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珍稀動物
作者七夜一花開攜《地下城女王：開局送哥布林進廠！》在等你。
聽到轉運販賣亞人，克莉絲來了興趣，她起身搬來一個尚且完好的高腳凳，在西姆面前坐下，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他。
「仔細講講販賣亞人的事，你們都具體做些什麼？」
斜靠在破爛吧檯邊的西姆嘴角抽搐，露出一絲苦澀的慘笑：「我們……我們還能做什麼？無非就是把運來的亞人按要求分門別類，關起來教育一段時間，最後轉手賣給人類幫派，至於他們再賣給誰，我就不知道了。」
「按需求分類？關押教育？」克莉絲微微皺起眉頭：「這是什麼意思？」
西姆用他那雙蛇眼斜睨著克莉絲，猜不透她是真的不懂還是在刻意消遣自己，卻也不敢隱瞞：「分類……就是按買主的需求來劃分，比如野豬人大多賣給農場或種植園做苦力，蛇人、鼬人、鼠人身子靈活瘦小就扔到礦場下井，偶爾有狼人，甚至獅人、熊人這類高等亞人的硬貨，有些富商喜歡雇他們當保鏢充門面。」
他頓了頓，偷眼觀察克莉絲的反應，繼續道：「最緊俏的……是貓女、狐女、兔女，她們是上流社會最喜歡的女僕人選。至於關押教育……主要是教他們懂規矩，把那些不聽話的刺頭稜角磨平，免得傷了未來的主顧，有些客人花了高價提出特別要求，我們……也會儘量滿足。」
「瑪德！」克莉絲低聲咒罵了一句，隨手從儲物戒指中取出那柄經過改造的卡利古拉權杖，如今杖身底部已與空間之矛融合，化作銳利的矛尖。她握著權杖，用冰冷的矛尖抵住西姆的肩膀，微微用力，一絲鮮血立刻從破口處滲出。
「販賣人口的生意倒被你們做成了產業鏈？」她語帶譏諷，矛尖又往前送了半分：「還搞起私人定製了，挺專業啊。說說看，你的上家和下家都是誰？」
西姆疼得齜牙咧嘴，顫聲道：「我、我就是幫派里的一個小頭目，哪知道那麼多啊……上家是誰真的不清楚，只知道每隔一周，最長半個月就會有一批貨到港。我們的下家是本地的切斯尼家族，他們掌控著伯明倫市八成的人口買賣……他們的家主老伯尼是殖民戰爭時期的退役將軍，在軍方背景很深，和市議會關係也相當密切。」
他刻意強調著這些顯赫的頭銜，指望能震懾住這個瘋女人。不料克莉絲非但沒有退縮，眼中反而燃起更濃的興趣。她歪頭看向莫爾蒂薇，發出了邀請：
「怎麼樣？我親愛的小公主，有沒有興趣陪我去趕第二場舞會？」
莫爾蒂薇單手撫胸，優雅地欠身行禮，臉上浮現出與這血腥場景格格不入的明媚笑容：「樂意之至。」
得到答覆，克莉絲回頭繼續看著西姆問道：「告訴我，你們關押那些亞人的地方在哪兒？」
聽到克莉絲追問關押地點，西姆的豎瞳驟然縮成一條細線。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個令人捉摸不透的女人，腦海中飛速閃過各種猜測，最初他以為這是敵對幫派派來砸場子的打手，可她們對本地地下勢力一無所知。
後來懷疑是聖教裁判所派來的秘密調查員，但這般狠辣的手段又與那些講究程序的官方人員截然不同。無數個念頭在他腦中翻滾，最終他鼓起勇氣，聲音嘶啞地反問：「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到底想要什麼？」
「你覺得...」克莉絲微微傾身，權杖的矛尖在西姆的傷口上輕輕轉動，「你現在還有提問的資格嗎？」
劇烈的疼痛讓西姆倒吸一口涼氣，但他仍然強撐著說道：「我是沒資格提問...那你們乾脆殺了我吧。要是我泄露了據點位置，讓你們把那裡端了，幫派絕不會放過我...」他艱難地吞咽著，「更不會放過我的家人。」
「就你這種人也配有家人？」克莉絲的語氣冰冷刺骨。
