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大熊貓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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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至高亞人的一員,葉卡捷琳娜自幼所處的環境與接受的教育,讓她對低等亞人很難產生真正的同理心。在絕大多數至高亞人的認知里,只有同為至高亞人,以及獅人、熊人、犀牛人等高等亞人才算得上是亞人。至於野豬人、蛇人這類低等亞人,最多只能算是僕從與附庸。

  當然,葉卡捷琳娜同樣會對人類欺壓、販賣亞人的行為感到憤怒,但這種憤怒更多是出於一種我們亞人內部的事輪不到人類來插手的領地意識,以及對自己族群被冒犯的尊嚴感,就像貴族不會與平民為伍,卻也會因平民被外人欺辱而感到不快。

  如今聽到克莉絲這番話,葉卡捷琳娜沉默了許久。當她再次抬起頭時,眼中帶著複雜的神色,長嘆一聲搖頭道:「你這個人實在太奇怪了,我是真的看不透你...就像現在,我分不清你是真心想要為那些低等亞人伸張正義,還是又一次在用正義做幌子,為你自己的某個計劃鋪路。」

  「呵呵呵...」克莉絲輕笑著,指尖漫不經心地卷著發梢:「這又有什麼分別呢?誰規定不能帶著功利心去做好事?有些事情,本就是論跡不論心的。」她自己也說不清究竟為何要這麼做,只能笑著將這個話題輕輕帶過。

  葉卡捷琳娜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與她爭辯,轉而問道:「你覺得這件事能瞞得住嗎?我們剛到伯明倫市當晚就發生這種事,未免太過巧合。我猜很快就會有人懷疑到我們頭上。」

  「懷疑就懷疑唄。」克莉絲不以為意地聳聳肩:「我被他們懷疑得還少嗎?在拿不到確鑿證據,或者說在沒有十足把握能掌控我之前,他們是不會輕舉妄動的。」經過多次交鋒,她算是摸清了威斯特里克帝國的脈,現在就是在雷區反覆橫跳,試探著對方的底線。

  而正如葉卡捷琳娜所料,克莉絲與莫爾蒂薇的行動根本瞞不過去。這本就是一次臨時起意的行動,自然談不上什麼周密計劃。

  白樓爆炸案發生後,忙碌了一整夜的聖教裁判所與當地警署在撲滅大火後,只在建築廢墟中發現了部分燒至碳化的屍體殘骸。這些遺體的數量,與白樓區域原本應有的人數完全不符。

  根據報案的毒蛇幫成員描述,他們在試圖靠近白樓區域時,遭到了異常兇猛的火力壓制,甚至連對手的模樣都沒看清就被擊潰。另有白樓附近的居民透過窗戶目擊到,曾有大群全副武裝的士兵翻越圍牆進入院內。

  隨後,另一樁科羅拉多酒館全員離奇失蹤案,很快引起了調查人員的注意,這兩起事件前後發生時間相隔不到一小時,很難不讓人產生聯想。通過走訪附近民眾,不少人聲稱在事發前後見過一輛計程車駛入街區,車上走下兩名女子進入了酒館,之後再未現身。

  調查至此就變得簡單起來。在這個計程車尚屬稀罕物的城市,能坐得起計程車的人非富即貴。聖教裁判所很快找到了計程車公司,經過簡單排查就鎖定了當天載過克莉絲二人的司機約翰。

  由於克莉絲二人當日的反常表現,約翰對其印象深刻。他向調查員詳細描述了當天的情況。當得知這兩位乘客是從至高亞人家族下榻的酒店上車時,整起事件的脈絡頓時清晰起來。

  剩下的就是鎖定嫌疑人。而克莉絲一貫的行事風格與名聲,讓她迅速成為了頭號懷疑對象。於是,在事發後的第二天下午,聖教裁判所的調查員便登門拜訪。

  面對克莉絲,登門問話的兩位聖教裁判所調查員表現得相當克制謹慎。他們只是簡單詢問了她昨日的行程安排。克莉絲自然是滿嘴跑火車,聲稱抵達酒店後便一直在房間休息,期間還有酒店服務員可以作證,這倒不算說謊,只不過當時留在房間的是她的孢子分身。

  儘管心知克莉絲有重大作案嫌疑,但因為缺乏確鑿證據,兩位調查員只得委婉表示,只要她交出那批黑白熊人和熊獸,對於那些被解救的亞人和死去的毒蛇幫眾,裁判所可以既往不咎,並設法平息此事。

  兩位調查員被這番連消帶打弄得灰頭土臉,只得悻悻告退。

  無論是聖教裁判所還是損失慘重的切斯尼家族,顯然都不會就此善罷甘休。但克莉絲早就無所謂了,私下向血裔雙冠國販賣軍火、暗中勾結新黎明陣線、對威斯特里克本土發動多次KB襲擊,哪一件事不比白樓襲擊案嚴重得多?到時無非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在送走聖教裁判所的調查員後,她便通過傳送門帶著葉卡捷琳娜和莫爾蒂薇回到了希爾瓦尼亞莊園。

