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混亂
新港，新阿爾比恩自治領最繁華開放的港口城市，也是人類與亞人混居程度最高的都市。
可在表面的包容下，潛藏著嚴重的種族隔閡，亞人雖然生活在自己的故土，卻長期遭受系統性歧視與壓迫，低等亞人被限制在市郊的貧民區，除非是為人類僱主服務，否則連踏入人類聚居的市中心都是一種奢望。
上次女皇節事件中人類執法當局的明顯偏袒，早已在亞人心中刻下難以癒合的傷痕。
此刻，積蓄多年的怒火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起初，成群結隊的亞人還只是舉著標語在街頭抗議，但很快演變成了全面的爆動。
憤怒的火焰在新港的街道上瘋狂蔓延，起初是零星的石塊砸向人類商鋪的櫥窗，很快演變成有組織的洗劫。憤怒的亞人衝進珠寶店、服裝店、高檔餐廳，將一切能搬走的東西洗劫一空，不能帶走的便肆意破壞。精緻的瓷器在牆上炸裂，名貴的紅酒像鮮血般流淌在街道上。
「燒了這些人類的店鋪！」一個野豬人怒吼著，將自製的燃燒瓶擲向一家人類經營的麵包店。火焰瞬間吞噬了店鋪，濃煙滾滾而起，映照著亞人們猙獰的面孔。
人類店主們最初被這突如其來的爆動打懵了。
他們驚恐地鎖緊店門，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眼睜睜看著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產業被夷為平地。但當他們看到鄰居被拖出店鋪活活打死，看到朋友倒在血泊中，恐懼迅速轉化為憤怒。
「跟他們拼了！」一位白髮蒼蒼的人類老店主嘶吼著，從櫃檯下取出一把保養精良的獵槍。他的兒子剛剛在保護店鋪時被亞人用鐵棍擊倒亂棍打死。槍聲響起，沖在最前面的熊人暴徒應聲倒地，胸口綻開一朵血花。
這一聲槍響如同信號，更多人類店主紛紛拿出私藏的武器。
由于禁槍令使得大多數亞人無法獲得槍械，轉眼間，原本氣勢洶洶的暴徒在密集的彈雨中成片倒下，鮮血染紅了街道，傷者的哀嚎與復仇的槍聲交織成地獄交響曲。
倖存的人類迅速組織起來，用貨櫃、沙袋在店門前堆起臨時掩體，幾個殺紅眼的人類竟將亞人屍體吊在路燈上，用鮮血在牆上塗寫：「這就是卑賤種該有的下場！」
可這樣的恐嚇並未奏效。第一波進攻受挫後，更多持有武器的亞人趕到了現場，有的是私藏的槍械，有的是從警察局搶奪的制式裝備，更有甚者扛著工地用的炸藥。
「為了死去同胞報仇！」一個狼人怒吼著，手中的霰彈槍噴吐火舌，將人類掩體打得碎屑橫飛。
槍戰迅速升級。
街道變成了戰場，雙方依託掩體互相射擊。子彈在空中呼嘯，不時有人中彈倒地。一個人類青年剛探出頭射擊，就被精準爆頭，腦漿濺了同伴滿臉，另一個亞人試圖衝鋒，卻被交叉火力打成篩子。
戰況愈發慘烈。人類動用私藏的爆炸物投向亞人聚集點，亞人則用燃燒瓶回敬。整條街道陷入火海，濃煙遮蔽了天空。傷者在地上爬行，卻被交戰的雙方無情踐踏。
雙方都殺紅了眼。一旦陷入近戰就是不死不休，人類用尖刀剖開亞人的腹部，亞人用斧頭劈碎人類的頭顱。一個受傷的人類店主被活活燒死在自家店鋪前，而實施暴行的亞人轉眼就被槍手爆頭。
在這片血腥的戰場上，理性早已蕩然無存，每個人都在為死去的親友復仇，用最殘忍的方式奪取對方的生命。
新港，這座曾經繁華的港口城市，此刻已化為仇恨的熔爐，每分每秒都在吞噬著生命。
與此同時，新港聖教裁判所內早已亂作一團。
