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談判
在洛倫佐揮手示意下，身後的幾名附庸家臣立即轉身去帶巴里二人。趁著這個間隙，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克莉絲身後的三名隨從身上。
常年經營人口販賣的洛倫佐自認閱人無數，但這三人的出眾容貌，和那份兼具俊美與威嚴的氣質實屬罕見。
令他意外的是，以他七階超凡者的感知力，竟完全看不透這三人的深淺。他們靜立原地時只流露出極其微弱的魔法波動，就像是普通人，但那渾然天成的氣勢卻讓洛倫佐本能地察覺到了危險。
洛倫佐收回審視的目光，重新落在克莉絲的身上，臉上又掛起了恰到好處的微笑：「克莉絲小姐今日剛在溫徹斯特堡接受了亞歷山大親王殿下的接見吧？」
「嗯。」克莉絲不帶任何感<i class="icon icon-uniE004"></i><i class="icon icon-uniE03B"></i>彩的應了一聲。
洛倫佐輕輕擊掌：「真是令人感動。就這麼一樁微不足道的小事，竟讓您不遠萬里，連夜從帝都專程趕來我們這座邊陲港城。」
他向前微傾身子：「看來外界傳聞果然不虛，都說克莉絲小姐對麾下家臣格外愛護，能在您這樣重視屬下的家主麾下效力，實在是這些低等亞人的榮幸。」
克莉絲不語，只是靜靜注視著對方，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表演。
洛倫佐見狀，笑容不減，話鋒一轉：「不過恕我直言，這件事實在不必鬧到如此地步。在聖徒灣，希爾瓦尼亞家若有什麼需求，只需一封魔法通訊，我們貝納維德斯家定當盡心效勞，您又何必……特意派人暗中查探呢？」
他刻意在暗中查探一詞上稍作停頓，目光掃過站在克莉絲身後的格倫。
「呵呵呵……」克莉絲不冷不淡嗤笑道：「洛倫佐先生，您也說了這就是一件小事，我們希爾瓦尼亞家，還不至於連這種小事都需要勞煩外人相助。」
「哦？呵呵……說得也是。」洛倫佐的笑容略顯僵硬。
就在兩人看似融洽的交談間，巴里與高爾在幾名護衛的陪同下走了過來。經過貝納維德斯家醫師的治療，二人的傷勢已基本痊癒，但他們執意不肯更換衣物，因此衣衫上仍殘留著斑駁的血跡，<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的皮膚上還留著猙獰的疤痕。
見到克莉絲的身影，二人頓時激動不已，當即就要躬身行禮，卻被克莉絲抬手制止。她緩步上前，用權杖輕輕撥開巴里破損的衣襟，目光落在他胸前那道尚未完全消退的疤痕上：
「受傷了？」
巴里臉頰漲得通紅，羞愧地低下頭：「克莉絲小姐，我給家族蒙羞了。」
「誰幹的？」克莉絲聲音驟然轉冷。
不等巴里回答，洛倫佐已快步插到雙方之間：「克莉絲小姐，這一切純屬誤會。」
他轉身厲聲喝道：「范倫汀！還不快出來向兩位先生和克莉絲小姐賠罪！」
被點名的范倫汀立即快步上前。他先是向著克莉絲深深鞠躬，隨後轉向巴里與高爾，右手重重捶在胸前，行了一個鄭重的軍禮：
「克莉絲小姐，這一切都是我的過錯。」他的聲音沉重誠懇：「是我的魯莽與愚蠢，對巴里先生與高爾先生造成了傷害。我在此鄭重向二位賠罪，懇請你們的原諒。」
話音未落，他突然解開上衣紐扣，利落地脫下外套，露出肌肉虬結的上身。隨後他從後腰取出那對閃著寒光的魔具鐵鉤，鄭重地交給身旁的另一位獅人同伴。
那名獅人接過鐵鉤，在范倫汀胸前比劃了一下位置，隨即手腕一抖，由下至上猛地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嗤啦！
