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宣洩.二.
這些被解救出來的亞人少女，不，準確地說，並不全是少女，其中不少人看上去明顯上了年紀，卻仍算是風韻猶存。
她們身著各式服飾，大多設計得極具挑逗意味令人浮想聯翩，儘管每個人都精心描畫著妝容，卻仍掩不住眉宇間的疲憊與惶恐，有些人露在外面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清晰的鞭痕與淤青，顯然長期遭受虐待。
而讓克莉絲真正皺眉的是，人群中明顯混雜著不少未成年，有的看上去不過十二三歲，稚嫩的臉龐與成熟的妝容形成詭異對比，更有一些人挺著明顯隆起的小腹，顯然已經身懷六甲。
注意到女兒凝視的目光，伊格尼絲尷尬地輕咳兩聲，低聲道：「這些人類，他們...他們實在是...」
「不必說了，我都明白。」克莉絲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上輩子也算閱片無數的她，比誰都清楚，當一些人拋棄底線時，能齷齪到什麼程度。
克莉絲環視著這條聲名狼藉的街道，這裡是斯托克頓市最著名的紅燈區，整片街區都籠罩在青色產業的陰影之下。
透過兩側建築半掩的窗戶，她能感受到無數窺視的目光，那些躲在暗處的人，正緊張地注視著這支突然出現又在迅速撤離的亞人隊伍。
與其他礦場和工廠區不同，這裡沒有嚴密的軍事守衛，最多只有些低階超凡者充當打手，關鍵是這裡的亞人女子並不集中關押，而是分散在整個街區的各個昌館中。
正因如此，這次的解救行動無法像其他地方那樣展開大規模報復，突擊隊的主要時間都用在全力搜救分散在各處的亞人女子上，只能速戰速決地將那些阻撓的打手擊潰驅散。此刻，眼看著隊伍即將完成撤離，那些被打跑的昌館老闆們正心有不甘地躲在暗處，用怨毒的目光窺視著這支帶走他們「財產」的隊伍。
隨著最後一批被解救的亞人女子在隊員護送下步入傳送門，伊格尼絲終於鬆了口氣，轉身對克莉絲柔聲道：「所有人都安全撤離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克莉絲輕輕點頭，腳步卻紋絲未動，她瞥了眼即將關閉的傳送門，語氣平靜道：「您先回去吧，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伊格尼絲早就察覺到女兒整晚情緒異常，此刻更是憂心忡忡：「危險嗎？要不要我留下來幫你？」
聞言，克莉絲回頭看向母親，忽然展露出一個異常燦爛的笑容，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嗨，能有什麼危險？就是些收尾工作。忽然想起來，還有筆舊帳等著我去算呢。」
伊格尼絲心知肚明，女兒口中的舊帳恐怕是要用人命來償還的血債。但她更清楚克莉絲的性格，一旦認定了某件事，就絕不容他人插手。猶豫片刻後，她只得再三囑咐道：「一定要小心行事。」在克莉絲連聲的寬慰催促下，她終究一步三回頭地踏進了傳送門。
當母親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傳送門內，克莉絲臉上的笑容如退潮般迅速消逝。她漠然抬手，那座巍峨的金屬巨門應聲崩塌，化作無數碎片消散在夜色里。
下一秒，整片街區被死亡的陰影籠罩。數以千計的召喚法陣同時在空中與地面亮起，幽綠色的光芒將夜空染成詭異的色澤。腐臭的死亡氣息如實質般瀰漫開來，空氣中迴蕩著骨骼摩擦的咔嗒聲與亡靈的哀嚎。
