獲得了一萬五千門魔能M2-60迫擊炮。
其中六千門被緊急調至鳳凰城，編入遠程火力支援群。此刻，每個進攻方向上都已迅速部署了近兩千門該類迫擊炮。
「目標，敵戰爭巨獸！距離修正，方位角穩定，裝填！」
各炮位的哥布林炮手接到指令後動作整齊劃一，一名哥布林迅速從彈藥箱中取出修長的迫擊炮彈，另一名接過，雙手穩穩托住彈體，對準炮口！
「放！」
手臂下壓，炮彈滑入膛管。
咚！咚！咚！咚！！
沉悶如巨鼓齊鳴的發射聲成片炸響，數千門迫擊炮幾乎同時噴吐出熾熱的尾焰。炮彈呼嘯升空，在空中劃出密集的弧線，朝著獸人軍陣後方覆蓋而去。
第一輪炮擊的落點，聚焦於那些背負著魔能火炮的戰爭巨獸。
炮彈接二連三在巨獸周身炸開，破片與衝擊波撕扯著厚重的附魔裝甲。一頭巨獸被連續命中腿部，哀嚎著跪倒，背上的火炮歪斜砸落，另一發炮彈正中某巨獸脊背，不僅將獸人炮手炸成血霧，更誘爆了堆放在旁的魔能炮彈。
轟！
殉爆的火光沖天而起，巨獸大半個背部被掀飛，殘軀在烈焰中抽搐。
也有巨獸憑藉多層護甲與法陣硬扛住了炮擊，但劇痛與驚恐令它們徹底失控。一頭肩甲碎裂的巨獸瘋狂甩頭，不顧一切地朝後方奔逃，沉重的蹄足踩進密集的獸人步兵群中，頓時骨肉崩濺慘叫連天。
迫擊炮的射速極快，一輪急速射之後，戰場上幾乎已沒有還能行動的戰爭巨獸。
隨著第二輪炮擊轉向獸人步兵集群，同時遭受重機槍掃射與迫擊炮雙重打擊的獸人衝鋒部隊再也支撐不住，開始全面潰退。
只是撤退的路遠比來時更加艱難。在持續的火力追殲下，大部分獸人士兵甚至沒能逃出射程，便接二連三地撲倒在焦土之上。
而這一切的戰場實況，都通過魔法投影實時轉播至八大堡壘群城市。
這幾天來，各城民眾原本還在為鳳凰城憂心忡忡，因為獸人大軍步步緊逼，而城防炮火似乎不如之前那般犀利，始終未能有效阻滯敵軍的推進腳步。
可方才這場乾淨利落的碾壓式戰鬥，徹底打消了所有疑慮。民眾們透過光幕，看著獸人大軍被輕易收割，短暫的寂靜後，街巷之間再次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鳳凰城最高統帥部內。
統帥部的眾人倒沒表現出太多興奮。正如布約恩所說，這不過是獸人的一次試探性進攻，以鳳凰城的防禦體系，取得這樣的結果才是理所當然的。
而克莉絲正靠在辦公桌後的椅子裡，面前趴著一隻紅龍幼龍。
這隻幼龍不是她通過系統復活古龍蛋所孵化，而是她麾下上古龍群自行繁衍誕下的第一枚龍蛋。
按照自然規律，這枚蛋原本還需要大半年孵化才能破殼，但克莉絲直接將它從它母親身邊帶走，拿回龍巢，與自己正在孵化的上古龍蛋放在一起，親自參與孵化，僅僅一個月時間，小傢伙便破殼而出，發出了第一聲稚嫩的龍吟。
從嚴格意義上說，這標誌著已滅絕的古龍一族重新擁有了自然繁衍的能力，而從某個角度來看，克莉絲甚至算是這隻紅龍的祖母。
正所謂隔輩親，她對這隻意義特殊的孫子輩古龍格外寵愛。與系統復活的古龍不同，這隻幼龍只能遵循自然規律緩慢成長，要長至成年體，或許還需一兩百年時間，因此這段日子，克莉絲一直將它帶在身邊，親自照料。
