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護工這件事
一回布魯克林，尼克就馬不停蹄地進行《低俗小說》尾聲章節的創作……
門鈴聲響起，
尼克從貓眼往外看，外面站著亭亭玉立的蘇。
尼克打開門：「有事嗎？」
蘇：「我向你道歉，昨天我反應有點過度了。」
尼克：「lt's ok.」
「My cute baby，i want you.」蘇一把攬住尼克的脖子，吻向他的唇。
尼克偏過頭，躲開她的吻：「蘇，我現在沒有興趣。」
「Why？」
「我得工作。」
「你可以等一下再工作。」
「No，我必須快點工作，我之前告訴過你我是一名作家，如果我再不交稿，出版商會扒了我的皮。」
「你在拒絕我？希望你以後別回來求我。」蘇臉色一板，快步離開。
尼克看了眼蘇離開的背影，如果她是正常美女，那她說得對，尼克肯定會回去求她，但她不是啊。
繼續趕劇本。
一直到凌晨時分，尼克經過刪刪改改後，將《低俗小說》最後一章碼了出來，
這一章回到了序幕的餐廳場景，講述朱爾斯與文森特用餐時遭遇「小南瓜」打劫。制服後朱爾斯放棄暴力，背誦《聖經》後放走劫匪，與文森特離開。
睡到中午，尼克撥打了卡羅琳的電話，想邀約她一起吃個晚餐。
卡羅琳想了想還是同意了，雖然尼克這人有點煩人，坐車的時候他一直問東問西的，非常八卦，就差沒問自己今天穿什麼顏色的內褲了。
但誰讓他長得這麼帥呢？而且他還是一名很厲害的編劇，這也是加分項。
……
皇后區，一家葡萄牙菜系餐館。
卡羅琳用餐叉切了塊醃鱈魚肉塞進嘴裡，吃完喝了口水，說道：「所以誰是凱特·哈德森？我跟她長得很像麼？」
尼克說道：「yeah，很像，她是我的高中校友。」
他問道：「為什麼你要做護工？」
卡羅琳叉了一塊西藍花到自己的盤子裡，說道：「為什麼不可以？」
尼克問道：「我的意思是你這麼年輕漂亮，為什麼不找個好點的工作？」
卡羅琳沉默片刻後，語氣稍顯悲傷和內疚：「我原本是一支搖滾樂隊的經紀人，我的媽媽給我打電話，說我父親生了病，讓我回來看看。
我沒有回去，我以為只是小病，我沒想到他病的那麼嚴重。後來…後來他過世了，那時候我還在巴黎，等我回來的時候，他已經變成了一座墓碑，我沒能見到他最後一面。」
尼克低聲道：「我很遺憾。」
卡羅琳聲音低落：「這是我做護工的原因。」
尼克微微點頭，他大概明白卡羅琳的用意，因為未能陪伴她父親走完人生最後一程，讓她對她父親產生了有一種愧疚感，這成為她轉行做護工的直接原因。
她可能是希望通過照顧其他缺少陪伴的老人來彌補對父親的虧欠，將護工工作視為一種情感救贖。
只是這樣真的值得嗎？
卡羅琳突然說道：「其實，我今天剛剛從養老院辭職。」
尼克微笑道：「很好，你應該開啟新的人生。」
他以為卡羅琳已經從父親過世的陰影里走出來了呢。
誰料卡羅琳說道：「我已經厭煩那個地方了，所有一切都是生意，生意，還是生意。他們開養老院只是為了賺錢。」
尼克攤了攤手：「不然呢，如果不能賺錢，誰有動力去開？」
卡羅琳不滿道：「no，這個行業不能只為了賺錢，這是個愛心行業。我照顧的一個老人一離世，院方就讓我丟掉他的遺物。我打開那個垃圾桶，裡面有很多逝去老人的遺物。那些遺物有很多逝者所珍愛的東西，他們不應該將遺物像垃圾一樣扔掉，這是對逝者尊嚴的漠視。」
「Well.」
卡羅琳從包包里翻出一張摺疊的報紙，指了下畫圈的部分：「我後天去面試。」
（報紙上的招聘GG，插圖）
尼克拿起來看了下，
上面寫著，招聘臨終看護，泰利伯恩教區，1000$/周。
尼克吃了一塊烤魚肉，說道：「泰利伯恩教區在哪？」
卡羅琳：「我的家鄉紐奧良的南邊。」
尼克：「咱們是老鄉。」
卡羅琳：「你家也在紐奧良？」
尼克：「拉普拉斯，你知道拉普拉斯嗎？」
紐奧良市離拉普拉斯市很近，都在路易斯安那州，可不就是老鄉了。
「sure.」
尼克看著卡羅琳的眼睛，認真地說：「我建議你不要去。」
「Why？」
「I dont know.」尼克有一種不詳的預感，覺得卡羅琳這趟可能有兇險。
倒不是他有什麼第六感，實在是最近發生的恐怖電影太多了，他覺得自己可能身處美恐世界。如果是這樣，卡羅琳一定是某部美恐電影的主角。
因為以凱特·哈德森的咖位，她在年輕的時候不太可能演配角。
美恐電影是什麼套路？
