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籌拍《低俗小說》
尼克決定把房子租在曼哈頓區。
這是為了卡莉考慮，卡莉在曼哈頓工作，如果租在別的區，通勤時間長，很不方便。就比如現在，卡莉通勤要提前半個多小時出門。
尼克這個人對住特別考究，可以吃的一般，可以穿的一般，可以開的車一般，但只要有錢了一定要住個好的房子。
當然衣食住行裡面其實「住」的水平是最難實現的，其次是「車」的水平，其次是「穿」的水平，最後才是「吃」的水平。
尼克租的房子離卡莉的公司很近，也在曼哈頓下城毗鄰東河的河景房。
這是一個頂層複式公寓，面積將近四百平米，裝修豪華，各種高檔電器家具一應俱全。
因為是複式的結構，所以客廳的挑高足有6米多，客廳兩面都是巨大的落地窗。站在落地窗前，視野很好，放遠望去整個東河，紐約港和金融區的風景盡收眼底，缺點是租金太貴了。
房租的價格是一萬一千美元一個月，這個價格在2003年的曼哈頓已經是很貴了。
其實這種房子一般只賣不租的，能租到都不容易。
租好房子後，尼克回到原來租住的地方。
砰，砰！
尼克對著鄰居家的門一頓敲。
「伊莉莎白？」
「斯巴克女士？」
「伊莉莎白·斯巴克，你還好嗎？」
過了好一陣子，門才露出一道縫隙，伊莉莎白一臉警惕和失落地從門縫看向外面。
停頓了十幾秒後，伊莉莎白才鼓起勇氣打開門，小聲說道：「你有事嗎？」
尼克關心道：「沒事，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你還好嗎？」
伊莉莎白小聲道：「我很好。」
尼克可不覺得伊莉莎白現在的樣子很好，她頭髮蓬亂，整個人氣色很差，看起來精神非常萎靡。
尼克目光朝下，注意到伊莉莎白的一隻手上戴著一隻手套，問道：「你戴手套幹什麼？」
聽尼克這麼一說，伊莉莎白連忙把那隻戴手套的手藏在後背，搖了搖頭，然後「啪」的一下將門關上。
尼克勸道：「斯巴克女士，如果我是你，我會終止這一切。」
他也不指望能勸得動，只是出於善意勸一下，對方聽不聽是另一回事。
這也是他最後一刻待在這裡，以後估計再也見不到蘇或者伊莉莎白了。
收拾好自己和卡莉的行李後，搬家公司的人幫忙裝了車，送到了新住處。
卡莉下班後直接來了新住處，選了一間最大的臥室當作自己的房間。
Well，沒辦法，哥哥嘛，寵著妹妹也是應該的。
這時，威廉打來電話，說是給總部的人看了劇本，覺得還不錯，但是尼克的報價實在太高了。
想壓一壓價。
300萬美刀＋2%的淨利潤分成。
這個酬勞按照好萊塢的劇本行情已經是天價了。
看來20世紀福克斯的高管是識貨的。
尼克想了想還是同意了。
其實在威廉之前，尼克聯繫過幾家製片公司，例如派拉蒙和華納兄弟、以及一家紐約本地的獨立製片商，給出的條件都遠遠不如20世紀福克斯公司。
派拉蒙甚至只願意花8萬美刀購買這個劇本，而且沒有任何淨利潤分成，當時差點把尼克給活活氣死。
尼克恨恨地想，你們是真沒眼光啊！等下錢都給福克斯公司賺去了，你們就等著腸子悔青了吧！
特別是派拉蒙那個中年人，你上司要是知道你那8萬美刀的笑話，不給你降職才怪呢！
尼克去了趟20世紀福克斯紐約分公司簽了合同，簽完合同的第二天300萬美刀就打到了他的銀行帳戶上。
手頭多了這麼一大筆錢，尼克興奮不已，著手成立製片公司的事情。
第一步，給《低俗小說》拉投資，光靠自己那三瓜兩棗肯定遠遠不夠，至於開公司啥的先放一放，投資拉到手再說。要是都沒人願意投資，那開公司喝西北風啊？？
開始打電話。
「hey，彼得，我是尼克·瓊斯，還認識我嗎？是的沒錯，我是《庸人哈爾》的編劇。我這裡有個很好的故事……」
「hey，帕里斯，《致命ID》拍得怎麼樣了？……我這裡有個很好的故事……」
「hey，布萊恩，《肖申克的救贖》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拍？……明年年初是嗎，好的。對了，我這裡有個非常有意思的故事，你想不想看看？……」
