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閣樓
次日，Instyle雜誌社。
黛博拉杵著下巴，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無聊地轉著筆，腦袋瓜子思索著一件事兒。
那個金髮帥哥都加了自己這麼久了，為什麼不聯繫自己啊？好歹發個信息打個招呼也行啊。
難道把我給忘了？
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一下，點開一看，有條簡訊。
內容是：hi，我是之前在路上把你文件撞落一地的那個人，為了表示歉意，想請你吃個晚餐，你願意嗎？
黛博拉毫不猶豫地秒回：我願意。
尼克也秒回：好的，地址在……
黛博拉：ok.
放下手機，黛博拉從包包里掏出一面小鏡子，對著臭美起來，愉悅地小聲地哼唱著曲子：「love me， love me，feed the flame.」
「If you want me back again.」
「Right to the sky，higher and higher.」
「Baby，can you play with fire.」
對面工位的卡莉很不爽地白了她一眼，這碧池怎麼這麼高興？
她問道：「excuse me，你是中彩票了嗎？」
黛博拉一愣：「what？」
卡莉問道：「看你這麼開心，中了多少錢的彩票？」
黛博拉炫耀道：「錢沒中到，但是中了一個男人，他很帥，看上去經濟條件也不錯，我要拿下他。」
看給你美的，碧池。
卡莉在心裡默默地罵了一句，轉眼看向電腦。
……
晚上，曼哈頓第42街，一家法國菜系餐館。
黛博拉打扮得騷氣滿滿，半身裙絲襪高跟啥的全都安排上了，尼克看得血液往下流動，說道：「you look so cute.」
黛博拉笑盈盈地道：「thanks.」
尼克微笑著把菜單遞給她：「女士優先。」
黛博拉接過菜單看了一下：「熱巧克力麵包布丁。」
然後遞給尼克。
「這就沒了？」尼克接過菜單：「檸檬水煮魚、紅甜菜、糖漿烤蘋果、勃艮第牛肉、一瓶紅酒。」
「OK，sir.」
繫著領結的服務員點了點頭，離開了這裡。
尼克看著對面坐著的美女，伸出手：「尼克·瓊斯，我的名字。」
黛博拉跟他握了一下，柔聲道：「黛博拉·波特。」
尼克剛想說什麼，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又是卡羅琳打來的。
接通後，卡羅琳連忙說道：「尼克，還記得我上次說的那個閣樓嗎？」
「Sure.」
卡羅琳說道：「我跟維奧萊特攤牌了閣樓的事情，我讓她給我一個解釋。然後她告訴我一個故事。」
「什麼故事？」
卡羅琳沉聲道：「她說90年前她的房子裡住著一位叫索普的銀行家，索普有兩個黑人夫婦奴僕，一個叫賈斯汀，一個叫茜茜爾，他們都是巫師，精通胡毒。閣樓里的物件都是他們的胡毒道具。
有一天銀行家在家裡舉辦了派對。派對要結束的時候，客人想跟兩個孩子說再見，找遍一個又一個房間，卻找不到孩子。
最後才發現原來孩子們在閣樓，而黑人夫婦也在那裡，正在教授孩子們使用胡毒術。因為這件事，索普和他的客人們將黑人夫婦吊死在樹梢上。
她還說，她之所以把房子裡的鏡子全部收走，是因為鏡子裡可以看見那對黑人夫妻的冤魂。
我本來不相信的。
可今天下午我在幫中風的本洗澡的時候，我拿出一面小鏡子給本看，本表現的非常驚慌恐懼，像是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就像鬼魂。」
（卡羅琳打開小鏡子，本看見鏡子後驚恐萬分，插圖）
尼克問道：「如果有鬼魂，為什麼你看不見，本看得見？」
「應該是心理暗示吧？他相信鏡子裡有鬼魂，所以害怕？自己嚇自己？」
尼克沉默了，他知道的信息太少，給不了有用的答案。
卡羅琳沉聲道：「還有一種答案。」
「什麼？」
「僅僅是個笑話，你要聽嗎？」
「當然。」
「胡毒，黑人夫婦通過胡毒術讓靈魂在鏡子上顯現。本相信胡毒，所以能看見靈魂。我不相信胡毒，所以胡毒對我就不起作用。」
這個時候，服務員端著托盤走了過來，將兩道菜餚端了下來放在桌上。
尼克歪過頭，對服務員說道：「能給我帶一杯水嗎？」
服務員回道：「ok，sir.」
