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人渣中的人渣.雷納德 （三千字二章）
第173章 人渣中的人渣.雷納德 （三千字二章）
「聽聽這話，葉卡捷琳娜你還真是懂得顧全大局啊，有仇必報的德拉貢諾夫家怎麼養出你這麼個乖寶寶？」
面對葉卡捷琳娜的勸阻，克莉絲將桌上的餐酒一飲而盡，杯子重重砸在桌面上。
一旁的莫爾蒂薇立刻來了精神，她誇張地模仿著克莉絲的語氣和動作，陰陽怪氣地重複道：「怎麼養出你這麼個乖寶寶～」
「不要和我說這些沒用的廢話！」
葉卡捷琳娜雙手重重拍在餐桌上，震得餐具叮噹作響。她直指莫爾蒂薇，聲音卻衝著克莉絲：「如果換作是這個沒腦子的瘋女人，我連勸都懶得勸！可克莉絲，你不一樣！你明明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你應該比誰都清楚這次團體賽對我們幾個家族有多重要！」
「是對你很重要吧，葉卡捷琳娜？」
克莉絲冷笑一聲：「你已經完全被勝負欲蒙蔽了雙眼，我母親常說你是純粹的戰士，可看看你現在這副患得患失的樣子，那還像一個戰士！」她突然提高音量，一字一頓地質問道：「告訴我！你追求的是勝利的結果，還是享受戰鬥的過程？如果是前者，那你就乖乖坐在這裡等著。我以希爾瓦尼亞家的名譽向你保證，今晚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影響我們參賽！」
克莉絲說完這番話，從容的地轉身離去，莫爾蒂薇立刻像只歡脫的兔子般蹦跳著跟上，臨出門前還不忘回頭沖葉卡捷琳娜豎起中指：「你才是沒腦子的瘋女人！」
餐桌上，蕾芙娜猶豫片刻後也小跑著追了出去。只剩下德拉貢諾夫家的兩姐妹面面相覷。瑟琳娜斯看看臉色陰晴不定的堂姐，又望望遠去的克莉絲，手指不安地的敲擊著桌面。
被戳中心事的葉卡捷琳娜緊咬下唇，突然轉頭對瑟琳娜斯厲聲道：「看我幹什麼？還不快跟上去！」
「哦！」瑟琳娜斯如蒙大赦，快步追了出去。片刻後，葉卡捷琳娜長嘆一聲，終究還是起身跟上了眾人的腳步。
在以民風彪悍著稱的西部，自治領所謂的禁酒令如同一張廢紙，即便是鐵杉城內的咖啡店和藥店都敢明目張胆地販賣私釀，更不用說這個為三冕聖議臨時搭建的小鎮，各色酒館堂而皇之地掛著招牌，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
下城區，紅河公鹿酒館內此刻一片狼藉。
樂隊的架子鼓被砸得凹陷變形，單簧管和長號扭曲地躺在地上，銅管反射著慘澹的燈光，角落裡的阿爾喬姆蜷縮著身體，臉上青紫交加，他的妹妹塔西婭伏在他身上低聲啜泣。
酒館中央，阿爾喬姆的大哥伊萬，一個體型魁梧的熊人戰士，正與兩個犀牛人打著拳擊。
說是拳擊，倒不如是一場單方面的挨揍。
伊萬被禁止使用超凡能力，更不允許還手，只能被動防禦。每當他的防守出現空隙，犀牛人沉重的拳頭就會精準命中要害，讓他發出壓抑的悶哼。
吧檯邊，幾個衣著華貴的混血精靈、龍族和血族正欣賞著這場表演。
為首的雷納德慵懶地背靠在吧檯上，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個威士忌酒杯。杯中的冰塊與酒液間，希爾瓦尼亞家的族徽隨著他的晃動不斷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每個家族不一定都會出一個像葉卡捷琳娜一樣的天才，但每個家族都至少會有一個甚至多個像米哈伊爾一樣的紈絝。
而雷納德就是海文迪爾家的廢物，作為至高亞人族而且還是魔法親和力最強的混血精靈族，雷納德卻天生對魔法元素的感知極其微弱。
在十八歲成年儀式上，他竟然沒能完成最基本的血脈覺醒。