她不再多言，收回權杖單手在虛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霎時間，數個召喚法陣在地面上亮起，十幾隻裝備精良的哥布林從中列隊而出。為首的是哥布林大薩滿吉吉克和突擊隊長塔塔克，兩人見到克莉絲，立即單膝跪地：
「尊貴的地下城主宰，至高無上的...」
克莉絲不耐煩地抬手打斷：「審問他，我要知道所有情報。」
吉吉克緩緩起身，那雙狡黠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盯著西姆露出一個殘忍微笑：「遵命，我的主人。您很快就會得到您想要的消息。」
就在這時，西姆的目光死死盯住那些特徵鮮明的哥布林，再聯想到今天《伯明倫日報》頭版頭條刊登的各大至高亞人家族繼承人今日抵達的新聞，特別是封面上那張特意放大、清晰無比的克莉絲站在船舷邊揮手的照片，他頓時如遭雷擊。蛇瞳因極致的震驚而放大：
「你是克莉絲！那個三冕聖會的冠軍！可是為什麼...」他的聲音因恐懼而顫抖：「你這樣的人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克莉絲對他的問題置若罔聞，反而悠閒地環顧四周，從滿地狼藉中撿起兩根還算完好的撞球杆。她將其中一根拋給莫爾蒂薇，接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金克朗，精準地扔到那個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貓女服務員面前。
「進來！」她朝著裡間的撞球室偏了偏頭，「給我們擺球。」
貓女服務員顫抖著拾起那枚沉甸甸的金幣，猶豫地看了看酒館裡凶神惡煞的哥布林，最終還是小步跟隨著克莉絲二人走進了裡間。當她在撞球桌上顫巍巍地擺好三角框時，克莉絲已經伏在翠綠色的台呢上，修長的手指穩穩握住球桿。
砰！
一記乾淨利落的開球，五彩的撞球在桌面上四散開來。
就在撞球碰撞的清脆聲響中，酒館外間傳來了西姆慘絕人寰的哀嚎。
西姆和他弟弟以及其他幾名毒蛇幫成員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很快便歸於沉寂。大薩滿吉吉克擦拭著沾滿血污的雙手，恭敬地走進裡間，向正在專注打球的克莉絲躬身稟報：
「主人，這些賤骨頭已經徹底服軟了，您現在想問什麼都可以了。」
「很好，把人帶進來吧。」克莉絲說著，精準地將一顆花色球擊入袋中。
吉吉克朝門外打了個手勢，兩名強壯的哥布林立即將渾身是血的西姆拖了進來。克莉絲回頭瞥了一眼，只見西姆已經面目全非：十根手指以各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半條腿的皮膚被完全剝離，露出血淋淋的肌肉組織。
克莉絲拄著撞球杆斜靠在桌邊，莫爾蒂薇則親昵地伏在她肩頭，沖她耳邊吹氣撒嬌道：「你倒是養了一群得力手下，什麼時候也幫我訓練一批這樣的打手？」
「呵呵！」克莉絲怕癢的歪過頭：「我的不就是你的嗎？想用隨時拿去。」她轉向西姆，語氣驟然轉冷：「現在肯說了嗎？」
「白...白樓...」西姆艱難地喘息著，每說一個字都帶著血沫：「他們都被關在白樓...」
「白樓是什麼地方？」克莉絲皺眉追問。
「在亞人街西面...一片四層高的白色小樓，下面有四個大倉庫...我們都叫它白樓。」西姆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那裡現在關著多少亞人？有多少守衛？」
「五百多個亞人...二百四十多名守衛...一百五十人是我們的人，剩下九十多人是切斯尼家的...」既然已經開口，西姆索性全盤托出。
克莉絲眉頭皺得更緊了：「就這麼點人？我聽說你們一次就要運來好幾千亞人。」
