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罪大惡極法比安
儘管在場不少人類學員對法比安這種惹是生非卻又不敢承擔後果的行為感到不屑，但事態發展到這個地步，已經不再是個人之間的爭執，而是上升到了人類與至高亞人兩大陣營的對立，許多人類學員不約而同地起身，在法比安身前形成了一道屏障。
面對這個局面，連日來受盡嘲諷的至高亞人學員們終於忍無可忍，紛紛起身聚集到莫爾蒂薇與葉卡捷琳娜身後。雙方陣營劍拔弩張，眼看一場大規模群毆即將爆發。
就在場邊的教官見勢不妙準備出聲喝止時，端坐在席位上的克莉絲忽然輕輕拍掌，語氣輕鬆得好像幼兒園老師安撫一群鬧彆扭的孩子：
「冷靜，大家都冷靜一點。我們都是一起集訓的同伴，何必把氣氛弄得這麼緊張呢？」
她微笑著環視全場：「我只是想請那位學員出來，當著所有人的面把誤會解釋清楚而已，又不是要弄死他，我們至高亞人，也是講法律的。」
聽到這番話，原本步步緊逼的莫爾蒂薇停下了腳步，側身讓開通路，對著法比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其他人類學員見狀，也失去了繼續阻攔的正當理由，那些本就不願為法比安出頭的學員，更是主動讓開了一條通道。
被架到火上烤的法比安此刻悔恨交加，既後悔自己今天為什麼要嘴賤，更怨恨克莉絲小題大做，這些天來對至高亞人冷嘲熱諷的又不止他一人，為何偏偏揪住他不放？
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一步步走下觀眾席，踏入格鬥場中央，最終停在了克莉絲面前。
坐在代表席上的克莉絲，看著面前額角不斷滲出冷汗的法比安，臉上依舊掛著親切的微笑。她身子微微前傾，輕輕拍了拍手：「您看，鬧出這麼大動靜，可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您是誰呢？請問您是？」
「法比安·德·拉瓦爾。」法比安不自覺地鬆了鬆緊扣的軍服領帶，試圖緩解喉間的乾澀，好歹是貴族出身他很快恢復冷靜，重新挺直了背脊，昂首迎上了克莉絲的視線。
克莉絲撇撇嘴點頭道：「原來是德.拉瓦爾家的公子，那麼，法比安先生，關於伊莫金小姐指控您發表歧視性言論一事，您作何解釋？」
「這完全是無稽之談！」
法比安立即矢口否認，聲音因激動而微微拔高，「我已經再三說明，這純粹是一場誤會。是那位小姐太過敏感多疑，簡直是在無理取鬧！」鬧到現在，除了咬死不承認，法比安也沒有其他辦法。
「哦？是這樣嗎？」克莉絲不疾不徐地追問道：「既然如此，您是否願意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將方才說過的話原原本本地複述一遍？」
被接連逼問的法比安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焦躁，語氣也變得尖銳起來：「克莉絲小姐，你是在審問我嗎？即便我真的說錯了什麼，我也不認為你有權利審問我！」
「請保持冷靜，親愛的法比安先生，冷靜！」克莉絲攤開雙手，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您說得對，我確實沒有權力審問您。不過——」
她話鋒陡然一轉：「我可以正式向營部提出申請，要求軍方介入調查您的言論。相信我，我完全有能力讓這份申請獲得批准。到那個時候，前來問話的可就不是我這個沒有資格的人了。法比安先生，您真的希望看到事情發展到那個地步嗎？」
法比安氣得雙頰鼓起，他先是瞪視著克莉絲，又回頭望向人類代表席上那位神情悠然的讓·雷米。
他知道克莉絲在威斯特里克軍方的影響力，更明白讓.雷米這位名義上的領隊，絕不會在關鍵時刻為自己出頭，到時不落井下石就該謝天謝地了。
念及至此，他轉回頭面對克莉絲，自嘲地輕笑一聲：「呵，這有什麼不能說的？我剛才就說過了，我家的獅人護衛就是群進化不完全的蠻夷，只配給人類看家護院當狗。我承認這話確實不太好聽，但我總該有評價自己下屬的權利吧？」
「當然，您當然有這個權利。」克莉絲非但沒有反駁，反而贊同地點點頭，「那麼我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
「您家族的這位獅人護衛，究竟是從何而來的呢？」
就在她問話的瞬間，誰也沒注意到她的左眼閃過一絲詭異的血色，她對法比安悄然施展了深淵之眼。
毫無防備的法比安只覺得精神一陣恍惚，下意識說出了實話：「還能是從哪兒來的？這種亞人奴隸，當然是從人口販子那裡買來的！」
