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阿爾薩尼斯的賠償.下
，總有一個故事，在等你翻開。
對於卡米西爾的話，克莉絲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手指在扶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發出單調而壓迫的輕響。
卡米西爾見狀，上前半步，語氣愈發謹慎：
「克莉絲大人，關於卡瑪爾這件事，完全是個誤會，她對於深淵下一步的計劃至關重要，因此我們不得不——」
「停。」
敲擊聲戛然而止，克莉絲抬起眼，目光里透出毫不掩飾的不耐煩：「你覺得我讓你活到現在，是為了聽你解釋這個？卡瑪爾對你們深淵重不重要，關我屁事？」
卡米西爾臉上擠出一絲尷尬的笑意：
「您說得對，我也明白，您真正想聽的不是這些，但我必須向您說明，卡瑪爾夫人很快便會在接下來的計劃中獻出生命，她短暫的存在不會對您構成任何實質威脅。」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當然，對於您左眼的損傷，我們也深感遺憾，您知道的，我們同樣不希望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在這個問題上，我們已經……很忍讓了。」
「哦，明白了。」
克莉絲身子驟然前傾，雙手撐在桌面上，笑出了聲：「你是想說，眼睛是我自己親手剜的，怨不得你們，我現在就是在沒事找事、準備訛你們一筆，對吧？」
她歪了歪頭，笑容更甚：「哇，卡米西爾先生，你的談判技巧真是越來越高超，也越來越勇敢了呢。」
卡米西爾聞言，幾乎要脫口而出我就是這麼想的，但他哪敢啊，只能將腰彎得更低些，臉上堆滿近乎討好的笑：「不、不、不，克莉絲大人，這件事的責任完全在我們一方，是我們沒有做好事先溝通，才引發了這場誤會。」
他斟酌著詞句，小心觀察著她的神色：「阿爾薩尼斯大人更是表示，他完全能夠理解您的憤怒，並對您當時的決斷深感欽佩。」
「為了表達我們的歉意，」他語速加快了些：「我們決定給予您豐厚的賠償，當然，這和您所承受的損傷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話到此處，他瞥見克莉絲的眉梢輕輕一挑，心頭一緊，立刻將語氣放得更加謙卑：「但我們仍希望，這能稍稍平息您的怒火。至於您眼睛的傷，阿爾薩尼斯大人也承諾，可以為您恢復如初，並且保證，絕不會再有任何副作用。」
「算了吧。」
克莉絲以手扶額，輕笑一聲，調侃道：
「你們深淵的手段，我算是領教夠了！我的眼睛，我自己會想辦法復原，先說說你所謂的豐厚賠償吧，卡米西爾先生，這可事關你待會兒能不能活著走出這間辦公室哦。」
卡米西爾像個在先生面前罰站的小學生般，規規矩矩立在克莉絲的辦公桌前，一句一句匯報導：「首先，我們願意提供三名九階死靈術士、十二名八階死靈術士，供您差遣，請您放心，這些人已經被阿爾薩尼斯大人徹底清除了自我意識，只需一個小小的儀式，他們就會完全聽命於您，即便您要他們當場自盡，他們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聽到這裡，克莉絲搭在額頭上的手指幾不可察地動了動，心中微動，面上卻依舊平靜如初道：「呵呵，這是我們之前合作就談好的條件，算不上賠償吧？」
