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克莉絲的條件
「還是讓·雷米先生明白事理。」克莉絲唇角微揚，攤開雙手，露出和善的微笑：「在座的各位都是各自國家精心培養的貴族精英，你們的性命何其珍貴，那麼，用你們每個人的自由，換回被販賣到貴國的一萬名亞人奴隸，這筆交易，應該不算虧吧？」
「哼，您還真是抬舉我們，一人換一萬？先不論這條件合不合理，」阿列克謝冷笑一聲站起身，指向身後一眾學員：「單說我們羅斯科維亞，此行學員共三十七人，可我們國內根本就沒那麼多亞人奴隸！你讓我們拿什麼來換？」
克莉絲聞言，不以為然地撇撇嘴：「那是你們的事。你們沒有，威斯特里克沒有嗎？弗蘭科尼亞沒有嗎？各國之間如何協商、如何湊人，是你們自己的問題。人湊齊了，我自會開啟傳送門接回我的同胞，到時，你們立刻就能恢復自由。」
「你這是訛詐！」特維利亞聯邦領隊卡爾·施特拉克氣急敗壞地喊道：「難道你就不怕我們各國組成聯軍討伐你嗎？」
「老娘怕個P！」克莉絲驟然低吼，聲音里的戾氣驚得眾人不由後退半步。她環視著面前一張張或憤怒或驚恐的臉，冷笑道：「我連教會祖墳都踏馬刨了，還有什麼好怕的？該怕的是你們，你們有威斯特里克那樣的實力嗎？想組建聯軍？好啊，來啊！我倒要看看，是你們集結聯軍快，還是我的傳送門開得快。」
她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刀：「我保證，從你們宣布組建聯軍的那天起，我會挨個拜訪你們的國家，一天摧毀一座城市。你們應該清楚，我有這個能力。到時候，不妨看看你們的國家是不是也有一位女皇、一群的神眷者來保佑你們。」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說白了，我現在還在這裡客客氣氣和你們談條件，是給你們機會，我沒額外要賠償金，已經是讓仁慈了！」
一番話說得在場眾人鴉雀無聲，一時竟不知如何應對。卻見克莉絲話鋒一轉，徑直指向讓·雷米：
「哦，對了，還有你，讓·雷米·波拿巴先生。作為弗蘭科尼亞皇帝陛下的曾孫，您的身份自然最為尊貴，價格當然也要開得高一些。我記得……弗蘭科尼亞皇室寶庫里，似乎收藏著一件屬於白龍之王的神器？就用它來換吧。」
「我的曾祖父有很多曾孫！」讓·雷米看著克莉絲，憤怒中夾雜著一絲無力：「他不會為了我一個人接受這樣的威脅。」
「隨便你。」克莉絲輕描淡寫道，隨即側身指了指靜立在身後、化作人形的炎魔領主妮可。她抬手拍了拍妮可的肩膀，下一刻，妮可身上驟然浮現出炎魔領主的猙獰虛影，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逼得眾人不由自主後退半步。
克莉絲斜倚在炎魔領主肩膀，得意道：
「我給你們三天時間考慮是否接受我的提議。三天之後，如果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她目光掃過讓·雷米僵硬的臉：「妮可就會出現在弗蘭科尼亞任意一座城市。放心，她不會與你們的軍隊交戰，她會直接在市中心自爆。」
她稍稍停頓，看著臉色慘白的眾人：
「一位炎魔領主在城中心自爆，足以摧毀半座城市吧？我會每隔一周引爆一次。你們不妨猜猜，弗蘭科尼亞……能承受幾次這樣的爆炸？」
讓·雷米沒料到克莉絲竟會提出如此惡毒的想法，整個人僵了數秒，隨即怒不可遏地反駁：「你，你居然對無辜平民下手！你還有人性嗎？你以為人類就沒有高階超凡者嗎？難道就不怕我們對亞人城市進行對等報復？！」
「人性？」
克莉絲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她一步步向前，手指逐一點過各國代表的鼻尖：「你們配和我談人性？在這大廳里的有一個算一個，誰家裡沒有非法蓄養的亞人奴隸？這幾十年來，多少亞人平民在你們手中受盡虐待、無聲死去，那時候，你們的人性在哪裡？」
「想報復？好啊。我的故鄉有句老話，光腳的亞人，不怕穿鞋的人類，我們亞人如今總共不過一億多人，你們人類卻有四億，那就來看看，到底誰更不怕死，誰更輸不起！」
最後，她猛地張開雙臂，聲音如驚雷般炸響在廳堂之中：「大不了，到最後，我們一起玩完！」
