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新港之戰.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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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地獄降臨。
轟轟轟！！！
比此前魔能機槍更為狂暴的爆炸接連綻放！高爆彈頭在接觸目標的瞬間，內置的壓縮魔能與化學裝藥被雙重激發。
熾白的火球裹挾著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向四周瘋狂擴散，本就搖搖欲墜的石木複合掩體如同紙糊般被撕碎、拋飛。破片與碎石如同風暴般橫掃四周，將掩體後方來不及躲避的士兵成片掃倒。
而這僅僅是開始。緊隨爆炸之後的，是黏附性極強的魔化燃燒劑。深紅色的火焰如同活物般在廢墟上蔓延流淌，附著在一切可燃與不可燃物表面持續燃燒，釋放出刺鼻的濃煙與窒息的高溫。被點燃的木質結構噼啪作響，迅速化為沖天火炬，甚至就連石塊與金屬，都在魔焰的舔舐下逐漸發紅、變形。
「救命！」
「火！撲不滅！這火撲不滅啊！」
「我的眼睛！我看不見了！」
慘叫聲、爆炸聲、燃燒聲、建築崩塌聲徹底淹沒了防線。濃煙與火光之中，原本組織嚴密的防禦陣地已化為一片燃燒的煉獄。破碎的肢體、焦黑的武器殘骸、融化變形的軍徽隨處可見。
數輪轟擊過後，整條北王冠大道的前沿陣地已化為廢墟與火海。
濃煙翻滾，遮蔽了殘缺的月光，亞人士兵的咆哮自煙幕深處炸響，他們踏過仍在燃燒的瓦礫與同袍的屍體，成建制地湧入那些尚未完全坍塌的建築。
被逼入絕境的威斯特里克士兵，在這一刻展露出了帝國正規軍最後的兇悍。沒有潰逃，殘存的軍官用嘶啞得幾乎破音的嗓子吼出命令，士兵們從掩體碎片和戰友的屍體旁抓起武器，在搖搖欲墜的樓梯、昏暗破碎的走廊、門窗盡毀的房間內，與衝進來的亞人展開了寸土寸血的爭奪。
一棟半塌的大樓二層，長長的走廊已成了死亡甬道。人類士兵將厚重的橡木桌和鐵櫃推倒，堆成簡陋的屏障。當狼人士兵踹開扭曲的房門時，雙方的槍口在不到二十米的距離內同時噴出火舌。
子彈互射中，人類士兵的子彈往往無法擊穿對方的掩體，而亞人士兵還擊的槍聲卻低沉而怪異，每一次擊發都帶著某種悶雷般的迴響。
射出的子彈仿佛裹挾著無形的力量，第一發就擊穿了實木桌面，躲在後面的士兵肩頭猛地炸開一團血霧，第二發貫穿了兩層鐵皮文件櫃，將後面的通訊兵連同他懷裡的電台一起洞穿，第三發甚至擦過磚石牆角，崩飛的碎片削掉了另一名士兵的半邊臉頰。
「這踏馬是什麼武器？！掩體沒用！找混凝土牆角！」倖存的小隊長嗓音嘶啞，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他們賴以生存的掩體，在對方武器面前如同紙糊。
戰鬥迅速從對射演變為更加殘酷的混戰。在通往三樓的樓梯拐角，四名人類士兵勉強守住上方，子彈向下潑灑，暫時壓制了兩名試圖突進的豹人士兵。
但隨著一聲咔嗒的空響，一名人類士兵的彈匣打空了。幾乎同時，一名豹人士兵也甩手拋開槍枝，身形如電般竄上樓梯，赤手空拳卻比武器更致命，他一拳砸碎了一名士兵匆忙舉起的槍身，另一隻手成爪探出，瞬間摳入了對方的咽喉。