「這當然不算賠償。」卡米西爾連忙接話：「除此之外，在得知您一直在搜集各龍王遺留的神器後，深淵已開始全面搜尋那件遺落在黑暗大陸的銀龍之王神器。」
他抬起眼，目光里多了一絲篤定：「這次，阿爾薩尼斯大人與其餘幾位魔神大人將同時出手，我想用不了多久，便能鎖定它的確切位置，將它送到您的面前。」
克莉絲聽到這裡，才勉強點了點頭，身子前傾，雙手搭在辦公桌邊緣，笑道：「說到底，你們不是還沒找到嘛，想畫張大餅，就把我糊弄過去？」
「我們當然明白，這樣的補償還遠遠不夠。」
卡米西爾見她神色稍緩，連忙繼續道：「因此，阿爾薩尼斯大人還表示，願意額外贈送一批兩噸重的原初之石魔礦，這是打造新型禁魔法陣的核心原材料，我想，克莉絲大人已經親身領教過它的威力，以您麾下的科研實力，在得到這批礦石後，要研製出與威斯特里克帝國同等級的禁魔裝備，應當不是什麼難事。」
「哦？」
克莉絲聽到這裡，才抬了抬眉梢，稍稍有了點興趣，她伸手朝對面的空椅子隨意一引：「話說到這兒，總算有點兒意思了，坐，繼續說給我聽聽，還有什麼好東西。」
卡米西爾在心中暗罵了一句貪得無厭的女人，臉上卻仍笑得謙和溫順，他依言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腰背挺直雙手輕搭膝頭，繼續道：
「除此之外，我們還特意為您準備了一支賀禮，七千名淵裔矮人、三千名淵裔精靈，並附贈五百條骨船，以恭賀您正式晉位龍王，這支軍隊皆是優中選優的真正精銳。一旦交付至您手中，便會與您締結血咒契約，從此生死相隨絕無二心，成為拱衛您龍巢與疆土的一支可靠勁旅。」
「不錯，阿爾薩尼斯倒是挺大方。」矮人與精靈自古便是強力種族，一支純粹的淵裔矮人與精靈聯軍，先不論實戰如何，光是帶出去便足夠拉風了。克莉絲滿意地點點頭，追問道：「還有嗎？」
「還有……」卡米西爾坐直了些：「就是您與深淵之眼·戈爾格蒙之間的恩怨。阿爾薩尼斯大人深知，您絕不會放過這一眼之仇，因此他承諾，只要在您認為合適的時候，他會親自為您安排這場對決，並保證其他魔神絕不會插手。」
他頓了頓，補充道：「至於能否成功復仇，就要看您的實力夠不夠了。」
克莉絲聽完，略感詫異地笑出了聲：「這都可以？深淵之眼戈爾格蒙不是七魔神之一嗎？你們不是盟友嗎？為了我，出賣自己的隊友，這真的合適嗎？」
「呵呵呵……」
卡米西爾也低笑起來：「克莉絲大人，我們可是深淵啊！所謂的盟友，不過是為了利益臨時拼湊在一起的幌子，背叛，才是我們最擅長的事。」
「這麼說……」克莉絲撇撇嘴，卻認同地點了點頭：「總有一天，你們也會毫不猶豫地背叛我，對嗎？」
「克莉絲大人你！」卡米西爾也不掩飾坦誠道：「這種事，您應該在選擇與我們合作的第一天，就心知肚明了，不是嗎？不過至少截至目前，我們對這次合作，還是很有誠意的。」
「也對。」克莉絲輕嗤一聲，擺了擺手：「是我犯傻了，不該問這麼天真的問題，那麼除了這些，還有其他的賠償嗎？」
「賠償，暫時就只有這些了。」卡米西爾欠了欠身：「不過，阿爾薩尼斯大人還托我轉告您一個消息，最終能不能從中撈到好處，那就要看您自己的運氣了。」
「說。」
卡米西爾從懷中取出一卷泛黃的皮紙，恭敬地鋪展在辦公桌上。
克莉絲拿起來展開，一眼便認出那是幅頗有年頭的海圖。她不太懂這些，卻也在外公伊凡的書房裡見過類似的東西，略一回想，便抬眼看向卡米西爾，晃了晃手中的圖紙：
「這是混沌之海的海圖？」
