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科學修仙
葉凜此時仍盤坐在青石台上，正煉化著最後一絲靈氣。
聞言，他連忙收功起身，對著白靈幽拱手行禮，神色恭敬：
「多謝師父相助。」
白靈幽款步移至他身前，素手一揚，一顆通體殷紅、散發著淡淡腥氣的妖丹便出現在掌心，她隨手遞向葉凜，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你們人類啊，就是這般繁文縟節，最重那些所謂的禮數。」
「若像本姑娘這般隨心所欲，自在逍遙，自會體會到天地間的另一番樂趣。」
葉凜接過妖丹，入手溫熱，一股精純的能量感傳來。他心中腹誹：
「在母親身故後那兩年自己在外面獨自生存，養成喜說髒話的性格，儒家文化，禮義廉恥，來到另一界不知為何加深了。」
「儒家文化你連人都不是自是不懂」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只是再次躬身行禮：
「多謝師父。」
白靈幽見他還是這般「不開竅」的模樣，不禁有些無奈，輕喝道：
「行了，傻小子，別再擺弄你那些禮數了。」
她指了指葉凜身旁懸浮的銅鏡，「這面『鏡子』你引氣入體時已用得上，如今你已入鍊氣期，暫時用不上了，本姑娘便先收回了。」
說畢，也不待葉凜反應，那面銅鏡便化作一道流光，自動浮回白靈幽掌心，被她隨手收入袖中。
……
白靈幽眸光流轉，看著葉凜，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葉凜，接下來的修煉，你需自行體會引氣入丹田的真正奧妙。」
她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此次，你記住，為師不會再提供任何幫助。」
「一切，全憑你自己的悟性。悟透了，你自己才算真正踏入修士門檻，屆時，我自會傳你法術。」
葉凜心中一凝：「師父這又是要考驗我什麼？」
引氣入體已如此艱難，這『奧妙』二字，怕是更難領悟。
他暗自腹誹：「又要弄哪出！」
但他知道，此刻不是質疑之時。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眉頭微蹙，沉思片刻，隨即眼神重新變得堅定，鄭重回應道：
「徒兒明白！定不負師父所望！」
白靈幽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心中暗道：
「這小子，年紀不大，心謀倒是挺深。」
「明明是自己急於修煉，想要早日變強實現自己那願望，卻偏偏把這頂帽子扣在本姑娘頭上，倒顯得是我逼你一般。」
她搖了搖頭，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便一笑置之，未再言語，心中卻另有計較：
「不過，也沒必要拆穿你。我所做的這一切，不正是在助你早日達成心愿麼？」
……
那行吧，葉凜，你就好好修煉吧，為師候著你。」
想畢，白靈幽轉身伸了個懶腰，曲線畢露，唇邊漾開一抹慵懶的淺笑，隨即身影化作一圈圈黑色漣漪，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山谷中。
……
葉凜：「呼——」
直到那漣漪徹底消散，他才長舒一口氣，抬手抹了把額頭並不存在的冷汗，對著白靈幽消失的方向鄭重地拱了拱手，算是送別。
又靜立片刻，確認師父確實離開，他才輕吁一聲，重新盤坐回青石台上。
……
常有言：山中無歲月，寒盡不知年。
轉眼間，兩個月的時光悄然而逝。
這期間，葉凜幾乎不眠不休，除了必要的調息，所有時間都用來吸納靈氣、研習《歸元功》。
如今，引氣的修煉已至最後關頭，可他對師父所說的「引氣入丹田的奧妙」，卻始終未能完全領悟，心中那一點疑惑如同迷霧，揮之不去。
他閉上眼睛，心神沉入體內，靜靜地感受著體內的變化，試圖抓住那絲靈感。
外界的靈氣，如同奔騰的江河，被他從四面八方引入體內，再通過核心經脈與輔助經脈的引導，如同溪流匯入大海般湧入丹田，循環往復，淬鍊出絲絲縷縷的靈力。
「自己的身體，便如同一個獨立的『內界』，而丹田，就是這內界的核心。」葉凜默默總結著。
「可……這就是全部了嗎？師父所說的『奧妙』，僅僅是這樣？」
若僅僅是引氣、循環、產力，未免太過簡單……師父說悟透了才能學法術，這其中定然還有更深層的道理！
他眉頭緊鎖，心神沉入更深的冥想，試圖勘破這「內界」與「外界」之間，那層看不見的壁壘……
……
葉凜一直將此修煉，生硬套入穿越前所學的「能量守恆」定律——靈氣如同能量從外界攝入，通過經脈傳導，轉化為體內靈力，總量不變。
可正是這種固化的思維，讓他始終在瓶頸前徘徊，未能取得突破性進展。