大地開始震顫，五千名食屍鬼從地面的法陣中爬出，它們佝僂的身軀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利爪在月光下泛著寒光。緊隨其後的是五千名死亡騎士，它們騎著骷髏戰馬，眼眶中燃燒著幽藍的魂火，沉重的鐵蹄踏碎鋪路石，發出令人心悸的轟鳴。
而在空中，五千隻石像鬼如烏雲般遮天蔽日地湧出法陣，它們嘶啞的尖嘯劃破長空，蝠翼掀起的陰風讓整條街道的溫度驟降。
食屍鬼領主與石像鬼領主降落在亡靈統帥身後，三者齊齊向著克莉絲的方向單膝跪拜。
隨著領主的動作，整支亡靈軍團如同被無形力量牽引般同時俯首，食屍鬼匍匐在地，利爪深深插入泥土，死亡騎士勒住韁繩，骷髏戰馬前蹄跪地，石像鬼收斂雙翼，如同石雕般懸停半空。
整片街區在剎那間陷入死寂，唯有魂火在無數眼眶中靜靜燃燒。
克莉絲冰冷的目光掃過這支亡靈大軍，突然開口：「能聽懂我的命令嗎？」
整支軍團保持著絕對的靜默。
「我說，能聽懂我的命令嗎？」她的聲音陡然轉厲，龍威如實質般壓迫著每一個亡靈的存在。
全場實力最高，同時也是智商最高的亡靈統帥將拳頭重重捶在胸前鎧甲上，發出沉悶的迴響，他抬起頭，用空洞的嗓音回應道：
「尊敬的地下之主，至高無上的龍裔女王陛下，您的意志便是吾等的使命，亡靈軍團隨時聽候您的差遣，您的每一個命令都將被堅決執行，直至靈魂之火徹底熄滅。」
它眼眶中的幽藍魂火驟然熾盛：「請下令吧，陛下，讓死亡為您鋪就復仇之路。」
「很好！」
克莉絲滿意地點點頭，眼中閃過一道嗜血的光芒。她抬手指向街道兩側那些依舊亮著曖昧燈光的昌館：
「這座骯髒墮落的城市，竟敢以踐踏蹂躪亞人少女的青春與身體為榮！他們口袋裡的每一枚金幣，都浸透著亞人姐妹的血淚，他們享受的每一分奢靡，都建立在對亞人女子敲骨吸髓的剝削之上！」
她的聲音拔高，帶著令人戰慄的殺意：「是時候讓這些蛆蟲付出代價了。今夜，我要將這座罪惡之城，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
說到此處，克莉絲收回手臂，聲音冰冷如鐵：「聽著，今夜有三不殺，亞人不殺，十四歲以下幼童不殺，女人不殺，其餘皆殺！」
她略作停頓，又補充道：「注意辨別，這三類人中若有昌館從業者，同樣格殺勿論，聽懂了嗎？重複一遍！」
單膝跪地的亡靈統帥立即垂首回應：「謹遵御令！今夜三不殺，亞人、十四歲以下幼童、女子不殺，此三類中若涉昌館業者，格殺勿論，其餘皆殺！」它抬起骷髏頭顱，魂火熾燃：「亡靈軍團必將完美執行您的意志，讓這座罪惡之城在黎明前化為死域。」
「行動吧，用罪人的鮮血洗淨這座城市的每一寸污穢。「克莉絲的聲音在夜風中迴蕩：「只有兩種情況可以終止這場殺戮，第一，這座城中所有符合條件的目標都已死絕，第二，教會大批九階超凡者現身，你們不敵時立即撤退。」
這些不死生物本就無懼死亡，即便被摧毀也能在地下城重生，唯獨聖光的淨化是它們的天敵，一旦被徹底淨化，就需要尋找新的屍體才能復生。
克莉絲不願將這支生力軍白白消耗在此，這才特意下令，在教會九階強者介入前，亡靈大軍可以盡情屠戮，但一旦局勢不利，就必須立即撤回。
亡靈統帥躬身領命：「謹遵陛下旨意。」
它緩緩起身，高舉鏽跡斑斑的骨劍，發出一聲撕裂靈魂的尖嘯。整支亡靈軍團如同被喚醒的死亡洪流，瞬間沸騰！
五千名死亡騎士整齊劃一地勒緊韁繩，骷髏戰馬齊聲嘶鳴前蹄騰空，它們從劍鞘中抽出縈繞著黑色死霧的長劍，魂火在空洞的眼窩中爆發出嗜血的光芒。鐵蹄踏碎青石板，發出的馬蹄聲宛如雷鳴。
遮天蔽日的石像鬼軍團如離弦之箭沖天而起，它們骨翼展開時帶起刺骨的陰風，在空中形成一片移動的死亡烏雲。