「你瘋了……你真的是瘋了！」讓·雷米望著狀若癲狂的克莉絲，眼中交織著恐懼與難以置信，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喃喃低語。
「你瘋了……你真的是瘋了！」讓·雷米望著狀若癲狂的克莉絲，眼中交織著恐懼與難以置信，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喃喃低語。
「沒錯，我是瘋了。」克莉絲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所以你們最好不要招惹一個瘋子，這對大家都好，把我的條件傳回去吧！你們該慶幸，至少還能和我談，我只是想要拿回本就屬於亞人的東西。可是面對深淵，你們連談的資格都沒有，誰才是你們真正的敵人……不需要我提醒吧？」
說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轉身徑直朝大廳門外走去，揮揮手道：
「好好照顧我們的這些少爺小姐。他們的命可精貴著呢，至少在拿到贖金之前。」
現在克莉絲想通了，威斯特里克的神眷者遭受重創，這給了她近兩個月的行動窗口。
此次借新港之役展開反攻，進行一次試探，她要看看，面對這座港口重鎮遭襲，帝國究竟會作何反應，若對方選擇沉默，就足以證明帝國當前的虛弱並非虛言。
一旦確認這一點，她將調整原有計劃，放棄先前先北後南的漸進計劃，轉而採取雙線並進的策略。
由其他家族率領整編後的亞人軍團向北境諸州穩步擴張，而她本人，則將親自統領地下城軍團，在南方各州展開機動作戰，重點摧毀各州人類守軍的有生力量。
她的目標很明確，必須在威斯特里克帝國恢復元氣之前，收復全境，屆時，縱使人類各國萬般不願，也不得不正視並承認亞人獨立的事實。
剛走出大廳的克莉絲立刻被等候在外的人群圍住。情報部門負責人胡佛率先上前，躬身稟報：
「克莉絲大人，我的情報人員已經提前潛入新港，並完成了多處適合大規模傳送的地點勘察與標記，隨時可以配合您開啟傳送門。」
「做得很好。」克莉絲腳步未停，邊走邊問，「新港當前情況如何？」
「局勢不太好，威斯特里克軍已全面進駐新港，並實施軍事管制，市區主要街區現已完成戒嚴封鎖，敵軍正在組織清理街道，根據線報，對方下一步很可能對亞人聚居的貧民區展開清洗，大規模抓捕參與反抗的亞人民眾。」
「知道了。」克莉絲神色凝重：「立即將這些情報同步給賽巴斯蒂安。另外，去聯繫我外公伊凡，請他協調一批熟悉新港地形的本地人，分散編入各參戰部隊，擔任嚮導。」
「是！」胡佛領命快步離去。
他剛走，地精工坊的首席工程師尼克斯便擠上前來，恭敬地行了一禮：
「尊貴的女王陛下，地精工坊已完成新一輪技術升級，現已具備多型新式裝備的量產能力，目前全廠生產線已就緒，正在等候您的生產指令。請問接下來應優先生產何種裝備？預期產量多少？請您指示。」
這件事原本是克莉絲今天下午會議的核心議題，結果被新港的突發戰事徹底打亂，她腳步不停邊道：
「今晚，最遲明天，我會召集專項會議進行詳細討論。尼克斯，你不是一直抱怨人手不足嗎？從今天起，這個問題將不復存在，我會給你調撥充足的人力，要多少有多少。其中大部分將派往礦區，全力保障資源開採，而你麾下所有地精工人，必須全部投入生產線。此外，我還會配發一批技術工人給你，他們操作可能不夠熟練，因此你需要安排專人負責培訓與指導。」
「真的嗎？太好了！」尼克斯激動得幾乎手舞足蹈：「只要人手充足，我以地精工坊的榮譽向您保證，一定會完成您下達的每一項生產任務！」
說罷，他難掩興奮，匆匆行了一禮便快步趕回地下城方，急著要將這個好消息告知工坊其他負責人。
尼克斯剛走，蕾芙娜便迎面走來。克莉絲一見她便眉頭緊鎖，不等對方開口便徑直說道：
「聽著，蕾芙娜，我現在沒有時間和你談人生、談理想，更沒精力容忍你的聖母情懷，我有太多事必須立刻處理。如果你想要抱怨，也請等到我把這些事情做完之後，如果實在無法接受，你隨時可以離開。」
蕾芙娜靜靜地望著她。上午從克莉絲房間離開後，瑟琳娜斯就帶她去見了那些被解救出來的亞人礦工，以及從紅燈區中救出的亞人女子。
此刻，聽到克莉絲這番直白的話，她沉默了片刻，才輕聲開口：
「我看到了新港最新的魔法投影……你是要對那裡發動進攻，對嗎？」
「對。」
「我不是來阻止你的，我也沒有這個能力。」蕾芙娜的目光筆直地看向克莉絲，語氣平靜而堅決：「我只是請求隨軍行動。我要親眼看看……新港最終會變成什麼樣子。」