「到底是哪一步不對？」
葉凜抓了抓頭髮，眉頭擰成了疙瘩。
「守恆！守恆……可問題是，怎麼才能讓靈氣更高效、更直接地引入丹田呢？」
他苦思冥想，腦海中翻來覆去都是「能量」、「轉化」、「路徑」這些詞彙。
「我想想……能量守恆是對的，靈氣不會憑空產生或消失。但傳遞和轉化的方式……」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時，一個被遺忘的物理概念如同閃電般划過腦海！
「等等！熱力學第二定律？！」
葉凜猛地驚睜雙眸！對啊！熱力學第二定律！
熱量不能自發地從低溫物體傳到高溫物體，但反過來，從高溫到低溫卻具有自發性！
「靈氣……靈氣和熱量，在『傳遞』這一點上，應該具有相似性吧？」
他眼神越來越亮，「既然外界的靈氣濃度高，相當於『高溫』；我身體這個『內界』靈氣濃度低，相當於『低溫』。那麼，靈氣從外界向體內傳遞，本身就應該具有『自發性』！」
「這意味著，傳遞路徑不應該只有一條！不應該僅僅局限於核心勁脈和輔助勁脈！」
他豁然開朗：「核心勁脈和輔助勁脈，它們的主要功能應該是將引入的靈氣『轉化』為可用的靈力，維持身體『內界』的能量守恆。用它們來專門負責從『外界』汲取靈氣，本身就是一種捨本逐末，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了！」
……
葉凜緩緩從青石台上直起身，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亮——若靈氣傳遞有「自發性」。
那何必非要走核心勁脈和輔助勁脈這條「轉化通道」？
「直接引靈氣入丹田！」他心中吶喊。
「繞過那些負責轉化的經脈，從其他路徑把外界靈氣『灌』進丹田！」
「雖然剛入丹田的不是靈力，但丹田靈氣充沛後，再用歸元功周天循環轉化，效率定會快上數倍！」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劈開了他多日的迷茫。
他想起穿越前的自己：
從小病魔纏身，沒能像同齡人一樣坐在課堂，卻在母親的鼓勵下，抱著舊書「啃」。
那時母親總說：「小凜，腦子是自己的，別被書本框死。」
母親的話，此刻竟預料了他修煉的破局關鍵。
……
「我之前太執著『路徑』了……」
葉凜自嘲地笑了笑，之前總把核心和輔助經脈當唯一「管道」，卻忘了身體本身就是個「容器」，毛孔、穴位、甚至骨骼縫隙，或許都是靈氣可以湧入的「門」！
他深吸一口氣，徹底拋開里「循經導氣」的舊法，不再刻意引導靈氣走固定經脈。
而是像母親曾教他的——「放空，用心去『聽』」。
他閉上眼睛，雙手自然垂落，全身肌肉放鬆，連呼吸都放緩至若有若無。
不再用「意念」強行牽引，而是試著讓心神沉入一片空明，像海綿吸水般，純粹地「感受」周圍的靈氣。
起初，靈氣依舊在體表徘徊，像怕生之鳥。
葉凜不急，只是耐心地「敞開」自己——敞開毛孔，敞開丹田，敞開所有可能容納靈氣的「縫隙」。
……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感到眉心一跳！
仿佛有一扇無形的「窗」被推開，外界濃郁的靈氣不再是之前的「溪流」，而是化作細密的「雨絲」，從他周身毛孔、穴位中滲了進來！
沒有經脈的阻滯，沒有轉化的繁瑣，就這麼直接、純粹地湧入丹田！
丹田瞬間鼓脹起來，雖然不是凝練的靈力，卻充滿了最原始的靈氣「活水」。
葉凜心中一動，順勢運轉歸元功——這一次，周天循環不再是「涓涓細流」，而是「大河奔涌」！
原始靈氣在功法引導下飛速轉化，丹田內的靈力氣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壯大！
葉凜猛地睜開眼，眸中藍光迸射——他終於明白白靈幽說的「奧妙」是什麼了：
修煉，不止是「循規蹈矩」，更是「打破定式」。
所謂「引氣」，引的不是「路徑」，而是「心」與「天地」的連接。
「成……成功了嗎？」葉凜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舒暢感，仿佛乾涸的海綿吸飽了水分。
他喃喃自語，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這種感覺……很奇妙！」
相較於此前如同涓涓細流般的靈氣，此刻湧入體內的靈氣簡直如同打開了閘門的江河，洶湧澎湃，源源不斷！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這一刻發生了質的飛躍——凡胎已蛻，經脈拓寬，丹田仿聚靈已廣，貪婪地吸納著周圍的五色靈氣！
「我……我做到了！能夠直接引動如此『大量』的五色靈氣入丹田！」巨大的喜悅衝擊著他的心神。
