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大戰結果
沒想到克莉絲如此乾脆利落地承認了一切，反倒讓蕾芙娜愣住了。她神情複雜地望著躺在床上的克莉絲，傷心道：
「我以為...你和他們不一樣。我以為你至少會有一條底線...結果，你們都是一樣的，根本沒有什麼區別。」
說著，蕾芙娜用力掙脫被握住的手腕，從克莉絲身上緩緩起身，她失魂落魄地轉身向門口走去，腳步虛浮，整個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躺在床上的克莉絲忽然側過身，用手肘支著腦袋，以一種慵懶的姿態斜睨著蕾芙娜漸行漸遠的背影，忽的笑了：
「怎麼？這就對我失望了？準備一走了之？其實你從一開始就該知道，我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可你還是選擇留在我身邊，因為你覺得自己能夠改變我，不是嗎？」
男人兩大愛好，拉良家婦女下水，勸風塵女子從良。女人也一樣，天生帶著救贖母性光環，總認為自己能用愛與溫柔感化那些土匪惡人，蕾芙娜多少帶點這個屬性。
聽到這話，蕾芙娜腳步猛的停住，她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克莉絲，聲音低沉而沙啞：
「是，我曾經確實這麼以為。但現在我知道了，我錯了。」
「呵呵呵...其實你也沒錯。」克莉絲從床上坐起身，雙手撐著床沿，用腳趾靈巧地勾起拖鞋，臉上掛著笑容：「換個角度想想，或許你不在我身邊，我比現在更殘暴也說不準呢。」
她故作誇張地長嘆一聲，抬手揉著額頭：「哎呀，我真的不敢想像，如果沒有你這樣正義感十足的道德楷模在身邊時刻約束著我，將來還會有多少無辜之人命喪我手，你說，這算不算是你間接害死了他們呢？」
聽到這話，蕾芙娜轉過身，難以置信地瞪視著克莉絲：「你在威脅我？你居然用人命來道德綁架我？」
「唉～道德綁架這個詞，可是我教你的哦！」克莉絲笑著用手指向蕾芙娜，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
「克莉絲，你這個混蛋！人渣...！」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面對突然變成滾刀肉的克莉絲，蕾芙娜氣得直跺腳。她一邊怒罵著，一邊作勢就要撲上去繼續捶打這個無賴。
就在她躍起的瞬間，瑟琳娜斯從身後及時攔腰抱住了她：「沒錯，她就是個人渣！」瑟琳娜斯一邊勸說，一邊將蕾芙娜往門外帶：「咱們不跟她一般見識...」
在將蕾芙娜半推半就地拉出臥室的同時，瑟琳娜斯悄悄回頭，衝著克莉絲比了個OK的手勢，示意一切交給她來處理。
待兩人吵吵鬧鬧的聲音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完整看完整場鬧劇的莫爾蒂薇，忽得緩步走到克莉絲面前。她俯下身，刻意模仿著克莉絲方才的語氣和神態道：
「'面對其他人，我或許會找出一萬種理由來為自己開脫，但對你，我不願意像個虛偽的政客一樣狡辯...其實你早該知道我不是一個好人...」
繪聲繪色地學完這番話後，莫爾蒂薇突然做出一個誇張的乾嘔動作，連嘔了好幾聲，隨後直起身子，用充滿鄙夷的眼神瞪著克莉絲：
「噁心！你個渣女，人渣！」
在鄙夷地數落完克莉絲後，莫爾蒂薇也趾高氣揚地轉身離去，房間裡只剩下葉卡捷琳娜無奈地搖了搖頭，緩步走到克莉絲的床前。