此刻，克莉絲正親手將一大塊解凍的獸肉撕成條狀，這肉來自之前收集的戰爭巨獸屍體。她秉承著廢物利用的原則，命人對其進行了嚴格檢測，確認不含任何有害毒素後，又交由專人烹飪。據說，一些膽大嘗試過的人反饋味道居然還不錯。
她將撕好的肉條一點點餵進紅龍幼龍嘴裡，動作輕柔，語氣寵溺：「小乖乖，不急，今天馬上就有鮮肉可以吃了。」
說著，她頭也未抬，隨口問道：「這次的戰果統計出來了嗎？」
守在沙盤前的賽巴斯蒂安接過手下剛送來的戰報，用筆桿輕輕敲了敲紙面：
「這次是試探性進攻。獸人每個方向投入了約六千兵力，其中大部分已被殲滅。隨同出擊的戰爭巨獸全部被擊斃，總數約三百餘頭。」
聽完匯報，克莉絲這才起身，那頭體長不足一米的紅龍幼龍緊貼在她腳邊，隨她一同走出室外。
只見她抬手，朝著半空輕輕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鳳凰城外硝煙未散的戰場之上，驟然張開數百座召喚法陣。數千名死亡騎士與一百多名終焉魔能親衛隊穿過傳送門，踏上了這片仍飄散著血腥與焦臭的土地。
死亡騎士就這樣當著遠處獸人的大軍，以及通過轉播觀看的八城亞人民眾的面，在兩軍陣前，揮動長劍一個接一個割下獸人屍骸的頭顱。
而那一百五十名魔能親衛則在十五名隊長的帶領下分工協作，一部分施展磁力操控，將散落的盔甲與武器吸附匯聚打包帶走，另一部分則催動重力場，將戰場上那些戰爭巨獸殘軀緩緩懸空，一頭接一頭運回城內。
整個過程從容不迫有條不紊，就好像這裡不是剛剛經歷血戰的沙場，而是他們自家一片等待收割的莊稼地。
等到死亡騎士收割完頭顱魔能親衛清掃完戰場，兩支隊伍將所有沒了腦袋被扒了個精光的獸人屍體在陣地前方堆疊成山，隨後，亡靈統帥抬手釋放出死亡烈焰，漆黑火焰吞噬屍堆，血肉如遇強酸般迅速腐蝕潰爛，不過片刻，戰場中央便只剩下一座森森白骨壘成的小丘。
完成這一切後，兩支軍隊攜帶著戰利品返回鳳凰城。沒過多久，他們又出現在另一處方向的戰場上，如法炮製地重複了清掃與焚屍的流程，直到三個方向的戰場皆被打掃得乾乾淨淨。
儘管無論人類還是亞人，都把獸人稱作未開智的蠻子，可即便獸人再蠢，也明白這番舉動是毫不掩飾的挑釁與羞辱。
以他們暴烈的性格，自然被激得怒火衝天，卻又無計可施，通過方才那輪衝鋒，他們已清楚意識到，如果不能壓制對方的火力撕開外圍堡壘防線，無論衝鋒多少次，都只是在白白送死。
為此，他們只能強壓怒火，在原地等待，等待那些專門用於攻城的重型火炮運抵前線。
獸人那些體積絲毫不遜於軌道炮卻更為笨重的重型魔能攻城炮，推進速度極其緩慢。因此，獸人大軍的攻勢再度陷入停頓，只能原地等待這些攻堅利器的到來。
而就在這段短暫的空檔期，比獸人下一輪攻勢更早抵達鳳凰城的，卻是來自人類六國的使者團。
代表團帶隊的不是別人，依舊是克莉絲的老熟人，威斯特里克帝國的阿瑟，與弗蘭科尼亞共和國的呂克，他們目的也很明確，代表人類諸國，向克莉絲請求出兵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