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血族結局
《地下城女王：開局送哥布林進廠！》 - 文筆驚艷，情節跌宕起伏！
返回新港的路上，克莉絲沒少被人攔住問東問西。
瑟琳娜斯一見她左眼上覆著的龍鱗就倒抽一口冷氣，拽著她袖子非要問個明白，一向瘋瘋癲癲的莫爾蒂薇這會倒是出奇的冷靜，可那雙總是玩世不恭的眼睛也眯了起來，顫抖著碰了碰她的肩，關切道：「誰幹的？」
克莉絲只能笑著搖頭，用小傷不妨事匆匆帶過，等她終於擺脫這些關切的追問，獨自踏入辦公室時，才真正鬆了口氣，可這口氣還沒松到底，桌面上已經堆起了一摞剛剛送到的戰報。
她只得坐下，一份份翻過去，一切皆如預料，整個清剿過程推進得異常順利。
可也有意外發生，在最終清點屍體時，還是發現有有幾名血族成員下落不明。
其實這種事在所難免，畢竟都是傳承千年的古老家族，誰家沒有幾樣保命的底牌？當年威斯特里克海軍將血月灣轟成一鍋鐵汁，不也讓克魯貝利昂家的德克逃出生天了。
因此，克莉絲也沒打算嚴懲參與圍剿的各個家族，只準備下令對在逃者發布通緝，務求斬草除根。可就在她即將簽發命令時，目光卻驟然定格在名單中的某個名字上。
月汐灣，混血精靈·海文迪爾家。
一看到這個姓氏，克莉絲眼前立刻浮現出海文迪爾家那個目空無人的敗家子，雷納德。
三冕議會期間，兩人曾有過一點兒過節，準確的說，是對方被她單方面按在地上摩擦，而如今這份圍剿戰報上清清楚楚寫著，月汐灣地區逃脫了一名血族成員，而負責該區域清剿行動的，正是海文迪爾家。
要說克莉絲與海文迪爾家有什麼深仇大恨，倒也算不上，兩人那點恩怨，在當時就了結了。
可她麾下的武器設計師阿爾喬姆，和雷納德有著真正的血海深仇，阿爾喬姆的父母，正是死在雷納德手中，克莉絲也曾親口答應過他，將來若有機會，一定會替他討回這筆血債。
想到此處，克莉絲的指尖無意識地輕叩著面前的文件，目光落在月汐灣三個字上，就在她考慮要不要借著此事做點文章時。
砰！
辦公室大門被人猛地撞開！
維多利亞夫人幾乎是踉蹌著沖了進來，目光在觸及克莉絲的瞬間便死死定住。她甚至來不及喘勻氣息，一個箭步撲到桌前，雙手顫抖著捧起克莉絲的臉，將那覆著金色龍鱗的左眼眶湊到眼前。
指尖觸到那片冰冷堅硬的鱗片時，她整個人明顯地晃了一下。
「怎麼會……怎麼會弄成這樣……」
她聲音很輕，像是怕碰碎什麼，可眼淚卻已失控地湧出，一顆接一顆砸在克莉絲的臉上。
「好好的眼睛……怎麼就……那些該千刀萬剮的深淵雜種……他們怎麼敢，怎麼敢這樣對你！」
話到最後已近乎哽咽，她捧著克莉絲的臉，像捧著一件被人生生剜去一部分的珍寶，淚水淌了滿臉怎麼也止不住。
克莉絲從小被姑姑維多利亞一手帶大的，論起感情比親媽還要親，此刻見姑姑哭得這般傷心，被她雙手捧著臉的克莉絲，只好放軟了聲音嘟囔道：「姑姑，我真沒事兒……就是一點小傷，不礙事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僅存的右眼悄悄往門口瞟，果然，葉卡捷琳娜、瑟琳娜斯幾個傢伙正扒在門框邊，探著腦袋往裡偷看，蕾芙娜也在其中，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剛哭過一場，察覺到克莉絲掃過來的視線，她快縮回了身子。
克莉絲還想再瞧兩眼，臉頰卻被維多利亞夫人固執地重新捧正了。
「怎麼會沒事……」維多利亞夫人的聲音又哽咽起來，指尖輕輕撫過那片覆蓋左眼的金色龍鱗，生怕碰疼了她：「這可是眼睛啊，我好好的姑娘，這麼漂亮的臉，怎麼就、怎麼就……」
「姑姑，沒事的，真的沒事！」克莉絲趕緊又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上了刻意的輕快。
維多利亞夫人淚眼朦朧地緊緊盯著她：「真的不能再長出來了嗎？你如今可是准神了呀，以你的能力，這樣的傷，照理說應當很容易就能恢復才是啊！」
雖然維多利亞不清楚克莉絲為何僅憑七次血脈覺醒便踏入准神之境，可她那實實在在的准神實力卻是毋庸置疑的。
