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山門日日忙,宗內備戰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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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出靈園沒多久,陸豐便轉頭看向林青雪。

  「師妹,失陪了,我得去丹房領些材料,多備些符篆。」

  「陸師兄快去便是!」

  林青雪點頭,又急忙叮囑一句。

  「記得提師傅的名號,省得耽誤時間。」

  陸豐應了聲「知道了」,兩人便在岔路口分開。

  沿途的山道上,不少丹泉峰弟子抱著丹爐、藥材匆匆而過,腳步聲「噔噔」作響。

  偶有低聲交談,也都離不開「獸潮」「前線」的字眼。

  陸豐沒敢多耽擱,到丹房說明來意——雖丹房主營靈植與丹藥,卻也兼顧部分材料倒賣。

  管事聽明來意後,果然格外爽快,不僅給了他要的符紙、硃砂,還額外補了些煉製防護符的珍稀材料,基本都是按成本價算的靈石。

  陸豐暗自慶幸,之前雖儲備了些,但材料這東西向來不嫌多。

  領完東西,也沒多留。

  回到靈園,陸豐布下一層法陣,推門進屋。

  剛領材料盡數倒在木桌上:一沓沓泛著靈光獸皮符紙、幾罐研磨好的硃砂、還有幾瓶用來增強符力的「凝靈液」,分門別類碼得整齊,幾乎占滿了半張桌子。

  「你這是把丹房的庫存都搬回來了?買這麼多材料幹什麼?」

  銀汐不知何時跟著進了屋,正蹲在桌角,尾巴尖輕輕掃過桌腿,發出「沙沙」輕響。

  目光掃過桌上的材料,眉梢微挑,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

  陸豐頭也沒抬,正將符紙按規格疊好,語氣平淡。、

  「你先出去,別打擾我畫符。」

  銀汐撇了撇嘴,小聲嘟囔句「沒勁,誰稀罕看」,轉身時還不忘順手叼走桌上一顆晶瑩的靈果,身影一晃便消失在門外,連門都沒忘幫他「咔嗒」一聲帶上。

  陸豐待房門合上,指尖迅速掐訣,淡青色靈力落在房間四周,布下一層防禦法陣,又在窗沿貼了張警示符,確保不會被打擾。

  看著桌上堆成小山的材料,輕輕嘆了口氣。

  「既然要去前線,符篆自然是多備些才安心。」

  .....

  與此同時,青陽宗山門外。

  氣氛熱鬧中透著幾分倉促。

  「凌滄道友,下次有機會,定要再跟你比試一場!」

  石堅拍著凌滄的肩膀,爽朗的笑聲在山門口迴蕩。

  身形魁梧,玄鐵般的臂膀上還殘留著比試時的淡淡淤青,卻絲毫不影響那份熱絡。

  前些時日與凌滄比試,讓他徹底認下了這個話少的朋友。

  身旁的紫霄峰中年劍修沈岳,對著凌滄微微頷首。

  「凌滄道友,待此次獸潮事了,咱們再約一場,不分出勝負不算完。」

  凌滄聞言,墨色眸子裡難得泛起一絲淺淡的波瀾,微微點頭。

  「好。待獸潮平定,我再來青陽宗,與二位切磋。」

  「轟隆——!」

  話音剛落,一道巨大轟鳴陡然炸響,地面都跟著顫了三顫。

  眾人微微一愣,齊齊抬頭望去——只見一艘數十丈長的巨型飛舟拔地而起,舟底噴出的淡青色靈流如怒濤般翻湧,瞬間將周遭塵土捲成沖天沙柱。

  舟身鑲嵌的數百枚聚靈晶在陽光下爆發出刺目強光。

  兩側的符文驟然亮起,伴隨著「咔嗒咔嗒」的機括轉動聲,船首的巨型法陣轟然激活,一道半透明的光罩瞬間張開,將整艘飛舟裹得嚴嚴實實。

  「嗡嗡——」一陣轟鳴聲響起,伴隨著強勁氣流。

  不過眨眼功夫,飛舟便如離弦之箭般衝上高空,靈流噴射的「呼呼」聲蓋過一切,只留下一道淡青色殘影劃破天際,連給人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石堅渾身勁裝被吹得「獵獵」作響。