食屍鬼大軍以詭異的姿態貼著沿街牆壁攀爬，利爪在磚石上刮出令人牙酸的聲響。一些食屍鬼直接從煙囪鑽入，另一些用鋒利的爪子撕開木製窗框，還有的從下水道井蓋中蜂擁而出，猩紅的眼睛裡閃爍著饑渴的光芒，黏稠的唾液滴落在街道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救、救命啊！」
一個躲在豪華昌館窗簾後的老鴇發出悽厲的慘叫，她剛轉身想逃，就被破窗而入的三隻食屍鬼同時撲倒。
利爪瞬間撕開了她華麗的絲綢長裙，鮮血濺落在地毯上。其中一隻食屍鬼直接咬斷了她的喉嚨，另外兩隻正在爭搶撕扯她仍在抽搐的手臂。
兩名手持武器的打手見勢不妙，慌忙從二樓跳窗逃生。他們剛踉蹌落地，迎面就撞上一隊正在巡邏的死亡騎士。
為首騎士揮動長劍，一道斷罪之裁破空而出，死亡劍氣在空中划過，精準削飛了左側打手的頭顱，那顆頭顱在空中旋轉，驚恐的表情還凝固在臉上。無頭屍體尚未倒地，右側打手已被擦身而過的骷髏馬側腹突然伸出的骨鉤貫穿了肩膀。
「不！放開我！求求你——！」
在悽厲的哀嚎中，死亡騎士拖拽著這個活生生的戰利品，沿著青石街道狂奔而去。骨鉤與血肉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在街面上劃出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沿途的其他亡靈仿佛受到刺激般發出興奮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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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身著各式服飾，大多設計得極具挑逗意味令人浮想聯翩，儘管每個人都精心描畫著妝容，卻仍掩不住眉宇間的疲憊與惶恐，有些人露在外面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清晰的鞭痕與淤青，顯然長期遭受虐待。
而讓克莉絲真正皺眉的是，人群中明顯混雜著不少未成年，有的看上去不過十二三歲，稚嫩的臉龐與成熟的妝容形成詭異對比，更有一些人挺著明顯隆起的小腹，顯然已經身懷六甲。
注意到女兒凝視的目光，伊格尼絲尷尬地輕咳兩聲，低聲道：「這些人類，他們...他們實在是...」
「不必說了，我都明白。」克莉絲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上輩子也算閱片無數的她，比誰都清楚，當一些人拋棄底線時，能齷齪到什麼程度。
克莉絲環視著這條聲名狼藉的街道，這裡是斯托克頓市最著名的紅燈區，整片街區都籠罩在青色產業的陰影之下。
透過兩側建築半掩的窗戶，她能感受到無數窺視的目光，那些躲在暗處的人，正緊張地注視著這支突然出現又在迅速撤離的亞人隊伍。
與其他礦場和工廠區不同，這裡沒有嚴密的軍事守衛，最多只有些低階超凡者充當打手，關鍵是這裡的亞人女子並不集中關押，而是分散在整個街區的各個昌館中。
正因如此，這次的解救行動無法像其他地方那樣展開大規模報復，突擊隊的主要時間都用在全力搜救分散在各處的亞人女子上，只能速戰速決地將那些阻撓的打手擊潰驅散。此刻，眼看著隊伍即將完成撤離，那些被打跑的昌館老闆們正心有不甘地躲在暗處，用怨毒的目光窺視著這支帶走他們「財產」的隊伍。
