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天幕說我是千古一帝19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蘇巧兒這幾年可謂是春風得意,她自從成為東宮的錢袋子之後,家中長輩終於不再約束她經商,同時也將婚姻自主權交給了她。

  以後她想嫁人就嫁人,她不想要嫁人誰也不能強求她嫁人,嫁給誰也是她說了算。

  不過目前而言,蘇巧兒一點都不想嫁人,她只想要將自己的事業版圖做大做強,讓歷史的洪流記住她蘇巧兒的名字。

  她現在還聽從了太子宋沛年的建議,給自己樹立了五年一個小目標,十年一個大目標,二十年一個特大目標,五十年一個超級無敵大目標。

  二十年後,她希望自己不單單是東宮的錢袋子,還是整個燕陵的錢袋子。

  等真到了那一天——

  嘿嘿,蘇巧兒面上浮現出一絲很是得意的笑容,她就真的如太子所說,走路都可以橫著走。

  若是再完成那個超級無敵大目標,她的名字一定會被刻在歷史上!

  想到宋沛年給她畫的這個大餅,蘇巧兒的面色這才逐漸平和,默默將自己手中的桔子裝好,對著顧瑜笑道,「我拿回家給我妹妹靈兒吃,我妹妹不怕酸。」

  還沉浸在帳本中的蘇靈兒:......

  我謝謝您咧~

  顧瑜親手給蘇巧兒倒了一杯茶後,這才開口問道,「不知巧兒你今日所來何事?」

  每月報帳都是有固定的時間點,今天還不到日子。

  蘇巧兒握著茶杯,笑著道,「去年我將縷衣閣開到了南邊,我想著過些日子將縷衣閣再開到西邊,我今兒順路過來就是與你談及此事,早些定了,早些推進。」

  托頂頭上司宋狗賊的福,蘇巧兒現在也是個急性子,學會了『見縫插針』的技能。

  換一句噁心人的話來說,那就是看不慣自個兒閒著,擠時間出來都要將該完成的事兒給完成了。

  縷衣閣是蘇巧兒和顧瑜合開的繡莊,專為有錢人量體裁衣,裡面布料稀有,裁剪新奇,請的繡娘也是江南一帶有名的繡娘,繡工栩栩如生。

  雖然價格奇高,但也只做有錢人的生意,不像宋沛年開的那些繡莊一是為了做普通老百姓的生意,二是為了掌控棉花的流向。

  任何時代,棉花都是戰略物資。

  顧瑜一開始還覺得縷衣閣的衣裳定價貴,但是看到宋沛年給她定的價之後,還是覺得自個兒保守了。

  原以為宋沛年定的價格奇高,沒有哪個冤大頭願意上門定衣裳,哪想到幾個GG打出去之後,幾乎是風靡全京城,後面用『趨之若鶩』來形容都不誇張。

  那一瞬間顧瑜瞬間明白了宋沛年話中的含意,反正這家店做有錢人的生意,價格定高一點又何妨?

  普通老百姓上趕著來這兒定衣裳,那才是冤大頭。

  再者,做有錢人的生意也是為了有錢人家的銀子有地方流通,若不然那些人賺這麼多銀子,哪有地方去花?

