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復仇之戰.四
讀者票選最佳奇幻小說作品，《地下城女王：開局送哥布林進廠！》名列前茅！
對於克莉絲這近乎冷血甚至帶著一絲炫耀意味的詢問，觀戰團中的人類使者們，反應卻是複雜不一。
呂克、阿瑟以及其他幾國的代表，本就對克莉絲的個人實力有著清晰的認知，深知她一人就足以左右一場大規模戰役的勝負天平。
但今日親眼所見，卻讓他們對這個認知有了全新的補充。
今日之戰，克莉絲本人幾乎沒有直接出手，她僅僅是調動指揮麾下魔物軍團，便以壓倒性的優勢，輕鬆覆滅了一支規模龐大且擁有相當數量高階戰力的獸人主力軍團！
那些亡靈大軍固然難纏，但在呂克等人看來，如果沒有克莉絲在背後支撐，幾國完全有信心組織頂尖的九階超凡者戰團進行斬首，將那些作為核心的死靈術士擊殺，從而瓦解整個亡靈攻勢。
真正讓他們感到恐懼的，是那二百三十五頭八階成年古龍！
那遮天蔽日的龍群，那如同小型禁咒般的飽和龍息齊射，那絕對制空權帶來的碾壓式打擊，這根本不是常規軍隊能夠抗衡的力量！
一旦這樣一支古龍軍團同時出現在任何一國的戰場上，都意味著一場滅頂之災。即便以威斯特里克與弗蘭科尼亞兩大帝國雄厚的底蘊與軍力，要想殲滅這樣一支龍群，也必然要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
更何況，根據他們之前掌握的情報，這還遠非克莉絲麾下魔物力量的全部！
此刻，使者們心中充滿了矛盾。
一方面，他們為克莉絲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而暗自慶幸，這意味著在對抗異界大軍的戰爭中，亞人一方將成為最可靠的強力盟友，能極大分擔人類的正面壓力扭轉戰局。
但另一方面，擔憂也隨之而來，戰後呢？
當共同的異界威脅被擊退，這個世界的力量格局將徹底改寫。擁有如此絕對武力的克莉絲與亞人新政府，將掌握壓倒性的世界話語權，到時，人類諸國將如何自處？
更重要的是，克莉絲與深淵勢力之間不清不楚的關係，她會不會在利用人類解決掉異界入侵的麻煩之後，反過來與深淵聯合，對人類諸國發動新的攻擊？
另一邊，阿爾卑斯皇領的埃里希與格蕾特，則完全沒有心思去考慮這些，對他們而言，無論克莉絲未來有多強大，都不重要了。
阿爾卑斯皇領，已經完了。
就算眼下這群盤踞的獸人大軍被徹底消滅、這個國家殘存的人口，被摧毀的經濟與工業基礎，都不足以支撐起一個國家的恢復與重建。
更大的可能性是，這片滿目瘡痍的土地會在戰後被鄰近的弗蘭科尼亞共和國與特維利亞聯邦以各種理由，逐步吞併或瓜分。
到那時，誰是世界主宰，與他們又有什麼關係？
幾名出身阿爾卑斯的使者，此刻望著下方那片正在變成一座巨大屠宰場的故土，心情複雜到了極點。有親眼見證仇敵被屠殺殆盡的一絲扭曲快意，但更多的是如同痛苦與悲傷。
就在克莉絲見無人回應自己的詢問，覺得有些訕訕無聊，準備收回目光之時，始終死死盯著下方戰場的格蕾特，身體猛然一震，口中忽然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爺爺！！」
話音未落，她竟不顧身旁護衛的驚呼與阻攔，縱身從觀戰團的保護圈中衝出，朝著下方尚未結束戰鬥的薩爾茨堡廢墟，不顧一切的急速飛墜而下！
克莉絲見狀，眉頭一皺，心中一時不解。她眯起那隻獨眼，順著格蕾特飛去的方向凝神望去，目光最終定格在那橫亘於薩爾茨堡城市中央、倒塌的山丘巨人背脊之上。