尼克應道：「thanks.」
卡羅琳見對面沒聲了，問道：「尼克？」
「我在。」
卡羅琳說道：「如果按照這個理論，本是信胡毒的，所以我可以通過胡毒的辦法給他治療中風。」
尼克問道：「你知道胡毒的辦法？」
卡羅琳沉聲道：「我朋友告訴我，城裡有一家巫醫店，店主精通胡毒，我現在準備去那裡。」
尼克：「你說話有點前後矛盾，既然你不相信胡毒，你為啥要去巫醫店找巫醫幫忙？」
卡羅琳：「come on，我可是接受過大學教育的人，我會相信巫術嗎？
我不認為這樣有實際用處，但這樣做可以給本一種心理暗示，
這就像醫學裡的安慰劑一樣。病人吃下了沒有藥物成分的膠囊，誤以為是治病的真藥，這種心理暗示，也可以改善病人的病情。」
尼克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勸說了，他已經勸過卡羅琳好幾次了，但她依然是一意孤行，沉默片刻後，他說道：「good luck.」
「See you later.」
掛了電話後，黛博拉一臉疑惑：「你們在聊什麼？我聽到了鬼魂。」
她也不是偷聽，尼克接電話沒躲著她，她想不聽到都難。
「Yeah，鬼魂。」
「你相信有鬼魂？」
尼克反問：「i dont know，你相信嗎？」
黛博拉搖了搖頭：「no，我是無神論者，我連耶穌都不信。你知道我為什麼不相信耶穌嗎？」
「為什麼？」
黛博拉沉聲道：「在我小的時候，有一次我去音像店買碟片，走在路上，被一個流氓捏了屁股。我當時特別特別恐慌尷尬，不知所措，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我記得他的長相。
幾年後，我去參加一個婚禮，我認出了主持婚禮的神父就是那個流氓。
所以我想耶穌如果真的存在，為什麼能容忍這樣的人成為他在人間的代言人？」
「後來呢？你有沒有指控他？」
「No，不過他還是進了監獄，罪名是猥褻兒童。」
這時，服務員端著托盤又走了過來，托盤上放著兩道菜和一瓶紅酒，將菜上齊後，他問道：「sir，酒需要開嗎？」
「Sure.」
服務員把酒打開後離開了。
尼克給黛博拉的高腳杯倒了點酒，又給自己倒了點。
黛博拉晃了晃高腳杯里深紅的液體，說道：「你是做什麼的？」
尼克回道：「編劇，還有獨立製片人，最近忙著給我自己的劇本籌拍電影。」
黛博拉有些意外，她沒想到尼克竟然是從事影視行業的，問道：「什麼樣的片子？」
尼克微微抿了口，道：「劇情片。」
「什麼風格？」
「喜劇，黑色幽默，黑幫犯罪。」
「多少預算？」
「一千多萬美刀。」
黛博拉夸道：「哇哦，這麼多，你真優秀。」
一千多萬的預算可不少了，尼克年紀輕輕能拉來這麼多錢的投資，絕對是很有本事的。
只是不知道他有沒有吹牛。
很多男人為了得到女人的青睞，會誇大自己的成績。
於是黛博拉問道：「你以前有製作過別的片子嗎？我想回家看一看。」
尼克微笑道：「no，這是我的第一次，我是個處女。不過你可以看看我編劇的電影，《庸人哈爾》。」
黛博拉一瞪眼：「i know…這個我上上周在影院看過，非常非常搞笑。你很有才嘛！」
尼克反問道：「你呢，你是做什麼的？」
黛博拉：「時尚行業。」
「化妝品？」
「No.」
「服裝設計？」
「No.我在一家時尚雜誌社工作。」
尼克叉了塊烤蘋果吃進肚子裡，說道：「那真是巧了，我妹妹也在一家雜誌社實習。」
「親妹妹？」
「Yeah，我們是雙胞胎。」
「所以你妹妹如果剃個寸頭，穿上男裝，可以冒充你嗎？」
「No.」
「為什麼？雙胞胎不都長得一樣麼？」
「No，這是個誤解，如果一個母親同時分娩一個女嬰和一個男嬰，他們總是長得不一樣。」
黛博拉杵著下巴，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無聊地轉著筆，腦袋瓜子思索著一件事兒。
那個金髮帥哥都加了自己這麼久了，為什麼不聯繫自己啊？好歹發個信息打個招呼也行啊。
難道把我給忘了？
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一下，點開一看，有條簡訊。
內容是：hi，我是之前在路上把你文件撞落一地的那個人，為了表示歉意，想請你吃個晚餐，你願意嗎？
黛博拉毫不猶豫地秒回：我願意。
尼克也秒回：好的，地址在……
黛博拉：ok.