面對姑姑的追問，克莉絲沉默了片刻，最終輕輕嘆了口氣。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莫蘭事件中，我的左眼本就是由深淵之眼的本源法則強行重構的，如今我親手將它挖掉，等於是將這部分與深淵徹底綁定的結構徹底剝離，缺了這層根基，再強的自愈力也無法憑空再生。」
她頓了頓，故意敲了敲那片龍鱗，發出清脆的輕響，安慰道：「不過姑姑別擔心，這不算什麼，恢復眼睛的辦法多的是，無論是尋找適配的高階血肉素材重塑，還是煉成蘊含生命法則的聖物替代，甚至等我境界再進一步，直接以規則之力重構視覺，總有條路能走得通，相信我用不了多久，我一定能讓它恢復如初。」
說完這些話，克莉絲見姑姑眼眶又有些泛紅，似乎還想追問眼睛的事，連忙話鋒一轉道：「對了姑姑，鳳凰城那邊的狀況如何了？馬爾卡托兩家血族，是由您親自率隊處理的吧？」
維多利亞夫人哪裡看不出她是在故意岔開話題，輕嘆一聲，卻也順著她的意思，在克莉絲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都解決了，是你兩個哥哥帶隊動的手。莫爾坦家族與馬爾卡托家族，全都被連根拔起，無一活口。」
說到這兒，她略微頓了頓，嗤笑一聲感嘆道：
「不過，馬爾卡托家最後的表現，倒是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從前打過多次交道，竟沒瞧出來，維托里奧是這麼一個，狠得下心的人物。」
「哦？」克莉絲原本只是隨口一問想轉移姑姑注意力，此刻卻被勾起了些許興趣：「他帶著族人拼死抵抗了？」
「沒有。」維多利亞搖了搖頭：「莫爾坦家倒是負隅頑抗了一場，在你哥哥領著附庸家臣的圍剿下，沒撐多久便全滅了，可等我們的人趕到馬爾卡托莊園時……」
她眼神一沉，仿佛又看到了當時的情景：「整座莊園裡，馬爾卡托家的人，都已經死了，從他的兒子、兒媳，到孫輩，全都是維托里奧親手了結的，我們闖進主廳時，就見他獨自一人端坐在長桌的主位上，身後是一具具排列整齊、面容安詳得近乎詭異的屍體。」
維多利亞閉了閉眼，才繼續道：
「他抬起頭看著我們，表現得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底發寒，他說血族，有血族的尊嚴，與其讓我的家人落在你們手裡，受盡屈辱而死，不如由我這個家主，親手送他們體面上路，然後他少不了說上一些詛咒發誓的狠話，說完，便用那柄還沾著家人鮮血的短劍，當眾刺穿了自己的心臟，自盡了。」
「自盡了？親手殺光自己全家人，然後自盡了？」克莉絲眉毛高高挑起，詫異道。
馬爾卡托家，算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遇到的第一個暗中算計她的敵人。其實無論是馬爾卡托還是莫爾坦家，實力都算不上頂尖，只能算二流家族，其家主維托里奧也不過才完成七次血脈覺醒，也正因如此，他才僥倖沒被卡瑪爾選中獻祭。
要說後來克莉絲實力暴漲，不是沒想過找機會把這筆舊帳清算乾淨。可維托里奧那老東西滑的像條泥鰍，每次都能險之又險的躲過她設下的套，從不給她正面發難的藉口，這次借著清理血族的東風，本打算順道將他徹底了結，沒想到，他竟然自我了斷了。
這實在不像那老狐狸的風格，想到這克莉絲蹙起眉，身子微微前傾，緊盯著維多利亞問道：「姑姑，您確定死的那個人，真是維托里奧本人嗎？」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問。」維多利亞夫人像是早有預料，攤了攤手道，「我當時也疑心他是想用假死脫身，所以專門請了混血精靈和龍人族的兩位九階超凡者到現場，仔仔細細驗了一遍。」
她語氣平靜，耐心解釋道：
「他們用了至少六種不同的鑑別法術，血肉溯源、靈魂殘響、血脈共鳴、因果糾纏，凡是能想到的驗證手段全都用上了，結果很明確，躺在那裡的人，從維托里奧到他的每一個血親，都是馬爾卡托家如假包換的本尊，沒有替身沒有幻象，也沒有任何傀儡或複製體的痕跡。」
她看向克莉絲，給出了最後的結論：「可以百分百確定，他們確實都死了。」
聽到這裡，克莉絲才緩緩點了點頭，算是勉強接受了這個事實。她沒再說話，只是將視線重新落回桌面上那份攤開的文件，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不知在想些什麼。