先前她沒注意，此刻細看才看清那巨人粗糙岩石構成的背脊上，竟然密密麻麻地豎立著數十排粗糙的木樁！
每一根木樁的頂端，都赫然插著一顆早已腐爛的人類頭顱！
他們其中大多是薩爾茨堡第三近衛師與第六騎兵師的軍官與士兵，以及部分參戰的高階超凡者。
正是他們的英勇抵抗，給獸人大軍造成了慘重傷亡，激起了獸人極端的暴戾。因此在城破之後，獸人便將他們的遺體斬首，頭顱懸掛於此，既是泄憤，也是對所有抵抗者的羞辱。
而在那一片令人頭皮發麻的人頭林中，位於最高位置的幾根木樁之上，其中一根，戳著一顆雖已面目全非、卻仍能依稀辨出威嚴輪廓的蒼老頭顱。
那正是格蕾特的祖父，前任聖騎士，霍恩瓦特大公，
費迪南德·馮·霍恩瓦特。
看著格蕾特急速飛下的身影，克莉絲遲疑了一下，還是身形一閃跟著飛了下去。
她揮手間，一股斥力場擴展開，將周圍不斷試圖靠近的瘟疫毒霧輕易驅散，清理出一片相對潔淨的區域。
而格蕾特則幾乎是跌跌撞撞衝到了那根最高的木樁前。她仰著頭，看著木樁頂端那顆熟悉卻又無比陌生的頭顱，伸出手劇烈顫抖著幾次想要觸碰，卻都在指尖即將觸及那冰冷腐爛的皮膚前，如同被燙到般猛的縮回。
最終，她所有的力氣仿佛都被抽空，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哭，身體因極致的悲痛而蜷縮，幾乎要昏厥過去。
見她哭到近乎崩潰的模樣，克莉絲眼中終究還是閃過了一絲極淡的不忍，她沒說什麼只是抬起手，對著木樁頂端輕輕一招。
無形的引力線輕柔的纏繞上霍恩瓦特大公的頭顱，將其從粗糙的木樁尖端緩緩取下，平穩地懸停在半空。
緊接著，克莉絲指尖流淌出一縷神力，悄無聲息的注入到那顆早已腐爛的頭顱之中，腐敗的皮肉迅速恢復了生機與彈性，不過呼吸之間，那顆頭顱已變得如同剛剛逝去時一般鮮活安詳。
做完這一切，克莉絲再次揮手，周圍金屬元素被電磁之力匯聚塑形，迅速凝聚成一個大小適中的金屬鐵匣，她操控著那顆被暫時修復的頭顱，將其平穩地放入鐵匣之中，然後讓鐵匣緩緩落下，輕輕置於跪地痛哭的格蕾特面前。
直到這時，格蕾特才終於鼓起勇氣，顫抖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將那個冰冷的鐵匣緊緊抱入懷中。
她把臉貼在冰冷的金屬表面，淚水不斷滾落模糊了視線。抬起頭，望向一旁的克莉絲，哽咽著、含糊不清地反覆說道：「謝謝，謝謝你……謝謝……」
面對格蕾特的感謝，克莉絲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便繼續抬起手重力龍域展開，籠罩了山丘巨人背脊上那數十排密密麻麻的木樁。
嗡……
輕微的能量波動中，所有插在木樁頂端的將士頭顱，被一股力量同時拔起，它們被牽引著在半空中匯聚成一團，隨著克莉絲指尖寒氣繚繞，對著那團頭顱輕輕一點，刺骨的寒氣瞬間爆發，一層晶瑩剔透的堅冰，將所有的頭顱完美地封存其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冰晶聚合體。
緊接著，克莉絲隨手一揮，這枚巨大冰晶便被她收進了自己的地下城。
做完這一切，她才轉身看向緊隨而至的埃里希，直截了當道：
「這些陣亡將士的頭顱，我暫時替你們阿爾卑斯皇領保存了，等到未來某一天，你們找到了能夠合適安葬英靈的地方，再來聯繫我，我會將它們完整歸還，這就算是對你這位貴賓客戶，附贈的一點增值服務吧。」
