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神明見證的賭約
「你以為刺瞎這些眼睛就能殺了我嗎？沒用的！就在剛才，又一條人命因你而死！」雖然傷害可以轉移，但疼痛仍需本人承受。被囚禁在木籠中的莫蘭猛然睜開那雙被閃瞎的眼睛，惡狠狠地咒罵著克莉絲。
「我知道，現在我們的遊戲才真正開始！」
這時，蕾芙娜扶著腰從貨櫃後走出，灰頭土臉地小聲抱怨：「你是公報私仇想把我腰弄斷嗎？」
克莉絲沒空解釋，她單手搭在木籠邊緣，直面面目猙獰的莫蘭，譏諷道：「困在這個籠子裡，你那些噁心的眼睛就派不上用場了。我不殺你，等裁判所的人來了，他們自有辦法處置你！」
「呵呵呵，你以為困住不殺我，我就沒法轉移傷害了？」莫蘭瘋狂扭動著脖子：「你錯了！我說過，所有有眼睛的生物都在我的掌控範圍內！要試試看嗎？」
說完，莫蘭閉目沉默片刻，再睜眼時臉上浮現殘忍的笑容：「五百米外那棟簡易房裡，一位母親正在給孩子洗澡。你們說，如果我控制她親手溺死自己的孩子，等她恢復意識後會不會發瘋？」
「哦對了，還有你表姐，是叫伊蓮娜吧？她正帶人往這邊趕，如果我操控她和她的隨從自相殘殺，你會不會很心痛啊！」莫蘭瘋狂間口不擇言道。
出乎意料的是，聽到這話克莉絲非但沒有被激怒，反而敏銳地捕捉到了莫蘭話中的關鍵信息。
「你這個混蛋到底想幹什麼！」蕾芙娜對莫蘭恨得咬牙切齒，殺又殺不死，放又不能放，她竟拿這個惡徒毫無辦法。
「放我離開！我們就當今天什麼都沒發生過！」
莫蘭認慫了！
這次行動本該天衣無縫，他們事先調查過，蕾芙娜只是個三階超凡者，即便她父親給她留有保命手段，可只要自己能第一時間用神眼控制住她，就能兵不血刃完成綁架。
為了讓計劃萬無一失，他不僅故意留下線索引誘蕾芙娜上鉤，還在每個關鍵節點都布置了監視用的血眼。一旦發現蕾芙娜帶的人手過多，就立即放棄行動，另尋良機。
今天通過血眼看到蕾芙娜只帶了一個人隨行時，莫蘭欣喜若狂，以為終於等到了最佳時機。誰曾想這個真名叫克莉絲的龍女不僅棘手，更是個毫無道德底線的瘋子！
如今自己祭祀尚未完成，真神賜予的能力對超凡者效果有限。比起被抓進裁判所，眼下逃命才是上策。至於蕾芙娜以後總有機會，他就不信每個超凡者都像克莉絲這麼瘋狂！
「這就準備離開了？你不是一直想要超凡者的雙眼嗎？就這麼放棄了？」
正急於脫身的莫蘭，被克莉絲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一愣：「你什麼意思？」
方才趁著莫蘭分神之際，克莉絲不動聲色地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一枚薄如蟬翼的透明貼片，悄悄貼在喉嚨下方，又用衣領仔細遮掩。
與此同時，她背在身後的手暗中運轉大地掌控，凝鍊出一枚金克朗硬幣。
「我說過，我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克莉絲如同鎖定獵物的凶獸般緊盯著莫蘭：「你不是崇拜你的神嗎？不是想完成祭祀嗎？那就以神之名，我們來賭一局！」
「你想賭什麼？賭注又是什麼？」
克莉絲將那枚金克朗高高拋向空中，在它落下時啪的一聲拍在木製囚籠上：「很簡單，就賭這枚金克朗的正反面！賭注各取所需，我以我的身體器官做賭注，輸了任你取用；你若輸了，就失去邪神賜予的所有能力！」
「克莉絲！」
蕾芙娜急切地插話，「你沒必要做到這一步！放他走，我們裁判所有的是辦法抓到他。況且就算要賭也該由我來！他本就是沖我來的！」
她深知克莉絲從來不是個會自我犧牲的人，此刻見她甘冒如此風險，不禁感動得想要阻攔。
「滾開！」克莉絲回以一道犀利而暴虐的眼神：「再敢打擾我的遊戲，連你一起關起來！」
蕾芙娜被這聲怒喝嚇得連連後退，這才意識到克莉絲是認真的。
條件確實誘人，但風險同樣巨大。莫蘭狐疑的目光在爭執的兩人之間來回遊移，確認她們不像在演戲後，訕訕地問道：「我憑什麼相信你會遵守賭約？」
