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熊貓人
整個特種小隊在克莉絲的命令下迅速行動起來，開始逐層解救被囚禁的亞人與熊貓人。就在這時，跪在地上的尼爾森終於找到了開口的機會。他死死盯著恢復真容的克莉絲，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克莉絲·希爾瓦尼亞！我認得你，我看過你的比賽轉播...為什麼？你們至高亞人家族為什麼要襲擊我們？」
「呼——」全程緊盯著解救行動的克莉絲聞言長嘆一聲，轉頭對身旁的莫爾蒂薇和瑟琳娜斯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你們聽到了嗎？他居然在問我為什麼。」
她抬起權杖，指向那些相互攙扶著從白樓里走出來的奴隸們，語氣冰冷：「你們自己做了什麼，心裡沒數嗎？」
「呵呵...」尼爾森強忍著恐懼，試圖保持鎮定：「克莉絲，我知道你很強大。但這裡是威斯特里克的伯明倫市，不是你新阿爾比恩的鳳凰城！這裡有這裡的規矩，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與誰為敵。趁現在事情還沒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停止這場鬧劇，我們還可以坐下來談...」
「談？」克莉絲仰頭嗤笑：「我殺了你們兩百多人，還有得談？」
尼爾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點頭：「有的談！您是想救這些亞人對吧？沒問題，您儘管帶走！我會向家主解釋，這就是一場誤會。我們甚至可以交個朋友！但是...「他頓了頓：「那些黑白熊人和黑白熊獸您不能動，他們與您無關。」
「哈哈哈！聽聽！」克莉絲轉向莫爾蒂薇，兩人同時爆發出諷刺的大笑：「都到這個時候了，他還覺得我們能做朋友！」
笑聲未落，克莉絲突然抬起權杖對準五米外的尼爾森。只見杖身微微扭曲，下一秒，權杖底端的空間之矛矛尖已經憑空插進尼爾森的右眼眼眶中。
「啊——！！！」
悽厲的慘叫劃破夜空。尼爾森瘋狂掙扎著向後倒去，指縫間滲出暗紅的血液，在地上蜷縮成痛苦的一團。
「把這個想和我做朋友的蠢貨拖下去。」克莉絲毫不理會莫爾蒂薇不滿的眼神，順手將沾血的矛尖在對方的風衣下擺上擦了擦，冷聲下令：「在正式審訊之前，別讓他再出現在我面前。」
幾名亞人士兵聞訊立即上前，將仍在慘嚎的尼爾森與昏迷的布萊斯拖離現場。
這時，克莉絲終於得以近距離觀察從白樓中被解救出來的熊貓人。正如西姆所描述的那樣，其與大多數已經高度人形化的亞人不同，這些生物全身覆蓋著濃密柔軟的黑白相間毛髮，圓潤的臉龐上頂著兩隻黑色的圓耳朵，模樣既憨厚又可愛。
他們的出現立刻引起了全場關注。維多利亞夫人和伊格尼絲都好奇地圍攏過來，就連正在執行警戒任務的士兵們也忍不住頻頻側目。
「他們也是亞人嗎？長得真特別...」瑟琳娜斯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摸其中一個熊貓人背部的毛髮，指尖傳來的柔軟觸感讓她眼前一亮。
站在外圍的巴魯克壓低聲音，向身旁的巴澤爾詢問道：「看這體型，應該也是我們熊人一族的吧？你見識廣，能認出是哪個分支嗎？」
巴澤爾眉頭緊鎖，仔細觀察著這些黑白相間的生物，沉吟道：「我倒是聽說過不列塔尼亞北部極寒之地居住著一支白熊族，據說那是我們熊人族中最強大的一脈，其中天賦異稟者甚至能突破血脈限制達到八階...不知道這些黑白熊人是不是他們的分系。」
與其他人的好奇與探究不同，克莉絲凝視著這些毛茸茸的黑白生物時，心底湧起一股跨越世界的親切感。
她緩步上前，目光細細掃過著每張圓潤的臉龐，這些熊貓人雖然保持著明顯的獸類特徵，但眉眼間的神情已頗具靈性。她注意到人群中男女比例相當，不少女性熊貓人正緊張地將幼崽護在身後。
克莉絲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情緒，用儘量溫和的嗓音問道：「諸位能聽懂通用語嗎？你們中間有沒有能夠主事的人？請出來說話。」