鮮血瞬間湧出，在范倫汀胸前留下一道比巴里身上更深更長的傷口。劇烈的疼痛讓他悶哼一聲，但他依然咬緊牙關，不發一言。
接著，范倫汀單膝跪地，那名獅人持鉤繞到他身後。只見他雙手各執一鉤，對準范倫汀的雙肩猛然刺下。跪地的范倫汀非但不躲，反而主動挺肩迎向鉤尖。
噗！
雙鉤深深沒入肩胛，穿透肌肉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接連承受重創的范倫汀終於支撐不住，牙關緊咬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斷從臉頰滑落，但他依然保持著跪姿，低垂著頭等待發落。
洛倫佐回身面向克莉絲，無需他吩咐，管家雷米爾便端著一個鋪著天鵝絨的銀制托盤走上前來，洛倫佐瞥了眼上身已被鮮血浸透卻仍跪得筆直的范倫汀，語氣平靜：
「他犯了錯，就該受罰。」
說著，他指尖輕點托盤上那張墨跡未乾的支票：「這裡是一萬金克朗，作為對巴里與高爾兩位先生所受委屈的微薄補償，克莉絲小姐，不知這樣的處置您是否滿意？若覺得不夠，儘管開口，即便將他交給您親自發落，也無不可。」
克莉絲眯著眼睛看完了整場好戲，她沉默良久，忽然輕笑出聲，語帶譏諷道：「貝納維德斯家做事，還真是滴水不漏啊。」她的目光掃過跪地的范倫汀，最終落在洛倫佐臉上：「既然兇手已經付出了代價，我也無話可說了。」
她看都未看那張支票一眼：「至於這筆錢，還是留給范倫汀先生養傷用吧，洛倫佐先生你也應該知道，我兩天後還要出席女皇的舞會，事務繁忙，就不多打擾了，我們走。」
就在克莉絲說出我們走，剛轉身準備帶人離開時，洛倫佐急忙搶上前去，伸手虛攔：「克莉絲小姐，請稍等！」
克莉絲緩緩收回邁出的腳步，側身回眸：「怎麼？洛倫佐先生這是後悔了，不打算讓我帶人離開了？」
「您誤會了。」洛倫佐微微欠身：「巴里先生本就是您的附庸家臣，您隨時都可以帶他們離開。只是...」
他刻意頓了頓：「克莉絲小姐，我們難得見上一面，既然今日有緣相見，不如把話都說開，恕我直言，我們兩家之間...似乎不止這一樁誤會吧？」
「哈哈哈——」
克莉絲突然仰頭大笑，笑聲在夜色中迴蕩，她完全轉過身，權杖在手中輕轉，最終定格在指向洛倫佐的角度：「我還在想你能忍到什麼時候才提起這事，你是想說伯明倫市的那件事？」
她向前邁出一步，鞋跟敲擊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我既然敢在伯納德面前親口承認，就沒打算遮遮掩掩。怎麼？」
她的權杖先指向仍跪在地上、渾身血跡斑斑的范倫汀，又掃過雷米爾手中盛著支票的托盤：「你是要我也在這裡自殘謝罪，還是說要我掏出錢來賠償你們的損失？」
面對克莉絲咄咄逼人的姿態，洛倫佐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克制，他輕輕搖頭冷靜道：「都不是，我們只想要一個答案，為什麼？克莉絲小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此之前，我們兩家之間應該沒有任何過節才對。」
「呵呵，答案？」克莉絲髮出一聲輕笑：「伯納德也向我要過答案。不過他是個人類，我沒告訴他。」
她攤開雙手，做出一個無奈的表情：「既然你問起，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只是......我說了，你會信嗎？」