「拜託，我昨天忙了一整天，今早才剛醒來。我親愛的大表姐，你該不會也要來對我進行道德審判吧？」被莫名其妙罵了一通的克莉絲，滿臉無奈地望著自己的表姐。
葉卡捷琳娜沒有立即回應，而是伸手輕輕為克莉絲整理好凌亂的衣領，語氣平和地說道：「我沒她們那麼無聊，戰爭從來都是要流血的，既然選擇了這條路，享受了戰爭帶來的紅利，就該坦然承受相應的代價。」
她頓了頓，繼續道：「蕾芙娜畢竟有一半人類血統，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些。但她遲早會明白這個道理。」
說著，葉卡捷琳娜微微蹙鼻，露出一絲嫌棄的表情：「倒是你，該儘快振作起來了，所有人都在等著你呢，快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吧，你身上都快發餿了。」
克莉絲聞言瞥了眼臥室的掛鍾，時針已指向上午十點，自己還真是睡了好長時間啊，想來其他人是既想叫醒她又不敢貿然打擾，這才把蕾芙娜這個愣頭青放了進來。
想到這裡，她將臉埋進雙手用力揉搓了幾下，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問道：
，，暢讀《地下城女王：開局送哥布林進廠！》等萬千好書。
「我們那位尊貴的女皇陛下，該不會已經派兵打過來了吧？」
「暫時還沒有。」葉卡捷琳娜抱著雙臂回答：「威斯特里克方面異常平靜，倒是我們的兩位至高王室坐不住了，昨晚連續發送聯絡請求未果後，金龍王室和洛梵迪爾家的家主今早就親自來到莊園，為了等你睡醒已經苦等了四五個小時。」
克莉絲忍不住噗嗤一笑，將臉從手掌中抬起，整個人精神了不少：「怎麼？血族王室沒來湊這個熱鬧？」
「他們沒露面。「葉卡捷琳娜微微挑眉，「估計是怕在這個節骨眼上與洛梵迪爾家見面尷尬。不過他們也請金龍王室作為中間人，來試探你的態度了。」
「既然都已經等了四五個小時，也不差這一時半會，等我洗完澡、吃個飯再去見他們。」克莉絲說著從床上起身，一邊解開衣扣，一邊向著浴室走去。
葉卡捷琳娜見狀，又補充道：「還有一個人，維多利亞夫人特意交代，認為你應該優先接見。」
已經脫下外套隨手丟在地上的克莉絲，回頭問道：「誰？」
「卡米西爾，他說是代表那位大人前來見你的。「隨著克莉絲在威斯特里克的所作所為震動世界，尤其是亡靈大軍血洗斯托克頓市之後，現在就算她堅稱自己與深淵毫無關聯，也不會有人相信了。因此與卡米西爾的聯繫，在內部也就無需再刻意隱瞞，維多利亞夫人直接將這些情況告知了葉卡捷琳娜。
聽到這個名字，克莉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哦，那也讓他等著吧。我稍後會優先安排與他會面。」
說完，她鬆開束起的長髮，轉身走進了浴室。水聲很快便從門後傳來。
一小時後，維多利亞夫人的書房內。
寬大的辦公桌上擺滿了各式餐點，煎蛋、烤腸、培根、三明治琳琅滿目，穿著便衣的克莉絲三兩口就解決了一盤烤腸，侍立在桌旁的貼身女僕娜瑪莉見狀，立即撤下空盤，從餐車上取出新的餐點補上。
克莉絲咬了口三明治，又喝了口果汁，將食物咽下後，看向坐在對面的卡米西爾，揚了揚手中剩下的三明治：「卡米西爾先生，不介意吧？要不要也來點？」
卡米西爾微笑著擺手，神情略顯尷尬：「您隨意就好，我已經用過早餐了。不過...克莉絲小姐的胃口，還真是相當不錯啊。」