「大部分...都是野豬人、蛇人、鼬人這些低等亞人...」西姆艱難地搖頭：「這些人最多關一周，簡單教育一下就賣掉了...留在白樓的都是貓女、兔女，還有狼人、獅人、熊人這些值錢的俏貨…需要更長時間的管教…」
「嗯？」
克莉絲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撞球杆的末端，檀木與石地面碰撞發出規律的輕響。她微微俯身，如審視獵物般凝視著西姆：「五百多個被囚禁的亞人，居然要動用兩百多名守衛...這個配置，是不是太興師動眾了？」
「平時...平時確實不會安排這麼多人。」西姆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喘息著解釋：「但前幾日剛到了一艘特別的貨船，送來一批古怪的熊人，還有四十多頭奇怪的熊...據說要運往溫徹斯特進行展覽，暫時羈押在我們這裡。為此切斯尼家族特意增派了人手，聽說...其中還混著兩位七階超凡者。」
「古怪的熊人？還有熊？」克莉絲原本慵懶的站姿突然繃直，好奇道：「具體長什麼模樣？」
西姆努力睜開青紫<i class="icon icon-uniE0E7"></i><i class="icon icon-uniE0E8"></i>的眼皮，含糊不清地嘟囔：「就是群未開化的野獸...渾身毛髮都沒退化乾淨，一塊黑一塊白的，丑得要死…，」
「你說什麼？！」克莉絲蹭地從撞球桌邊直起身子，檀木球桿在她掌心微微震顫。她向前逼近一步，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再給我說一遍！他們到底長什麼樣子？每個細節都要說清楚！」
「就、就是渾身毛茸茸的...」西姆被她突如其來的激動嚇得向後縮去，後背撞上牆壁：「眼睛周圍...還有四肢的毛髮是漆黑的，其他部位則是雪白的...」他慌亂地用還能活動的左手在臉前比劃著名黑白分布的圖案。
克莉絲的瞳孔驟然收縮，我擦...這是...熊貓？！
聽到轉運販賣亞人，克莉絲來了興趣，她起身搬來一個尚且完好的高腳凳，在西姆面前坐下，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他。
「仔細講講販賣亞人的事，你們都具體做些什麼？」
斜靠在破爛吧檯邊的西姆嘴角抽搐，露出一絲苦澀的慘笑：「我們……我們還能做什麼？無非就是把運來的亞人按要求分門別類，關起來教育一段時間，最後轉手賣給人類幫派，至於他們再賣給誰，我就不知道了。」
「按需求分類？關押教育？」克莉絲微微皺起眉頭：「這是什麼意思？」
西姆用他那雙蛇眼斜睨著克莉絲，猜不透她是真的不懂還是在刻意消遣自己，卻也不敢隱瞞：「分類……就是按買主的需求來劃分，比如野豬人大多賣給農場或種植園做苦力，蛇人、鼬人、鼠人身子靈活瘦小就扔到礦場下井，偶爾有狼人，甚至獅人、熊人這類高等亞人的硬貨，有些富商喜歡雇他們當保鏢充門面。」
他頓了頓，偷眼觀察克莉絲的反應，繼續道：「最緊俏的……是貓女、狐女、兔女，她們是上流社會最喜歡的女僕人選。至於關押教育……主要是教他們懂規矩，把那些不聽話的刺頭稜角磨平，免得傷了未來的主顧，有些客人花了高價提出特別要求，我們……也會儘量滿足。」
「瑪德！」克莉絲低聲咒罵了一句，隨手從儲物戒指中取出那柄經過改造的卡利古拉權杖，如今杖身底部已與空間之矛融合，化作銳利的矛尖。她握著權杖，用冰冷的矛尖抵住西姆的肩膀，微微用力，一絲鮮血立刻從破口處滲出。
「販賣人口的生意倒被你們做成了產業鏈？」她語帶譏諷，矛尖又往前送了半分：「還搞起私人定製了，挺專業啊。說說看，你的上家和下家都是誰？」
西姆疼得齜牙咧嘴，顫聲道：「我、我就是幫派里的一個小頭目，哪知道那麼多啊……上家是誰真的不清楚，只知道每隔一周，最長半個月就會有一批貨到港。我們的下家是本地的切斯尼家族，他們掌控著伯明倫市八成的人口買賣……他們的家主老伯尼是殖民戰爭時期的退役將軍，在軍方背景很深，和市議會關係也相當密切。」