直到兩年後，在家族不計代價的資源投入下，才勉強突破成為超凡者，即便如此，他此後的普升速度依然慢如龜爬，直到三十四歲才完成三次血脈覺醒。
這樣糟糕的資質讓家族徹底對他失去了信心，再也不願在他身上浪費任何資源。而心知肚明的雷納德也索性破罐子破摔，利用家族的地位和權勢過起了花天酒地的生活。在月汐灣，他整日與其他家族中同樣被放棄的紈絝子弟廝混在一起，組成了廢物者聯盟。
雷納德原本覺得，這樣醉生夢死的日子若能一直持續下去倒也不錯，直到那個改變一切的事件發生。
平心而論，伊戈爾的妻子真的有那麼迷人嗎？不過是風韻猶存罷了，遠不到讓他神魂顛倒的程度。
那晚的事，說到底不過是他與那群狐朋狗友間的一場荒唐賭局。這些被家族放棄的紈絝子弟，早已對普通的金錢賭博提不起興趣，轉而以欺凌地位更低的人取樂。他們的賭注越來越離譜變太，輸家必須去找自己家族摩下附庸家族成員的妻子共度春宵。
就在那個宿命的夜晚，雷納德輸了賭局。在一陣鬨笑聲中，他醉醺醺地選中了伊戈爾的妻子...
雷納德至今仍能清晰地回憶起伊戈爾破門而入的每一個細節，那雙充血的眼眸里翻湧著近乎實質的殺意，虬結的肌肉在粗布衣衫下劇烈起伏。
當軍靴裹挾著風聲襲來時，他真切地聽見了自己脛骨斷裂的脆響。
他毫不懷疑，若不是海文迪爾這個姓氏在最後一刻起了作用，伊戈爾那記勢大力沉的飛踢絕不會僅僅落在他的腿上，而是會直接要了他的命。
這一腳不僅踢碎了他的脛骨，更踢碎了他作為貴族的體面。從那天起，癇腿的雷納德就成了月汐灣上流社會茶餘飯後的笑料。
雷納德恨透了伊戈爾。不過就是稅了他的妻子而已，自己明明承諾過會給予豐厚的補償。區區一個附庸家臣，怎麼敢對主家揮拳相向？
但他更恨海文迪爾家，恨他的父親艾德蒙德，醫師說過只要及時治療，自己被踹斷的腿完全可以痊癒。
可父親竟以讓家族名譽蒙羞為由，要給他一個教訓，嚴令禁止任何人給他醫治。如今這條殘廢的右腿，這個伴隨終生的跛腳，成了永遠釘在他身上的恥辱標記。
儘管事後雷納德瞞著父親，暗中派人追捕被驅逐出領地的卡拉什尼科夫一家，用精心設計的意外和慢性毒藥讓伊戈爾夫婦在痛苦中死去，算是出了這口惡氣。
但讓他耿耿於懷的是，那對夫婦的孩子竟然逃脫了。他本以為這場恩怨就此了結，卻沒想到幾年後會在三冕聖議會的舉辦地再次相遇。
「呵呵呵...這大概就是命運的安排吧？」
雷納德搖晃著手中的威士忌酒杯，酒液在銀制的希爾瓦尼亞家族徽章上流轉，折射出扭曲的光影。他盯著杯中沉浮的徽章：「奎恩說在上城區見到你們時，我還以為他喝多了說胡話呢。」
他抬起陰鷙的眼睛，冷笑道：「我確實沒想到，你們這群喪家之犬居然能逃到鐵杉城...更沒想到，這世上還有家族願意收留背誓者的後代。」
酒杯被拋在桌面上，金屬徽章與玻璃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看來希爾瓦尼亞家是真的沒落了，連這種貨色都當寶貝似的招攬。」
雷納德的嘲諷引來身旁那群酒肉朋友的一陣鬨笑。
這些同樣被家族邊緣化的紈絝子弟，對克莉絲的事跡只是略有耳聞，在他們眼中，所謂的天才不過是又一個曇花一現的噱頭，在這個時代，天才多了去了。
至於希爾瓦尼亞家族？那不過是個沉寂多年、早已沒落的貴族姓氏罷了。
阿爾喬姆蜷縮在地上，雷納德的手下剛剛對他進行了殘忍的教訓。
此刻他的心如墜冰窟，明明幸福近在咫尺！
當時，他手裡還緊攥著那枚象徵希望的家族徽章，卻在尋找克莉絲小姐的路上撞上了雷納德的手下。悔恨如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臟：如果昨晚就跟克莉絲小姐離開，事後再派人去找哥哥和妹妹該多好，為什麼自己非要急著去找親人分享喜悅？現在一切都完了...