克莉絲歪著頭撇了撇嘴，感慨道：「你也知道的，昨天我忙得腳不沾地，幾乎一整天都沒顧上吃東西，今天早上都是被餓醒的。」
說著，她叉起一整個煎蛋塞進嘴裡，邊咀嚼邊問道：「那麼，你侍奉的那位大人現在情況如何？昨天匆匆一面，都沒能好好說上幾句話。不知我們何時才能再次相見，坐下來好好談談？」
對於阿爾薩尼斯這位深淵魔神，克莉絲還是很有興趣的，她既好奇對方為何會選擇與自己合作，更想知道昨天他們與威斯特里克之間的那場大戰結果如何。
卡米西爾聞言，不自覺地挺直了身子：「這正是我今日前來的主要目的。昨日溫徹斯特堡一役，七位魔神大人的分神...全部隕落了...」
「全部隕落？」克莉絲聞言一愣，難掩驚訝。
她想過那位女皇陛下實力很強，卻沒想到竟強到如此地步，七位魔神的分神居然在一戰中全軍覆沒。
「是的。」卡米西爾鄭重地點頭：「阿爾薩尼斯大人特意囑咐我，要對您坦誠相告。此戰七位魔神大人的分神盡數隕落，短時間內恐怕無法再以同等實力的形態，出現在黑暗大陸之外的世界了。」
克莉絲眉頭微蹙，不自覺地用叉子輕敲著餐盤，見她這副神情，卡米西爾連忙補充道：
「不過威斯特里克和教會也付出了慘重代價，六位神眷者中三位隕落，其餘三人也都身負重傷，至少在未來兩三個月內，那位女皇陛下應該無法派遣神眷者來找您的麻煩了。」
聽到這裡，克莉絲的眉頭才漸漸舒展開來，只要不是多位神眷者聯手親至，其他任何對手她都有信心應對，想到這裡，她開口問道：「只有兩三個月的喘息時間嗎？他們可是損失了三位神眷者啊。」
「呵呵...」卡米西爾輕笑一聲，解釋道：「克莉絲小姐，神眷者的力量並非源於自身，而是來自神明的賜予。如果七神教會能夠獲得神明的首肯，他們完全能在一周內選出新的神眷者，這兩三個月的時間，不過是留給新任神眷者熟悉和掌握能力所需的緩衝期罷了。「
「我以為...你和他們不一樣。我以為你至少會有一條底線...結果，你們都是一樣的，根本沒有什麼區別。」
說著，蕾芙娜用力掙脫被握住的手腕，從克莉絲身上緩緩起身，她失魂落魄地轉身向門口走去，腳步虛浮，整個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躺在床上的克莉絲忽然側過身，用手肘支著腦袋，以一種慵懶的姿態斜睨著蕾芙娜漸行漸遠的背影，忽的笑了：
「怎麼？這就對我失望了？準備一走了之？其實你從一開始就該知道，我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可你還是選擇留在我身邊，因為你覺得自己能夠改變我，不是嗎？」
男人兩大愛好，拉良家婦女下水，勸風塵女子從良。女人也一樣，天生帶著救贖母性光環，總認為自己能用愛與溫柔感化那些土匪惡人，蕾芙娜多少帶點這個屬性。
聽到這話，蕾芙娜腳步猛的停住，她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克莉絲，聲音低沉而沙啞：
「是，我曾經確實這麼以為。但現在我知道了，我錯了。」
「呵呵呵...其實你也沒錯。」克莉絲從床上坐起身，雙手撐著床沿，用腳趾靈巧地勾起拖鞋，臉上掛著笑容：「換個角度想想，或許你不在我身邊，我比現在更殘暴也說不準呢。」
她故作誇張地長嘆一聲，抬手揉著額頭：「哎呀，我真的不敢想像，如果沒有你這樣正義感十足的道德楷模在身邊時刻約束著我，將來還會有多少無辜之人命喪我手，你說，這算不算是你間接害死了他們呢？」