熊貓人群起了一陣細微的騷動，厚重的毛髮隨著交頭接耳輕輕顫動。很快，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一個身影上，那是個在同族中顯得格外瘦小的雄性熊貓人，身高只到克莉絲胸口，但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裡卻透著非同尋常的沉穩。他拖著沉重的鐐銬向前邁步，鐵鏈在青石地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我叫暴風。」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啞：「算是這些人的守護者。請問您是什麼人？」
「暴風？」克莉絲眉梢微挑，這名字更像是個代號而非本名，但是無所謂了，只要能溝通就省去了不少麻煩，她忙介紹道：「我是克莉絲，一個亞人，你們知道什麼是亞人嗎？」
暴風點了點頭，黑白相間的耳朵隨之輕輕抖動。克莉絲繼續道：「那就好。我是來救你們的。現在情況危急，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具體緣由稍後再解釋。」
出乎所有人意料，暴風厚重的前掌緩緩握緊，長嘆一聲：「克莉絲小姐，感謝您仗義相救。但是很抱歉...我們不能跟您走。」
「你這傢伙，是不是——」莫爾蒂薇忍不住踏前一步，龍尾危險地擺動起來。
在莫爾蒂薇說出更難聽的話之前，克莉抬手攔住了她，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暴風那雙帶著複雜情緒的眼睛：「能告訴我是什麼原因嗎？是信不過我們，擔心這是另一個陷阱？還是...有別的苦衷？」
她注意到在暴風說出拒絕的話時，他身後的熊貓人群中出現了一陣不安的騷動，幾個年輕熊貓人慾言又止，卻被年長者用眼神制止。
面對克莉絲迫切的追問，暴風臉上浮現出苦澀的紋路。他緩緩抬起被厚重鐐銬束縛的雙腕。
「克莉絲小姐，您覺得我們現在的處境還能更糟嗎？」他的聲音里浸透著深深的無奈：「事已至此，我也不必再隱瞞什麼。我們之所以不能隨您離開，是因為我們的族長和一大批族人，還有族中世代守護的聖物，全都落入了這夥人手中。」
鐵鏈隨著他激動的語氣嘩啦作響：「若是我們獨自逃生，他們必定會遭到報復...我們必須找到他們，哪怕...」他喉結滾動，艱難地說道：「最後只能死在一起。」
「族長？你的意思是...還有更多熊貓人？」在說出熊貓人，克莉絲不自覺用普通話脫口而出熊貓二字。
暴風如遭雷擊，整個身軀劇烈一震。他那雙圓眼驟然睜大，濃密的毛髮都隨之豎立起來。
「你...你怎麼會知道我們真正的族名？」他震驚道：「你是外族人中，第一個...第一個準確叫出我們族名的人！」
克莉絲聞言笑容更甚，有意思，這個熊貓人居然能聽懂漢語的熊貓二字。她心念一轉，改用字正腔圓的普通話試探道：「那你能聽懂我現在說的話嗎？大熊貓，四川，瓜娃子，能懂嗎？」
暴風臉上的震驚逐漸被困惑取代。他猛地轉向人群中一位鬚髮皆白的老熊貓人，聲音發顫：「叔叔！她剛才說的...好像是族長在祭祀時吟誦的祈神語！」
被他喚作叔叔的老熊貓人顫巍巍地拄著一根木杖走出人群，他仔細端詳著克莉絲，蒼老聲音顫抖道：「您...您究竟是誰？這些話是誰教您的？」
克莉絲難掩失望：「你們聽不懂我剛才說的話？」
兩位熊貓人齊齊搖頭。暴風急忙解釋道：「但我們族長一定能聽懂！您說的和他祈禱時用的神語非常相似！」
克莉絲長嘆一聲，事情越來越麻煩，看來想要搞清楚狀況，必須把那位族長也救出來才行。她神色一凜，追問道：「你們族長也是被這個切斯尼家族抓走的？除了你們，還有多少族人落在他們手裡？」
暴風沉重地搖了搖頭：「我們不知道什麼切斯尼家族，最初是一群人類探險家遭遇海難漂流到我們的村落，我們以最熱情的禮節款待了他們。誰知...」他的聲音陡然轉冷：「這些人休整完畢離去後，竟帶著大批人馬回來圍捕我們。」
他黑白相間的臉龐因憤怒而扭曲：「第一次我們輕鬆擊退了他們，殺死了一部分入侵者，還有一部分人逃走了。」
「但那些逃走的人...」暴風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鐵鏈錚錚作響：「帶來了更多裝備精良的戰士。他們實力更強，還帶著可怕的槍炮。我們戰敗了，族長和一千多名族人被擄走。剩下的族人在我阿爸帶領下分散逃入深山。」
他痛苦地閉上雙眼：「可追捕從未停止，之後又有幾波搜捕隊登島，我們邊戰邊退。最後，我們這些沒來得及逃脫的人被零星抓獲，一起被押送到這裡。」暴風的聲音低沉下來：「那些看守說，族長已經被送往內陸，現在過得很好，要我們乖乖聽話，等到了那個什麼溫徹斯特堡我們就能團聚。但如果我們反抗或逃跑...」他睜開雙眼，眼中滿是痛楚：「族長和先被捕的族人就會遭受虐待。」