「我信。」洛倫佐的目光格外誠懇：「無論克莉絲小姐說出什麼理由，哪怕再離譜，我今天都信。」
「好，那我就告訴你。「
克莉絲將權杖往地上一頓：「事情很簡單。我剛到威斯特里克時覺得無聊，就和莫爾蒂薇偽裝成低等亞人，去酒吧找點樂子，結果碰上了幾個不長眼的傢伙，然後我教訓了他們一頓，從他們口中得知了白樓的存在。你說我是正義感發作也好，還是單純想找點刺激也罷，總之我把那裡端了，實話告訴你，在動手之前，我根本不知道那裡和貝納維德斯家有關。事情就是這樣。現在，你還信嗎？」
「我信。」洛倫佐回答得毫不猶豫。若是別人說出這番話，他肯定不會相信。但以莫爾蒂薇和克莉絲以往的行事風格，這兩個瘋女人做出這種事，他反倒覺得合情合理。
他沉吟片刻，謹慎地追問：「可是......那批黑白熊人......」
洛倫佐話音未落，克莉絲便抬手打斷：「這件事不必再提了，關於那些黑白熊人，起初我只是覺得他們...很特別，很可愛。你不覺得它們圓滾滾的樣子很討喜嗎？」
洛倫佐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呃...確實...挺可愛的。」
「所以我想把它們養起來做寵物。」
克莉絲唇角微揚，「正因如此，當伯納德提出交易時，我拒絕了。」她的眼神忽然轉冷：「洛倫佐先生，後來的事想必你也清楚了。現在這已經不再是關於那些熊人的事，而是我與切斯尼家族之間的恩怨。」
她向前邁出一步，沉聲道：「這件事與貝納維德斯家無關，我明白你在擔心什麼，無非是懷疑我派人暗中調查，是準備對你們家族不利。但我必須說明，這純粹是個巧合，你只要稍作調查就會知道，我派巴里他們來聖徒灣是在一個月前，那時我甚至還沒踏足伯明倫市。」
克莉絲刻意放緩語速故作坦誠道，她這次來就是為了試探貝納維德斯家的反應，如今看來兩家還有回緩的餘地，克莉絲也不想兩線作戰，這番半真半假的說辭，既給出了合理解釋，也給了對方一個台階。
常年經營人口販賣的洛倫佐自認閱人無數，但這三人的出眾容貌，和那份兼具俊美與威嚴的氣質實屬罕見。
令他意外的是，以他七階超凡者的感知力，竟完全看不透這三人的深淺。他們靜立原地時只流露出極其微弱的魔法波動，就像是普通人，但那渾然天成的氣勢卻讓洛倫佐本能地察覺到了危險。
洛倫佐收回審視的目光，重新落在克莉絲的身上，臉上又掛起了恰到好處的微笑：「克莉絲小姐今日剛在溫徹斯特堡接受了亞歷山大親王殿下的接見吧？」
「嗯。」克莉絲不帶任何感<i class="icon icon-uniE004"></i><i class="icon icon-uniE03B"></i>彩的應了一聲。
洛倫佐輕輕擊掌：「真是令人感動。就這麼一樁微不足道的小事，竟讓您不遠萬里，連夜從帝都專程趕來我們這座邊陲港城。」
他向前微傾身子：「看來外界傳聞果然不虛，都說克莉絲小姐對麾下家臣格外愛護，能在您這樣重視屬下的家主麾下效力，實在是這些低等亞人的榮幸。」
克莉絲不語，只是靜靜注視著對方，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表演。
洛倫佐見狀，笑容不減，話鋒一轉：「不過恕我直言，這件事實在不必鬧到如此地步。在聖徒灣，希爾瓦尼亞家若有什麼需求，只需一封魔法通訊，我們貝納維德斯家定當盡心效勞，您又何必……特意派人暗中查探呢？」
他刻意在暗中查探一詞上稍作停頓，目光掃過站在克莉絲身後的格倫。
「呵呵呵……」克莉絲不冷不淡嗤笑道：「洛倫佐先生，您也說了這就是一件小事，我們希爾瓦尼亞家，還不至於連這種小事都需要勞煩外人相助。」