儘管克莉絲的話依舊難聽，但埃里希卻從中感受到了一絲難得的善意與尊重，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複雜情緒，後退一步，鄭重的朝著克莉絲深深躬身行禮，態度誠懇至極：
「感謝您，克莉絲大人，感謝您為阿爾卑斯皇領以及為她逝去的子民所做的一切，無論是這場復仇之戰，還是此刻這份珍貴的善意。」
他直起身，目光直視克莉絲，承諾道：
「關於此次行動的酬金，請您放心，最遲在半個月之內，兩千五百萬金克朗，我們將通過一切安全可靠的渠道，全額交付到您指定的帳戶或地點。阿爾卑斯皇領即便已不復存在，我們也會信守承諾。」
「我自然是相信你們的。」克莉絲目光掃過城內，殘餘的獸人軍團已被徹底打散，逃無可逃之下，在各處街巷間做著最後無謂的頑抗。
她收回視線，轉向埃里希：「不過，接下來還有好幾支獸人軍團等著清理。我的時間很寶貴，沒必要在這裡多耽擱，我們該動身了。」
「克莉絲大人……」埃里希上前半步，語氣帶著明顯的遲疑。他斟酌了片刻，才低聲開口道：「關於接下來的戰鬥，我有個不情之請，能否，能否不必再採用如此，如此慘烈的方式？我們更希望能以最快的速度終結戰鬥。」
起初在憤怒驅使下，埃里希等人確實提出要讓獸人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克莉絲也的確按照要求做到了，只是這效果，著實有些超出預料。
說到底，克莉絲最初驅使的亡靈大軍，都是由薩爾茨堡死難民眾的屍體轉換而來，如果不是情況特殊，單憑這般褻瀆亡魂的邪惡法術，就足以讓聖教裁判所將她審判百次，要是有可能，他們實在不願再見到這種法術施展。
對於克莉絲這近乎冷血甚至帶著一絲炫耀意味的詢問，觀戰團中的人類使者們，反應卻是複雜不一。
呂克、阿瑟以及其他幾國的代表，本就對克莉絲的個人實力有著清晰的認知，深知她一人就足以左右一場大規模戰役的勝負天平。
但今日親眼所見，卻讓他們對這個認知有了全新的補充。
今日之戰，克莉絲本人幾乎沒有直接出手，她僅僅是調動指揮麾下魔物軍團，便以壓倒性的優勢，輕鬆覆滅了一支規模龐大且擁有相當數量高階戰力的獸人主力軍團！
那些亡靈大軍固然難纏，但在呂克等人看來，如果沒有克莉絲在背後支撐，幾國完全有信心組織頂尖的九階超凡者戰團進行斬首，將那些作為核心的死靈術士擊殺，從而瓦解整個亡靈攻勢。
真正讓他們感到恐懼的，是那二百三十五頭八階成年古龍！
那遮天蔽日的龍群，那如同小型禁咒般的飽和龍息齊射，那絕對制空權帶來的碾壓式打擊，這根本不是常規軍隊能夠抗衡的力量！
一旦這樣一支古龍軍團同時出現在任何一國的戰場上，都意味著一場滅頂之災。即便以威斯特里克與弗蘭科尼亞兩大帝國雄厚的底蘊與軍力，要想殲滅這樣一支龍群，也必然要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
更何況，根據他們之前掌握的情報，這還遠非克莉絲麾下魔物力量的全部！
此刻，使者們心中充滿了矛盾。
一方面，他們為克莉絲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而暗自慶幸，這意味著在對抗異界大軍的戰爭中，亞人一方將成為最可靠的強力盟友，能極大分擔人類的正面壓力扭轉戰局。
但另一方面，擔憂也隨之而來，戰後呢？