克莉絲注視著她，半晌，輕輕嘆了口氣，揮了揮手：
「你去找瑟琳娜斯吧，讓她帶你一起去。」
「哼，您還真是抬舉我們，一人換一萬？先不論這條件合不合理，」阿列克謝冷笑一聲站起身，指向身後一眾學員：「單說我們羅斯科維亞，此行學員共三十七人，可我們國內根本就沒那麼多亞人奴隸！你讓我們拿什麼來換？」
克莉絲聞言，不以為然地撇撇嘴：「那是你們的事。你們沒有，威斯特里克沒有嗎？弗蘭科尼亞沒有嗎？各國之間如何協商、如何湊人，是你們自己的問題。人湊齊了，我自會開啟傳送門接回我的同胞，到時，你們立刻就能恢復自由。」
「你這是訛詐！」特維利亞聯邦領隊卡爾·施特拉克氣急敗壞地喊道：「難道你就不怕我們各國組成聯軍討伐你嗎？」
「老娘怕個P！」克莉絲驟然低吼，聲音里的戾氣驚得眾人不由後退半步。她環視著面前一張張或憤怒或驚恐的臉，冷笑道：「我連教會祖墳都踏馬刨了，還有什麼好怕的？該怕的是你們，你們有威斯特里克那樣的實力嗎？想組建聯軍？好啊，來啊！我倒要看看，是你們集結聯軍快，還是我的傳送門開得快。」
她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刀：「我保證，從你們宣布組建聯軍的那天起，我會挨個拜訪你們的國家，一天摧毀一座城市。你們應該清楚，我有這個能力。到時候，不妨看看你們的國家是不是也有一位女皇、一群的神眷者來保佑你們。」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說白了，我現在還在這裡客客氣氣和你們談條件，是給你們機會，我沒額外要賠償金，已經是讓仁慈了！」
一番話說得在場眾人鴉雀無聲，一時竟不知如何應對。卻見克莉絲話鋒一轉，徑直指向讓·雷米：
「哦，對了，還有你，讓·雷米·波拿巴先生。作為弗蘭科尼亞皇帝陛下的曾孫，您的身份自然最為尊貴，價格當然也要開得高一些。我記得……弗蘭科尼亞皇室寶庫里，似乎收藏著一件屬於白龍之王的神器？就用它來換吧。」
「我的曾祖父有很多曾孫！」讓·雷米看著克莉絲，憤怒中夾雜著一絲無力：「他不會為了我一個人接受這樣的威脅。」
「隨便你。」克莉絲輕描淡寫道，隨即側身指了指靜立在身後、化作人形的炎魔領主妮可。她抬手拍了拍妮可的肩膀，下一刻，妮可身上驟然浮現出炎魔領主的猙獰虛影，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逼得眾人不由自主後退半步。
克莉絲斜倚在炎魔領主肩膀，得意道：
「我給你們三天時間考慮是否接受我的提議。三天之後，如果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她目光掃過讓·雷米僵硬的臉：「妮可就會出現在弗蘭科尼亞任意一座城市。放心，她不會與你們的軍隊交戰，她會直接在市中心自爆。」
她稍稍停頓，看著臉色慘白的眾人：
「一位炎魔領主在城中心自爆，足以摧毀半座城市吧？我會每隔一周引爆一次。你們不妨猜猜，弗蘭科尼亞……能承受幾次這樣的爆炸？」
讓·雷米沒料到克莉絲竟會提出如此惡毒的想法，整個人僵了數秒，隨即怒不可遏地反駁：「你，你居然對無辜平民下手！你還有人性嗎？你以為人類就沒有高階超凡者嗎？難道就不怕我們對亞人城市進行對等報復？！」
「人性？」
克莉絲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她一步步向前，手指逐一點過各國代表的鼻尖：「你們配和我談人性？在這大廳里的有一個算一個，誰家裡沒有非法蓄養的亞人奴隸？這幾十年來，多少亞人平民在你們手中受盡虐待、無聲死去，那時候，你們的人性在哪裡？」
「想報復？好啊。我的故鄉有句老話，光腳的亞人，不怕穿鞋的人類，我們亞人如今總共不過一億多人，你們人類卻有四億，那就來看看，到底誰更不怕死，誰更輸不起！」
最後，她猛地張開雙臂，聲音如驚雷般炸響在廳堂之中：「大不了，到最後，我們一起玩完！」
「你瘋了……你真的是瘋了！」讓·雷米望著狀若癲狂的克莉絲，眼中交織著恐懼與難以置信，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喃喃低語。