……
聞言，他連忙收功起身，對著白靈幽拱手行禮，神色恭敬：
「多謝師父相助。」
白靈幽款步移至他身前，素手一揚，一顆通體殷紅、散發著淡淡腥氣的妖丹便出現在掌心，她隨手遞向葉凜，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你們人類啊，就是這般繁文縟節，最重那些所謂的禮數。」
「若像本姑娘這般隨心所欲，自在逍遙，自會體會到天地間的另一番樂趣。」
葉凜接過妖丹，入手溫熱，一股精純的能量感傳來。他心中腹誹：
「在母親身故後那兩年自己在外面獨自生存，養成喜說髒話的性格，儒家文化，禮義廉恥，來到另一界不知為何加深了。」
「儒家文化你連人都不是自是不懂」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只是再次躬身行禮：
「多謝師父。」
白靈幽見他還是這般「不開竅」的模樣，不禁有些無奈，輕喝道：
「行了，傻小子，別再擺弄你那些禮數了。」
她指了指葉凜身旁懸浮的銅鏡，「這面『鏡子』你引氣入體時已用得上，如今你已入鍊氣期，暫時用不上了，本姑娘便先收回了。」
說畢，也不待葉凜反應，那面銅鏡便化作一道流光，自動浮回白靈幽掌心，被她隨手收入袖中。
……
白靈幽眸光流轉，看著葉凜，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葉凜，接下來的修煉，你需自行體會引氣入丹田的真正奧妙。」
她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此次，你記住，為師不會再提供任何幫助。」
「一切，全憑你自己的悟性。悟透了，你自己才算真正踏入修士門檻，屆時，我自會傳你法術。」
葉凜心中一凝：「師父這又是要考驗我什麼？」
引氣入體已如此艱難，這『奧妙』二字，怕是更難領悟。
他暗自腹誹：「又要弄哪出！」
但他知道，此刻不是質疑之時。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眉頭微蹙，沉思片刻，隨即眼神重新變得堅定，鄭重回應道：
「徒兒明白！定不負師父所望！」
白靈幽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心中暗道：
「這小子，年紀不大，心謀倒是挺深。」
「明明是自己急於修煉，想要早日變強實現自己那願望，卻偏偏把這頂帽子扣在本姑娘頭上，倒顯得是我逼你一般。」
她搖了搖頭，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便一笑置之，未再言語，心中卻另有計較：
「不過，也沒必要拆穿你。我所做的這一切，不正是在助你早日達成心愿麼？」
……
那行吧，葉凜，你就好好修煉吧，為師候著你。」
想畢，白靈幽轉身伸了個懶腰，曲線畢露，唇邊漾開一抹慵懶的淺笑，隨即身影化作一圈圈黑色漣漪，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山谷中。
……
葉凜：「呼——」
直到那漣漪徹底消散，他才長舒一口氣，抬手抹了把額頭並不存在的冷汗，對著白靈幽消失的方向鄭重地拱了拱手，算是送別。
又靜立片刻，確認師父確實離開，他才輕吁一聲，重新盤坐回青石台上。
……
常有言：山中無歲月，寒盡不知年。
轉眼間，兩個月的時光悄然而逝。
這期間，葉凜幾乎不眠不休，除了必要的調息，所有時間都用來吸納靈氣、研習《歸元功》。
如今，引氣的修煉已至最後關頭，可他對師父所說的「引氣入丹田的奧妙」，卻始終未能完全領悟，心中那一點疑惑如同迷霧，揮之不去。
他閉上眼睛，心神沉入體內，靜靜地感受著體內的變化，試圖抓住那絲靈感。
外界的靈氣，如同奔騰的江河，被他從四面八方引入體內，再通過核心經脈與輔助經脈的引導，如同溪流匯入大海般湧入丹田，循環往復，淬鍊出絲絲縷縷的靈力。
「自己的身體，便如同一個獨立的『內界』，而丹田，就是這內界的核心。」葉凜默默總結著。
「可……這就是全部了嗎？師父所說的『奧妙』，僅僅是這樣？」
若僅僅是引氣、循環、產力，未免太過簡單……師父說悟透了才能學法術，這其中定然還有更深層的道理！
他眉頭緊鎖，心神沉入更深的冥想，試圖勘破這「內界」與「外界」之間，那層看不見的壁壘……
……
葉凜一直將此修煉，生硬套入穿越前所學的「能量守恆」定律——靈氣如同能量從外界攝入，通過經脈傳導，轉化為體內靈力，總量不變。
可正是這種固化的思維，讓他始終在瓶頸前徘徊，未能取得突破性進展。
「到底是哪一步不對？」
葉凜抓了抓頭髮，眉頭擰成了疙瘩。
「守恆！守恆……可問題是，怎麼才能讓靈氣更高效、更直接地引入丹田呢？」