聽到這話，蕾芙娜轉過身，難以置信地瞪視著克莉絲：「你在威脅我？你居然用人命來道德綁架我？」
「唉～道德綁架這個詞，可是我教你的哦！」克莉絲笑著用手指向蕾芙娜，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
「克莉絲，你這個混蛋！人渣...！」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面對突然變成滾刀肉的克莉絲，蕾芙娜氣得直跺腳。她一邊怒罵著，一邊作勢就要撲上去繼續捶打這個無賴。
就在她躍起的瞬間，瑟琳娜斯從身後及時攔腰抱住了她：「沒錯，她就是個人渣！」瑟琳娜斯一邊勸說，一邊將蕾芙娜往門外帶：「咱們不跟她一般見識...」
在將蕾芙娜半推半就地拉出臥室的同時，瑟琳娜斯悄悄回頭，衝著克莉絲比了個OK的手勢，示意一切交給她來處理。
待兩人吵吵鬧鬧的聲音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完整看完整場鬧劇的莫爾蒂薇，忽得緩步走到克莉絲面前。她俯下身，刻意模仿著克莉絲方才的語氣和神態道：
「'面對其他人，我或許會找出一萬種理由來為自己開脫，但對你，我不願意像個虛偽的政客一樣狡辯...其實你早該知道我不是一個好人...」
繪聲繪色地學完這番話後，莫爾蒂薇突然做出一個誇張的乾嘔動作，連嘔了好幾聲，隨後直起身子，用充滿鄙夷的眼神瞪著克莉絲：
「噁心！你個渣女，人渣！」
在鄙夷地數落完克莉絲後，莫爾蒂薇也趾高氣揚地轉身離去，房間裡只剩下葉卡捷琳娜無奈地搖了搖頭，緩步走到克莉絲的床前。
「拜託，我昨天忙了一整天，今早才剛醒來。我親愛的大表姐，你該不會也要來對我進行道德審判吧？」被莫名其妙罵了一通的克莉絲，滿臉無奈地望著自己的表姐。
葉卡捷琳娜沒有立即回應，而是伸手輕輕為克莉絲整理好凌亂的衣領，語氣平和地說道：「我沒她們那麼無聊，戰爭從來都是要流血的，既然選擇了這條路，享受了戰爭帶來的紅利，就該坦然承受相應的代價。」
她頓了頓，繼續道：「蕾芙娜畢竟有一半人類血統，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些。但她遲早會明白這個道理。」
說著，葉卡捷琳娜微微蹙鼻，露出一絲嫌棄的表情：「倒是你，該儘快振作起來了，所有人都在等著你呢，快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吧，你身上都快發餿了。」
克莉絲聞言瞥了眼臥室的掛鍾，時針已指向上午十點，自己還真是睡了好長時間啊，想來其他人是既想叫醒她又不敢貿然打擾，這才把蕾芙娜這個愣頭青放了進來。
想到這裡，她將臉埋進雙手用力揉搓了幾下，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問道：
，，暢讀《地下城女王：開局送哥布林進廠！》等萬千好書。
「我們那位尊貴的女皇陛下，該不會已經派兵打過來了吧？」
「暫時還沒有。」葉卡捷琳娜抱著雙臂回答：「威斯特里克方面異常平靜，倒是我們的兩位至高王室坐不住了，昨晚連續發送聯絡請求未果後，金龍王室和洛梵迪爾家的家主今早就親自來到莊園，為了等你睡醒已經苦等了四五個小時。」
克莉絲忍不住噗嗤一笑，將臉從手掌中抬起，整個人精神了不少：「怎麼？血族王室沒來湊這個熱鬧？」
「他們沒露面。「葉卡捷琳娜微微挑眉，「估計是怕在這個節骨眼上與洛梵迪爾家見面尷尬。不過他們也請金龍王室作為中間人，來試探你的態度了。」