安靜，整個格鬥場陷入一片死寂，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在這令人窒息的寂靜中，法比安終於從恍惚中回過神來。當他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臉色瞬間慘白，慌忙想要辯解：「不...我的意思是說......」
「住口！你這個公然羞辱亞人、挑撥兩族關係的無恥之徒！」
克莉絲根本不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猛地從座位上起身。卡利古拉權杖瞬間出現在她手中，隨著一聲厲喝重重頓在地面上。
她刻意控制著魔力輸出，將權杖的威力壓制到最低。即便如此，在權杖落地的剎那，整個場地依然為之震顫。法比安腳下的地面震動得最為劇烈，他一個踉蹌，狼狽地跌坐在地。
克莉絲抬起權杖指向跌坐在地、面無人色的法比安，凌厲的目光掃視全場，低吼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親耳聽到了他剛才說的話，他親口承認，他家族的獅人護衛，是從人口販子手中買來的奴隸！」
她隨即看向場邊，那位始終緊鎖眉頭注視著事態發展，名叫湯姆斯的營地教官，朗聲質問道：「湯姆斯教官，我想請問，在威斯特里克帝國，販賣和購買亞人奴隸，是否是法律明定的重罪？」
被當眾點名的湯姆斯教官，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是的。根據女皇陛下於十五年前頒布的《自由法令》，帝國境內嚴格禁止任何形式的亞人奴隸貿易。所有曾經的亞人奴隸均已恢復自由身。任何參與販賣亞人奴隸的行為，將處以所得贓款五倍的罰金，並根據情節嚴重程度，判處十五年至死刑不等的刑罰。至於購買奴隸者，也將面臨高額罰款及三年監禁。」
接著，克莉絲轉而看向弗蘭科尼亞代表團的讓·雷米，繼續追問：「讓·雷米先生，請問在弗蘭科尼亞帝國，是否也存在類似的法律？」
作為代表團的領隊，讓·雷米自始至終都保持著作壁上觀的姿態。此刻見克莉絲將矛頭指向自己，他正好樂得順水推舟，借她之手繼續收拾一下這個不識時務的舊貴族。他從容地整理了下軍裝，緩緩起身，伸出三根手指，義正辭嚴地宣告：
「這是自然。眾所周知，弗蘭科尼亞向來是崇尚自由、平等、博愛的國度。我國頒布廢除奴隸制度的法令，比威斯特里克還要早上整整三年！」
「這就對了！」
克莉絲輕舒一口氣，手握權杖立於座位前：「在來到威斯特里克之前，我曾對這個國度、對人類世界滿懷憧憬，我以為這裡是自由、先進、文明的象徵，是值得我們虛心學習的榜樣，是未來可以並肩作戰的盟友。但今日發生的一切，實在令我倍感心寒！」
她說著轉過身，目光掃過身後每一位至高亞人學員，手中權杖隨著視線緩緩移動：「首先讓我寒心的，正是我的同族們。我想問問諸位，當法比安公然羞辱我們時，你們沒有站出來！當他一而再，再而三明確侮辱獅人族時，你們依然保持沉默，怎麼！難道獅人就不算亞人？就不是我們的同胞嗎？」
她聲音逐漸提高，帶著痛心疾首質問道：
「請諸位捫心自問，在你們麾下的附庸家族中，有多少忠誠的獅人成員？他們曾為你們的家族出生入死，為守護你們的榮耀不惜獻出生命！而今有人當眾羞辱我們的同胞，你們卻能夠安坐原位不發一言，我為你們的行為感到羞恥！」
在克莉絲字字誅心的斥責下，剛剛還覺得出了口惡氣的至高亞人學員，包括赫利俄斯在內的三大王室代表，無不面露慚色，紛紛低下了頭。
訓斥完至高亞人同族，克莉絲收回權杖，轉身面向人類學員席：
「其次，讓我感到寒心的，是在座各位人類學員的表現......」
她伸手指向自己身上的威斯特里克軍服，目光如炬：
「我想請問諸位，我們亞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是我們自願前來的嗎？不！是因為你們人類要發起對黑暗大陸的遠征，我們是作為盟友受邀而來！」
她權杖直指癱坐在地的法比安：
「我要提醒諸位，在這場即將到來的戰爭中，我們至高亞人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真正要衝鋒在前線與魔族浴血奮戰的，正是被他蔑稱為未開化蠻夷、只配當狗的普通亞人！」
「我要提醒諸位，在這場即將到來的戰爭中，我們至高亞人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真正要衝鋒在前線與魔族浴血奮戰的，正是被他蔑稱為未開化蠻夷、只配當狗的普通亞人！」
她視線掃過每一張人類學員的面孔：