「拼了！」
紅了眼的軍士長吼道。剩餘的人拋開槍枝，拔出刺刀、工兵鏟，甚至撿起帶火的木樑，吼叫著撲了上去。
樓梯間頓時變成了血肉磨盤。刺刀的寒光、拳拳到肉的悶響、骨骼碎裂的脆聲、瀕死的慘嚎……所有聲音混雜在一起，一名人類士兵將刺刀全力送入豹人的腰腹，自己卻被對方瀕死的反擊擰斷了脖頸。另一人抱著敵人滾下樓梯，雙雙墜入下方翻騰的火焰，只留下一聲短促的慘叫。
在更深處一間曾是辦公室的房間裡，戰鬥呈現出最直觀的力量碾壓。七名傷痕累累的人類士兵被三名狼人和兩名豹人堵死在角落，雙方糾纏在一起，進行著最原始野蠻的搏殺。
一名格外魁梧的熊人士兵，甚至不屑使用武器。他低吼一聲，用肩膀撞塌了半堵磚牆，將後面兩名人類士兵直接掩埋，隨即回身一拳，將第三名試圖偷襲的士兵連頭盔帶頭顱砸得凹陷下去。
人類士兵進行著最頑強的抵抗，他們用人數和赴死的決心彌補著力量的鴻溝。兩人一組，一人嘶吼著吸引注意，另一人則悍不畏死地撲向亞人士兵的膝彎腳踝。一名腹部被狼爪撕開的年輕列兵，竟用最後的力氣死死抱住對方的腿，讓戰友的工兵鏟得以劈開狼人的頸側。
可這樣的交換往往殘酷得不忍直視。常常需要兩三個，甚至更多人類士兵以命相搏，才能換掉一名亞人精銳。
地面很快被粘稠的血液浸透，人類的淺色軍服與亞人的深色軍服被染成同樣的暗紅，殘破的軀體彼此堆疊，分不清誰是誰。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混合著硝煙、焦臭和內臟破裂的氣息，充斥著每一個角落。
「你說什麼？！北王冠大道……全線失守？這才不到二十分鐘！」
鋼鐵王冠大廈指揮室內，空氣仿佛瞬間凝固，可很快就被更急促的嘈雜撕裂，通訊器里，正傳出前線指揮官帶著嘶啞與驚恐的匯報：
「……壓制……我們被完全壓制！對方的班組火力太猛了！還有那種會飛的魔能器械，根本防不住！我們需要增援！重複，我們需要……」
話音未落，另一道緊急通訊強行切入，驚慌失措的聲音在背景的爆炸聲中喊道：「三號街區請求炮火覆蓋！他們推進太快了！我們……」
「報告！西側第二道防線接敵！敵軍使用未知重武器，我方掩體正在被快速摧毀！」
壞消息如同冰雹般接連砸進指揮部。參謀們臉色蒼白，通訊兵聲嘶力竭地重複著前線支離破碎的信息。
不到二十分鐘，精心構築的第一道外圍防線土崩瓦解。這個速度，遠遠超出了所有人的推演預案。
尤其當我方火力被完全壓制、敵軍擁有不明空中打擊手段、班組支援火力遠超我方這些字眼反覆出現在不同部隊的匯報中時，一種荒誕冰冷的寒意爬上了每個人的脊背。
一名作戰參謀看著地圖上迅速被標紅、代表失守的區域，手中的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喃喃道：「……這怎麼可能？他們哪兒來的這些裝備？這還是……我們認識的那些亞人軍團嗎？」
這意味著憑藉火力才能占據優勢人類軍隊，第一次，在新阿爾比恩的土地上，被徹底逆轉了！
「炮火覆蓋！立即對已淪陷街區實施火力覆蓋！」威廉雙眼通紅，幾乎是從喉嚨里迸出這道命令。
「將軍，這裡是新港！」一位被邀請至指揮部的人類超凡者家族家主忍不住跨前一步，勸阻道：「那是十字區和金融街的核心區域！一旦進行大規模炮擊，幾十年的建設、無數的產業將毀於一旦！而且……那裡肯定還有沒來得及撤出的平民，請您……」
