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生日宴會
卡莉端著高腳杯，看了眼站在台上放臭屁的安東，小聲說：「這是外祖母的生日宴會嗎？」
尼克說：「不然呢？」
卡莉哼道：「我還以為是Vivint集團的慶功宴呢。」
「哈哈……」尼克笑了兩聲，卡莉跟他想到一塊去了。
卡莉也對安東一家很不喜歡，她覺得他們太自私。不僅如此，她對外祖父外祖母也很有成見。
卡莉覺得外祖母太聽外祖父的話了，什麼別墅不能賣，這是「家族的榮耀」。
榮耀個鬼的榮耀。
還有外祖父搞的那個「房產稅專項資金」，真是離了個大譜。
每年從這個資金里扣除的房產稅都是一筆不小的數目，抵得上爸爸媽媽好幾年的工資總和了。
如果把這棟宮殿般的別墅賣了，外祖母和她的五個孩子一人一份，分成平均的六份，那每個人都是衣食無憂的富豪了。
非得為了那個虛偽的「榮耀」，讓自己的子女吃苦。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親哥哥現在混的好了，牛逼起來了，支棱起來了，讓她對別墅的事情不放在心上了，那她才不會參加外祖母的生日宴會呢！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如果按照她的想法，她死後，別墅如何處理？五個子女如何劃分這筆遺產？還不是要賣掉麼。不賣掉遺傳稅從哪來？不賣掉五個人怎麼分？
其實，跟卡莉同樣心有不滿的還有尼克的五姨一家以及二舅一家，這兩家跟卡莉是同樣的想法，一直認為別墅應該賣掉換成錢，而不是放在那裡繳納高昂的房產稅。
至於尼克的母親露西婭，雖對外祖母的古板行為很不理解，但表示尊重。她不是貪心的人，反正自己的小家還過得去。現在尼克支棱起來了，露西婭就更不在意了。
安東在台上滔滔不絕地說著。
這時，有個穿西服的男子舉起手來。
安東立刻做了個請的手勢。
男子說：「庫里先生，10月3日，Vivint在墨西哥灣的煉油廠發生爆炸事故，造成9人當場死亡，對此你有什麼要說的？」
安東自知來者不善，說：「well，事故原因想必你在新聞上也看到過了，有位基層員工操作上出現重大失誤。我很抱歉發生這樣的事，毫無疑問這是一場悲劇，這對受害者的家庭也是很大的打擊，所有遇難員工我們都給予了足夠的賠償。」
「8月5日造成2人死亡的事故，也是員工的失誤嗎？會不會你們煉油廠有重大安全隱患。」
「No.」
「如果沒有安全隱患，為什麼你們煉油廠被安全部門全面停產了？」
安東臉色已經很難看了，他不知道這個人是誰，是怎麼混進來的，看起來是一名記者？
不用他的示意，安東的一位膀大腰圓的保鏢已經擠進人群之中，挾持著要把他帶離這裡。
發生了這樣的小插曲，安東也沒了繼續說下去的興致了，說了句「大家玩得開心」後走下講台。
卡莉說：「終於閉嘴了。」
尼克拍了卡莉一下：「你小聲點，別被聽到了。」
卡莉說話有點幸災樂禍的口吻：「看樣子他的Vivint集團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是麼。」尼克覺得煉油廠偶爾出一次事故很正常，公司肯定給每個工人購買了工傷保險的。出事了也不是煉油廠賠錢。
卡莉說：「剛剛那個人說，煉油廠全面停產了。」
尼克掏出黑莓手機，搜了一下Vivint事故，出現了不少詞條，好像事故的影響很大，先是煉油廠掀起大罷工，死者家屬提出巨額索賠，然後是安全部門要求無期限停業整頓。
要命的是無期限停業整頓，這一條導致損失巨大啊。
如果Vivint是上市公司，估計股價已經跌到谷底了。
尼克回頭發現兩名穿著西服的男子圍著卡羅琳攀談，這兩個人一個是他的大表哥，一個是他的二表哥。
見到尼克在看他們，兩人立刻朝他招手。
尼克走了過來。
二表哥說：「hi，尼克，nice to meet you，最近過的還好嗎？」
尼克說：「yeah，good life.」
大表哥看了尼克一眼，然後用下巴指了下卡羅琳：「你的女朋友？」
「Yeah.」