他艱難地抬起頭，鮮血順著額角滑落，聲音嘶啞地哀求道：「雷納德少爺...
求求您...我的父母已經用生命償還了那件事...我們真的對您構不成任何威脅了...
「」
「呵呵呵...阿爾喬姆，你是叫阿爾喬姆對吧？」
雷納德拖著那條病腿緩緩走近。塔西婭張開雙臂想要保護哥哥，卻被他一腳踹開，瘦小的身軀像破布娃娃般摔在牆角。
他抬起那條殘疾的右腿，狠狠踩住阿爾喬姆試圖掙紮起身的胸膛，還故意用手掌拍打著自己扭曲變形的膝蓋。
「看見這條腿了嗎？」
雷納德的聲音裡帶著病態的愉悅：「每到雨季就會隱隱作痛，這都要感謝你那位英勇的父親。」
他俯下身，酒氣噴在阿爾喬姆慘白的臉上：「不過疼痛總能讓我回憶起和你母親共度的那個...美妙的夜晚。」
阿爾喬姆的雙眼瞬間充血，瘦弱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想要反抗，卻在雷納德加重力道的一腳下再次癱軟。
這位貴族少爺居高臨下地欣賞著獵物徒勞的掙扎，慢條斯理地繼續道：「別害怕，這麼多年過去，我的恨意已經...升華了。殺死你們太無趣了，我想到個更好的主意—」他忽然獰笑起來：「我要讓你們永遠活在希望被碾碎的絕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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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聽這話，葉卡捷琳娜你還真是懂得顧全大局啊，有仇必報的德拉貢諾夫家怎麼養出你這麼個乖寶寶？」
面對葉卡捷琳娜的勸阻，克莉絲將桌上的餐酒一飲而盡，杯子重重砸在桌面上。
一旁的莫爾蒂薇立刻來了精神，她誇張地模仿著克莉絲的語氣和動作，陰陽怪氣地重複道：「怎麼養出你這麼個乖寶寶～」
「不要和我說這些沒用的廢話！」
葉卡捷琳娜雙手重重拍在餐桌上，震得餐具叮噹作響。她直指莫爾蒂薇，聲音卻衝著克莉絲：「如果換作是這個沒腦子的瘋女人，我連勸都懶得勸！可克莉絲，你不一樣！你明明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你應該比誰都清楚這次團體賽對我們幾個家族有多重要！」
「是對你很重要吧，葉卡捷琳娜？」
克莉絲冷笑一聲：「你已經完全被勝負欲蒙蔽了雙眼，我母親常說你是純粹的戰士，可看看你現在這副患得患失的樣子，那還像一個戰士！」她突然提高音量，一字一頓地質問道：「告訴我！你追求的是勝利的結果，還是享受戰鬥的過程？如果是前者，那你就乖乖坐在這裡等著。我以希爾瓦尼亞家的名譽向你保證，今晚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影響我們參賽！」
克莉絲說完這番話，從容的地轉身離去，莫爾蒂薇立刻像只歡脫的兔子般蹦跳著跟上，臨出門前還不忘回頭沖葉卡捷琳娜豎起中指：「你才是沒腦子的瘋女人！」