原本坐鎮此地的神眷者塞蕾絲汀被緊急調往帝都執行任務，至今未歸。臨時接替她的副手皮埃爾此刻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塞蕾絲汀坐鎮新港數十年相安無事，可她離開還不到兩天，整個新港就要在他手中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這個責任，他無論如何也承擔不起。
可眼下的局勢已經徹底失控，皮埃爾將麾下所有超凡者都派往街頭抓捕鬧事者、維持秩序。
起初還能收到一些捷報，但隨著爆動全面升級，情況急轉直下。先是各地接連傳來調查員遭遇伏擊的消息，隨後更糟的是，不少亞人超凡者也加入了爆動的行列。
皮埃爾驚恐地發現，他已經與所有派出的調查員失去了聯繫，仿佛那些忠誠的部下已經全部葬身在這座失控的城市裡。
情急之下，皮埃爾試圖聯絡本地的至高亞人家族出面斡旋，期望他們能勸說平息爆亂。可這一次，那些向來對裁判所畢恭畢敬的家族，竟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沉默。
雖然沒有公然撕破臉皮，但都以各種委婉的理由拒絕了請求，有的推說族內事務繁忙，有的表示不便干涉民間糾紛，更有甚者直接抱病在床。
倒是人類各超凡者家族和幫派積極響應了皮埃爾的號召，迅速組織起武裝力量進駐人類社區。
但他們的表態卻出奇地一致，只會在亞人亂民襲擊人類上層社區時進行防禦反擊，絕不主動出擊。
皮埃爾能理解對方的做法，如果在這個敏感時刻，由人類超凡者家族主動清剿亞人平民，就等於給了至今仍保持中立的至高亞人家族一個完美的介入藉口。
屆時，原本可能僅限於底層的騷亂，極有可能升級為至高亞人與人類超凡者家族之間的全面戰爭。這個責任，誰也不敢承擔。
危急關頭，皮埃爾只能選擇向軍方求助，最終接通了新港附近駐軍，威斯特里克帝國第113步兵師的魔法通訊線，通訊剛一建立，這位臨時負責人便失態地對著通訊器咆哮道：
「立即派兵支援！新港就要淪陷了！如果貴部再不出動，不用等到晚上，整座城市都會被亞人徹底摧毀！」
作為帝國重要的港口城市，新港原本部署總兵力達四萬五千餘人的三個滿編亞人軍團，被首批調往遠征黑暗大陸前線。
相應地，原先負責監視他們的三個威斯特里克正規師及配屬海軍部隊也大多隨同調離，如今該地區僅剩下第113步兵師約一萬三千餘名官兵，以及不足一千五百人的海岸警衛隊留守。
其實，在皮埃爾發出這通求救之前，113師指揮部早就接到新港市長的緊急求援。經過與帝國軍部的通訊請示，上級已經下達明確作戰指令，授權113師立即開赴新港市區，全面接管城防秩序，對爆亂實施軍事鎮壓，並在全城範圍實行戒嚴管制。
爆動發生約三小時後，臨近中午十二點，首批威斯特里克帝國正規軍部隊開進新港市區。
這支先頭部隊由第113步兵師下轄的第337步兵團組成，編制約三千人。他們以標準的戰鬥隊形沿中央大道推進，最前方是輕裝偵察兵，負責偵查街道兩側建築內的敵情，主力步兵連隊以散兵線交替前進，隊伍中段跟隨著配備重機槍的火力支援小組，以及背著野戰通訊設備的通訊兵。
踏過滿地狼藉的街道，軍靴踩碎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和商品殘骸。
當士兵看到被焚毀的店鋪、以及街道兩側慘遭殺害的人類同胞屍體時，整支隊伍的氣氛頓時變得凝重而憤怒。
儘管怒火在胸中燃燒，他們還是按照上級命令，開始用擴音喇叭進行喊話驅離：「所有亞人立即停止反抗！放下武器，退出市區，返回住所等待調查！重複，立即停止反抗！」
可已經殺紅眼的亞人民眾根本不可能聽從這樣的警告。他們深知，在這種時候放下武器就等於任人宰割。