  微微眯起眼,看著那道消失在雲層中的靈光,嘴角勾起一抹調侃。

  「萬法門這走得也太急了,魏道友這傢伙連句道別都沒有。

  莫不是怕晚了一步,自家據點的靈脈出了事?」

  話裡帶著幾分玩笑,心底卻清楚——萬法門勢力範圍與南部妖獸山脈接壤最多,此次獸潮,他們受的波及定然最大,不怪會這般倉促。


  凌滄收回目光,也不多留。

  指尖掐訣,丹田內的飛劍破體而出,劍身「嗡」地一聲嗡鳴,懸在腳下。

  足尖輕點劍脊,身形穩穩立在劍上,墨色衣袍被山風拂起,卻絲毫不顯凌亂。

  「兩位道友,告辭了。」

  簡單二字落下,靈力一動,飛劍驟然化作一道淡青色流光疾馳而去。

  劍光劃破晨霧,速度快得只留一道殘影,轉瞬便飛出數里。

  緊隨其後,青雲劍宗的數十名弟子紛紛祭出飛劍,一道道流光緊隨凌滄身後,在天空中連成一串亮眼的光帶,很快便消失在遠方。

  石堅望著那片遠去的靈光。

  收回搭在肩頭的手,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師兄,這獸潮來得蹊蹺,咱們也得趕緊回峰安排,別到時候手忙腳亂。」

  沈岳點頭,目光落在遠處天際,眉頭微蹙。

  「走吧,門下弟子還在等著消息。」

  兩人不再多言,各自化作流光,身影消失在山道盡頭。

  山門外的修士越來越少,原本熱鬧的山門很快恢復了寂靜,只餘下風卷落葉的「沙沙」聲。

  唯有空氣中殘留的靈力波動,還能讓人想起方才各派修士匆忙離去的景象——一場席捲南部的風暴,已然拉開了序幕。

  接下來的數日,青陽宗的緊張氛圍愈發濃烈,這座龐大的宗門機器開始全速運轉。

  每日天不亮,山門外便響起飛舟啟動的「轟隆」轟鳴。

  一艘艘載滿物資與修士的巨型飛舟,朝著南部前線奔赴而去。

  在外歷練的弟子也盡數被召回,各峰演武場上,日夜都能看到修士們匆忙的身影,整個宗門都籠罩在備戰的緊張氛圍內。

  任誰都看得出來,此次的禍端,絕非小事。

  陸豐倒難得過了一段安生日子。

  每日除了修煉,便是閉門畫符,左老所說的調令卻遲遲未到。

  心中也是暗自慶幸。

  「如此也好,能窩在宗門裡,總比去前線打生打死好。」

  這日,陸豐將最後一疊畫好的符篆碼進儲物袋,指尖還殘留著微麻感。

  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輕微的「咔嗒」聲,連日畫符的疲憊隨著舒展消散不少。

  望著桌上堆疊如山的材料已空了大半,儲物袋裡卻塞滿了新制的二階符篆,心中稍定。

  「這麼多符篆在手,真到了前線,自保應該夠了。」

  至於三階真符,他倒是想嘗試,可真符對靈力與神識的要求極高,以他目前的修為,煉製一張就要耗去大半靈力,且成功率極低。

  眼下時間緊張,顯然不是嘗試的時機。

  念罷,陸豐從儲物袋中捏出一滴清神露服下。

  待神識稍稍恢復,才探入儲物袋——這十幾日閉門不出,傳音符積壓了數道未讀訊息的波動,是之前忙得忘了查看的。

  心思微沉,逐一查看:

  有秦風的,主要說他體內血煞已清理乾淨,只是傷勢還在恢復中,讓陸豐不用擔心;有林青雪的,多是閒聊宗門近況。

  張盛天也傳了訊息,很簡短。

  只說自己已被派往南部前線,讓陸豐「若有需要,回來再做聯繫」。

  「張師兄居然被派去了?」

  陸豐心中暗自思忖。

  想來張師兄應是負責後勤,畢竟他的戰力不算高,聚仙大會上都沒見到他。

  最後一枚傳音符,卻讓他愣了一下——是劉銘發來的。

  劉銘是此前介紹他加入符篆交流會的流雲峰師兄,訊息標註的時間在八天前,而且還連發了好幾道,顯然是有急事。

  「劉師兄這時候傳訊給我幹什麼?

  如今局勢緊張,總不至於還舉辦交流會吧?」

  陸豐心中疑惑,將靈力注入傳音符,劉銘沉穩的聲音隨即響起。

  「陸師弟,多日未見。

  此為代為傳話——我峰許長老想要見你一面。

  因長老與你不熟,怕直接傳訊唐突,便托我代為告知。若師弟近日有空,還請儘快回復,我再與長老敲定見面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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