餐桌上，蕾芙娜猶豫片刻後也小跑著追了出去。只剩下德拉貢諾夫家的兩姐妹面面相覷。瑟琳娜斯看看臉色陰晴不定的堂姐，又望望遠去的克莉絲，手指不安地的敲擊著桌面。
被戳中心事的葉卡捷琳娜緊咬下唇，突然轉頭對瑟琳娜斯厲聲道：「看我幹什麼？還不快跟上去！」
「哦！」瑟琳娜斯如蒙大赦，快步追了出去。片刻後，葉卡捷琳娜長嘆一聲，終究還是起身跟上了眾人的腳步。
在以民風彪悍著稱的西部，自治領所謂的禁酒令如同一張廢紙，即便是鐵杉城內的咖啡店和藥店都敢明目張胆地販賣私釀，更不用說這個為三冕聖議臨時搭建的小鎮，各色酒館堂而皇之地掛著招牌，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
下城區，紅河公鹿酒館內此刻一片狼藉。
樂隊的架子鼓被砸得凹陷變形，單簧管和長號扭曲地躺在地上，銅管反射著慘澹的燈光，角落裡的阿爾喬姆蜷縮著身體，臉上青紫交加，他的妹妹塔西婭伏在他身上低聲啜泣。
酒館中央，阿爾喬姆的大哥伊萬，一個體型魁梧的熊人戰士，正與兩個犀牛人打著拳擊。
說是拳擊，倒不如是一場單方面的挨揍。
伊萬被禁止使用超凡能力，更不允許還手，只能被動防禦。每當他的防守出現空隙，犀牛人沉重的拳頭就會精準命中要害，讓他發出壓抑的悶哼。
吧檯邊，幾個衣著華貴的混血精靈、龍族和血族正欣賞著這場表演。
為首的雷納德慵懶地背靠在吧檯上，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個威士忌酒杯。杯中的冰塊與酒液間，希爾瓦尼亞家的族徽隨著他的晃動不斷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每個家族不一定都會出一個像葉卡捷琳娜一樣的天才，但每個家族都至少會有一個甚至多個像米哈伊爾一樣的紈絝。
而雷納德就是海文迪爾家的廢物，作為至高亞人族而且還是魔法親和力最強的混血精靈族，雷納德卻天生對魔法元素的感知極其微弱。
在十八歲成年儀式上，他竟然沒能完成最基本的血脈覺醒。
直到兩年後，在家族不計代價的資源投入下，才勉強突破成為超凡者，即便如此，他此後的普升速度依然慢如龜爬，直到三十四歲才完成三次血脈覺醒。
這樣糟糕的資質讓家族徹底對他失去了信心，再也不願在他身上浪費任何資源。而心知肚明的雷納德也索性破罐子破摔，利用家族的地位和權勢過起了花天酒地的生活。在月汐灣，他整日與其他家族中同樣被放棄的紈絝子弟廝混在一起，組成了廢物者聯盟。
雷納德原本覺得，這樣醉生夢死的日子若能一直持續下去倒也不錯，直到那個改變一切的事件發生。
平心而論，伊戈爾的妻子真的有那麼迷人嗎？不過是風韻猶存罷了，遠不到讓他神魂顛倒的程度。
那晚的事，說到底不過是他與那群狐朋狗友間的一場荒唐賭局。這些被家族放棄的紈絝子弟，早已對普通的金錢賭博提不起興趣，轉而以欺凌地位更低的人取樂。他們的賭注越來越離譜變太，輸家必須去找自己家族摩下附庸家族成員的妻子共度春宵。
就在那個宿命的夜晚，雷納德輸了賭局。在一陣鬨笑聲中，他醉醺醺地選中了伊戈爾的妻子...