返回新港的路上，克莉絲沒少被人攔住問東問西。
瑟琳娜斯一見她左眼上覆著的龍鱗就倒抽一口冷氣，拽著她袖子非要問個明白，一向瘋瘋癲癲的莫爾蒂薇這會倒是出奇的冷靜，可那雙總是玩世不恭的眼睛也眯了起來，顫抖著碰了碰她的肩，關切道：「誰幹的？」
克莉絲只能笑著搖頭，用小傷不妨事匆匆帶過，等她終於擺脫這些關切的追問，獨自踏入辦公室時，才真正鬆了口氣，可這口氣還沒松到底，桌面上已經堆起了一摞剛剛送到的戰報。
她只得坐下，一份份翻過去，一切皆如預料，整個清剿過程推進得異常順利。
可也有意外發生，在最終清點屍體時，還是發現有有幾名血族成員下落不明。
其實這種事在所難免，畢竟都是傳承千年的古老家族，誰家沒有幾樣保命的底牌？當年威斯特里克海軍將血月灣轟成一鍋鐵汁，不也讓克魯貝利昂家的德克逃出生天了。
因此，克莉絲也沒打算嚴懲參與圍剿的各個家族，只準備下令對在逃者發布通緝，務求斬草除根。可就在她即將簽發命令時，目光卻驟然定格在名單中的某個名字上。
月汐灣，混血精靈·海文迪爾家。
一看到這個姓氏，克莉絲眼前立刻浮現出海文迪爾家那個目空無人的敗家子，雷納德。
三冕議會期間，兩人曾有過一點兒過節，準確的說，是對方被她單方面按在地上摩擦，而如今這份圍剿戰報上清清楚楚寫著，月汐灣地區逃脫了一名血族成員，而負責該區域清剿行動的，正是海文迪爾家。
要說克莉絲與海文迪爾家有什麼深仇大恨，倒也算不上，兩人那點恩怨，在當時就了結了。
可她麾下的武器設計師阿爾喬姆，和雷納德有著真正的血海深仇，阿爾喬姆的父母，正是死在雷納德手中，克莉絲也曾親口答應過他，將來若有機會，一定會替他討回這筆血債。
想到此處，克莉絲的指尖無意識地輕叩著面前的文件，目光落在月汐灣三個字上，就在她考慮要不要借著此事做點文章時。
砰！
辦公室大門被人猛地撞開！
維多利亞夫人幾乎是踉蹌著沖了進來，目光在觸及克莉絲的瞬間便死死定住。她甚至來不及喘勻氣息，一個箭步撲到桌前，雙手顫抖著捧起克莉絲的臉，將那覆著金色龍鱗的左眼眶湊到眼前。
指尖觸到那片冰冷堅硬的鱗片時，她整個人明顯地晃了一下。
「怎麼會……怎麼會弄成這樣……」
她聲音很輕，像是怕碰碎什麼，可眼淚卻已失控地湧出，一顆接一顆砸在克莉絲的臉上。
「好好的眼睛……怎麼就……那些該千刀萬剮的深淵雜種……他們怎麼敢，怎麼敢這樣對你！」
話到最後已近乎哽咽，她捧著克莉絲的臉，像捧著一件被人生生剜去一部分的珍寶，淚水淌了滿臉怎麼也止不住。
克莉絲從小被姑姑維多利亞一手帶大的，論起感情比親媽還要親，此刻見姑姑哭得這般傷心，被她雙手捧著臉的克莉絲，只好放軟了聲音嘟囔道：「姑姑，我真沒事兒……就是一點小傷，不礙事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僅存的右眼悄悄往門口瞟，果然，葉卡捷琳娜、瑟琳娜斯幾個傢伙正扒在門框邊，探著腦袋往裡偷看，蕾芙娜也在其中，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剛哭過一場，察覺到克莉絲掃過來的視線，她快縮回了身子。
克莉絲還想再瞧兩眼，臉頰卻被維多利亞夫人固執地重新捧正了。
「怎麼會沒事……」維多利亞夫人的聲音又哽咽起來，指尖輕輕撫過那片覆蓋左眼的金色龍鱗，生怕碰疼了她：「這可是眼睛啊，我好好的姑娘，這麼漂亮的臉，怎麼就、怎麼就……」
「姑姑，沒事的，真的沒事！」克莉絲趕緊又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上了刻意的輕快。
維多利亞夫人淚眼朦朧地緊緊盯著她：「真的不能再長出來了嗎？你如今可是准神了呀，以你的能力，這樣的傷，照理說應當很容易就能恢復才是啊！」
雖然維多利亞不清楚克莉絲為何僅憑七次血脈覺醒便踏入准神之境，可她那實實在在的准神實力卻是毋庸置疑的。
面對姑姑的追問，克莉絲沉默了片刻，最終輕輕嘆了口氣。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莫蘭事件中，我的左眼本就是由深淵之眼的本源法則強行重構的，如今我親手將它挖掉，等於是將這部分與深淵徹底綁定的結構徹底剝離，缺了這層根基，再強的自愈力也無法憑空再生。」