「那你告訴我還有什麼辦法？！」威廉猛地轉身，咆哮聲蓋過了對方的話：「看看實時影像，那些街區現在還有什麼沒被摧毀？不開炮，難道要把完好的基礎設施留給那些亞人叛軍，讓他們用帝國的資源來屠殺帝國的士兵嗎？！」
他一步逼近，氣勢壓得那位家主不由自主地後退：「你以為防線崩潰後，留在那裡的帝國子民會有什麼下場？！你是想賭叛軍的仁慈，還是想用我士兵的血肉去填平每條街道？！」
家主臉色發白，張了張嘴，最終頹然沉默。
威廉不再看他，轉向炮擊指揮席，聲音冷硬如鐵：
「命令師屬炮兵群及所有可用遠程火力單位，目標，北王冠大道至十字區大道之間已確認淪陷區域。立即執行覆蓋射擊預案。」
「使用彈種，高爆榴彈為主，混合燃燒彈與延時引信破障彈，射擊時長！十五分鐘急速射，無需延伸，無需校射，飽和覆蓋。」
「我要那片區域！」他手指重重戳在地圖那片刺眼的紅色上：「在十五分鐘內，變成連老鼠都無法存活的焦土。」
隨著指揮部命令傳達至位於新港郊外的預設炮兵陣地，沉寂的陣地瞬間被激活。
代號鐵錘的第113師屬炮兵營陣地上，一門門威斯特里克制式M-37型105毫米牽引榴彈炮的炮班成員，如同精密的齒輪開始高速運轉。
「全連注意！鐵砧預案，射擊諸元接收！」連長的吼聲在夜間陣地上迴蕩。
炮手們飛快地搖動方向機和高低機的手輪，沉重的炮身隨之發出金屬摩擦的輕響，粗壯的炮管在液壓助力的作用下平穩仰起，對準夜幕下城市的方向。裝填手從彈藥車旁抱起炮彈，動作沉穩而迅捷。
轟！轟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炮口風暴席捲了整個陣地，熾烈的膛口焰瞬間照亮了夜空，將炮班士兵們的身影拉長成跳動的剪影，大地在齊射中震顫，氣浪掀起了陣陣塵土。
下一秒，地獄降臨。
轟轟轟！！！
比此前魔能機槍更為狂暴的爆炸接連綻放！高爆彈頭在接觸目標的瞬間，內置的壓縮魔能與化學裝藥被雙重激發。
熾白的火球裹挾著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向四周瘋狂擴散，本就搖搖欲墜的石木複合掩體如同紙糊般被撕碎、拋飛。破片與碎石如同風暴般橫掃四周，將掩體後方來不及躲避的士兵成片掃倒。
而這僅僅是開始。緊隨爆炸之後的，是黏附性極強的魔化燃燒劑。深紅色的火焰如同活物般在廢墟上蔓延流淌，附著在一切可燃與不可燃物表面持續燃燒，釋放出刺鼻的濃煙與窒息的高溫。被點燃的木質結構噼啪作響，迅速化為沖天火炬，甚至就連石塊與金屬，都在魔焰的舔舐下逐漸發紅、變形。
「救命！」
「火！撲不滅！這火撲不滅啊！」
「我的眼睛！我看不見了！」
慘叫聲、爆炸聲、燃燒聲、建築崩塌聲徹底淹沒了防線。濃煙與火光之中，原本組織嚴密的防禦陣地已化為一片燃燒的煉獄。破碎的肢體、焦黑的武器殘骸、融化變形的軍徽隨處可見。
數輪轟擊過後，整條北王冠大道的前沿陣地已化為廢墟與火海。
濃煙翻滾，遮蔽了殘缺的月光，亞人士兵的咆哮自煙幕深處炸響，他們踏過仍在燃燒的瓦礫與同袍的屍體，成建制地湧入那些尚未完全坍塌的建築。
被逼入絕境的威斯特里克士兵，在這一刻展露出了帝國正規軍最後的兇悍。沒有潰逃，殘存的軍官用嘶啞得幾乎破音的嗓子吼出命令，士兵們從掩體碎片和戰友的屍體旁抓起武器，在搖搖欲墜的樓梯、昏暗破碎的走廊、門窗盡毀的房間內，與衝進來的亞人展開了寸土寸血的爭奪。