雷納德至今仍能清晰地回憶起伊戈爾破門而入的每一個細節，那雙充血的眼眸里翻湧著近乎實質的殺意，虬結的肌肉在粗布衣衫下劇烈起伏。
當軍靴裹挾著風聲襲來時，他真切地聽見了自己脛骨斷裂的脆響。
他毫不懷疑，若不是海文迪爾這個姓氏在最後一刻起了作用，伊戈爾那記勢大力沉的飛踢絕不會僅僅落在他的腿上，而是會直接要了他的命。
這一腳不僅踢碎了他的脛骨，更踢碎了他作為貴族的體面。從那天起，癇腿的雷納德就成了月汐灣上流社會茶餘飯後的笑料。
雷納德恨透了伊戈爾。不過就是稅了他的妻子而已，自己明明承諾過會給予豐厚的補償。區區一個附庸家臣，怎麼敢對主家揮拳相向？
但他更恨海文迪爾家，恨他的父親艾德蒙德，醫師說過只要及時治療，自己被踹斷的腿完全可以痊癒。
可父親竟以讓家族名譽蒙羞為由，要給他一個教訓，嚴令禁止任何人給他醫治。如今這條殘廢的右腿，這個伴隨終生的跛腳，成了永遠釘在他身上的恥辱標記。
儘管事後雷納德瞞著父親，暗中派人追捕被驅逐出領地的卡拉什尼科夫一家，用精心設計的意外和慢性毒藥讓伊戈爾夫婦在痛苦中死去，算是出了這口惡氣。
但讓他耿耿於懷的是，那對夫婦的孩子竟然逃脫了。他本以為這場恩怨就此了結，卻沒想到幾年後會在三冕聖議會的舉辦地再次相遇。
「呵呵呵...這大概就是命運的安排吧？」
雷納德搖晃著手中的威士忌酒杯，酒液在銀制的希爾瓦尼亞家族徽章上流轉，折射出扭曲的光影。他盯著杯中沉浮的徽章：「奎恩說在上城區見到你們時，我還以為他喝多了說胡話呢。」
他抬起陰鷙的眼睛，冷笑道：「我確實沒想到，你們這群喪家之犬居然能逃到鐵杉城...更沒想到，這世上還有家族願意收留背誓者的後代。」
酒杯被拋在桌面上，金屬徽章與玻璃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看來希爾瓦尼亞家是真的沒落了，連這種貨色都當寶貝似的招攬。」
雷納德的嘲諷引來身旁那群酒肉朋友的一陣鬨笑。
這些同樣被家族邊緣化的紈絝子弟，對克莉絲的事跡只是略有耳聞，在他們眼中，所謂的天才不過是又一個曇花一現的噱頭，在這個時代，天才多了去了。
至於希爾瓦尼亞家族？那不過是個沉寂多年、早已沒落的貴族姓氏罷了。
阿爾喬姆蜷縮在地上，雷納德的手下剛剛對他進行了殘忍的教訓。
此刻他的心如墜冰窟，明明幸福近在咫尺！
當時，他手裡還緊攥著那枚象徵希望的家族徽章，卻在尋找克莉絲小姐的路上撞上了雷納德的手下。悔恨如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臟：如果昨晚就跟克莉絲小姐離開，事後再派人去找哥哥和妹妹該多好，為什麼自己非要急著去找親人分享喜悅？現在一切都完了...
他艱難地抬起頭，鮮血順著額角滑落，聲音嘶啞地哀求道：「雷納德少爺...
求求您...我的父母已經用生命償還了那件事...我們真的對您構不成任何威脅了...
「」
「呵呵呵...阿爾喬姆，你是叫阿爾喬姆對吧？」
雷納德拖著那條病腿緩緩走近。塔西婭張開雙臂想要保護哥哥，卻被他一腳踹開，瘦小的身軀像破布娃娃般摔在牆角。
他抬起那條殘疾的右腿，狠狠踩住阿爾喬姆試圖掙紮起身的胸膛，還故意用手掌拍打著自己扭曲變形的膝蓋。
「看見這條腿了嗎？」
雷納德的聲音裡帶著病態的愉悅：「每到雨季就會隱隱作痛，這都要感謝你那位英勇的父親。」
他俯下身，酒氣噴在阿爾喬姆慘白的臉上：「不過疼痛總能讓我回憶起和你母親共度的那個...美妙的夜晚。」
阿爾喬姆的雙眼瞬間充血，瘦弱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想要反抗，卻在雷納德加重力道的一腳下再次癱軟。
這位貴族少爺居高臨下地欣賞著獵物徒勞的掙扎，慢條斯理地繼續道：「別害怕，這麼多年過去，我的恨意已經...升華了。殺死你們太無趣了，我想到個更好的主意—」他忽然獰笑起來：「我要讓你們永遠活在希望被碾碎的絕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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