大表哥不知道尼克是怎麼交到卡羅琳這麼漂亮的女朋友的，也不是說非常漂亮吧，主要是很有氣質。
尼克什麼德行他是知道的，高中輟學，沒有穩定工作，經常打架鬥毆，偷竊偷車什麼的各種行為大表哥也是略有耳聞。
這抽象玩意能找到卡羅琳這一款女友？
現在的女人眼瞎了麼？還是女人的本性都喜歡二流子啊？
而且，他剛剛還亮明了自己的身份，Vivint集團公子哥，只為了要個聯繫方式，結果這女人還不給他，這讓他很受打擊。
大表哥平復了一下心情，對卡羅琳說：「我非常喜歡你的髮型。」
為了應付尼克的任務，卡羅琳精心打扮了一下，給自己理了一個波波頭。
卡羅琳（波波頭）
卡羅琳說：「thanks，這是米婭的髮型。」
「米婭？」
「《低俗小說》的米婭，你看過那部電影嗎？」
大表哥微微搖頭：「no，我聽說過，好看嗎？」
「還不錯。」
「Okay，聊天時間過了。」尼克沒有給大表哥跟她暢聊的機會，拉著卡羅琳的小手走了。
大表哥看著兩人親昵的背影，小聲嘀咕了一句：「jesus.」
二表哥說：「我喜歡這個女人。」
「我也喜歡。」
尼克帶著卡羅琳來到一處沙發區域，寒暄之後，跟幾位三姨和五姨家的表姐表妹玩起了撲克牌。
玩了一會後，一個服務員端著一個巨大的盒子放在長桌上，打開一看，裡面是個巨大的分層蛋糕。
服務員指導著外祖母切蛋糕。
長輩們招呼眾小輩們給外祖母唱生日歌。
卡羅琳說：「你家過生日真熱鬧。」
「以前沒這麼熱鬧。」尼克也不知道大舅咋想的，慶典是他一個人操辦的，舉辦得很隆重，邀請了很多跟家族不搭噶的人。
卡羅琳問：「所以你學生時代真的把一個男生的頭按進馬桶里了嗎？僅僅因為他跟你喜歡的女生一起上下學。」
尼克連忙說：「no，我沒那麼野蠻。」
「那為什麼…」
「我外祖母記錯了，真實情況是那個男生一直尾隨那個女生上下學，他是個變態，so you know……」
尼克只能說謊了，不然他在卡羅琳心裡的印象分一定變得很低的。
卡羅琳微微點頭：「我明白了。」
她倒是沒有懷疑尼克的措辭，在她心中尼克是那種很有正義感的人，不然就不會幫助自己了，更不會對付維奧萊特她們了。
尼克說：「不然呢？」
卡莉哼道：「我還以為是Vivint集團的慶功宴呢。」
「哈哈……」尼克笑了兩聲，卡莉跟他想到一塊去了。
卡莉也對安東一家很不喜歡，她覺得他們太自私。不僅如此，她對外祖父外祖母也很有成見。
卡莉覺得外祖母太聽外祖父的話了，什麼別墅不能賣，這是「家族的榮耀」。
榮耀個鬼的榮耀。
還有外祖父搞的那個「房產稅專項資金」，真是離了個大譜。
每年從這個資金里扣除的房產稅都是一筆不小的數目，抵得上爸爸媽媽好幾年的工資總和了。
如果把這棟宮殿般的別墅賣了，外祖母和她的五個孩子一人一份，分成平均的六份，那每個人都是衣食無憂的富豪了。
非得為了那個虛偽的「榮耀」，讓自己的子女吃苦。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親哥哥現在混的好了，牛逼起來了，支棱起來了，讓她對別墅的事情不放在心上了，那她才不會參加外祖母的生日宴會呢！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如果按照她的想法，她死後，別墅如何處理？五個子女如何劃分這筆遺產？還不是要賣掉麼。不賣掉遺傳稅從哪來？不賣掉五個人怎麼分？
其實，跟卡莉同樣心有不滿的還有尼克的五姨一家以及二舅一家，這兩家跟卡莉是同樣的想法，一直認為別墅應該賣掉換成錢，而不是放在那裡繳納高昂的房產稅。
至於尼克的母親露西婭，雖對外祖母的古板行為很不理解，但表示尊重。她不是貪心的人，反正自己的小家還過得去。現在尼克支棱起來了，露西婭就更不在意了。
安東在台上滔滔不絕地說著。
這時，有個穿西服的男子舉起手來。
安東立刻做了個請的手勢。
男子說：「庫里先生，10月3日，Vivint在墨西哥灣的煉油廠發生爆炸事故，造成9人當場死亡，對此你有什麼要說的？」