他刻意強調著這些顯赫的頭銜，指望能震懾住這個瘋女人。不料克莉絲非但沒有退縮，眼中反而燃起更濃的興趣。她歪頭看向莫爾蒂薇，發出了邀請：
「怎麼樣？我親愛的小公主，有沒有興趣陪我去趕第二場舞會？」
莫爾蒂薇單手撫胸，優雅地欠身行禮，臉上浮現出與這血腥場景格格不入的明媚笑容：「樂意之至。」
得到答覆，克莉絲回頭繼續看著西姆問道：「告訴我，你們關押那些亞人的地方在哪兒？」
聽到克莉絲追問關押地點，西姆的豎瞳驟然縮成一條細線。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個令人捉摸不透的女人，腦海中飛速閃過各種猜測，最初他以為這是敵對幫派派來砸場子的打手，可她們對本地地下勢力一無所知。
後來懷疑是聖教裁判所派來的秘密調查員，但這般狠辣的手段又與那些講究程序的官方人員截然不同。無數個念頭在他腦中翻滾，最終他鼓起勇氣，聲音嘶啞地反問：「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到底想要什麼？」
「你覺得...」克莉絲微微傾身，權杖的矛尖在西姆的傷口上輕輕轉動，「你現在還有提問的資格嗎？」
劇烈的疼痛讓西姆倒吸一口涼氣，但他仍然強撐著說道：「我是沒資格提問...那你們乾脆殺了我吧。要是我泄露了據點位置，讓你們把那裡端了，幫派絕不會放過我...」他艱難地吞咽著，「更不會放過我的家人。」
「就你這種人也配有家人？」克莉絲的語氣冰冷刺骨。
她不再多言，收回權杖單手在虛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霎時間，數個召喚法陣在地面上亮起，十幾隻裝備精良的哥布林從中列隊而出。為首的是哥布林大薩滿吉吉克和突擊隊長塔塔克，兩人見到克莉絲，立即單膝跪地：
「尊貴的地下城主宰，至高無上的...」
克莉絲不耐煩地抬手打斷：「審問他，我要知道所有情報。」
吉吉克緩緩起身，那雙狡黠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盯著西姆露出一個殘忍微笑：「遵命，我的主人。您很快就會得到您想要的消息。」
就在這時，西姆的目光死死盯住那些特徵鮮明的哥布林，再聯想到今天《伯明倫日報》頭版頭條刊登的各大至高亞人家族繼承人今日抵達的新聞，特別是封面上那張特意放大、清晰無比的克莉絲站在船舷邊揮手的照片，他頓時如遭雷擊。蛇瞳因極致的震驚而放大：
「你是克莉絲！那個三冕聖會的冠軍！可是為什麼...」他的聲音因恐懼而顫抖：「你這樣的人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克莉絲對他的問題置若罔聞，反而悠閒地環顧四周，從滿地狼藉中撿起兩根還算完好的撞球杆。她將其中一根拋給莫爾蒂薇，接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金克朗，精準地扔到那個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貓女服務員面前。
「進來！」她朝著裡間的撞球室偏了偏頭，「給我們擺球。」
貓女服務員顫抖著拾起那枚沉甸甸的金幣，猶豫地看了看酒館裡凶神惡煞的哥布林，最終還是小步跟隨著克莉絲二人走進了裡間。當她在撞球桌上顫巍巍地擺好三角框時，克莉絲已經伏在翠綠色的台呢上，修長的手指穩穩握住球桿。
砰！
一記乾淨利落的開球，五彩的撞球在桌面上四散開來。
就在撞球碰撞的清脆聲響中，酒館外間傳來了西姆慘絕人寰的哀嚎。