主角去了一個「可怕的新地方」，然後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搞不好這個泰利伯恩教區就是「可怕的新地方。」
卡羅琳說道：「做這個的話，我就有時間上護理學校了，而且又有錢賺，又能幫助別人。我喜歡它。」
尼克勸道：「留在紐約不好麼？也許你可以換個更好的工作，你這麼年輕漂亮，你可以做個更體面的工作。你已經做了半年多的護工了，你欠你父親的陪伴已經還了，你不需要一直犧牲自己。」
卡羅琳說道：「no，我沒有犧牲什麼，我喜歡這份工作。」
尼克微微點頭：「如果在那裡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情，你可以給我打電話嗎？」
卡羅琳一臉的莫名其妙：「什麼意思？奇怪的事情？」
尼克補充道：「不好的事情，詭異的事情。」
卡羅琳皺了皺眉：「what？」
尼克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上次在車上問你那麼多問題嗎？你知道我為什麼請你吃飯嗎？」
卡羅琳心想著難道你不是對我感興趣麼？
她搖了搖頭。
尼克說道：「我是一個占卜師，我察覺出你最近可能要倒霉，如果你去了那個什麼…泰利伯恩？對，泰利伯恩教區，如果你去了那裡，你可能會倒霉。」
卡羅琳一聽，又氣又樂：「你在說什麼？」
尼克一本正經道：「我是認真的，去那裡不是一個好主意。」
卡羅琳忍住笑，分析道：「讓我想想，你是不是喜歡我？然後我要走了，你捨不得？」
尼克連連搖頭：「no，no，no.」
卡羅琳一臉不相信：「come on（拜託），不要騙我了。你喜歡我，對嗎？」
「Whatever（不管怎樣），」尼克繼續勸道：「你要去嗎？紐約離紐奧良那麼遠，你特地飛過去為了一個面試？他們如果不要你，你不是白跑了？」
卡羅琳語氣堅定：「我必須要去的，如果他們不要我，我就在當地重新找個護工工作。你別忘了，我是紐奧良人，那是我的家鄉。」
「那好吧。」尼克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朝她伸出一個拳頭：「good luck.」
卡羅琳微笑著跟尼克碰了一下拳：「good luck.」
門鈴聲響起，
尼克從貓眼往外看，外面站著亭亭玉立的蘇。
尼克打開門：「有事嗎？」
蘇：「我向你道歉，昨天我反應有點過度了。」
尼克：「lt's ok.」
「My cute baby，i want you.」蘇一把攬住尼克的脖子，吻向他的唇。
尼克偏過頭，躲開她的吻：「蘇，我現在沒有興趣。」
「Why？」
「我得工作。」
「你可以等一下再工作。」
「No，我必須快點工作，我之前告訴過你我是一名作家，如果我再不交稿，出版商會扒了我的皮。」
「你在拒絕我？希望你以後別回來求我。」蘇臉色一板，快步離開。
尼克看了眼蘇離開的背影，如果她是正常美女，那她說得對，尼克肯定會回去求她，但她不是啊。
繼續趕劇本。
一直到凌晨時分，尼克經過刪刪改改後，將《低俗小說》最後一章碼了出來，
這一章回到了序幕的餐廳場景，講述朱爾斯與文森特用餐時遭遇「小南瓜」打劫。制服後朱爾斯放棄暴力，背誦《聖經》後放走劫匪，與文森特離開。
睡到中午，尼克撥打了卡羅琳的電話，想邀約她一起吃個晚餐。
卡羅琳想了想還是同意了，雖然尼克這人有點煩人，坐車的時候他一直問東問西的，非常八卦，就差沒問自己今天穿什麼顏色的內褲了。
但誰讓他長得這麼帥呢？而且他還是一名很厲害的編劇，這也是加分項。
……
皇后區，一家葡萄牙菜系餐館。
卡羅琳用餐叉切了塊醃鱈魚肉塞進嘴裡，吃完喝了口水，說道：「所以誰是凱特·哈德森？我跟她長得很像麼？」
尼克說道：「yeah，很像，她是我的高中校友。」
他問道：「為什麼你要做護工？」
卡羅琳叉了一塊西藍花到自己的盤子裡，說道：「為什麼不可以？」
尼克問道：「我的意思是你這麼年輕漂亮，為什麼不找個好點的工作？」
卡羅琳沉默片刻後，語氣稍顯悲傷和內疚：「我原本是一支搖滾樂隊的經紀人，我的媽媽給我打電話，說我父親生了病，讓我回來看看。
我沒有回去，我以為只是小病，我沒想到他病的那麼嚴重。後來…後來他過世了，那時候我還在巴黎，等我回來的時候，他已經變成了一座墓碑，我沒能見到他最後一面。」
尼克低聲道：「我很遺憾。」
卡羅琳聲音低落：「這是我做護工的原因。」