安東自知來者不善，說：「well，事故原因想必你在新聞上也看到過了，有位基層員工操作上出現重大失誤。我很抱歉發生這樣的事，毫無疑問這是一場悲劇，這對受害者的家庭也是很大的打擊，所有遇難員工我們都給予了足夠的賠償。」
「8月5日造成2人死亡的事故，也是員工的失誤嗎？會不會你們煉油廠有重大安全隱患。」
「No.」
「如果沒有安全隱患，為什麼你們煉油廠被安全部門全面停產了？」
安東臉色已經很難看了，他不知道這個人是誰，是怎麼混進來的，看起來是一名記者？
不用他的示意，安東的一位膀大腰圓的保鏢已經擠進人群之中，挾持著要把他帶離這裡。
發生了這樣的小插曲，安東也沒了繼續說下去的興致了，說了句「大家玩得開心」後走下講台。
卡莉說：「終於閉嘴了。」
尼克拍了卡莉一下：「你小聲點，別被聽到了。」
卡莉說話有點幸災樂禍的口吻：「看樣子他的Vivint集團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是麼。」尼克覺得煉油廠偶爾出一次事故很正常，公司肯定給每個工人購買了工傷保險的。出事了也不是煉油廠賠錢。
卡莉說：「剛剛那個人說，煉油廠全面停產了。」
尼克掏出黑莓手機，搜了一下Vivint事故，出現了不少詞條，好像事故的影響很大，先是煉油廠掀起大罷工，死者家屬提出巨額索賠，然後是安全部門要求無期限停業整頓。
要命的是無期限停業整頓，這一條導致損失巨大啊。
如果Vivint是上市公司，估計股價已經跌到谷底了。
尼克回頭發現兩名穿著西服的男子圍著卡羅琳攀談，這兩個人一個是他的大表哥，一個是他的二表哥。
見到尼克在看他們，兩人立刻朝他招手。
尼克走了過來。
二表哥說：「hi，尼克，nice to meet you，最近過的還好嗎？」
尼克說：「yeah，good life.」
大表哥看了尼克一眼，然後用下巴指了下卡羅琳：「你的女朋友？」
「Yeah.」
大表哥不知道尼克是怎麼交到卡羅琳這麼漂亮的女朋友的，也不是說非常漂亮吧，主要是很有氣質。
尼克什麼德行他是知道的，高中輟學，沒有穩定工作，經常打架鬥毆，偷竊偷車什麼的各種行為大表哥也是略有耳聞。
這抽象玩意能找到卡羅琳這一款女友？
現在的女人眼瞎了麼？還是女人的本性都喜歡二流子啊？
而且，他剛剛還亮明了自己的身份，Vivint集團公子哥，只為了要個聯繫方式，結果這女人還不給他，這讓他很受打擊。
大表哥平復了一下心情，對卡羅琳說：「我非常喜歡你的髮型。」
為了應付尼克的任務，卡羅琳精心打扮了一下，給自己理了一個波波頭。
卡羅琳（波波頭）
卡羅琳說：「thanks，這是米婭的髮型。」
「米婭？」
「《低俗小說》的米婭，你看過那部電影嗎？」
大表哥微微搖頭：「no，我聽說過，好看嗎？」
「還不錯。」
「Okay，聊天時間過了。」尼克沒有給大表哥跟她暢聊的機會，拉著卡羅琳的小手走了。
大表哥看著兩人親昵的背影，小聲嘀咕了一句：「jesus.」
二表哥說：「我喜歡這個女人。」
「我也喜歡。」
尼克帶著卡羅琳來到一處沙發區域，寒暄之後，跟幾位三姨和五姨家的表姐表妹玩起了撲克牌。
玩了一會後，一個服務員端著一個巨大的盒子放在長桌上，打開一看，裡面是個巨大的分層蛋糕。
服務員指導著外祖母切蛋糕。
長輩們招呼眾小輩們給外祖母唱生日歌。
卡羅琳說：「你家過生日真熱鬧。」
「以前沒這麼熱鬧。」尼克也不知道大舅咋想的，慶典是他一個人操辦的，舉辦得很隆重，邀請了很多跟家族不搭噶的人。
卡羅琳問：「所以你學生時代真的把一個男生的頭按進馬桶里了嗎？僅僅因為他跟你喜歡的女生一起上下學。」
尼克連忙說：「no，我沒那麼野蠻。」
「那為什麼…」
「我外祖母記錯了，真實情況是那個男生一直尾隨那個女生上下學，他是個變態，so you know……」
尼克只能說謊了，不然他在卡羅琳心裡的印象分一定變得很低的。
卡羅琳微微點頭：「我明白了。」
她倒是沒有懷疑尼克的措辭，在她心中尼克是那種很有正義感的人，不然就不會幫助自己了，更不會對付維奧萊特她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