一棟半塌的大樓二層，長長的走廊已成了死亡甬道。人類士兵將厚重的橡木桌和鐵櫃推倒，堆成簡陋的屏障。當狼人士兵踹開扭曲的房門時，雙方的槍口在不到二十米的距離內同時噴出火舌。
子彈互射中，人類士兵的子彈往往無法擊穿對方的掩體，而亞人士兵還擊的槍聲卻低沉而怪異，每一次擊發都帶著某種悶雷般的迴響。
射出的子彈仿佛裹挾著無形的力量，第一發就擊穿了實木桌面，躲在後面的士兵肩頭猛地炸開一團血霧，第二發貫穿了兩層鐵皮文件櫃，將後面的通訊兵連同他懷裡的電台一起洞穿，第三發甚至擦過磚石牆角，崩飛的碎片削掉了另一名士兵的半邊臉頰。
「這踏馬是什麼武器？！掩體沒用！找混凝土牆角！」倖存的小隊長嗓音嘶啞，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他們賴以生存的掩體，在對方武器面前如同紙糊。
戰鬥迅速從對射演變為更加殘酷的混戰。在通往三樓的樓梯拐角，四名人類士兵勉強守住上方，子彈向下潑灑，暫時壓制了兩名試圖突進的豹人士兵。
但隨著一聲咔嗒的空響，一名人類士兵的彈匣打空了。幾乎同時，一名豹人士兵也甩手拋開槍枝，身形如電般竄上樓梯，赤手空拳卻比武器更致命，他一拳砸碎了一名士兵匆忙舉起的槍身，另一隻手成爪探出，瞬間摳入了對方的咽喉。
「拼了！」
紅了眼的軍士長吼道。剩餘的人拋開槍枝，拔出刺刀、工兵鏟，甚至撿起帶火的木樑，吼叫著撲了上去。
樓梯間頓時變成了血肉磨盤。刺刀的寒光、拳拳到肉的悶響、骨骼碎裂的脆聲、瀕死的慘嚎……所有聲音混雜在一起，一名人類士兵將刺刀全力送入豹人的腰腹，自己卻被對方瀕死的反擊擰斷了脖頸。另一人抱著敵人滾下樓梯，雙雙墜入下方翻騰的火焰，只留下一聲短促的慘叫。
在更深處一間曾是辦公室的房間裡，戰鬥呈現出最直觀的力量碾壓。七名傷痕累累的人類士兵被三名狼人和兩名豹人堵死在角落，雙方糾纏在一起，進行著最原始野蠻的搏殺。
一名格外魁梧的熊人士兵，甚至不屑使用武器。他低吼一聲，用肩膀撞塌了半堵磚牆，將後面兩名人類士兵直接掩埋，隨即回身一拳，將第三名試圖偷襲的士兵連頭盔帶頭顱砸得凹陷下去。
人類士兵進行著最頑強的抵抗，他們用人數和赴死的決心彌補著力量的鴻溝。兩人一組，一人嘶吼著吸引注意，另一人則悍不畏死地撲向亞人士兵的膝彎腳踝。一名腹部被狼爪撕開的年輕列兵，竟用最後的力氣死死抱住對方的腿，讓戰友的工兵鏟得以劈開狼人的頸側。
可這樣的交換往往殘酷得不忍直視。常常需要兩三個，甚至更多人類士兵以命相搏，才能換掉一名亞人精銳。
地面很快被粘稠的血液浸透，人類的淺色軍服與亞人的深色軍服被染成同樣的暗紅，殘破的軀體彼此堆疊，分不清誰是誰。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混合著硝煙、焦臭和內臟破裂的氣息，充斥著每一個角落。
「你說什麼？！北王冠大道……全線失守？這才不到二十分鐘！」
鋼鐵王冠大廈指揮室內，空氣仿佛瞬間凝固，可很快就被更急促的嘈雜撕裂，通訊器里，正傳出前線指揮官帶著嘶啞與驚恐的匯報：
「……壓制……我們被完全壓制！對方的班組火力太猛了！還有那種會飛的魔能器械，根本防不住！我們需要增援！重複，我們需要……」