「卡特女士，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們必須要見上一面，上次你錯過了《庸人哈爾》，難道要錯過一個比它強百倍的劇本嗎？……」
「格蘭特先生，這是你的機會，不是我的機會……」
幾十通電話打完後，開始挨個拜訪感興趣的人，然後跟他們口述《低俗小說》這個故事，還給他們簡短的時間翻看這個劇本。
「尼克，故事很不錯，但是我沒有錢。」
……
「為什麼每個角色都這麼話癆？觀眾會不會覺得很囉嗦？」
……
「所以尼克，你要自己成立製片公司？這可不是個好主意……」
……
「這就是你口中那個絕佳的故事，怎麼髒話這麼多？動不動就是法克法克的，而且又是磕藥又是爆ju啥的，太嚇人了，我不投我不投，快拿走。」
……
「God，這個故事我是真喜歡！我去找我妻子商量商量。」
……
「抱歉，我對這個項目不看好。」
……
尼克對《低俗小說》的預算是1100萬美刀，
花了一周的時間遊說後，走訪了幾十位認識的電影人，成效還算顯著，至少真有幾個人願意投錢。
威廉確定了300萬，帕里斯確定了60萬，這兩人投的很果斷，可能是因為跟尼克合作過的緣故吧，對他很有信心。
尼克自己也投了220萬，另外還有四個人加一塊確定了260萬，還缺260萬美刀的預算。
上哪湊呢？
尼克正發著呆呢，卡莉突然喊道：「尼克，這雙鞋子怎麼樣？」
尼克看了眼：「lt's good.」
卡莉說道：「這雙要1200美刀。」
尼克走了過去，問營業員：「不打折嗎？」
「Sir，這款不打折的，這是Manolo Blahnik最新款的鞋子，造型非常時尚，你的女朋友穿上非常漂亮。它是用胎牛皮製作的，纖維細膩，觸感絲滑，皮質柔韌……」
「好吧，這個我們要了。」
「Yes，sir.」
……
營業員把鞋子打包好之後，尼克幫著卡莉拎著大包小包出了商場，兩人打了車，回到家。
「我今天花了多少錢？」
「I don't know，也許兩萬美刀？」
卡莉驚呼出聲：「兩萬美刀？」
她捂了捂臉：「我也太能花了吧！」
「lt's ok，你不打扮的好看一點，你的同事又來嘴你了。」
尼克樂意給自己妹妹花錢，都是一家人。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打了個哈欠，正準備去臥室睡覺。
這時，一個電話打來。
尼克看了眼來電人，頓時困意全無。
他剛按下接聽鍵，對面傳來聲音：「hey，尼克，我跟我那摳門的沒有遠見的妻子商量過了，她說要是投了你的劇本就跟我離婚。but…i mean god！我喜歡你的劇本，非常喜歡，我覺得很有意思，我願意相信你一次，你還缺投資嗎？」
「還缺260萬美刀的預算。」
「Well，這260萬我投了。」
尼克並沒有預算湊齊的喜悅，問道：「等等，如果你投了這筆錢，你老婆要跟你離婚？」
「Yeah，sure.」
「Jesus.」尼克有些犯難了，自己要是接收這筆投資，那豈不是成了拆散人家婚姻的兇手。
「嘿，尼克，你不用擔心，如果投資成功了，我妻子會搶著跟我復婚的。」
尼克說道：「阿德勒先生，我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是穩賺不賠。」
這個劇本在前世票房口碑都那麼成功，不意味著在尼克手裡就一定能成功。
因為年代不同，劇組不同，演員不同，製片公司不同…除了劇本以外，一切都變了。
對面說道：「i know…我是個成年人了，我會為我的決定負責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尼克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只能盡心盡力地去干！