「沒錯。」卡米西爾頷首。
「有什麼用？」克莉絲的目光落回圖上那處被硃砂特意圈出的區域，指尖輕輕點了點，哭笑不得道？「你們那位阿爾薩尼斯，總不至於想叫我去挖古精靈帝國的寶藏吧？」
「呵呵呵……」卡米西爾低笑起來：「克莉絲大人，您猜對了一半，但不是去挖寶藏，而是去尋找真正的純血精靈，哦，或許還有純血矮人，以及其他早已絕跡的上古種族也說不定。」
「你說什麼？」
克莉絲原本拿著海圖漫不經心扇風的手，驟然僵在半空。她立刻將圖紙按回桌面，目光緊緊鎖住那片被標記的海域，數秒後猛地抬頭看向卡米西爾：
「你是說這個地方，還有活著的純血精靈和其他上古種族？」
「克莉絲大人，那可是傳承歲月比人類、亞人都要久遠的強大帝國，在其鼎盛時期，他們甚至統治過兩個大陸，無論人類還是亞人，那時都不過是他們的奴隸與附庸。」卡米西爾聳了聳肩：「您不會真的認為，這樣一個種族會徹底消亡，連一點純正血脈都沒有留下吧？」
克莉絲當然不這麼認為，可事實卻擺在眼前。
眾神之戰後，精靈所在的聖亞特蘭斯大陸分崩離析，化作如今的混沌之海群島。早在迷霧之海風暴尚未平息之時，便不斷有高階超凡者冒險突破風暴，前去群島探尋古精靈帝國的遺蹟，一旦有所發現，往往意味著一夜暴富，或是實力飛躍。
而在迷霧之海風暴逐漸減弱後，人類與亞人的探險團更是蜂擁而至。如今混沌之海雖仍危機四伏，可大部分島嶼早已被探明、標記、甚至開發。倘若真有哪個島嶼還藏有純血精靈，早就該被發現了。
想到這兒，克莉絲搖了搖頭，指尖重重敲在那片被標記的海域上：
「這不可能，混沌之海如今都快成探險家的觀光地了，這麼多年都沒有純血精靈現世的跡象，倒是受奧術污染誕生的變異後代發現了不少，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吧？」
對於卡米西爾的話，克莉絲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手指在扶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發出單調而壓迫的輕響。
卡米西爾見狀，上前半步，語氣愈發謹慎：
「克莉絲大人，關於卡瑪爾這件事，完全是個誤會，她對於深淵下一步的計劃至關重要，因此我們不得不——」
「停。」
敲擊聲戛然而止，克莉絲抬起眼，目光里透出毫不掩飾的不耐煩：「你覺得我讓你活到現在，是為了聽你解釋這個？卡瑪爾對你們深淵重不重要，關我屁事？」
卡米西爾臉上擠出一絲尷尬的笑意：
「您說得對，我也明白，您真正想聽的不是這些，但我必須向您說明，卡瑪爾夫人很快便會在接下來的計劃中獻出生命，她短暫的存在不會對您構成任何實質威脅。」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當然，對於您左眼的損傷，我們也深感遺憾，您知道的，我們同樣不希望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在這個問題上，我們已經……很忍讓了。」
「哦，明白了。」
克莉絲身子驟然前傾，雙手撐在桌面上，笑出了聲：「你是想說，眼睛是我自己親手剜的，怨不得你們，我現在就是在沒事找事、準備訛你們一筆，對吧？」
她歪了歪頭，笑容更甚：「哇，卡米西爾先生，你的談判技巧真是越來越高超，也越來越勇敢了呢。」