隨著最後一批被解救的亞人女子在隊員護送下步入傳送門，伊格尼絲終於鬆了口氣，轉身對克莉絲柔聲道：「所有人都安全撤離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克莉絲輕輕點頭，腳步卻紋絲未動，她瞥了眼即將關閉的傳送門，語氣平靜道：「您先回去吧，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伊格尼絲早就察覺到女兒整晚情緒異常，此刻更是憂心忡忡：「危險嗎？要不要我留下來幫你？」
聞言，克莉絲回頭看向母親，忽然展露出一個異常燦爛的笑容，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嗨，能有什麼危險？就是些收尾工作。忽然想起來，還有筆舊帳等著我去算呢。」
伊格尼絲心知肚明，女兒口中的舊帳恐怕是要用人命來償還的血債。但她更清楚克莉絲的性格，一旦認定了某件事，就絕不容他人插手。猶豫片刻後，她只得再三囑咐道：「一定要小心行事。」在克莉絲連聲的寬慰催促下，她終究一步三回頭地踏進了傳送門。
當母親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傳送門內，克莉絲臉上的笑容如退潮般迅速消逝。她漠然抬手，那座巍峨的金屬巨門應聲崩塌，化作無數碎片消散在夜色里。
下一秒，整片街區被死亡的陰影籠罩。數以千計的召喚法陣同時在空中與地面亮起，幽綠色的光芒將夜空染成詭異的色澤。腐臭的死亡氣息如實質般瀰漫開來，空氣中迴蕩著骨骼摩擦的咔嗒聲與亡靈的哀嚎。
大地開始震顫，五千名食屍鬼從地面的法陣中爬出，它們佝僂的身軀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利爪在月光下泛著寒光。緊隨其後的是五千名死亡騎士，它們騎著骷髏戰馬，眼眶中燃燒著幽藍的魂火，沉重的鐵蹄踏碎鋪路石，發出令人心悸的轟鳴。
而在空中，五千隻石像鬼如烏雲般遮天蔽日地湧出法陣，它們嘶啞的尖嘯劃破長空，蝠翼掀起的陰風讓整條街道的溫度驟降。
食屍鬼領主與石像鬼領主降落在亡靈統帥身後，三者齊齊向著克莉絲的方向單膝跪拜。
隨著領主的動作，整支亡靈軍團如同被無形力量牽引般同時俯首，食屍鬼匍匐在地，利爪深深插入泥土，死亡騎士勒住韁繩，骷髏戰馬前蹄跪地，石像鬼收斂雙翼，如同石雕般懸停半空。
整片街區在剎那間陷入死寂，唯有魂火在無數眼眶中靜靜燃燒。
克莉絲冰冷的目光掃過這支亡靈大軍，突然開口：「能聽懂我的命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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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能聽懂我的命令嗎？」她的聲音陡然轉厲，龍威如實質般壓迫著每一個亡靈的存在。
全場實力最高，同時也是智商最高的亡靈統帥將拳頭重重捶在胸前鎧甲上，發出沉悶的迴響，他抬起頭，用空洞的嗓音回應道：
「尊敬的地下之主，至高無上的龍裔女王陛下，您的意志便是吾等的使命，亡靈軍團隨時聽候您的差遣，您的每一個命令都將被堅決執行，直至靈魂之火徹底熄滅。」
它眼眶中的幽藍魂火驟然熾盛：「請下令吧，陛下，讓死亡為您鋪就復仇之路。」
「很好！」
克莉絲滿意地點點頭，眼中閃過一道嗜血的光芒。她抬手指向街道兩側那些依舊亮著曖昧燈光的昌館：