西姆和他弟弟以及其他幾名毒蛇幫成員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很快便歸於沉寂。大薩滿吉吉克擦拭著沾滿血污的雙手，恭敬地走進裡間，向正在專注打球的克莉絲躬身稟報：
「主人，這些賤骨頭已經徹底服軟了，您現在想問什麼都可以了。」
「很好，把人帶進來吧。」克莉絲說著，精準地將一顆花色球擊入袋中。
吉吉克朝門外打了個手勢，兩名強壯的哥布林立即將渾身是血的西姆拖了進來。克莉絲回頭瞥了一眼，只見西姆已經面目全非：十根手指以各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半條腿的皮膚被完全剝離，露出血淋淋的肌肉組織。
克莉絲拄著撞球杆斜靠在桌邊，莫爾蒂薇則親昵地伏在她肩頭，沖她耳邊吹氣撒嬌道：「你倒是養了一群得力手下，什麼時候也幫我訓練一批這樣的打手？」
「呵呵！」克莉絲怕癢的歪過頭：「我的不就是你的嗎？想用隨時拿去。」她轉向西姆，語氣驟然轉冷：「現在肯說了嗎？」
「白...白樓...」西姆艱難地喘息著，每說一個字都帶著血沫：「他們都被關在白樓...」
「白樓是什麼地方？」克莉絲皺眉追問。
「在亞人街西面...一片四層高的白色小樓，下面有四個大倉庫...我們都叫它白樓。」西姆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那裡現在關著多少亞人？有多少守衛？」
「五百多個亞人...二百四十多名守衛...一百五十人是我們的人，剩下九十多人是切斯尼家的...」既然已經開口，西姆索性全盤托出。
克莉絲眉頭皺得更緊了：「就這麼點人？我聽說你們一次就要運來好幾千亞人。」
「大部分...都是野豬人、蛇人、鼬人這些低等亞人...」西姆艱難地搖頭：「這些人最多關一周，簡單教育一下就賣掉了...留在白樓的都是貓女、兔女，還有狼人、獅人、熊人這些值錢的俏貨…需要更長時間的管教…」
「嗯？」
克莉絲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撞球杆的末端，檀木與石地面碰撞發出規律的輕響。她微微俯身，如審視獵物般凝視著西姆：「五百多個被囚禁的亞人，居然要動用兩百多名守衛...這個配置，是不是太興師動眾了？」
「平時...平時確實不會安排這麼多人。」西姆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喘息著解釋：「但前幾日剛到了一艘特別的貨船，送來一批古怪的熊人，還有四十多頭奇怪的熊...據說要運往溫徹斯特進行展覽，暫時羈押在我們這裡。為此切斯尼家族特意增派了人手，聽說...其中還混著兩位七階超凡者。」
「古怪的熊人？還有熊？」克莉絲原本慵懶的站姿突然繃直，好奇道：「具體長什麼模樣？」
西姆努力睜開青紫<i class="icon icon-uniE0E7"></i><i class="icon icon-uniE0E8"></i>的眼皮，含糊不清地嘟囔：「就是群未開化的野獸...渾身毛髮都沒退化乾淨，一塊黑一塊白的，丑得要死…，」
「你說什麼？！」克莉絲蹭地從撞球桌邊直起身子，檀木球桿在她掌心微微震顫。她向前逼近一步，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再給我說一遍！他們到底長什麼樣子？每個細節都要說清楚！」
「就、就是渾身毛茸茸的...」西姆被她突如其來的激動嚇得向後縮去，後背撞上牆壁：「眼睛周圍...還有四肢的毛髮是漆黑的，其他部位則是雪白的...」他慌亂地用還能活動的左手在臉前比劃著名黑白分布的圖案。
克莉絲的瞳孔驟然收縮，我擦...這是...熊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