放下手機，黛博拉從包包里掏出一面小鏡子，對著臭美起來，愉悅地小聲地哼唱著曲子：「love me， love me，feed the flame.」
「If you want me back again.」
「Right to the sky，higher and higher.」
「Baby，can you play with fire.」
對面工位的卡莉很不爽地白了她一眼，這碧池怎麼這麼高興？
她問道：「excuse me，你是中彩票了嗎？」
黛博拉一愣：「what？」
卡莉問道：「看你這麼開心，中了多少錢的彩票？」
黛博拉炫耀道：「錢沒中到，但是中了一個男人，他很帥，看上去經濟條件也不錯，我要拿下他。」
看給你美的，碧池。
卡莉在心裡默默地罵了一句，轉眼看向電腦。
……
晚上，曼哈頓第42街，一家法國菜系餐館。
黛博拉打扮得騷氣滿滿，半身裙絲襪高跟啥的全都安排上了，尼克看得血液往下流動，說道：「you look so cute.」
黛博拉笑盈盈地道：「thanks.」
尼克微笑著把菜單遞給她：「女士優先。」
黛博拉接過菜單看了一下：「熱巧克力麵包布丁。」
然後遞給尼克。
「這就沒了？」尼克接過菜單：「檸檬水煮魚、紅甜菜、糖漿烤蘋果、勃艮第牛肉、一瓶紅酒。」
「OK，sir.」
繫著領結的服務員點了點頭，離開了這裡。
尼克看著對面坐著的美女，伸出手：「尼克·瓊斯，我的名字。」
黛博拉跟他握了一下，柔聲道：「黛博拉·波特。」
尼克剛想說什麼，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又是卡羅琳打來的。
接通後，卡羅琳連忙說道：「尼克，還記得我上次說的那個閣樓嗎？」
「Sure.」
卡羅琳說道：「我跟維奧萊特攤牌了閣樓的事情，我讓她給我一個解釋。然後她告訴我一個故事。」
「什麼故事？」
卡羅琳沉聲道：「她說90年前她的房子裡住著一位叫索普的銀行家，索普有兩個黑人夫婦奴僕，一個叫賈斯汀，一個叫茜茜爾，他們都是巫師，精通胡毒。閣樓里的物件都是他們的胡毒道具。
有一天銀行家在家裡舉辦了派對。派對要結束的時候，客人想跟兩個孩子說再見，找遍一個又一個房間，卻找不到孩子。
最後才發現原來孩子們在閣樓，而黑人夫婦也在那裡，正在教授孩子們使用胡毒術。因為這件事，索普和他的客人們將黑人夫婦吊死在樹梢上。
她還說，她之所以把房子裡的鏡子全部收走，是因為鏡子裡可以看見那對黑人夫妻的冤魂。
我本來不相信的。
可今天下午我在幫中風的本洗澡的時候，我拿出一面小鏡子給本看，本表現的非常驚慌恐懼，像是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就像鬼魂。」
（卡羅琳打開小鏡子，本看見鏡子後驚恐萬分，插圖）
尼克問道：「如果有鬼魂，為什麼你看不見，本看得見？」
「應該是心理暗示吧？他相信鏡子裡有鬼魂，所以害怕？自己嚇自己？」
尼克沉默了，他知道的信息太少，給不了有用的答案。
卡羅琳沉聲道：「還有一種答案。」
「什麼？」
「僅僅是個笑話，你要聽嗎？」
「當然。」
「胡毒，黑人夫婦通過胡毒術讓靈魂在鏡子上顯現。本相信胡毒，所以能看見靈魂。我不相信胡毒，所以胡毒對我就不起作用。」
這個時候，服務員端著托盤走了過來，將兩道菜餚端了下來放在桌上。
尼克歪過頭，對服務員說道：「能給我帶一杯水嗎？」
服務員回道：「ok，sir.」
尼克應道：「thanks.」
卡羅琳見對面沒聲了，問道：「尼克？」
「我在。」
卡羅琳說道：「如果按照這個理論，本是信胡毒的，所以我可以通過胡毒的辦法給他治療中風。」