儘量不讓自己的投資人失望！
這是為了卡莉考慮，卡莉在曼哈頓工作，如果租在別的區，通勤時間長，很不方便。就比如現在，卡莉通勤要提前半個多小時出門。
尼克這個人對住特別考究，可以吃的一般，可以穿的一般，可以開的車一般，但只要有錢了一定要住個好的房子。
當然衣食住行裡面其實「住」的水平是最難實現的，其次是「車」的水平，其次是「穿」的水平，最後才是「吃」的水平。
尼克租的房子離卡莉的公司很近，也在曼哈頓下城毗鄰東河的河景房。
這是一個頂層複式公寓，面積將近四百平米，裝修豪華，各種高檔電器家具一應俱全。
因為是複式的結構，所以客廳的挑高足有6米多，客廳兩面都是巨大的落地窗。站在落地窗前，視野很好，放遠望去整個東河，紐約港和金融區的風景盡收眼底，缺點是租金太貴了。
房租的價格是一萬一千美元一個月，這個價格在2003年的曼哈頓已經是很貴了。
其實這種房子一般只賣不租的，能租到都不容易。
租好房子後，尼克回到原來租住的地方。
砰，砰！
尼克對著鄰居家的門一頓敲。
「伊莉莎白？」
「斯巴克女士？」
「伊莉莎白·斯巴克，你還好嗎？」
過了好一陣子，門才露出一道縫隙，伊莉莎白一臉警惕和失落地從門縫看向外面。
停頓了十幾秒後，伊莉莎白才鼓起勇氣打開門，小聲說道：「你有事嗎？」
尼克關心道：「沒事，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你還好嗎？」
伊莉莎白小聲道：「我很好。」
尼克可不覺得伊莉莎白現在的樣子很好，她頭髮蓬亂，整個人氣色很差，看起來精神非常萎靡。
尼克目光朝下，注意到伊莉莎白的一隻手上戴著一隻手套，問道：「你戴手套幹什麼？」
聽尼克這麼一說，伊莉莎白連忙把那隻戴手套的手藏在後背，搖了搖頭，然後「啪」的一下將門關上。
尼克勸道：「斯巴克女士，如果我是你，我會終止這一切。」
他也不指望能勸得動，只是出於善意勸一下，對方聽不聽是另一回事。
這也是他最後一刻待在這裡，以後估計再也見不到蘇或者伊莉莎白了。
收拾好自己和卡莉的行李後，搬家公司的人幫忙裝了車，送到了新住處。
卡莉下班後直接來了新住處，選了一間最大的臥室當作自己的房間。
Well，沒辦法，哥哥嘛，寵著妹妹也是應該的。
這時，威廉打來電話，說是給總部的人看了劇本，覺得還不錯，但是尼克的報價實在太高了。
想壓一壓價。
300萬美刀＋2%的淨利潤分成。
這個酬勞按照好萊塢的劇本行情已經是天價了。
看來20世紀福克斯的高管是識貨的。
尼克想了想還是同意了。
其實在威廉之前，尼克聯繫過幾家製片公司，例如派拉蒙和華納兄弟、以及一家紐約本地的獨立製片商，給出的條件都遠遠不如20世紀福克斯公司。
派拉蒙甚至只願意花8萬美刀購買這個劇本，而且沒有任何淨利潤分成，當時差點把尼克給活活氣死。
尼克恨恨地想，你們是真沒眼光啊！等下錢都給福克斯公司賺去了，你們就等著腸子悔青了吧！
特別是派拉蒙那個中年人，你上司要是知道你那8萬美刀的笑話，不給你降職才怪呢！
尼克去了趟20世紀福克斯紐約分公司簽了合同，簽完合同的第二天300萬美刀就打到了他的銀行帳戶上。
手頭多了這麼一大筆錢，尼克興奮不已，著手成立製片公司的事情。
第一步，給《低俗小說》拉投資，光靠自己那三瓜兩棗肯定遠遠不夠，至於開公司啥的先放一放，投資拉到手再說。要是都沒人願意投資，那開公司喝西北風啊？？
開始打電話。
「hey，彼得，我是尼克·瓊斯，還認識我嗎？是的沒錯，我是《庸人哈爾》的編劇。我這裡有個很好的故事……」
「hey，帕里斯，《致命ID》拍得怎麼樣了？……我這裡有個很好的故事……」
「hey，布萊恩，《肖申克的救贖》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拍？……明年年初是嗎，好的。對了，我這裡有個非常有意思的故事，你想不想看看？……」