當共同的異界威脅被擊退，這個世界的力量格局將徹底改寫。擁有如此絕對武力的克莉絲與亞人新政府，將掌握壓倒性的世界話語權，到時，人類諸國將如何自處？
更重要的是，克莉絲與深淵勢力之間不清不楚的關係，她會不會在利用人類解決掉異界入侵的麻煩之後，反過來與深淵聯合，對人類諸國發動新的攻擊？
另一邊，阿爾卑斯皇領的埃里希與格蕾特，則完全沒有心思去考慮這些，對他們而言，無論克莉絲未來有多強大，都不重要了。
阿爾卑斯皇領，已經完了。
就算眼下這群盤踞的獸人大軍被徹底消滅、這個國家殘存的人口，被摧毀的經濟與工業基礎，都不足以支撐起一個國家的恢復與重建。
更大的可能性是，這片滿目瘡痍的土地會在戰後被鄰近的弗蘭科尼亞共和國與特維利亞聯邦以各種理由，逐步吞併或瓜分。
到那時，誰是世界主宰，與他們又有什麼關係？
幾名出身阿爾卑斯的使者，此刻望著下方那片正在變成一座巨大屠宰場的故土，心情複雜到了極點。有親眼見證仇敵被屠殺殆盡的一絲扭曲快意，但更多的是如同痛苦與悲傷。
就在克莉絲見無人回應自己的詢問，覺得有些訕訕無聊，準備收回目光之時，始終死死盯著下方戰場的格蕾特，身體猛然一震，口中忽然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爺爺！！」
話音未落，她竟不顧身旁護衛的驚呼與阻攔，縱身從觀戰團的保護圈中衝出，朝著下方尚未結束戰鬥的薩爾茨堡廢墟，不顧一切的急速飛墜而下！
克莉絲見狀，眉頭一皺，心中一時不解。她眯起那隻獨眼，順著格蕾特飛去的方向凝神望去，目光最終定格在那橫亘於薩爾茨堡城市中央、倒塌的山丘巨人背脊之上。
先前她沒注意，此刻細看才看清那巨人粗糙岩石構成的背脊上，竟然密密麻麻地豎立著數十排粗糙的木樁！
每一根木樁的頂端，都赫然插著一顆早已腐爛的人類頭顱！
他們其中大多是薩爾茨堡第三近衛師與第六騎兵師的軍官與士兵，以及部分參戰的高階超凡者。
正是他們的英勇抵抗，給獸人大軍造成了慘重傷亡，激起了獸人極端的暴戾。因此在城破之後，獸人便將他們的遺體斬首，頭顱懸掛於此，既是泄憤，也是對所有抵抗者的羞辱。
而在那一片令人頭皮發麻的人頭林中，位於最高位置的幾根木樁之上，其中一根，戳著一顆雖已面目全非、卻仍能依稀辨出威嚴輪廓的蒼老頭顱。
那正是格蕾特的祖父，前任聖騎士，霍恩瓦特大公，
費迪南德·馮·霍恩瓦特。
看著格蕾特急速飛下的身影，克莉絲遲疑了一下，還是身形一閃跟著飛了下去。
她揮手間，一股斥力場擴展開，將周圍不斷試圖靠近的瘟疫毒霧輕易驅散，清理出一片相對潔淨的區域。
而格蕾特則幾乎是跌跌撞撞衝到了那根最高的木樁前。她仰著頭，看著木樁頂端那顆熟悉卻又無比陌生的頭顱，伸出手劇烈顫抖著幾次想要觸碰，卻都在指尖即將觸及那冰冷腐爛的皮膚前，如同被燙到般猛的縮回。
最終，她所有的力氣仿佛都被抽空，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哭，身體因極致的悲痛而蜷縮，幾乎要昏厥過去。
見她哭到近乎崩潰的模樣，克莉絲眼中終究還是閃過了一絲極淡的不忍，她沒說什麼只是抬起手，對著木樁頂端輕輕一招。
無形的引力線輕柔的纏繞上霍恩瓦特大公的頭顱，將其從粗糙的木樁尖端緩緩取下，平穩地懸停在半空。
緊接著，克莉絲指尖流淌出一縷神力，悄無聲息的注入到那顆早已腐爛的頭顱之中，腐敗的皮肉迅速恢復了生機與彈性，不過呼吸之間，那顆頭顱已變得如同剛剛逝去時一般鮮活安詳。