「可當這個不知廉恥、公然挑撥兩族關係的小人發表歧視言論時，你們在做什麼？在鬨笑，在替他打掩護！這就是人類對待即將生死與共盟友應有的態度嗎？！」
面對這個局面，連日來受盡嘲諷的至高亞人學員們終於忍無可忍，紛紛起身聚集到莫爾蒂薇與葉卡捷琳娜身後。雙方陣營劍拔弩張，眼看一場大規模群毆即將爆發。
就在場邊的教官見勢不妙準備出聲喝止時，端坐在席位上的克莉絲忽然輕輕拍掌，語氣輕鬆得好像幼兒園老師安撫一群鬧彆扭的孩子：
「冷靜，大家都冷靜一點。我們都是一起集訓的同伴，何必把氣氛弄得這麼緊張呢？」
她微笑著環視全場：「我只是想請那位學員出來，當著所有人的面把誤會解釋清楚而已，又不是要弄死他，我們至高亞人，也是講法律的。」
聽到這番話，原本步步緊逼的莫爾蒂薇停下了腳步，側身讓開通路，對著法比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其他人類學員見狀，也失去了繼續阻攔的正當理由，那些本就不願為法比安出頭的學員，更是主動讓開了一條通道。
被架到火上烤的法比安此刻悔恨交加，既後悔自己今天為什麼要嘴賤，更怨恨克莉絲小題大做，這些天來對至高亞人冷嘲熱諷的又不止他一人，為何偏偏揪住他不放？
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一步步走下觀眾席，踏入格鬥場中央，最終停在了克莉絲面前。
坐在代表席上的克莉絲，看著面前額角不斷滲出冷汗的法比安，臉上依舊掛著親切的微笑。她身子微微前傾，輕輕拍了拍手：「您看，鬧出這麼大動靜，可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您是誰呢？請問您是？」
「法比安·德·拉瓦爾。」法比安不自覺地鬆了鬆緊扣的軍服領帶，試圖緩解喉間的乾澀，好歹是貴族出身他很快恢復冷靜，重新挺直了背脊，昂首迎上了克莉絲的視線。
克莉絲撇撇嘴點頭道：「原來是德.拉瓦爾家的公子，那麼，法比安先生，關於伊莫金小姐指控您發表歧視性言論一事，您作何解釋？」
「這完全是無稽之談！」
法比安立即矢口否認，聲音因激動而微微拔高，「我已經再三說明，這純粹是一場誤會。是那位小姐太過敏感多疑，簡直是在無理取鬧！」鬧到現在，除了咬死不承認，法比安也沒有其他辦法。
「哦？是這樣嗎？」克莉絲不疾不徐地追問道：「既然如此，您是否願意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將方才說過的話原原本本地複述一遍？」
被接連逼問的法比安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焦躁，語氣也變得尖銳起來：「克莉絲小姐，你是在審問我嗎？即便我真的說錯了什麼，我也不認為你有權利審問我！」
「請保持冷靜，親愛的法比安先生，冷靜！」克莉絲攤開雙手，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您說得對，我確實沒有權力審問您。不過——」
她話鋒陡然一轉：「我可以正式向營部提出申請，要求軍方介入調查您的言論。相信我，我完全有能力讓這份申請獲得批准。到那個時候，前來問話的可就不是我這個沒有資格的人了。法比安先生，您真的希望看到事情發展到那個地步嗎？」
法比安氣得雙頰鼓起，他先是瞪視著克莉絲，又回頭望向人類代表席上那位神情悠然的讓·雷米。
他知道克莉絲在威斯特里克軍方的影響力，更明白讓.雷米這位名義上的領隊，絕不會在關鍵時刻為自己出頭，到時不落井下石就該謝天謝地了。
念及至此，他轉回頭面對克莉絲，自嘲地輕笑一聲：「呵，這有什麼不能說的？我剛才就說過了，我家的獅人護衛就是群進化不完全的蠻夷，只配給人類看家護院當狗。我承認這話確實不太好聽，但我總該有評價自己下屬的權利吧？」
「當然，您當然有這個權利。」克莉絲非但沒有反駁，反而贊同地點點頭，「那麼我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
「您家族的這位獅人護衛，究竟是從何而來的呢？」
就在她問話的瞬間，誰也沒注意到她的左眼閃過一絲詭異的血色，她對法比安悄然施展了深淵之眼。
毫無防備的法比安只覺得精神一陣恍惚，下意識說出了實話：「還能是從哪兒來的？這種亞人奴隸，當然是從人口販子那裡買來的！」
安靜，整個格鬥場陷入一片死寂，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在這令人窒息的寂靜中，法比安終於從恍惚中回過神來。當他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臉色瞬間慘白，慌忙想要辯解：「不...我的意思是說......」
