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我是擔心他的身體
陳明大步上前，雙手緊緊握住了周遠的手。
「我們可是把你給盼星星盼月亮地盼來了！」
跟在陳明身後的，是一眾同樣穿著工作服的教授和專家。
他們每一個，都是龍國航空領域的泰山北斗。
此刻，這些平均年齡超過六十歲的國寶級專家們，目光全都聚焦在周遠身上。
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驚嘆。
太年輕了。
實在是太年輕了。
照片上見過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這張甚至還帶著一絲青澀的臉，真的就是那個憑一己之力，讓龍國在可控核聚變領域彎道超車，領先了全世界至少五十年的總工程師？
周遠有些不太適應這種熱情，但還是禮貌地回應。
「陳院士，您太客氣了。」
「各位前輩，叫我小周就行。」
陳明哈哈大笑，拉著周遠的手，開始為他介紹身邊的同事。
「來，小周，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負責氣動布局的李教授。」
「這位是研究航發的張專家。」
「還有我們負責隱身塗料的王院士……」
沒有想像中的質疑，更沒有絲毫的輕視和嘲諷。
在場的每一個人，看向周遠的眼神里都充滿了尊重和期待。
他們是龍國最頂尖的科學家，最清楚周遠所代表的分量。
在絕對的技術實力面前，年齡，從來都不是問題。
周遠一一和眾人握手，很快就和這些前輩們熟絡起來。
一股強烈的歸屬感和使命感，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六代航空基地，會議室。
一個多月了。
自從周遠一頭扎進基地的獨立實驗室後，就幾乎再也沒出來過。
陳明院士手裡捏著一支筆，在白紙上無意識地畫著圈，眉宇間的褶皺就沒鬆開過。
「劉教授，周總工那邊……還是老樣子？」
他看向一旁同樣滿臉疲憊的劉中。
劉中苦笑一聲，扶了扶自己的眼鏡。
「陳院士，您知道的，我們這幫人，現在就是周總工的勤雜工。」
這話要是傳出去，整個龍國科研界都得震動。
在座的哪一個不是航空航天領域的泰山北斗？隨便拎一個出去，都是能讓整個行業抖三抖的大人物。
可現在，他們面對周遠正在研究的那個東西，感覺自己就像是還沒畢業的本科生。
「周總工的草稿紙，我們看都看不懂。」
劉中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奈和一絲……敬畏。
「那上面全是高能物理領域的公式和符號，跟天書一樣。」
「我們能做的，就是幫他整理一下廢稿，計算一些他隨口報出來的基礎數據，再就是……端茶倒水。」
會議室里一片沉默。
一群國寶級的專家，淪為了端茶倒水的角色，這事聽起來有點滑稽，但沒人笑得出來。
他們是真正見識到了，什麼叫作降維打擊。
周遠研究的「小型方舟反應堆」，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知識範疇。
陳明放下筆，揉了揉太陽穴。
「我不是在問這個，我是擔心他的身體。」
「這一個多月，他每天的睡眠時間有超過四個小時嗎？鐵打的人也扛不住這麼消耗啊！」
劉中臉上的苦笑更濃了。
「不知道，我們根本不敢打擾。不過聽衛生員說，周總工的實驗室，燈就沒熄過。」
「進度呢？他有沒有提過？」
「沒提具體進度，只說到了一個關鍵步驟，讓我們不要進去。」
劉中回憶了一下。
「看他那狀態，不像是遇到難題，反倒像是……越來越興奮了。」
陳明眉頭鎖得更緊了。
科研人員進入這種「忘我」狀態，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事是靈感爆棚，能極大地推進項目進度。
壞事是極度透支身體，歷史上多少天才科學家都是英年早逝，就是因為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周遠可是國寶中的國寶，他要是在這兒累出個三長兩短，自己就是龍國的罪人。
「把夏清清叫過來。」
陳明對秘書吩咐道。
很快，穿著一身白大褂，英姿颯爽的夏清清就走了進來。
她是基地專門派給周遠的衛生員，負責監督和保障周遠的飲食起居。
「陳院士，您找我？」
「夏清清同志，我問你，周總工的身體狀況怎麼樣？你有沒有勸他休息？」
夏清清立正站好，臉上露出一絲為難。
「報告院士，我勸了。」
「但是沒用。」
「周總工一旦進入工作狀態，誰勸都沒用。」