  他們這不叫賺黑心銀子,反而十分貼心,賣出去的衣裳不單單為有錢提供了服務,還為他們面上增光了。

  再之後,賺到的銀子除開自身開支以外,一部分被顧瑜捐給了兵部用作軍費開支,自己的聲望也水漲船高。

  縷衣閣賺到第一桶金之後,顧瑜終於明悟為何她的夫君之後會是千古一帝了,他那腦子好像確實不同於旁人。

  就連自己和他相處久了,顧瑜發現自己的思維也發生了不少的改變,不再單一地看待問題。

  其實不單單是顧瑜這麼覺得,朝中諸多大臣們也是同樣的想法,太子這個人的腦瓜不知道是怎麼長的,就是格外靈活好使,而且為人還特別『大膽』,敢為人先。

  也不是行事張狂,用他的話來說,那是他有他自己的節奏。

  雖然大臣們也不懂宋沛年他是啥節奏,但是跟著他走了就是了。

  顧瑜腦海思緒回籠,接過蘇巧兒的話道,「去年才開到了南邊,現在又去往西邊,會不會太冒進了?」

  俗話來講,會不會步子邁太開,扯到不該扯的東西。

  「還有布料跟得上嗎?」

  縷衣閣雖然價格賣的高,但是布料幾乎都是稀有布料,有些布料比皇室特供的布料還要好,若不然也沒啥競爭力。

  「還有繡娘們的手藝跟得上嗎?以及畫師們設計的款式跟得上嗎?」


  顧瑜曾聽宋沛年講過,一家店想要永久立足,質量才是根。

  聽著顧瑜拋出了一系列的問題,蘇巧兒笑道,「這些我都有考慮。」

  語罷,蘇巧兒又沖顧瑜擠了擠眼睛,「接下來我打算用用太子曾經說過的經營方式。」

  蘇巧兒在顧瑜的注視下,緩緩吐出四個字,「飢餓營銷。」

  這個營銷方式她還沒有試過呢,她想試一試,嘿嘿。

  顧瑜見狀也不再多說,點頭應好。

  兩人聊得好好的,蘇巧兒聽到外面丫鬟通報宋沛年來了,她一個彈跳起身,連招呼都沒有和顧瑜打,一個閃身就消失不見了。

  待到宋沛年和顧瑜夫妻二人反應過來,只見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

  宋沛年感受到蘇巧兒剛剛『飛』過去颳起的一陣風,挑眉問道,「她吃壞肚子了?」

  顧瑜笑著白了一眼宋沛年,「她是怕見到你這個宋扒皮。」

  宋沛年十分無辜地攤開手,然後聳了聳肩膀,「我有啥好怕的。」

  不就是賺銀子嘛,還有不是她之前給自己保證的日進斗金嗎?

  他可不是壓榨,而是讓蘇巧兒發揮她自己的價值!

  還有也不是他愛財,而是不論當太子還是未來當皇帝都是要真金白銀鋪路的。

  若他沒兩把刷子,又沒銀子,誰願意跟著他干?

  單說一點,他若是沒有銀子,又如何用宅子車子什麼的收買臣子?

  顧瑜知道這貨在裝傻充愣,也不搭理他,而是上前為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笑著開口問道,「瞧瞧呢?」

  宋沛年撇了撇嘴,「進宮給他爺告狀了。」

  然後宋沛年又講了一遍瞧瞧哄他吃桔子的事兒,「他撲過來,我聞到他身上的桔子味道我就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