「哦？呵呵……說得也是。」洛倫佐的笑容略顯僵硬。
就在兩人看似融洽的交談間，巴里與高爾在幾名護衛的陪同下走了過來。經過貝納維德斯家醫師的治療，二人的傷勢已基本痊癒，但他們執意不肯更換衣物，因此衣衫上仍殘留著斑駁的血跡，<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的皮膚上還留著猙獰的疤痕。
見到克莉絲的身影，二人頓時激動不已，當即就要躬身行禮，卻被克莉絲抬手制止。她緩步上前，用權杖輕輕撥開巴里破損的衣襟，目光落在他胸前那道尚未完全消退的疤痕上：
「受傷了？」
巴里臉頰漲得通紅，羞愧地低下頭：「克莉絲小姐，我給家族蒙羞了。」
「誰幹的？」克莉絲聲音驟然轉冷。
不等巴里回答，洛倫佐已快步插到雙方之間：「克莉絲小姐，這一切純屬誤會。」
他轉身厲聲喝道：「范倫汀！還不快出來向兩位先生和克莉絲小姐賠罪！」
被點名的范倫汀立即快步上前。他先是向著克莉絲深深鞠躬，隨後轉向巴里與高爾，右手重重捶在胸前，行了一個鄭重的軍禮：
「克莉絲小姐，這一切都是我的過錯。」他的聲音沉重誠懇：「是我的魯莽與愚蠢，對巴里先生與高爾先生造成了傷害。我在此鄭重向二位賠罪，懇請你們的原諒。」
話音未落，他突然解開上衣紐扣，利落地脫下外套，露出肌肉虬結的上身。隨後他從後腰取出那對閃著寒光的魔具鐵鉤，鄭重地交給身旁的另一位獅人同伴。
那名獅人接過鐵鉤，在范倫汀胸前比劃了一下位置，隨即手腕一抖，由下至上猛地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嗤啦！
鮮血瞬間湧出，在范倫汀胸前留下一道比巴里身上更深更長的傷口。劇烈的疼痛讓他悶哼一聲，但他依然咬緊牙關，不發一言。
接著，范倫汀單膝跪地，那名獅人持鉤繞到他身後。只見他雙手各執一鉤，對準范倫汀的雙肩猛然刺下。跪地的范倫汀非但不躲，反而主動挺肩迎向鉤尖。
噗！
雙鉤深深沒入肩胛，穿透肌肉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接連承受重創的范倫汀終於支撐不住，牙關緊咬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斷從臉頰滑落，但他依然保持著跪姿，低垂著頭等待發落。
洛倫佐回身面向克莉絲，無需他吩咐，管家雷米爾便端著一個鋪著天鵝絨的銀制托盤走上前來，洛倫佐瞥了眼上身已被鮮血浸透卻仍跪得筆直的范倫汀，語氣平靜：
「他犯了錯，就該受罰。」
說著，他指尖輕點托盤上那張墨跡未乾的支票：「這裡是一萬金克朗，作為對巴里與高爾兩位先生所受委屈的微薄補償，克莉絲小姐，不知這樣的處置您是否滿意？若覺得不夠，儘管開口，即便將他交給您親自發落，也無不可。」
克莉絲眯著眼睛看完了整場好戲，她沉默良久，忽然輕笑出聲，語帶譏諷道：「貝納維德斯家做事，還真是滴水不漏啊。」她的目光掃過跪地的范倫汀，最終落在洛倫佐臉上：「既然兇手已經付出了代價，我也無話可說了。」
她看都未看那張支票一眼：「至於這筆錢，還是留給范倫汀先生養傷用吧，洛倫佐先生你也應該知道，我兩天後還要出席女皇的舞會，事務繁忙，就不多打擾了，我們走。」
就在克莉絲說出我們走，剛轉身準備帶人離開時，洛倫佐急忙搶上前去，伸手虛攔：「克莉絲小姐，請稍等！」
克莉絲緩緩收回邁出的腳步，側身回眸：「怎麼？洛倫佐先生這是後悔了，不打算讓我帶人離開了？」
「您誤會了。」洛倫佐微微欠身：「巴里先生本就是您的附庸家臣，您隨時都可以帶他們離開。只是...」