她頓了頓，故意敲了敲那片龍鱗，發出清脆的輕響，安慰道：「不過姑姑別擔心，這不算什麼，恢復眼睛的辦法多的是，無論是尋找適配的高階血肉素材重塑，還是煉成蘊含生命法則的聖物替代，甚至等我境界再進一步，直接以規則之力重構視覺，總有條路能走得通，相信我用不了多久，我一定能讓它恢復如初。」
說完這些話，克莉絲見姑姑眼眶又有些泛紅，似乎還想追問眼睛的事，連忙話鋒一轉道：「對了姑姑，鳳凰城那邊的狀況如何了？馬爾卡托兩家血族，是由您親自率隊處理的吧？」
維多利亞夫人哪裡看不出她是在故意岔開話題，輕嘆一聲，卻也順著她的意思，在克莉絲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都解決了，是你兩個哥哥帶隊動的手。莫爾坦家族與馬爾卡托家族，全都被連根拔起，無一活口。」
說到這兒，她略微頓了頓，嗤笑一聲感嘆道：
「不過，馬爾卡托家最後的表現，倒是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從前打過多次交道，竟沒瞧出來，維托里奧是這麼一個，狠得下心的人物。」
「哦？」克莉絲原本只是隨口一問想轉移姑姑注意力，此刻卻被勾起了些許興趣：「他帶著族人拼死抵抗了？」
「沒有。」維多利亞搖了搖頭：「莫爾坦家倒是負隅頑抗了一場，在你哥哥領著附庸家臣的圍剿下，沒撐多久便全滅了，可等我們的人趕到馬爾卡托莊園時……」
她眼神一沉，仿佛又看到了當時的情景：「整座莊園裡，馬爾卡托家的人，都已經死了，從他的兒子、兒媳，到孫輩，全都是維托里奧親手了結的，我們闖進主廳時，就見他獨自一人端坐在長桌的主位上，身後是一具具排列整齊、面容安詳得近乎詭異的屍體。」
維多利亞閉了閉眼，才繼續道：
「他抬起頭看著我們，表現得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底發寒，他說血族，有血族的尊嚴，與其讓我的家人落在你們手裡，受盡屈辱而死，不如由我這個家主，親手送他們體面上路，然後他少不了說上一些詛咒發誓的狠話，說完，便用那柄還沾著家人鮮血的短劍，當眾刺穿了自己的心臟，自盡了。」
「自盡了？親手殺光自己全家人，然後自盡了？」克莉絲眉毛高高挑起，詫異道。
馬爾卡托家，算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遇到的第一個暗中算計她的敵人。其實無論是馬爾卡托還是莫爾坦家，實力都算不上頂尖，只能算二流家族，其家主維托里奧也不過才完成七次血脈覺醒，也正因如此，他才僥倖沒被卡瑪爾選中獻祭。
要說後來克莉絲實力暴漲，不是沒想過找機會把這筆舊帳清算乾淨。可維托里奧那老東西滑的像條泥鰍，每次都能險之又險的躲過她設下的套，從不給她正面發難的藉口，這次借著清理血族的東風，本打算順道將他徹底了結，沒想到，他竟然自我了斷了。
這實在不像那老狐狸的風格，想到這克莉絲蹙起眉，身子微微前傾，緊盯著維多利亞問道：「姑姑，您確定死的那個人，真是維托里奧本人嗎？」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問。」維多利亞夫人像是早有預料，攤了攤手道，「我當時也疑心他是想用假死脫身，所以專門請了混血精靈和龍人族的兩位九階超凡者到現場，仔仔細細驗了一遍。」
她語氣平靜，耐心解釋道：
「他們用了至少六種不同的鑑別法術，血肉溯源、靈魂殘響、血脈共鳴、因果糾纏，凡是能想到的驗證手段全都用上了，結果很明確，躺在那裡的人，從維托里奧到他的每一個血親，都是馬爾卡托家如假包換的本尊，沒有替身沒有幻象，也沒有任何傀儡或複製體的痕跡。」
她看向克莉絲，給出了最後的結論：「可以百分百確定，他們確實都死了。」
聽到這裡，克莉絲才緩緩點了點頭，算是勉強接受了這個事實。她沒再說話，只是將視線重新落回桌面上那份攤開的文件，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不知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