「你瘋了……你真的是瘋了！」讓·雷米望著狀若癲狂的克莉絲，眼中交織著恐懼與難以置信，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喃喃低語。
「沒錯，我是瘋了。」克莉絲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所以你們最好不要招惹一個瘋子，這對大家都好，把我的條件傳回去吧！你們該慶幸，至少還能和我談，我只是想要拿回本就屬於亞人的東西。可是面對深淵，你們連談的資格都沒有，誰才是你們真正的敵人……不需要我提醒吧？」
說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轉身徑直朝大廳門外走去，揮揮手道：
「好好照顧我們的這些少爺小姐。他們的命可精貴著呢，至少在拿到贖金之前。」
現在克莉絲想通了，威斯特里克的神眷者遭受重創，這給了她近兩個月的行動窗口。
此次借新港之役展開反攻，進行一次試探，她要看看，面對這座港口重鎮遭襲，帝國究竟會作何反應，若對方選擇沉默，就足以證明帝國當前的虛弱並非虛言。
一旦確認這一點，她將調整原有計劃，放棄先前先北後南的漸進計劃，轉而採取雙線並進的策略。
由其他家族率領整編後的亞人軍團向北境諸州穩步擴張，而她本人，則將親自統領地下城軍團，在南方各州展開機動作戰，重點摧毀各州人類守軍的有生力量。
她的目標很明確，必須在威斯特里克帝國恢復元氣之前，收復全境，屆時，縱使人類各國萬般不願，也不得不正視並承認亞人獨立的事實。
剛走出大廳的克莉絲立刻被等候在外的人群圍住。情報部門負責人胡佛率先上前，躬身稟報：
「克莉絲大人，我的情報人員已經提前潛入新港，並完成了多處適合大規模傳送的地點勘察與標記，隨時可以配合您開啟傳送門。」
「做得很好。」克莉絲腳步未停，邊走邊問，「新港當前情況如何？」
「局勢不太好，威斯特里克軍已全面進駐新港，並實施軍事管制，市區主要街區現已完成戒嚴封鎖，敵軍正在組織清理街道，根據線報，對方下一步很可能對亞人聚居的貧民區展開清洗，大規模抓捕參與反抗的亞人民眾。」
「知道了。」克莉絲神色凝重：「立即將這些情報同步給賽巴斯蒂安。另外，去聯繫我外公伊凡，請他協調一批熟悉新港地形的本地人，分散編入各參戰部隊，擔任嚮導。」
「是！」胡佛領命快步離去。
他剛走，地精工坊的首席工程師尼克斯便擠上前來，恭敬地行了一禮：
「尊貴的女王陛下，地精工坊已完成新一輪技術升級，現已具備多型新式裝備的量產能力，目前全廠生產線已就緒，正在等候您的生產指令。請問接下來應優先生產何種裝備？預期產量多少？請您指示。」
這件事原本是克莉絲今天下午會議的核心議題，結果被新港的突發戰事徹底打亂，她腳步不停邊道：
「今晚，最遲明天，我會召集專項會議進行詳細討論。尼克斯，你不是一直抱怨人手不足嗎？從今天起，這個問題將不復存在，我會給你調撥充足的人力，要多少有多少。其中大部分將派往礦區，全力保障資源開採，而你麾下所有地精工人，必須全部投入生產線。此外，我還會配發一批技術工人給你，他們操作可能不夠熟練，因此你需要安排專人負責培訓與指導。」
「真的嗎？太好了！」尼克斯激動得幾乎手舞足蹈：「只要人手充足，我以地精工坊的榮譽向您保證，一定會完成您下達的每一項生產任務！」
說罷，他難掩興奮，匆匆行了一禮便快步趕回地下城方，急著要將這個好消息告知工坊其他負責人。
尼克斯剛走，蕾芙娜便迎面走來。克莉絲一見她便眉頭緊鎖，不等對方開口便徑直說道：
「聽著，蕾芙娜，我現在沒有時間和你談人生、談理想，更沒精力容忍你的聖母情懷，我有太多事必須立刻處理。如果你想要抱怨，也請等到我把這些事情做完之後，如果實在無法接受，你隨時可以離開。」
蕾芙娜靜靜地望著她。上午從克莉絲房間離開後，瑟琳娜斯就帶她去見了那些被解救出來的亞人礦工，以及從紅燈區中救出的亞人女子。
此刻，聽到克莉絲這番直白的話，她沉默了片刻，才輕聲開口：
「我看到了新港最新的魔法投影……你是要對那裡發動進攻，對嗎？」
「對。」
「我不是來阻止你的，我也沒有這個能力。」蕾芙娜的目光筆直地看向克莉絲，語氣平靜而堅決：「我只是請求隨軍行動。我要親眼看看……新港最終會變成什麼樣子。」
克莉絲注視著她，半晌，輕輕嘆了口氣，揮了揮手：
「你去找瑟琳娜斯吧，讓她帶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