「這座骯髒墮落的城市，竟敢以踐踏蹂躪亞人少女的青春與身體為榮！他們口袋裡的每一枚金幣，都浸透著亞人姐妹的血淚，他們享受的每一分奢靡，都建立在對亞人女子敲骨吸髓的剝削之上！」
她的聲音拔高，帶著令人戰慄的殺意：「是時候讓這些蛆蟲付出代價了。今夜，我要將這座罪惡之城，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
說到此處，克莉絲收回手臂，聲音冰冷如鐵：「聽著，今夜有三不殺，亞人不殺，十四歲以下幼童不殺，女人不殺，其餘皆殺！」
她略作停頓，又補充道：「注意辨別，這三類人中若有昌館從業者，同樣格殺勿論，聽懂了嗎？重複一遍！」
單膝跪地的亡靈統帥立即垂首回應：「謹遵御令！今夜三不殺，亞人、十四歲以下幼童、女子不殺，此三類中若涉昌館業者，格殺勿論，其餘皆殺！」它抬起骷髏頭顱，魂火熾燃：「亡靈軍團必將完美執行您的意志，讓這座罪惡之城在黎明前化為死域。」
「行動吧，用罪人的鮮血洗淨這座城市的每一寸污穢。「克莉絲的聲音在夜風中迴蕩：「只有兩種情況可以終止這場殺戮，第一，這座城中所有符合條件的目標都已死絕，第二，教會大批九階超凡者現身，你們不敵時立即撤退。」
這些不死生物本就無懼死亡，即便被摧毀也能在地下城重生，唯獨聖光的淨化是它們的天敵，一旦被徹底淨化，就需要尋找新的屍體才能復生。
克莉絲不願將這支生力軍白白消耗在此，這才特意下令，在教會九階強者介入前，亡靈大軍可以盡情屠戮，但一旦局勢不利，就必須立即撤回。
亡靈統帥躬身領命：「謹遵陛下旨意。」
它緩緩起身，高舉鏽跡斑斑的骨劍，發出一聲撕裂靈魂的尖嘯。整支亡靈軍團如同被喚醒的死亡洪流，瞬間沸騰！
五千名死亡騎士整齊劃一地勒緊韁繩，骷髏戰馬齊聲嘶鳴前蹄騰空，它們從劍鞘中抽出縈繞著黑色死霧的長劍，魂火在空洞的眼窩中爆發出嗜血的光芒。鐵蹄踏碎青石板，發出的馬蹄聲宛如雷鳴。
遮天蔽日的石像鬼軍團如離弦之箭沖天而起，它們骨翼展開時帶起刺骨的陰風，在空中形成一片移動的死亡烏雲。
食屍鬼大軍以詭異的姿態貼著沿街牆壁攀爬，利爪在磚石上刮出令人牙酸的聲響。一些食屍鬼直接從煙囪鑽入，另一些用鋒利的爪子撕開木製窗框，還有的從下水道井蓋中蜂擁而出，猩紅的眼睛裡閃爍著饑渴的光芒，黏稠的唾液滴落在街道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救、救命啊！」
一個躲在豪華昌館窗簾後的老鴇發出悽厲的慘叫，她剛轉身想逃，就被破窗而入的三隻食屍鬼同時撲倒。
利爪瞬間撕開了她華麗的絲綢長裙，鮮血濺落在地毯上。其中一隻食屍鬼直接咬斷了她的喉嚨，另外兩隻正在爭搶撕扯她仍在抽搐的手臂。
兩名手持武器的打手見勢不妙，慌忙從二樓跳窗逃生。他們剛踉蹌落地，迎面就撞上一隊正在巡邏的死亡騎士。
為首騎士揮動長劍，一道斷罪之裁破空而出，死亡劍氣在空中划過，精準削飛了左側打手的頭顱，那顆頭顱在空中旋轉，驚恐的表情還凝固在臉上。無頭屍體尚未倒地，右側打手已被擦身而過的骷髏馬側腹突然伸出的骨鉤貫穿了肩膀。
「不！放開我！求求你——！」
在悽厲的哀嚎中，死亡騎士拖拽著這個活生生的戰利品，沿著青石街道狂奔而去。骨鉤與血肉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在街面上劃出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沿途的其他亡靈仿佛受到刺激般發出興奮的嘶吼。
書友熱議：到底發生了什麼？來參與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