尼克問道：「你知道胡毒的辦法？」
卡羅琳沉聲道：「我朋友告訴我，城裡有一家巫醫店，店主精通胡毒，我現在準備去那裡。」
尼克：「你說話有點前後矛盾，既然你不相信胡毒，你為啥要去巫醫店找巫醫幫忙？」
卡羅琳：「come on，我可是接受過大學教育的人，我會相信巫術嗎？
我不認為這樣有實際用處，但這樣做可以給本一種心理暗示，
這就像醫學裡的安慰劑一樣。病人吃下了沒有藥物成分的膠囊，誤以為是治病的真藥，這種心理暗示，也可以改善病人的病情。」
尼克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勸說了，他已經勸過卡羅琳好幾次了，但她依然是一意孤行，沉默片刻後，他說道：「good luck.」
「See you later.」
掛了電話後，黛博拉一臉疑惑：「你們在聊什麼？我聽到了鬼魂。」
她也不是偷聽，尼克接電話沒躲著她，她想不聽到都難。
「Yeah，鬼魂。」
「你相信有鬼魂？」
尼克反問：「i dont know，你相信嗎？」
黛博拉搖了搖頭：「no，我是無神論者，我連耶穌都不信。你知道我為什麼不相信耶穌嗎？」
「為什麼？」
黛博拉沉聲道：「在我小的時候，有一次我去音像店買碟片，走在路上，被一個流氓捏了屁股。我當時特別特別恐慌尷尬，不知所措，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我記得他的長相。
幾年後，我去參加一個婚禮，我認出了主持婚禮的神父就是那個流氓。
所以我想耶穌如果真的存在，為什麼能容忍這樣的人成為他在人間的代言人？」
「後來呢？你有沒有指控他？」
「No，不過他還是進了監獄，罪名是猥褻兒童。」
這時，服務員端著托盤又走了過來，托盤上放著兩道菜和一瓶紅酒，將菜上齊後，他問道：「sir，酒需要開嗎？」
「Sure.」
服務員把酒打開後離開了。
尼克給黛博拉的高腳杯倒了點酒，又給自己倒了點。
黛博拉晃了晃高腳杯里深紅的液體，說道：「你是做什麼的？」
尼克回道：「編劇，還有獨立製片人，最近忙著給我自己的劇本籌拍電影。」
黛博拉有些意外，她沒想到尼克竟然是從事影視行業的，問道：「什麼樣的片子？」
尼克微微抿了口，道：「劇情片。」
「什麼風格？」
「喜劇，黑色幽默，黑幫犯罪。」
「多少預算？」
「一千多萬美刀。」
黛博拉夸道：「哇哦，這麼多，你真優秀。」
一千多萬的預算可不少了，尼克年紀輕輕能拉來這麼多錢的投資，絕對是很有本事的。
只是不知道他有沒有吹牛。
很多男人為了得到女人的青睞，會誇大自己的成績。
於是黛博拉問道：「你以前有製作過別的片子嗎？我想回家看一看。」
尼克微笑道：「no，這是我的第一次，我是個處女。不過你可以看看我編劇的電影，《庸人哈爾》。」
黛博拉一瞪眼：「i know…這個我上上周在影院看過，非常非常搞笑。你很有才嘛！」
尼克反問道：「你呢，你是做什麼的？」
黛博拉：「時尚行業。」
「化妝品？」
「No.」
「服裝設計？」
「No.我在一家時尚雜誌社工作。」
尼克叉了塊烤蘋果吃進肚子裡，說道：「那真是巧了，我妹妹也在一家雜誌社實習。」
「親妹妹？」
「Yeah，我們是雙胞胎。」
「所以你妹妹如果剃個寸頭，穿上男裝，可以冒充你嗎？」
「No.」
「為什麼？雙胞胎不都長得一樣麼？」
「No，這是個誤解，如果一個母親同時分娩一個女嬰和一個男嬰，他們總是長得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