「住口！你這個公然羞辱亞人、挑撥兩族關係的無恥之徒！」
克莉絲根本不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猛地從座位上起身。卡利古拉權杖瞬間出現在她手中，隨著一聲厲喝重重頓在地面上。
她刻意控制著魔力輸出，將權杖的威力壓制到最低。即便如此，在權杖落地的剎那，整個場地依然為之震顫。法比安腳下的地面震動得最為劇烈，他一個踉蹌，狼狽地跌坐在地。
克莉絲抬起權杖指向跌坐在地、面無人色的法比安，凌厲的目光掃視全場，低吼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親耳聽到了他剛才說的話，他親口承認，他家族的獅人護衛，是從人口販子手中買來的奴隸！」
她隨即看向場邊，那位始終緊鎖眉頭注視著事態發展，名叫湯姆斯的營地教官，朗聲質問道：「湯姆斯教官，我想請問，在威斯特里克帝國，販賣和購買亞人奴隸，是否是法律明定的重罪？」
被當眾點名的湯姆斯教官，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是的。根據女皇陛下於十五年前頒布的《自由法令》，帝國境內嚴格禁止任何形式的亞人奴隸貿易。所有曾經的亞人奴隸均已恢復自由身。任何參與販賣亞人奴隸的行為，將處以所得贓款五倍的罰金，並根據情節嚴重程度，判處十五年至死刑不等的刑罰。至於購買奴隸者，也將面臨高額罰款及三年監禁。」
接著，克莉絲轉而看向弗蘭科尼亞代表團的讓·雷米，繼續追問：「讓·雷米先生，請問在弗蘭科尼亞帝國，是否也存在類似的法律？」
作為代表團的領隊，讓·雷米自始至終都保持著作壁上觀的姿態。此刻見克莉絲將矛頭指向自己，他正好樂得順水推舟，借她之手繼續收拾一下這個不識時務的舊貴族。他從容地整理了下軍裝，緩緩起身，伸出三根手指，義正辭嚴地宣告：
「這是自然。眾所周知，弗蘭科尼亞向來是崇尚自由、平等、博愛的國度。我國頒布廢除奴隸制度的法令，比威斯特里克還要早上整整三年！」
「這就對了！」
克莉絲輕舒一口氣，手握權杖立於座位前：「在來到威斯特里克之前，我曾對這個國度、對人類世界滿懷憧憬，我以為這裡是自由、先進、文明的象徵，是值得我們虛心學習的榜樣，是未來可以並肩作戰的盟友。但今日發生的一切，實在令我倍感心寒！」
她說著轉過身，目光掃過身後每一位至高亞人學員，手中權杖隨著視線緩緩移動：「首先讓我寒心的，正是我的同族們。我想問問諸位，當法比安公然羞辱我們時，你們沒有站出來！當他一而再，再而三明確侮辱獅人族時，你們依然保持沉默，怎麼！難道獅人就不算亞人？就不是我們的同胞嗎？」
她聲音逐漸提高，帶著痛心疾首質問道：
「請諸位捫心自問，在你們麾下的附庸家族中，有多少忠誠的獅人成員？他們曾為你們的家族出生入死，為守護你們的榮耀不惜獻出生命！而今有人當眾羞辱我們的同胞，你們卻能夠安坐原位不發一言，我為你們的行為感到羞恥！」
在克莉絲字字誅心的斥責下，剛剛還覺得出了口惡氣的至高亞人學員，包括赫利俄斯在內的三大王室代表，無不面露慚色，紛紛低下了頭。
訓斥完至高亞人同族，克莉絲收回權杖，轉身面向人類學員席：
「其次，讓我感到寒心的，是在座各位人類學員的表現......」
她伸手指向自己身上的威斯特里克軍服，目光如炬：
「我想請問諸位，我們亞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是我們自願前來的嗎？不！是因為你們人類要發起對黑暗大陸的遠征，我們是作為盟友受邀而來！」
她權杖直指癱坐在地的法比安：
「我要提醒諸位，在這場即將到來的戰爭中，我們至高亞人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真正要衝鋒在前線與魔族浴血奮戰的，正是被他蔑稱為未開化蠻夷、只配當狗的普通亞人！」
「我要提醒諸位，在這場即將到來的戰爭中，我們至高亞人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真正要衝鋒在前線與魔族浴血奮戰的，正是被他蔑稱為未開化蠻夷、只配當狗的普通亞人！」
她視線掃過每一張人類學員的面孔：
「可當這個不知廉恥、公然挑撥兩族關係的小人發表歧視言論時，你們在做什麼？在鬨笑，在替他打掩護！這就是人類對待即將生死與共盟友應有的態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