不知是誰開了第一槍，砰的一聲，一名人類士兵應聲倒地。
這一槍徹底點燃了戰火。
起初亞人的反抗確實相當頑強，利用街壘和建築物構築了簡易防線，老舊的殖民戰爭時期武器和自製土槍從各個窗口吐出火舌。
「第二班，左側迂迴！機槍組，建立火力點！」
訓練有素的威斯特里克士兵立即展開反擊，輕步兵班在煙霧彈掩護下向側翼運動，而主力則在街道中央構築射擊陣地。隨著重機槍小組快速架起重機槍，戰局立刻發生逆轉。
噠噠噠噠噠！
專業制式武器與老式武器的差距頓時顯現，亞人占領的街區在密集的彈雨下碎屑橫飛，持槍還擊的亞人一個接一個倒下，儘管不少人試圖發起反衝鋒，但在交叉火力網面前都變成了徒勞。
「子彈！誰還有子彈？」
「沒了，全打光了！」
「撤退！快撤退！」
隨著亞人防線開始崩潰，潰散的民眾向後方街巷逃去，但威斯特里克士兵顯然不準備就這樣放過他們。
「子彈！誰還有子彈？」
「沒了，全打光了！」
「撤退！快撤退！」
隨著亞人防線開始崩潰，潰散的民眾向後方街巷逃去，但威斯特里克士兵顯然不準備就這樣放過他們。
「繼續射擊！清掃街道！」
機槍手毫不猶豫地將槍口對準了潰逃的人群，彈幕如同鐮刀般掃過奔逃的亞人，背對著槍口的民眾成片倒下，鮮血瞬間染紅了整條街道。
一些軍官明明看到了這單方面的屠殺，卻只是面無表情地選擇了默許，而此時，躲在街道兩側建築里的人類居民紛紛從窗口探出身來：
「幹得漂亮！殺光這些賤民！」
「為死去的人類報仇！」
激動的人類婦女們向士兵們拋出飛吻，還有人將麵包和酒水從窗口扔下。一位威斯特里克上尉甚至轉身向市民們點頭致意，這個舉動引來更熱烈的歡呼。
半小時後，槍聲漸漸平息。整條街道布滿了亞人的屍體，傷者在血泊中痛苦呻吟。
這場原本的爆動，在正規軍的介入下，已經演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可在表面的包容下，潛藏著嚴重的種族隔閡，亞人雖然生活在自己的故土，卻長期遭受系統性歧視與壓迫，低等亞人被限制在市郊的貧民區，除非是為人類僱主服務，否則連踏入人類聚居的市中心都是一種奢望。
上次女皇節事件中人類執法當局的明顯偏袒，早已在亞人心中刻下難以癒合的傷痕。
此刻，積蓄多年的怒火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起初，成群結隊的亞人還只是舉著標語在街頭抗議，但很快演變成了全面的爆動。
憤怒的火焰在新港的街道上瘋狂蔓延，起初是零星的石塊砸向人類商鋪的櫥窗，很快演變成有組織的洗劫。憤怒的亞人衝進珠寶店、服裝店、高檔餐廳，將一切能搬走的東西洗劫一空，不能帶走的便肆意破壞。精緻的瓷器在牆上炸裂，名貴的紅酒像鮮血般流淌在街道上。
「燒了這些人類的店鋪！」一個野豬人怒吼著，將自製的燃燒瓶擲向一家人類經營的麵包店。火焰瞬間吞噬了店鋪，濃煙滾滾而起，映照著亞人們猙獰的面孔。
人類店主們最初被這突如其來的爆動打懵了。
他們驚恐地鎖緊店門，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眼睜睜看著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產業被夷為平地。但當他們看到鄰居被拖出店鋪活活打死，看到朋友倒在血泊中，恐懼迅速轉化為憤怒。
「跟他們拼了！」一位白髮蒼蒼的人類老店主嘶吼著，從櫃檯下取出一把保養精良的獵槍。他的兒子剛剛在保護店鋪時被亞人用鐵棍擊倒亂棍打死。槍聲響起，沖在最前面的熊人暴徒應聲倒地，胸口綻開一朵血花。