「既然都已經等了四五個小時，也不差這一時半會，等我洗完澡、吃個飯再去見他們。」克莉絲說著從床上起身，一邊解開衣扣，一邊向著浴室走去。
葉卡捷琳娜見狀，又補充道：「還有一個人，維多利亞夫人特意交代，認為你應該優先接見。」
已經脫下外套隨手丟在地上的克莉絲，回頭問道：「誰？」
「卡米西爾，他說是代表那位大人前來見你的。「隨著克莉絲在威斯特里克的所作所為震動世界，尤其是亡靈大軍血洗斯托克頓市之後，現在就算她堅稱自己與深淵毫無關聯，也不會有人相信了。因此與卡米西爾的聯繫，在內部也就無需再刻意隱瞞，維多利亞夫人直接將這些情況告知了葉卡捷琳娜。
聽到這個名字，克莉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哦，那也讓他等著吧。我稍後會優先安排與他會面。」
說完，她鬆開束起的長髮，轉身走進了浴室。水聲很快便從門後傳來。
一小時後，維多利亞夫人的書房內。
寬大的辦公桌上擺滿了各式餐點，煎蛋、烤腸、培根、三明治琳琅滿目，穿著便衣的克莉絲三兩口就解決了一盤烤腸，侍立在桌旁的貼身女僕娜瑪莉見狀，立即撤下空盤，從餐車上取出新的餐點補上。
克莉絲咬了口三明治，又喝了口果汁，將食物咽下後，看向坐在對面的卡米西爾，揚了揚手中剩下的三明治：「卡米西爾先生，不介意吧？要不要也來點？」
卡米西爾微笑著擺手，神情略顯尷尬：「您隨意就好，我已經用過早餐了。不過...克莉絲小姐的胃口，還真是相當不錯啊。」
克莉絲歪著頭撇了撇嘴，感慨道：「你也知道的，昨天我忙得腳不沾地，幾乎一整天都沒顧上吃東西，今天早上都是被餓醒的。」
說著，她叉起一整個煎蛋塞進嘴裡，邊咀嚼邊問道：「那麼，你侍奉的那位大人現在情況如何？昨天匆匆一面，都沒能好好說上幾句話。不知我們何時才能再次相見，坐下來好好談談？」
對於阿爾薩尼斯這位深淵魔神，克莉絲還是很有興趣的，她既好奇對方為何會選擇與自己合作，更想知道昨天他們與威斯特里克之間的那場大戰結果如何。
卡米西爾聞言，不自覺地挺直了身子：「這正是我今日前來的主要目的。昨日溫徹斯特堡一役，七位魔神大人的分神...全部隕落了...」
「全部隕落？」克莉絲聞言一愣，難掩驚訝。
她想過那位女皇陛下實力很強，卻沒想到竟強到如此地步，七位魔神的分神居然在一戰中全軍覆沒。
「是的。」卡米西爾鄭重地點頭：「阿爾薩尼斯大人特意囑咐我，要對您坦誠相告。此戰七位魔神大人的分神盡數隕落，短時間內恐怕無法再以同等實力的形態，出現在黑暗大陸之外的世界了。」
克莉絲眉頭微蹙，不自覺地用叉子輕敲著餐盤，見她這副神情，卡米西爾連忙補充道：
「不過威斯特里克和教會也付出了慘重代價，六位神眷者中三位隕落，其餘三人也都身負重傷，至少在未來兩三個月內，那位女皇陛下應該無法派遣神眷者來找您的麻煩了。」
聽到這裡，克莉絲的眉頭才漸漸舒展開來，只要不是多位神眷者聯手親至，其他任何對手她都有信心應對，想到這裡，她開口問道：「只有兩三個月的喘息時間嗎？他們可是損失了三位神眷者啊。」
「呵呵...」卡米西爾輕笑一聲，解釋道：「克莉絲小姐，神眷者的力量並非源於自身，而是來自神明的賜予。如果七神教會能夠獲得神明的首肯，他們完全能在一周內選出新的神眷者，這兩三個月的時間，不過是留給新任神眷者熟悉和掌握能力所需的緩衝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