他刻意頓了頓：「克莉絲小姐，我們難得見上一面，既然今日有緣相見，不如把話都說開，恕我直言，我們兩家之間...似乎不止這一樁誤會吧？」
「哈哈哈——」
克莉絲突然仰頭大笑，笑聲在夜色中迴蕩，她完全轉過身，權杖在手中輕轉，最終定格在指向洛倫佐的角度：「我還在想你能忍到什麼時候才提起這事，你是想說伯明倫市的那件事？」
她向前邁出一步，鞋跟敲擊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我既然敢在伯納德面前親口承認，就沒打算遮遮掩掩。怎麼？」
她的權杖先指向仍跪在地上、渾身血跡斑斑的范倫汀，又掃過雷米爾手中盛著支票的托盤：「你是要我也在這裡自殘謝罪，還是說要我掏出錢來賠償你們的損失？」
面對克莉絲咄咄逼人的姿態，洛倫佐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克制，他輕輕搖頭冷靜道：「都不是，我們只想要一個答案，為什麼？克莉絲小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此之前，我們兩家之間應該沒有任何過節才對。」
「呵呵，答案？」克莉絲髮出一聲輕笑：「伯納德也向我要過答案。不過他是個人類，我沒告訴他。」
她攤開雙手，做出一個無奈的表情：「既然你問起，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只是......我說了，你會信嗎？」
「我信。」洛倫佐的目光格外誠懇：「無論克莉絲小姐說出什麼理由，哪怕再離譜，我今天都信。」
「好，那我就告訴你。「
克莉絲將權杖往地上一頓：「事情很簡單。我剛到威斯特里克時覺得無聊，就和莫爾蒂薇偽裝成低等亞人，去酒吧找點樂子，結果碰上了幾個不長眼的傢伙，然後我教訓了他們一頓，從他們口中得知了白樓的存在。你說我是正義感發作也好，還是單純想找點刺激也罷，總之我把那裡端了，實話告訴你，在動手之前，我根本不知道那裡和貝納維德斯家有關。事情就是這樣。現在，你還信嗎？」
「我信。」洛倫佐回答得毫不猶豫。若是別人說出這番話，他肯定不會相信。但以莫爾蒂薇和克莉絲以往的行事風格，這兩個瘋女人做出這種事，他反倒覺得合情合理。
他沉吟片刻，謹慎地追問：「可是......那批黑白熊人......」
洛倫佐話音未落，克莉絲便抬手打斷：「這件事不必再提了，關於那些黑白熊人，起初我只是覺得他們...很特別，很可愛。你不覺得它們圓滾滾的樣子很討喜嗎？」
洛倫佐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呃...確實...挺可愛的。」
「所以我想把它們養起來做寵物。」
克莉絲唇角微揚，「正因如此，當伯納德提出交易時，我拒絕了。」她的眼神忽然轉冷：「洛倫佐先生，後來的事想必你也清楚了。現在這已經不再是關於那些熊人的事，而是我與切斯尼家族之間的恩怨。」
她向前邁出一步，沉聲道：「這件事與貝納維德斯家無關，我明白你在擔心什麼，無非是懷疑我派人暗中調查，是準備對你們家族不利。但我必須說明，這純粹是個巧合，你只要稍作調查就會知道，我派巴里他們來聖徒灣是在一個月前，那時我甚至還沒踏足伯明倫市。」
克莉絲刻意放緩語速故作坦誠道，她這次來就是為了試探貝納維德斯家的反應，如今看來兩家還有回緩的餘地，克莉絲也不想兩線作戰，這番半真半假的說辭，既給出了合理解釋，也給了對方一個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