這一聲槍響如同信號，更多人類店主紛紛拿出私藏的武器。
由于禁槍令使得大多數亞人無法獲得槍械，轉眼間，原本氣勢洶洶的暴徒在密集的彈雨中成片倒下，鮮血染紅了街道，傷者的哀嚎與復仇的槍聲交織成地獄交響曲。
倖存的人類迅速組織起來，用貨櫃、沙袋在店門前堆起臨時掩體，幾個殺紅眼的人類竟將亞人屍體吊在路燈上，用鮮血在牆上塗寫：「這就是卑賤種該有的下場！」
可這樣的恐嚇並未奏效。第一波進攻受挫後，更多持有武器的亞人趕到了現場，有的是私藏的槍械，有的是從警察局搶奪的制式裝備，更有甚者扛著工地用的炸藥。
「為了死去同胞報仇！」一個狼人怒吼著，手中的霰彈槍噴吐火舌，將人類掩體打得碎屑橫飛。
槍戰迅速升級。
街道變成了戰場，雙方依託掩體互相射擊。子彈在空中呼嘯，不時有人中彈倒地。一個人類青年剛探出頭射擊，就被精準爆頭，腦漿濺了同伴滿臉，另一個亞人試圖衝鋒，卻被交叉火力打成篩子。
戰況愈發慘烈。人類動用私藏的爆炸物投向亞人聚集點，亞人則用燃燒瓶回敬。整條街道陷入火海，濃煙遮蔽了天空。傷者在地上爬行，卻被交戰的雙方無情踐踏。
雙方都殺紅了眼。一旦陷入近戰就是不死不休，人類用尖刀剖開亞人的腹部，亞人用斧頭劈碎人類的頭顱。一個受傷的人類店主被活活燒死在自家店鋪前，而實施暴行的亞人轉眼就被槍手爆頭。
在這片血腥的戰場上，理性早已蕩然無存，每個人都在為死去的親友復仇，用最殘忍的方式奪取對方的生命。
新港，這座曾經繁華的港口城市，此刻已化為仇恨的熔爐，每分每秒都在吞噬著生命。
與此同時，新港聖教裁判所內早已亂作一團。
原本坐鎮此地的神眷者塞蕾絲汀被緊急調往帝都執行任務，至今未歸。臨時接替她的副手皮埃爾此刻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塞蕾絲汀坐鎮新港數十年相安無事，可她離開還不到兩天，整個新港就要在他手中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這個責任，他無論如何也承擔不起。
可眼下的局勢已經徹底失控，皮埃爾將麾下所有超凡者都派往街頭抓捕鬧事者、維持秩序。
起初還能收到一些捷報，但隨著爆動全面升級，情況急轉直下。先是各地接連傳來調查員遭遇伏擊的消息，隨後更糟的是，不少亞人超凡者也加入了爆動的行列。
皮埃爾驚恐地發現，他已經與所有派出的調查員失去了聯繫，仿佛那些忠誠的部下已經全部葬身在這座失控的城市裡。
情急之下，皮埃爾試圖聯絡本地的至高亞人家族出面斡旋，期望他們能勸說平息爆亂。可這一次，那些向來對裁判所畢恭畢敬的家族，竟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沉默。
雖然沒有公然撕破臉皮，但都以各種委婉的理由拒絕了請求，有的推說族內事務繁忙，有的表示不便干涉民間糾紛，更有甚者直接抱病在床。
倒是人類各超凡者家族和幫派積極響應了皮埃爾的號召，迅速組織起武裝力量進駐人類社區。
但他們的表態卻出奇地一致，只會在亞人亂民襲擊人類上層社區時進行防禦反擊，絕不主動出擊。
皮埃爾能理解對方的做法，如果在這個敏感時刻，由人類超凡者家族主動清剿亞人平民，就等於給了至今仍保持中立的至高亞人家族一個完美的介入藉口。
屆時，原本可能僅限於底層的騷亂，極有可能升級為至高亞人與人類超凡者家族之間的全面戰爭。這個責任，誰也不敢承擔。
危急關頭，皮埃爾只能選擇向軍方求助，最終接通了新港附近駐軍，威斯特里克帝國第113步兵師的魔法通訊線，通訊剛一建立，這位臨時負責人便失態地對著通訊器咆哮道：