「我昨天按時送營養餐進去，只是提醒他該休息了，就被他瞪了一眼。」
夏清清清心有餘悸。
「那一眼……反正，我感覺我要是再多說一個字，他能把我從實驗室里丟出去。」
「他的脾氣會變得很差，完全不講道理。」
「這……」
陳明徹底沒轍了。
連專門負責這個的衛生員都搞不定，還能怎麼辦？
劉中在一旁補充道。
「院士，這不能怪夏清清同志。我們這些老傢伙也被周總工『請』出來過好幾次，他專注起來，六親不認。」
會議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一群人對著一扇緊閉的實驗室大門，束手無策。
「不行！」
陳明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科研項目再重要，也沒有他的身體重要！」
「我親自去！他就算把我罵出來，今天也必須讓他去睡一覺！」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院士服，一臉嚴肅，大步就準備往外走。
劉中等人對視一眼，也紛紛起身，準備跟過去，萬一周遠真發火了，他們也好在旁邊打個圓場。
就在這時。
「吱呀——」
會議室的門，被從外面推開了。
穿著一身便裝，頭髮有些凌亂，但精神卻異常飽滿的周遠，就這麼走了進來。
他環視了一圈會議室里如臨大敵的眾人，有些莫名其妙。
「你們……這是準備開批鬥大會？」
陳明邁出去的腳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整個人都愣住了。
劉中和其他教授專家們也是一臉錯愕。
他怎麼自己出來了？
「周……周總工？」
陳明試探著喊了一聲。
周遠點點頭，徑直走到會議桌旁，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氣喝乾。
「剛才在門口聽到你們說要讓我去睡覺？」
他放下水杯，看著陳明，笑了笑。
「陳院士，放心吧，我身體好得很，別說熬幾個通宵，就是再熬一個星期也沒問題。」
這可不是吹牛。
被系統改造過的身體，體能和精力都遠超常人。這點工作強度，對他來說還真不算什麼。
陳明看著周遠清亮的眼神和紅潤的臉色，哪裡有半點長期熬夜的憔悴樣子？
這不科學啊！
難道天才的身體構造都和普通人不一樣？
「我們可是把你給盼星星盼月亮地盼來了！」
跟在陳明身後的，是一眾同樣穿著工作服的教授和專家。
他們每一個，都是龍國航空領域的泰山北斗。
此刻，這些平均年齡超過六十歲的國寶級專家們，目光全都聚焦在周遠身上。
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驚嘆。
太年輕了。
實在是太年輕了。
照片上見過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這張甚至還帶著一絲青澀的臉，真的就是那個憑一己之力，讓龍國在可控核聚變領域彎道超車，領先了全世界至少五十年的總工程師？
周遠有些不太適應這種熱情，但還是禮貌地回應。
「陳院士，您太客氣了。」
「各位前輩，叫我小周就行。」
陳明哈哈大笑，拉著周遠的手，開始為他介紹身邊的同事。
「來，小周，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負責氣動布局的李教授。」
「這位是研究航發的張專家。」
「還有我們負責隱身塗料的王院士……」
沒有想像中的質疑，更沒有絲毫的輕視和嘲諷。
在場的每一個人，看向周遠的眼神里都充滿了尊重和期待。
他們是龍國最頂尖的科學家，最清楚周遠所代表的分量。
在絕對的技術實力面前，年齡，從來都不是問題。
周遠一一和眾人握手，很快就和這些前輩們熟絡起來。
一股強烈的歸屬感和使命感，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六代航空基地，會議室。
一個多月了。
自從周遠一頭扎進基地的獨立實驗室後，就幾乎再也沒出來過。
陳明院士手裡捏著一支筆，在白紙上無意識地畫著圈，眉宇間的褶皺就沒鬆開過。
「劉教授，周總工那邊……還是老樣子？」
他看向一旁同樣滿臉疲憊的劉中。
劉中苦笑一聲，扶了扶自己的眼鏡。
「陳院士，您知道的，我們這幫人，現在就是周總工的勤雜工。」
這話要是傳出去，整個龍國科研界都得震動。
在座的哪一個不是航空航天領域的泰山北斗？隨便拎一個出去，都是能讓整個行業抖三抖的大人物。
可現在，他們面對周遠正在研究的那個東西，感覺自己就像是還沒畢業的本科生。