做完這一切，克莉絲再次揮手，周圍金屬元素被電磁之力匯聚塑形，迅速凝聚成一個大小適中的金屬鐵匣，她操控著那顆被暫時修復的頭顱，將其平穩地放入鐵匣之中，然後讓鐵匣緩緩落下，輕輕置於跪地痛哭的格蕾特面前。
直到這時，格蕾特才終於鼓起勇氣，顫抖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將那個冰冷的鐵匣緊緊抱入懷中。
她把臉貼在冰冷的金屬表面，淚水不斷滾落模糊了視線。抬起頭，望向一旁的克莉絲，哽咽著、含糊不清地反覆說道：「謝謝，謝謝你……謝謝……」
面對格蕾特的感謝，克莉絲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便繼續抬起手重力龍域展開，籠罩了山丘巨人背脊上那數十排密密麻麻的木樁。
嗡……
輕微的能量波動中，所有插在木樁頂端的將士頭顱，被一股力量同時拔起，它們被牽引著在半空中匯聚成一團，隨著克莉絲指尖寒氣繚繞，對著那團頭顱輕輕一點，刺骨的寒氣瞬間爆發，一層晶瑩剔透的堅冰，將所有的頭顱完美地封存其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冰晶聚合體。
緊接著，克莉絲隨手一揮，這枚巨大冰晶便被她收進了自己的地下城。
做完這一切，她才轉身看向緊隨而至的埃里希，直截了當道：
「這些陣亡將士的頭顱，我暫時替你們阿爾卑斯皇領保存了，等到未來某一天，你們找到了能夠合適安葬英靈的地方，再來聯繫我，我會將它們完整歸還，這就算是對你這位貴賓客戶，附贈的一點增值服務吧。」
儘管克莉絲的話依舊難聽，但埃里希卻從中感受到了一絲難得的善意與尊重，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複雜情緒，後退一步，鄭重的朝著克莉絲深深躬身行禮，態度誠懇至極：
「感謝您，克莉絲大人，感謝您為阿爾卑斯皇領以及為她逝去的子民所做的一切，無論是這場復仇之戰，還是此刻這份珍貴的善意。」
他直起身，目光直視克莉絲，承諾道：
「關於此次行動的酬金，請您放心，最遲在半個月之內，兩千五百萬金克朗，我們將通過一切安全可靠的渠道，全額交付到您指定的帳戶或地點。阿爾卑斯皇領即便已不復存在，我們也會信守承諾。」
「我自然是相信你們的。」克莉絲目光掃過城內，殘餘的獸人軍團已被徹底打散，逃無可逃之下，在各處街巷間做著最後無謂的頑抗。
她收回視線，轉向埃里希：「不過，接下來還有好幾支獸人軍團等著清理。我的時間很寶貴，沒必要在這裡多耽擱，我們該動身了。」
「克莉絲大人……」埃里希上前半步，語氣帶著明顯的遲疑。他斟酌了片刻，才低聲開口道：「關於接下來的戰鬥，我有個不情之請，能否，能否不必再採用如此，如此慘烈的方式？我們更希望能以最快的速度終結戰鬥。」
起初在憤怒驅使下，埃里希等人確實提出要讓獸人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克莉絲也的確按照要求做到了，只是這效果，著實有些超出預料。
說到底，克莉絲最初驅使的亡靈大軍，都是由薩爾茨堡死難民眾的屍體轉換而來，如果不是情況特殊，單憑這般褻瀆亡魂的邪惡法術，就足以讓聖教裁判所將她審判百次，要是有可能，他們實在不願再見到這種法術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