話音未落，另一道緊急通訊強行切入，驚慌失措的聲音在背景的爆炸聲中喊道：「三號街區請求炮火覆蓋！他們推進太快了！我們……」
「報告！西側第二道防線接敵！敵軍使用未知重武器，我方掩體正在被快速摧毀！」
壞消息如同冰雹般接連砸進指揮部。參謀們臉色蒼白，通訊兵聲嘶力竭地重複著前線支離破碎的信息。
不到二十分鐘，精心構築的第一道外圍防線土崩瓦解。這個速度，遠遠超出了所有人的推演預案。
尤其當我方火力被完全壓制、敵軍擁有不明空中打擊手段、班組支援火力遠超我方這些字眼反覆出現在不同部隊的匯報中時，一種荒誕冰冷的寒意爬上了每個人的脊背。
一名作戰參謀看著地圖上迅速被標紅、代表失守的區域，手中的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喃喃道：「……這怎麼可能？他們哪兒來的這些裝備？這還是……我們認識的那些亞人軍團嗎？」
這意味著憑藉火力才能占據優勢人類軍隊，第一次，在新阿爾比恩的土地上，被徹底逆轉了！
「炮火覆蓋！立即對已淪陷街區實施火力覆蓋！」威廉雙眼通紅，幾乎是從喉嚨里迸出這道命令。
「將軍，這裡是新港！」一位被邀請至指揮部的人類超凡者家族家主忍不住跨前一步，勸阻道：「那是十字區和金融街的核心區域！一旦進行大規模炮擊，幾十年的建設、無數的產業將毀於一旦！而且……那裡肯定還有沒來得及撤出的平民，請您……」
「那你告訴我還有什麼辦法？！」威廉猛地轉身，咆哮聲蓋過了對方的話：「看看實時影像，那些街區現在還有什麼沒被摧毀？不開炮，難道要把完好的基礎設施留給那些亞人叛軍，讓他們用帝國的資源來屠殺帝國的士兵嗎？！」
他一步逼近，氣勢壓得那位家主不由自主地後退：「你以為防線崩潰後，留在那裡的帝國子民會有什麼下場？！你是想賭叛軍的仁慈，還是想用我士兵的血肉去填平每條街道？！」
家主臉色發白，張了張嘴，最終頹然沉默。
威廉不再看他，轉向炮擊指揮席，聲音冷硬如鐵：
「命令師屬炮兵群及所有可用遠程火力單位，目標，北王冠大道至十字區大道之間已確認淪陷區域。立即執行覆蓋射擊預案。」
「使用彈種，高爆榴彈為主，混合燃燒彈與延時引信破障彈，射擊時長！十五分鐘急速射，無需延伸，無需校射，飽和覆蓋。」
「我要那片區域！」他手指重重戳在地圖那片刺眼的紅色上：「在十五分鐘內，變成連老鼠都無法存活的焦土。」
隨著指揮部命令傳達至位於新港郊外的預設炮兵陣地，沉寂的陣地瞬間被激活。
代號鐵錘的第113師屬炮兵營陣地上，一門門威斯特里克制式M-37型105毫米牽引榴彈炮的炮班成員，如同精密的齒輪開始高速運轉。
「全連注意！鐵砧預案，射擊諸元接收！」連長的吼聲在夜間陣地上迴蕩。
炮手們飛快地搖動方向機和高低機的手輪，沉重的炮身隨之發出金屬摩擦的輕響，粗壯的炮管在液壓助力的作用下平穩仰起，對準夜幕下城市的方向。裝填手從彈藥車旁抱起炮彈，動作沉穩而迅捷。
轟！轟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炮口風暴席捲了整個陣地，熾烈的膛口焰瞬間照亮了夜空，將炮班士兵們的身影拉長成跳動的剪影，大地在齊射中震顫，氣浪掀起了陣陣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