「周總工的草稿紙，我們看都看不懂。」
劉中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奈和一絲……敬畏。
「那上面全是高能物理領域的公式和符號，跟天書一樣。」
「我們能做的，就是幫他整理一下廢稿，計算一些他隨口報出來的基礎數據，再就是……端茶倒水。」
會議室里一片沉默。
一群國寶級的專家，淪為了端茶倒水的角色，這事聽起來有點滑稽，但沒人笑得出來。
他們是真正見識到了，什麼叫作降維打擊。
周遠研究的「小型方舟反應堆」，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知識範疇。
陳明放下筆，揉了揉太陽穴。
「我不是在問這個，我是擔心他的身體。」
「這一個多月，他每天的睡眠時間有超過四個小時嗎？鐵打的人也扛不住這麼消耗啊！」
劉中臉上的苦笑更濃了。
「不知道，我們根本不敢打擾。不過聽衛生員說，周總工的實驗室，燈就沒熄過。」
「進度呢？他有沒有提過？」
「沒提具體進度，只說到了一個關鍵步驟，讓我們不要進去。」
劉中回憶了一下。
「看他那狀態，不像是遇到難題，反倒像是……越來越興奮了。」
陳明眉頭鎖得更緊了。
科研人員進入這種「忘我」狀態，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事是靈感爆棚，能極大地推進項目進度。
壞事是極度透支身體，歷史上多少天才科學家都是英年早逝，就是因為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周遠可是國寶中的國寶，他要是在這兒累出個三長兩短，自己就是龍國的罪人。
「把夏清清叫過來。」
陳明對秘書吩咐道。
很快，穿著一身白大褂，英姿颯爽的夏清清就走了進來。
她是基地專門派給周遠的衛生員，負責監督和保障周遠的飲食起居。
「陳院士，您找我？」
「夏清清同志，我問你，周總工的身體狀況怎麼樣？你有沒有勸他休息？」
夏清清立正站好，臉上露出一絲為難。
「報告院士，我勸了。」
「但是沒用。」
「周總工一旦進入工作狀態，誰勸都沒用。」
「我昨天按時送營養餐進去，只是提醒他該休息了，就被他瞪了一眼。」
夏清清清心有餘悸。
「那一眼……反正，我感覺我要是再多說一個字，他能把我從實驗室里丟出去。」
「他的脾氣會變得很差，完全不講道理。」
「這……」
陳明徹底沒轍了。
連專門負責這個的衛生員都搞不定，還能怎麼辦？
劉中在一旁補充道。
「院士，這不能怪夏清清同志。我們這些老傢伙也被周總工『請』出來過好幾次，他專注起來，六親不認。」
會議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一群人對著一扇緊閉的實驗室大門，束手無策。
「不行！」
陳明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科研項目再重要，也沒有他的身體重要！」
「我親自去！他就算把我罵出來，今天也必須讓他去睡一覺！」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院士服，一臉嚴肅，大步就準備往外走。
劉中等人對視一眼，也紛紛起身，準備跟過去，萬一周遠真發火了，他們也好在旁邊打個圓場。
就在這時。
「吱呀——」
會議室的門，被從外面推開了。
穿著一身便裝，頭髮有些凌亂，但精神卻異常飽滿的周遠，就這麼走了進來。
他環視了一圈會議室里如臨大敵的眾人，有些莫名其妙。
「你們……這是準備開批鬥大會？」
陳明邁出去的腳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整個人都愣住了。
劉中和其他教授專家們也是一臉錯愕。
他怎麼自己出來了？
「周……周總工？」
陳明試探著喊了一聲。
周遠點點頭，徑直走到會議桌旁，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氣喝乾。
「剛才在門口聽到你們說要讓我去睡覺？」
他放下水杯，看著陳明，笑了笑。
「陳院士，放心吧，我身體好得很，別說熬幾個通宵，就是再熬一個星期也沒問題。」
這可不是吹牛。
被系統改造過的身體，體能和精力都遠超常人。這點工作強度，對他來說還真不算什麼。
陳明看著周遠清亮的眼神和紅潤的臉色，哪裡有半點長期熬夜的憔悴樣子？
這不科學啊！
難道天才的身體構造都和普通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