「立即派兵支援！新港就要淪陷了！如果貴部再不出動，不用等到晚上，整座城市都會被亞人徹底摧毀！」
作為帝國重要的港口城市，新港原本部署總兵力達四萬五千餘人的三個滿編亞人軍團，被首批調往遠征黑暗大陸前線。
相應地，原先負責監視他們的三個威斯特里克正規師及配屬海軍部隊也大多隨同調離，如今該地區僅剩下第113步兵師約一萬三千餘名官兵，以及不足一千五百人的海岸警衛隊留守。
其實，在皮埃爾發出這通求救之前，113師指揮部早就接到新港市長的緊急求援。經過與帝國軍部的通訊請示，上級已經下達明確作戰指令，授權113師立即開赴新港市區，全面接管城防秩序，對爆亂實施軍事鎮壓，並在全城範圍實行戒嚴管制。
爆動發生約三小時後，臨近中午十二點，首批威斯特里克帝國正規軍部隊開進新港市區。
這支先頭部隊由第113步兵師下轄的第337步兵團組成，編制約三千人。他們以標準的戰鬥隊形沿中央大道推進，最前方是輕裝偵察兵，負責偵查街道兩側建築內的敵情，主力步兵連隊以散兵線交替前進，隊伍中段跟隨著配備重機槍的火力支援小組，以及背著野戰通訊設備的通訊兵。
踏過滿地狼藉的街道，軍靴踩碎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和商品殘骸。
當士兵看到被焚毀的店鋪、以及街道兩側慘遭殺害的人類同胞屍體時，整支隊伍的氣氛頓時變得凝重而憤怒。
儘管怒火在胸中燃燒，他們還是按照上級命令，開始用擴音喇叭進行喊話驅離：「所有亞人立即停止反抗！放下武器，退出市區，返回住所等待調查！重複，立即停止反抗！」
可已經殺紅眼的亞人民眾根本不可能聽從這樣的警告。他們深知，在這種時候放下武器就等於任人宰割。
不知是誰開了第一槍，砰的一聲，一名人類士兵應聲倒地。
這一槍徹底點燃了戰火。
起初亞人的反抗確實相當頑強，利用街壘和建築物構築了簡易防線，老舊的殖民戰爭時期武器和自製土槍從各個窗口吐出火舌。
「第二班，左側迂迴！機槍組，建立火力點！」
訓練有素的威斯特里克士兵立即展開反擊，輕步兵班在煙霧彈掩護下向側翼運動，而主力則在街道中央構築射擊陣地。隨著重機槍小組快速架起重機槍，戰局立刻發生逆轉。
噠噠噠噠噠！
專業制式武器與老式武器的差距頓時顯現，亞人占領的街區在密集的彈雨下碎屑橫飛，持槍還擊的亞人一個接一個倒下，儘管不少人試圖發起反衝鋒，但在交叉火力網面前都變成了徒勞。
「子彈！誰還有子彈？」
「沒了，全打光了！」
「撤退！快撤退！」
隨著亞人防線開始崩潰，潰散的民眾向後方街巷逃去，但威斯特里克士兵顯然不準備就這樣放過他們。
「子彈！誰還有子彈？」
「沒了，全打光了！」
「撤退！快撤退！」
隨著亞人防線開始崩潰，潰散的民眾向後方街巷逃去，但威斯特里克士兵顯然不準備就這樣放過他們。
「繼續射擊！清掃街道！」
機槍手毫不猶豫地將槍口對準了潰逃的人群，彈幕如同鐮刀般掃過奔逃的亞人，背對著槍口的民眾成片倒下，鮮血瞬間染紅了整條街道。
一些軍官明明看到了這單方面的屠殺，卻只是面無表情地選擇了默許，而此時，躲在街道兩側建築里的人類居民紛紛從窗口探出身來：
「幹得漂亮！殺光這些賤民！」
「為死去的人類報仇！」
激動的人類婦女們向士兵們拋出飛吻，還有人將麵包和酒水從窗口扔下。一位威斯特里克上尉甚至轉身向市民們點頭致意，這個舉動引來更熱烈的歡呼。
半小時後，槍聲漸漸平息。整條街道布滿了亞人的屍體，傷者在血泊中痛苦呻吟。
這場原本的爆動，在正規軍的介入下，已經演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