他苦思冥想，腦海中翻來覆去都是「能量」、「轉化」、「路徑」這些詞彙。
「我想想……能量守恆是對的，靈氣不會憑空產生或消失。但傳遞和轉化的方式……」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時，一個被遺忘的物理概念如同閃電般划過腦海！
「等等！熱力學第二定律？！」
葉凜猛地驚睜雙眸！對啊！熱力學第二定律！
熱量不能自發地從低溫物體傳到高溫物體，但反過來，從高溫到低溫卻具有自發性！
「靈氣……靈氣和熱量，在『傳遞』這一點上，應該具有相似性吧？」
他眼神越來越亮，「既然外界的靈氣濃度高，相當於『高溫』；我身體這個『內界』靈氣濃度低，相當於『低溫』。那麼，靈氣從外界向體內傳遞，本身就應該具有『自發性』！」
「這意味著，傳遞路徑不應該只有一條！不應該僅僅局限於核心勁脈和輔助勁脈！」
他豁然開朗：「核心勁脈和輔助勁脈，它們的主要功能應該是將引入的靈氣『轉化』為可用的靈力，維持身體『內界』的能量守恆。用它們來專門負責從『外界』汲取靈氣，本身就是一種捨本逐末，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了！」
……
葉凜緩緩從青石台上直起身，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亮——若靈氣傳遞有「自發性」。
那何必非要走核心勁脈和輔助勁脈這條「轉化通道」？
「直接引靈氣入丹田！」他心中吶喊。
「繞過那些負責轉化的經脈，從其他路徑把外界靈氣『灌』進丹田！」
「雖然剛入丹田的不是靈力，但丹田靈氣充沛後，再用歸元功周天循環轉化，效率定會快上數倍！」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劈開了他多日的迷茫。
他想起穿越前的自己：
從小病魔纏身，沒能像同齡人一樣坐在課堂，卻在母親的鼓勵下，抱著舊書「啃」。
那時母親總說：「小凜，腦子是自己的，別被書本框死。」
母親的話，此刻竟預料了他修煉的破局關鍵。
……
「我之前太執著『路徑』了……」
葉凜自嘲地笑了笑，之前總把核心和輔助經脈當唯一「管道」，卻忘了身體本身就是個「容器」，毛孔、穴位、甚至骨骼縫隙，或許都是靈氣可以湧入的「門」！
他深吸一口氣，徹底拋開里「循經導氣」的舊法，不再刻意引導靈氣走固定經脈。
而是像母親曾教他的——「放空，用心去『聽』」。
他閉上眼睛，雙手自然垂落，全身肌肉放鬆，連呼吸都放緩至若有若無。
不再用「意念」強行牽引，而是試著讓心神沉入一片空明，像海綿吸水般，純粹地「感受」周圍的靈氣。
起初，靈氣依舊在體表徘徊，像怕生之鳥。
葉凜不急，只是耐心地「敞開」自己——敞開毛孔，敞開丹田，敞開所有可能容納靈氣的「縫隙」。
……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感到眉心一跳！
仿佛有一扇無形的「窗」被推開，外界濃郁的靈氣不再是之前的「溪流」，而是化作細密的「雨絲」，從他周身毛孔、穴位中滲了進來！
沒有經脈的阻滯，沒有轉化的繁瑣，就這麼直接、純粹地湧入丹田！
丹田瞬間鼓脹起來，雖然不是凝練的靈力，卻充滿了最原始的靈氣「活水」。
葉凜心中一動，順勢運轉歸元功——這一次，周天循環不再是「涓涓細流」，而是「大河奔涌」！
原始靈氣在功法引導下飛速轉化，丹田內的靈力氣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壯大！
葉凜猛地睜開眼，眸中藍光迸射——他終於明白白靈幽說的「奧妙」是什麼了：
修煉，不止是「循規蹈矩」，更是「打破定式」。
所謂「引氣」，引的不是「路徑」，而是「心」與「天地」的連接。
「成……成功了嗎？」葉凜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舒暢感，仿佛乾涸的海綿吸飽了水分。
他喃喃自語，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這種感覺……很奇妙！」
相較於此前如同涓涓細流般的靈氣，此刻湧入體內的靈氣簡直如同打開了閘門的江河，洶湧澎湃，源源不斷！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這一刻發生了質的飛躍——凡胎已蛻，經脈拓寬，丹田仿聚靈已廣，貪婪地吸納著周圍的五色靈氣！
「我……我做到了！能夠直接引動如此『大量』的五色靈氣入丹田！」巨大的喜悅衝擊著他的心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