「以神之名立下的賭局，整個過程都將受到神明的見證。」克莉絲的聲音忽得如同誘惑夏娃偷嘗禁果的毒蛇，充滿挑逗與蠱惑：「怎麼？難道你對自家神明沒有信心？」
感受到體內真神意志的躁動，莫蘭知道這可能是自己翻盤的唯一機會：「好！我就和你賭這一場！」
「說出你所信奉神的名字！」
「我，巴塞爾·莫蘭，以世間唯一真神之名，洞悉過去、現在與未來的主宰，時間與空間的掌控者，人性本質的窺視者，千瞳之淵的統治者，剝目之神，凝視萬古者，歐格佐羅斯的信徒之名，參與這場賭局！」
隨著最後一個音節落下，莫蘭頭頂的空間驟然扭曲。一隻布滿觸手的巨大眼球透過異界裂縫投來注視，恐怖的威壓幾乎讓克莉絲精神崩潰，險些將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
「我，克莉絲·希爾瓦尼亞！」
她咬緊牙關，每個字都像從牙縫中擠出，「以諸神末日·終焉之翼·焦土女皇·歸零者·拉格納克莉絲之名，參與這場賭局！」
念完這冗長的真名，克莉絲踉蹌著幾乎跌倒，冷汗浸透了她的衣衫。
相對輕鬆的莫蘭，看到這副情形頓感勝算又多了幾分：「這是哪位龍王的名字？我怎麼從來都沒聽過，不過無所謂，賭局已經達成，你要賭上什麼？」
「我的左臂！」克莉絲不顧擦拭額頭的汗水，直接將左手重重拍在賭桌上。
自以為掌握主動權的莫蘭輕蔑一笑：「我要的是你的眼睛，你的左臂可不值得我賭上能力！這樣吧，如果我輸了，一個月內我絕不使用能力傷害任何人！」
「成交！」
克莉絲乾脆利落地應下，手指輕撫著那枚金克朗的紋路：「選雙角帽，還是女皇？」
作為人類兩大帝國殖民地，新阿爾比恩自治領發行的金幣，正面鐫刻著威斯特里克王國現任君主塞巴斯蒂安娜·溫瑟雷德女皇威嚴的側臉肖像，背面則是弗蘭科尼亞共和國第一執政皇帝，戴著標誌性雙角軍帽的路易.夏爾.波拿巴頭像。
她將金幣高高舉起，作勢就要拋擲。
「雙角帽！」莫蘭咬牙切齒地做出選擇。
「那我選女皇。」克莉絲淡然回應，隨即高高拋起金克朗。
金幣在空中劃出耀眼的弧線，所有人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它精準地落在木製囚籠上，旋轉數圈後終於緩緩倒下。
「我知道，現在我們的遊戲才真正開始！」
這時，蕾芙娜扶著腰從貨櫃後走出，灰頭土臉地小聲抱怨：「你是公報私仇想把我腰弄斷嗎？」
克莉絲沒空解釋，她單手搭在木籠邊緣，直面面目猙獰的莫蘭，譏諷道：「困在這個籠子裡，你那些噁心的眼睛就派不上用場了。我不殺你，等裁判所的人來了，他們自有辦法處置你！」
「呵呵呵，你以為困住不殺我，我就沒法轉移傷害了？」莫蘭瘋狂扭動著脖子：「你錯了！我說過，所有有眼睛的生物都在我的掌控範圍內！要試試看嗎？」
說完，莫蘭閉目沉默片刻，再睜眼時臉上浮現殘忍的笑容：「五百米外那棟簡易房裡，一位母親正在給孩子洗澡。你們說，如果我控制她親手溺死自己的孩子，等她恢復意識後會不會發瘋？」
「哦對了，還有你表姐，是叫伊蓮娜吧？她正帶人往這邊趕，如果我操控她和她的隨從自相殘殺，你會不會很心痛啊！」莫蘭瘋狂間口不擇言道。
出乎意料的是，聽到這話克莉絲非但沒有被激怒，反而敏銳地捕捉到了莫蘭話中的關鍵信息。
「你這個混蛋到底想幹什麼！」蕾芙娜對莫蘭恨得咬牙切齒，殺又殺不死，放又不能放，她竟拿這個惡徒毫無辦法。
「放我離開！我們就當今天什麼都沒發生過！」
莫蘭認慫了！
這次行動本該天衣無縫，他們事先調查過，蕾芙娜只是個三階超凡者，即便她父親給她留有保命手段，可只要自己能第一時間用神眼控制住她，就能兵不血刃完成綁架。
為了讓計劃萬無一失，他不僅故意留下線索引誘蕾芙娜上鉤，還在每個關鍵節點都布置了監視用的血眼。一旦發現蕾芙娜帶的人手過多，就立即放棄行動，另尋良機。
今天通過血眼看到蕾芙娜只帶了一個人隨行時，莫蘭欣喜若狂，以為終於等到了最佳時機。誰曾想這個真名叫克莉絲的龍女不僅棘手，更是個毫無道德底線的瘋子！
如今自己祭祀尚未完成，真神賜予的能力對超凡者效果有限。比起被抓進裁判所，眼下逃命才是上策。至於蕾芙娜以後總有機會，他就不信每個超凡者都像克莉絲這麼瘋狂！