  剛踏出傳送門,克莉絲就遇上了早已等候多時的蕾芙娜。瑟琳娜斯就是個藏不住事的大嘴巴,當晚就用魔法通訊把在被窩中的蕾芙娜叫醒,將整件事原原本本地講述了一遍。此刻蕾芙娜一見到克莉絲就撲了上來,雙眼閃閃發光,語無倫次地央求道:


  「克莉絲!克莉絲!那些黑白相間的熊...真是太可愛了!送給我一隻好不好?求求你了!」

  「那叫熊貓。」克莉絲被她晃得腦袋前後搖擺,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

  「熊...貓...熊貓...」蕾芙娜反覆咀嚼著這個新詞,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未停,「不管是熊貓還是什麼,送我一隻嘛!就一隻!」

  克莉絲被晃得直翻白眼。你丫臉皮可真夠厚的!老娘上輩子想看一眼熊貓,都得花錢買票去動物園排隊,還只能限時隔著柵欄觀賞,現在你居然想私人養一隻!

  不過被蕾芙娜這麼一鬧,克莉絲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昨晚時間緊迫又太混亂,她只是遠遠瞥了幾眼那些大熊貓,今天總算有機會近距離接觸了。於是她將接見熊貓人的事暫時擱置腦後,跟著興高采烈的蕾芙娜前往臨時圈養大熊貓的區域。

  由於克莉絲特別囑咐要優待熊貓人,尤其是這群大熊貓,因此維多利亞夫人格外重視,特意騰出名下的一座農場,將原有的牲畜全部遷出,把大熊貓們安置其中,並在外圍布置了偽裝法陣。

  當克莉絲走進農場時,正好看見瑟琳娜斯帶著一個小女孩在逗弄大熊貓。瑟琳娜斯拿著蘋果給其中一隻餵食,而那個小女孩則趴在另一隻大熊貓的背上,那頭大熊貓也不生氣,任由小女孩撫摸它厚實的毛髮。

  這個小女孩是盧娜的女兒小萊拉。按照克莉絲的吩咐,她和她的母親享受希爾瓦尼亞家族正式家族成員的待遇,因此在莊園內絕大部分區域都可以自由活動。

  在小萊拉眼中莊園裡的每個人都很和善,唯獨在見到心中偶像克莉絲時顯得格外拘謹。一看到克莉絲,她臉上的笑容立刻僵住,慌忙從熊貓背上滑下來,緊張地站到瑟琳娜斯身旁。

  克莉絲倒沒在意,上前揉了揉她的頭髮,溫和地說:「繼續玩吧。」隨後她注意到場內其他大熊貓都在啃食竹子,不禁詫異道:「這些竹子是從哪裡來的?」

  瑟琳娜斯頭也不抬地回答:「是那些熊貓人種的。他們懂得一種植物系法術,能在幾分鐘內快速催生這種竹子。」

  說到這,她忍不住感慨:「你說這些熊獸真奇怪,居然吃這麼硬邦邦的竹子。這東西怎麼能吃呢?會好吃嗎?」

  聞言,克莉絲環視整個農場,發現這些大熊貓在外形上與前世所見並無二致,只是體型明顯大了不止一圈,而且更具靈性。它們不僅能聽懂人言,舉止也帶著人性化的特點,她甚至看到兩頭大熊貓像酒足飯飽的中年大叔般斜靠在柵欄上,時而蹭著後背撓癢,時而拿著掰斷的竹籤剔牙。

  這時,葉卡捷琳娜也被這些可愛的生物吸引,和蕾芙娜一起帶著小萊拉圍在熊貓身邊餵食撫摸,不時發出驚嘆。唯獨莫爾蒂薇對生物不感冒,抱著雙臂站在一旁吐槽:「這玩意兒長得怪模怪樣的,有什麼好喜歡的?」

  這番話立刻引來眾怒,幾個女孩齊刷刷對她怒目而視。饒是桀驁如莫爾蒂薇,也只能悻悻然住口。但她趁眾人不注意時,還是偷偷踢了旁邊一隻大熊貓屁股一腳。

  「克莉絲,我們真的不能養一隻熊貓嗎?」蕾芙娜抬起頭,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期待地望著克莉絲。

  克莉絲輕撫著一隻大熊貓毛茸茸的腦袋,面露難色:「現在恐怕不行。這些熊貓並不屬於我,而是那些熊貓人的夥伴。等我幫你問問他們的意見再說吧。不過在這段時間裡,你可以隨時來農場看它們。」

  「克莉絲,我們真的不能養一隻熊貓嗎?」蕾芙娜抬起頭,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期待地望著克莉絲。

  克莉絲輕撫著一隻大熊貓毛茸茸的腦袋,面露難色:「現在恐怕不行。這些熊貓並不屬於我,而是那些熊貓人的夥伴。等我幫你問問他們的意見再說吧。不過在這段時間裡,你可以隨時來農場看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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