卡米西爾聞言，幾乎要脫口而出我就是這麼想的，但他哪敢啊，只能將腰彎得更低些，臉上堆滿近乎討好的笑：「不、不、不，克莉絲大人，這件事的責任完全在我們一方，是我們沒有做好事先溝通，才引發了這場誤會。」
他斟酌著詞句，小心觀察著她的神色：「阿爾薩尼斯大人更是表示，他完全能夠理解您的憤怒，並對您當時的決斷深感欽佩。」
「為了表達我們的歉意，」他語速加快了些：「我們決定給予您豐厚的賠償，當然，這和您所承受的損傷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話到此處，他瞥見克莉絲的眉梢輕輕一挑，心頭一緊，立刻將語氣放得更加謙卑：「但我們仍希望，這能稍稍平息您的怒火。至於您眼睛的傷，阿爾薩尼斯大人也承諾，可以為您恢復如初，並且保證，絕不會再有任何副作用。」
「算了吧。」
克莉絲以手扶額，輕笑一聲，調侃道：
「你們深淵的手段，我算是領教夠了！我的眼睛，我自己會想辦法復原，先說說你所謂的豐厚賠償吧，卡米西爾先生，這可事關你待會兒能不能活著走出這間辦公室哦。」
卡米西爾像個在先生面前罰站的小學生般，規規矩矩立在克莉絲的辦公桌前，一句一句匯報導：「首先，我們願意提供三名九階死靈術士、十二名八階死靈術士，供您差遣，請您放心，這些人已經被阿爾薩尼斯大人徹底清除了自我意識，只需一個小小的儀式，他們就會完全聽命於您，即便您要他們當場自盡，他們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聽到這裡，克莉絲搭在額頭上的手指幾不可察地動了動，心中微動，面上卻依舊平靜如初道：「呵呵，這是我們之前合作就談好的條件，算不上賠償吧？」
「這當然不算賠償。」卡米西爾連忙接話：「除此之外，在得知您一直在搜集各龍王遺留的神器後，深淵已開始全面搜尋那件遺落在黑暗大陸的銀龍之王神器。」
他抬起眼，目光里多了一絲篤定：「這次，阿爾薩尼斯大人與其餘幾位魔神大人將同時出手，我想用不了多久，便能鎖定它的確切位置，將它送到您的面前。」
克莉絲聽到這裡，才勉強點了點頭，身子前傾，雙手搭在辦公桌邊緣，笑道：「說到底，你們不是還沒找到嘛，想畫張大餅，就把我糊弄過去？」
「我們當然明白，這樣的補償還遠遠不夠。」
卡米西爾見她神色稍緩，連忙繼續道：「因此，阿爾薩尼斯大人還表示，願意額外贈送一批兩噸重的原初之石魔礦，這是打造新型禁魔法陣的核心原材料，我想，克莉絲大人已經親身領教過它的威力，以您麾下的科研實力，在得到這批礦石後，要研製出與威斯特里克帝國同等級的禁魔裝備，應當不是什麼難事。」
「哦？」
克莉絲聽到這裡，才抬了抬眉梢，稍稍有了點興趣，她伸手朝對面的空椅子隨意一引：「話說到這兒，總算有點兒意思了，坐，繼續說給我聽聽，還有什麼好東西。」
卡米西爾在心中暗罵了一句貪得無厭的女人，臉上卻仍笑得謙和溫順，他依言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腰背挺直雙手輕搭膝頭，繼續道：
「除此之外，我們還特意為您準備了一支賀禮，七千名淵裔矮人、三千名淵裔精靈，並附贈五百條骨船，以恭賀您正式晉位龍王，這支軍隊皆是優中選優的真正精銳。一旦交付至您手中，便會與您締結血咒契約，從此生死相隨絕無二心，成為拱衛您龍巢與疆土的一支可靠勁旅。」
「不錯，阿爾薩尼斯倒是挺大方。」矮人與精靈自古便是強力種族，一支純粹的淵裔矮人與精靈聯軍，先不論實戰如何，光是帶出去便足夠拉風了。克莉絲滿意地點點頭，追問道：「還有嗎？」