「這就準備離開了？你不是一直想要超凡者的雙眼嗎？就這麼放棄了？」
正急於脫身的莫蘭，被克莉絲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一愣：「你什麼意思？」
方才趁著莫蘭分神之際，克莉絲不動聲色地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一枚薄如蟬翼的透明貼片，悄悄貼在喉嚨下方，又用衣領仔細遮掩。
與此同時，她背在身後的手暗中運轉大地掌控，凝鍊出一枚金克朗硬幣。
「我說過，我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克莉絲如同鎖定獵物的凶獸般緊盯著莫蘭：「你不是崇拜你的神嗎？不是想完成祭祀嗎？那就以神之名，我們來賭一局！」
「你想賭什麼？賭注又是什麼？」
克莉絲將那枚金克朗高高拋向空中，在它落下時啪的一聲拍在木製囚籠上：「很簡單，就賭這枚金克朗的正反面！賭注各取所需，我以我的身體器官做賭注，輸了任你取用；你若輸了，就失去邪神賜予的所有能力！」
「克莉絲！」
蕾芙娜急切地插話，「你沒必要做到這一步！放他走，我們裁判所有的是辦法抓到他。況且就算要賭也該由我來！他本就是沖我來的！」
她深知克莉絲從來不是個會自我犧牲的人，此刻見她甘冒如此風險，不禁感動得想要阻攔。
「滾開！」克莉絲回以一道犀利而暴虐的眼神：「再敢打擾我的遊戲，連你一起關起來！」
蕾芙娜被這聲怒喝嚇得連連後退，這才意識到克莉絲是認真的。
條件確實誘人，但風險同樣巨大。莫蘭狐疑的目光在爭執的兩人之間來回遊移，確認她們不像在演戲後，訕訕地問道：「我憑什麼相信你會遵守賭約？」
「以神之名立下的賭局，整個過程都將受到神明的見證。」克莉絲的聲音忽得如同誘惑夏娃偷嘗禁果的毒蛇，充滿挑逗與蠱惑：「怎麼？難道你對自家神明沒有信心？」
感受到體內真神意志的躁動，莫蘭知道這可能是自己翻盤的唯一機會：「好！我就和你賭這一場！」
「說出你所信奉神的名字！」
「我，巴塞爾·莫蘭，以世間唯一真神之名，洞悉過去、現在與未來的主宰，時間與空間的掌控者，人性本質的窺視者，千瞳之淵的統治者，剝目之神，凝視萬古者，歐格佐羅斯的信徒之名，參與這場賭局！」
隨著最後一個音節落下，莫蘭頭頂的空間驟然扭曲。一隻布滿觸手的巨大眼球透過異界裂縫投來注視，恐怖的威壓幾乎讓克莉絲精神崩潰，險些將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
「我，克莉絲·希爾瓦尼亞！」
她咬緊牙關，每個字都像從牙縫中擠出，「以諸神末日·終焉之翼·焦土女皇·歸零者·拉格納克莉絲之名，參與這場賭局！」
念完這冗長的真名，克莉絲踉蹌著幾乎跌倒，冷汗浸透了她的衣衫。
相對輕鬆的莫蘭，看到這副情形頓感勝算又多了幾分：「這是哪位龍王的名字？我怎麼從來都沒聽過，不過無所謂，賭局已經達成，你要賭上什麼？」
「我的左臂！」克莉絲不顧擦拭額頭的汗水，直接將左手重重拍在賭桌上。
自以為掌握主動權的莫蘭輕蔑一笑：「我要的是你的眼睛，你的左臂可不值得我賭上能力！這樣吧，如果我輸了，一個月內我絕不使用能力傷害任何人！」
「成交！」
克莉絲乾脆利落地應下，手指輕撫著那枚金克朗的紋路：「選雙角帽，還是女皇？」
作為人類兩大帝國殖民地，新阿爾比恩自治領發行的金幣，正面鐫刻著威斯特里克王國現任君主塞巴斯蒂安娜·溫瑟雷德女皇威嚴的側臉肖像，背面則是弗蘭科尼亞共和國第一執政皇帝，戴著標誌性雙角軍帽的路易.夏爾.波拿巴頭像。
她將金幣高高舉起，作勢就要拋擲。
「雙角帽！」莫蘭咬牙切齒地做出選擇。
「那我選女皇。」克莉絲淡然回應，隨即高高拋起金克朗。
金幣在空中劃出耀眼的弧線，所有人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它精準地落在木製囚籠上，旋轉數圈後終於緩緩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