「卡特女士，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們必須要見上一面，上次你錯過了《庸人哈爾》，難道要錯過一個比它強百倍的劇本嗎？……」
「格蘭特先生，這是你的機會，不是我的機會……」
幾十通電話打完後，開始挨個拜訪感興趣的人，然後跟他們口述《低俗小說》這個故事，還給他們簡短的時間翻看這個劇本。
「尼克，故事很不錯，但是我沒有錢。」
……
「為什麼每個角色都這麼話癆？觀眾會不會覺得很囉嗦？」
……
「所以尼克，你要自己成立製片公司？這可不是個好主意……」
……
「這就是你口中那個絕佳的故事，怎麼髒話這麼多？動不動就是法克法克的，而且又是磕藥又是爆ju啥的，太嚇人了，我不投我不投，快拿走。」
……
「God，這個故事我是真喜歡！我去找我妻子商量商量。」
……
「抱歉，我對這個項目不看好。」
……
尼克對《低俗小說》的預算是1100萬美刀，
花了一周的時間遊說後，走訪了幾十位認識的電影人，成效還算顯著，至少真有幾個人願意投錢。
威廉確定了300萬，帕里斯確定了60萬，這兩人投的很果斷，可能是因為跟尼克合作過的緣故吧，對他很有信心。
尼克自己也投了220萬，另外還有四個人加一塊確定了260萬，還缺260萬美刀的預算。
上哪湊呢？
尼克正發著呆呢，卡莉突然喊道：「尼克，這雙鞋子怎麼樣？」
尼克看了眼：「lt's good.」
卡莉說道：「這雙要1200美刀。」
尼克走了過去，問營業員：「不打折嗎？」
「Sir，這款不打折的，這是Manolo Blahnik最新款的鞋子，造型非常時尚，你的女朋友穿上非常漂亮。它是用胎牛皮製作的，纖維細膩，觸感絲滑，皮質柔韌……」
「好吧，這個我們要了。」
「Yes，sir.」
……
營業員把鞋子打包好之後，尼克幫著卡莉拎著大包小包出了商場，兩人打了車，回到家。
「我今天花了多少錢？」
「I don't know，也許兩萬美刀？」
卡莉驚呼出聲：「兩萬美刀？」
她捂了捂臉：「我也太能花了吧！」
「lt's ok，你不打扮的好看一點，你的同事又來嘴你了。」
尼克樂意給自己妹妹花錢，都是一家人。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打了個哈欠，正準備去臥室睡覺。
這時，一個電話打來。
尼克看了眼來電人，頓時困意全無。
他剛按下接聽鍵，對面傳來聲音：「hey，尼克，我跟我那摳門的沒有遠見的妻子商量過了，她說要是投了你的劇本就跟我離婚。but…i mean god！我喜歡你的劇本，非常喜歡，我覺得很有意思，我願意相信你一次，你還缺投資嗎？」
「還缺260萬美刀的預算。」
「Well，這260萬我投了。」
尼克並沒有預算湊齊的喜悅，問道：「等等，如果你投了這筆錢，你老婆要跟你離婚？」
「Yeah，sure.」
「Jesus.」尼克有些犯難了，自己要是接收這筆投資，那豈不是成了拆散人家婚姻的兇手。
「嘿，尼克，你不用擔心，如果投資成功了，我妻子會搶著跟我復婚的。」
尼克說道：「阿德勒先生，我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是穩賺不賠。」
這個劇本在前世票房口碑都那麼成功，不意味著在尼克手裡就一定能成功。
因為年代不同，劇組不同，演員不同，製片公司不同…除了劇本以外，一切都變了。
對面說道：「i know…我是個成年人了，我會為我的決定負責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尼克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只能盡心盡力地去干！
儘量不讓自己的投資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