「馬勒戈壁的。」克莉絲聽到這些，這忍不住罵了句髒話。
「克莉絲·希爾瓦尼亞！我認得你，我看過你的比賽轉播...為什麼？你們至高亞人家族為什麼要襲擊我們？」
「呼——」全程緊盯著解救行動的克莉絲聞言長嘆一聲，轉頭對身旁的莫爾蒂薇和瑟琳娜斯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你們聽到了嗎？他居然在問我為什麼。」
她抬起權杖，指向那些相互攙扶著從白樓里走出來的奴隸們，語氣冰冷：「你們自己做了什麼，心裡沒數嗎？」
「呵呵...」尼爾森強忍著恐懼，試圖保持鎮定：「克莉絲，我知道你很強大。但這裡是威斯特里克的伯明倫市，不是你新阿爾比恩的鳳凰城！這裡有這裡的規矩，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與誰為敵。趁現在事情還沒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停止這場鬧劇，我們還可以坐下來談...」
「談？」克莉絲仰頭嗤笑：「我殺了你們兩百多人，還有得談？」
尼爾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點頭：「有的談！您是想救這些亞人對吧？沒問題，您儘管帶走！我會向家主解釋，這就是一場誤會。我們甚至可以交個朋友！但是...「他頓了頓：「那些黑白熊人和黑白熊獸您不能動，他們與您無關。」
「哈哈哈！聽聽！」克莉絲轉向莫爾蒂薇，兩人同時爆發出諷刺的大笑：「都到這個時候了，他還覺得我們能做朋友！」
笑聲未落，克莉絲突然抬起權杖對準五米外的尼爾森。只見杖身微微扭曲，下一秒，權杖底端的空間之矛矛尖已經憑空插進尼爾森的右眼眼眶中。
「啊——！！！」
悽厲的慘叫劃破夜空。尼爾森瘋狂掙扎著向後倒去，指縫間滲出暗紅的血液，在地上蜷縮成痛苦的一團。
「把這個想和我做朋友的蠢貨拖下去。」克莉絲毫不理會莫爾蒂薇不滿的眼神，順手將沾血的矛尖在對方的風衣下擺上擦了擦，冷聲下令：「在正式審訊之前，別讓他再出現在我面前。」
幾名亞人士兵聞訊立即上前，將仍在慘嚎的尼爾森與昏迷的布萊斯拖離現場。
這時，克莉絲終於得以近距離觀察從白樓中被解救出來的熊貓人。正如西姆所描述的那樣，其與大多數已經高度人形化的亞人不同，這些生物全身覆蓋著濃密柔軟的黑白相間毛髮，圓潤的臉龐上頂著兩隻黑色的圓耳朵，模樣既憨厚又可愛。
他們的出現立刻引起了全場關注。維多利亞夫人和伊格尼絲都好奇地圍攏過來，就連正在執行警戒任務的士兵們也忍不住頻頻側目。
「他們也是亞人嗎？長得真特別...」瑟琳娜斯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摸其中一個熊貓人背部的毛髮，指尖傳來的柔軟觸感讓她眼前一亮。
站在外圍的巴魯克壓低聲音，向身旁的巴澤爾詢問道：「看這體型，應該也是我們熊人一族的吧？你見識廣，能認出是哪個分支嗎？」
巴澤爾眉頭緊鎖，仔細觀察著這些黑白相間的生物，沉吟道：「我倒是聽說過不列塔尼亞北部極寒之地居住著一支白熊族，據說那是我們熊人族中最強大的一脈，其中天賦異稟者甚至能突破血脈限制達到八階...不知道這些黑白熊人是不是他們的分系。」
與其他人的好奇與探究不同，克莉絲凝視著這些毛茸茸的黑白生物時，心底湧起一股跨越世界的親切感。
她緩步上前，目光細細掃過著每張圓潤的臉龐，這些熊貓人雖然保持著明顯的獸類特徵，但眉眼間的神情已頗具靈性。她注意到人群中男女比例相當，不少女性熊貓人正緊張地將幼崽護在身後。
克莉絲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情緒，用儘量溫和的嗓音問道：「諸位能聽懂通用語嗎？你們中間有沒有能夠主事的人？請出來說話。」
熊貓人群起了一陣細微的騷動，厚重的毛髮隨著交頭接耳輕輕顫動。很快，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一個身影上，那是個在同族中顯得格外瘦小的雄性熊貓人，身高只到克莉絲胸口，但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裡卻透著非同尋常的沉穩。他拖著沉重的鐐銬向前邁步，鐵鏈在青石地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我叫暴風。」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啞：「算是這些人的守護者。請問您是什麼人？」