「還有……」卡米西爾坐直了些：「就是您與深淵之眼·戈爾格蒙之間的恩怨。阿爾薩尼斯大人深知，您絕不會放過這一眼之仇，因此他承諾，只要在您認為合適的時候，他會親自為您安排這場對決，並保證其他魔神絕不會插手。」
他頓了頓，補充道：「至於能否成功復仇，就要看您的實力夠不夠了。」
克莉絲聽完，略感詫異地笑出了聲：「這都可以？深淵之眼戈爾格蒙不是七魔神之一嗎？你們不是盟友嗎？為了我，出賣自己的隊友，這真的合適嗎？」
「呵呵呵……」
卡米西爾也低笑起來：「克莉絲大人，我們可是深淵啊！所謂的盟友，不過是為了利益臨時拼湊在一起的幌子，背叛，才是我們最擅長的事。」
「這麼說……」克莉絲撇撇嘴，卻認同地點了點頭：「總有一天，你們也會毫不猶豫地背叛我，對嗎？」
「克莉絲大人你！」卡米西爾也不掩飾坦誠道：「這種事，您應該在選擇與我們合作的第一天，就心知肚明了，不是嗎？不過至少截至目前，我們對這次合作，還是很有誠意的。」
「也對。」克莉絲輕嗤一聲，擺了擺手：「是我犯傻了，不該問這麼天真的問題，那麼除了這些，還有其他的賠償嗎？」
「賠償，暫時就只有這些了。」卡米西爾欠了欠身：「不過，阿爾薩尼斯大人還托我轉告您一個消息，最終能不能從中撈到好處，那就要看您自己的運氣了。」
「說。」
卡米西爾從懷中取出一卷泛黃的皮紙，恭敬地鋪展在辦公桌上。
克莉絲拿起來展開，一眼便認出那是幅頗有年頭的海圖。她不太懂這些，卻也在外公伊凡的書房裡見過類似的東西，略一回想，便抬眼看向卡米西爾，晃了晃手中的圖紙：
「這是混沌之海的海圖？」
「沒錯。」卡米西爾頷首。
「有什麼用？」克莉絲的目光落回圖上那處被硃砂特意圈出的區域，指尖輕輕點了點，哭笑不得道？「你們那位阿爾薩尼斯，總不至於想叫我去挖古精靈帝國的寶藏吧？」
「呵呵呵……」卡米西爾低笑起來：「克莉絲大人，您猜對了一半，但不是去挖寶藏，而是去尋找真正的純血精靈，哦，或許還有純血矮人，以及其他早已絕跡的上古種族也說不定。」
「你說什麼？」
克莉絲原本拿著海圖漫不經心扇風的手，驟然僵在半空。她立刻將圖紙按回桌面，目光緊緊鎖住那片被標記的海域，數秒後猛地抬頭看向卡米西爾：
「你是說這個地方，還有活著的純血精靈和其他上古種族？」
「克莉絲大人，那可是傳承歲月比人類、亞人都要久遠的強大帝國，在其鼎盛時期，他們甚至統治過兩個大陸，無論人類還是亞人，那時都不過是他們的奴隸與附庸。」卡米西爾聳了聳肩：「您不會真的認為，這樣一個種族會徹底消亡，連一點純正血脈都沒有留下吧？」
克莉絲當然不這麼認為，可事實卻擺在眼前。
眾神之戰後，精靈所在的聖亞特蘭斯大陸分崩離析，化作如今的混沌之海群島。早在迷霧之海風暴尚未平息之時，便不斷有高階超凡者冒險突破風暴，前去群島探尋古精靈帝國的遺蹟，一旦有所發現，往往意味著一夜暴富，或是實力飛躍。
而在迷霧之海風暴逐漸減弱後，人類與亞人的探險團更是蜂擁而至。如今混沌之海雖仍危機四伏，可大部分島嶼早已被探明、標記、甚至開發。倘若真有哪個島嶼還藏有純血精靈，早就該被發現了。
想到這兒，克莉絲搖了搖頭，指尖重重敲在那片被標記的海域上：
「這不可能，混沌之海如今都快成探險家的觀光地了，這麼多年都沒有純血精靈現世的跡象，倒是受奧術污染誕生的變異後代發現了不少，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