尼克微微點頭，他大概明白卡羅琳的用意，因為未能陪伴她父親走完人生最後一程，讓她對她父親產生了有一種愧疚感，這成為她轉行做護工的直接原因。
她可能是希望通過照顧其他缺少陪伴的老人來彌補對父親的虧欠，將護工工作視為一種情感救贖。
只是這樣真的值得嗎？
卡羅琳突然說道：「其實，我今天剛剛從養老院辭職。」
尼克微笑道：「很好，你應該開啟新的人生。」
他以為卡羅琳已經從父親過世的陰影里走出來了呢。
誰料卡羅琳說道：「我已經厭煩那個地方了，所有一切都是生意，生意，還是生意。他們開養老院只是為了賺錢。」
尼克攤了攤手：「不然呢，如果不能賺錢，誰有動力去開？」
卡羅琳不滿道：「no，這個行業不能只為了賺錢，這是個愛心行業。我照顧的一個老人一離世，院方就讓我丟掉他的遺物。我打開那個垃圾桶，裡面有很多逝去老人的遺物。那些遺物有很多逝者所珍愛的東西，他們不應該將遺物像垃圾一樣扔掉，這是對逝者尊嚴的漠視。」
「Well.」
卡羅琳從包包里翻出一張摺疊的報紙，指了下畫圈的部分：「我後天去面試。」
（報紙上的招聘GG，插圖）
尼克拿起來看了下，
上面寫著，招聘臨終看護，泰利伯恩教區，1000$/周。
尼克吃了一塊烤魚肉，說道：「泰利伯恩教區在哪？」
卡羅琳：「我的家鄉紐奧良的南邊。」
尼克：「咱們是老鄉。」
卡羅琳：「你家也在紐奧良？」
尼克：「拉普拉斯，你知道拉普拉斯嗎？」
紐奧良市離拉普拉斯市很近，都在路易斯安那州，可不就是老鄉了。
「sure.」
尼克看著卡羅琳的眼睛，認真地說：「我建議你不要去。」
「Why？」
「I dont know.」尼克有一種不詳的預感，覺得卡羅琳這趟可能有兇險。
倒不是他有什麼第六感，實在是最近發生的恐怖電影太多了，他覺得自己可能身處美恐世界。如果是這樣，卡羅琳一定是某部美恐電影的主角。
因為以凱特·哈德森的咖位，她在年輕的時候不太可能演配角。
美恐電影是什麼套路？
主角去了一個「可怕的新地方」，然後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搞不好這個泰利伯恩教區就是「可怕的新地方。」
卡羅琳說道：「做這個的話，我就有時間上護理學校了，而且又有錢賺，又能幫助別人。我喜歡它。」
尼克勸道：「留在紐約不好麼？也許你可以換個更好的工作，你這麼年輕漂亮，你可以做個更體面的工作。你已經做了半年多的護工了，你欠你父親的陪伴已經還了，你不需要一直犧牲自己。」
卡羅琳說道：「no，我沒有犧牲什麼，我喜歡這份工作。」
尼克微微點頭：「如果在那裡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情，你可以給我打電話嗎？」
卡羅琳一臉的莫名其妙：「什麼意思？奇怪的事情？」
尼克補充道：「不好的事情，詭異的事情。」
卡羅琳皺了皺眉：「what？」
尼克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上次在車上問你那麼多問題嗎？你知道我為什麼請你吃飯嗎？」
卡羅琳心想著難道你不是對我感興趣麼？
她搖了搖頭。
尼克說道：「我是一個占卜師，我察覺出你最近可能要倒霉，如果你去了那個什麼…泰利伯恩？對，泰利伯恩教區，如果你去了那裡，你可能會倒霉。」
卡羅琳一聽，又氣又樂：「你在說什麼？」
尼克一本正經道：「我是認真的，去那裡不是一個好主意。」
卡羅琳忍住笑，分析道：「讓我想想，你是不是喜歡我？然後我要走了，你捨不得？」
尼克連連搖頭：「no，no，no.」
卡羅琳一臉不相信：「come on（拜託），不要騙我了。你喜歡我，對嗎？」
「Whatever（不管怎樣），」尼克繼續勸道：「你要去嗎？紐約離紐奧良那麼遠，你特地飛過去為了一個面試？他們如果不要你，你不是白跑了？」
卡羅琳語氣堅定：「我必須要去的，如果他們不要我，我就在當地重新找個護工工作。你別忘了，我是紐奧良人，那是我的家鄉。」
「那好吧。」尼克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朝她伸出一個拳頭：「good luck.」
卡羅琳微笑著跟尼克碰了一下拳：「good lu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