「暴風？」克莉絲眉梢微挑，這名字更像是個代號而非本名，但是無所謂了，只要能溝通就省去了不少麻煩，她忙介紹道：「我是克莉絲，一個亞人，你們知道什麼是亞人嗎？」
暴風點了點頭，黑白相間的耳朵隨之輕輕抖動。克莉絲繼續道：「那就好。我是來救你們的。現在情況危急，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具體緣由稍後再解釋。」
出乎所有人意料，暴風厚重的前掌緩緩握緊，長嘆一聲：「克莉絲小姐，感謝您仗義相救。但是很抱歉...我們不能跟您走。」
「你這傢伙，是不是——」莫爾蒂薇忍不住踏前一步，龍尾危險地擺動起來。
在莫爾蒂薇說出更難聽的話之前，克莉抬手攔住了她，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暴風那雙帶著複雜情緒的眼睛：「能告訴我是什麼原因嗎？是信不過我們，擔心這是另一個陷阱？還是...有別的苦衷？」
她注意到在暴風說出拒絕的話時，他身後的熊貓人群中出現了一陣不安的騷動，幾個年輕熊貓人慾言又止，卻被年長者用眼神制止。
面對克莉絲迫切的追問，暴風臉上浮現出苦澀的紋路。他緩緩抬起被厚重鐐銬束縛的雙腕。
「克莉絲小姐，您覺得我們現在的處境還能更糟嗎？」他的聲音里浸透著深深的無奈：「事已至此，我也不必再隱瞞什麼。我們之所以不能隨您離開，是因為我們的族長和一大批族人，還有族中世代守護的聖物，全都落入了這夥人手中。」
鐵鏈隨著他激動的語氣嘩啦作響：「若是我們獨自逃生，他們必定會遭到報復...我們必須找到他們，哪怕...」他喉結滾動，艱難地說道：「最後只能死在一起。」
「族長？你的意思是...還有更多熊貓人？」在說出熊貓人，克莉絲不自覺用普通話脫口而出熊貓二字。
暴風如遭雷擊，整個身軀劇烈一震。他那雙圓眼驟然睜大，濃密的毛髮都隨之豎立起來。
「你...你怎麼會知道我們真正的族名？」他震驚道：「你是外族人中，第一個...第一個準確叫出我們族名的人！」
克莉絲聞言笑容更甚，有意思，這個熊貓人居然能聽懂漢語的熊貓二字。她心念一轉，改用字正腔圓的普通話試探道：「那你能聽懂我現在說的話嗎？大熊貓，四川，瓜娃子，能懂嗎？」
暴風臉上的震驚逐漸被困惑取代。他猛地轉向人群中一位鬚髮皆白的老熊貓人，聲音發顫：「叔叔！她剛才說的...好像是族長在祭祀時吟誦的祈神語！」
被他喚作叔叔的老熊貓人顫巍巍地拄著一根木杖走出人群，他仔細端詳著克莉絲，蒼老聲音顫抖道：「您...您究竟是誰？這些話是誰教您的？」
克莉絲難掩失望：「你們聽不懂我剛才說的話？」
兩位熊貓人齊齊搖頭。暴風急忙解釋道：「但我們族長一定能聽懂！您說的和他祈禱時用的神語非常相似！」
克莉絲長嘆一聲，事情越來越麻煩，看來想要搞清楚狀況，必須把那位族長也救出來才行。她神色一凜，追問道：「你們族長也是被這個切斯尼家族抓走的？除了你們，還有多少族人落在他們手裡？」
暴風沉重地搖了搖頭：「我們不知道什麼切斯尼家族，最初是一群人類探險家遭遇海難漂流到我們的村落，我們以最熱情的禮節款待了他們。誰知...」他的聲音陡然轉冷：「這些人休整完畢離去後，竟帶著大批人馬回來圍捕我們。」
他黑白相間的臉龐因憤怒而扭曲：「第一次我們輕鬆擊退了他們，殺死了一部分入侵者，還有一部分人逃走了。」
「但那些逃走的人...」暴風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鐵鏈錚錚作響：「帶來了更多裝備精良的戰士。他們實力更強，還帶著可怕的槍炮。我們戰敗了，族長和一千多名族人被擄走。剩下的族人在我阿爸帶領下分散逃入深山。」
他痛苦地閉上雙眼：「可追捕從未停止，之後又有幾波搜捕隊登島，我們邊戰邊退。最後，我們這些沒來得及逃脫的人被零星抓獲，一起被押送到這裡。」暴風的聲音低沉下來：「那些看守說，族長已經被送往內陸，現在過得很好，要我們乖乖聽話，等到了那個什麼溫徹斯特堡我們就能團聚。但如果我們反抗或逃跑...」他睜開雙眼，眼中滿是痛楚：「族長和先被捕的族人就會遭受虐待。」
「馬勒戈壁的。」克莉絲聽到這些，這忍不住罵了句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