  說著搖了搖頭,「其實那傢伙的伎倆都很低端,眾人上他的當還是他那張臉太有欺騙性了,再加上他那副小表情,更容易受他的騙了。」

  瞧瞧雖然長相隨了惠康帝,但他小小一個臉蛋就像是剛出蒸鍋的白饅頭,軟乎乎的,誰都想上手摸一摸。

  就連瞧瞧的太傅,有時候也抵抗不了他的萌樣,趁著啟蒙的時候偷偷捏一把。

  就當是捏惠康帝了。

  偏偏小傢伙也不是傳說中的什么小冰山,對任何人都是一副『熱情似火』的性子。

  有時候看到別人想要捏捏他的臉蛋兒,他若是樂意或是喜歡那個人還會將自己的臉蛋給湊過去讓其摸一摸捏一捏。

  再搭配他那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更具有迷惑性了。

  有時候其實知道這小子在使壞,但還是稀里糊塗就被迷惑上當受騙了。

  顧瑜聽到瞧瞧又在搞事,莫名有些心虛,嗯嗯啊啊敷衍了過去。

  還是不想承認,瞧瞧一部分隨了她的爹娘,顧二爺和顧二奶奶。

  顧瑜最後又才道,「咱倆還是得將他給盯著,免得真讓他養成了小霸王的性子。」

  其實顧瑜想讓宋沛年管管惠康帝和謝皇后,不要讓兩位老人這麼寵瞧瞧了。

  寵的程度她這個親娘都看不過去了,打個噴嚏都恨不得讓太醫院上上下下嚴陣以待,十二個時辰時時刻刻候著。

  但她又不好意思開這個口,畢竟那兩人一個皇帝一個皇后,她又是兒媳婦,真還管不上,只能讓他倆的兒子宋沛年上了。

  宋沛年緩緩坐在椅子上,淡淡道,「無妨。」

  又道,「讓他再玩上一兩個月,以後瞧瞧未必就有這麼自在了。」

  顧瑜轉念一想,也便同意了。

  瞧瞧是未來的儲君,不說朝堂上下,可能宋沛年這個親爹都對他有厚望,畢竟這位親爹想要快點兒當甩手掌柜了。

  等瞧瞧再大一點,等待他的就是無止盡的功課,以後也會有太傅們盯著他的行事作風,真正自由自在的日子也真沒有多久了。

  顧瑜不免嘆口氣,怪不得天幕說皇帝不長壽,幾乎都是被累死的,多走幾步就累的年紀就要被抓著去學習了,可不累嗎?

  突然有點心疼那崽子了。

  宋沛年知道顧瑜此刻在心疼瞧瞧,簡簡單單安慰了她幾句,表示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欲達高峰,必忍其痛。


  任何人的成長都要經過漫長的學習,各種意義上的學習,書本上的、家庭上的、社會上的...

  瞧瞧或許比尋常人家的孩子更加辛苦,但是他生來就享受到了萬民的供奉。

  除此之外,就瞧瞧那個腦瓜子,宋沛年還是很有信心的。

  再不濟,等以後宋沛年給瞧瞧傳位了,定然不會給他留一個國庫虧損和朝政腐敗的國家。

  路一定給他鋪好,國庫給他填的滿滿的,該配備的臣子也一定會給他配備到位。

  轉念一想,宋沛年默默咬了咬牙,死小子命真好,碰到了他這麼個親爹,每一步都走得輕輕鬆鬆,人生易如反掌。

  與之相反的是,宋沛年現在更心疼自己,因為惠康帝已經用上耍賴的手段,一定要退位將皇位傳給他。

  待到皇位傳給他之後,惠康帝只需含飴弄孫,而他則要兢兢業業當牛馬,所有重擔都將壓在他一個人的身上。

  真應了那句話,起的比雞都早,睡的比狗的晚,乾的比牛都多,好在吃的比豬好。

  宋沛年只要一想起剛剛惠康帝拉著他的手裝虛弱,他就頭疼。

  明明壯得像一頭牛,但是偏偏裝出一副柔弱的模樣,只等他心軟鬆口繼位。

  再一次受到惠康帝的『折磨』之後,宋沛年終於答應繼位了。

  這一年,燕陵開啟了新的紀年——

  新啟年。

  關於繼位一事,惠康帝看得格外開。

  雖然他現在身子好得不得了,按照他現在這個身體狀況還能在那個位置上坐上很多年,但是他依舊想要早日將那位子交給宋沛年,由他來施展拳腳,大刀闊斧。

  就這麼幾年,隨著宋沛年的才能逐漸展露,惠康帝已經徹底相信他未來能治理好這個國家,將這個國家帶上新的高峰點。

  惠康帝也曾想過,若是他有很多孩子,或許不會這麼痛快將皇位傳給宋沛年,而是要一直坐著那個位置,緊緊抓住自己手中的權力。觀察未來將皇位傳給誰。

  最後,直到咽氣的那一刻才會將屁股下面的位子讓出去。

  更有一種可能,說不定他還會嫉妒自己的兒子,嫉妒他強悍的能力,未來是被後世認可的千古一帝,無數文人墨客歌頌他,記得他的功德。

  這樣的兒子,會顯得他這個當老子的很平庸。

  若他有很多個兒子,說不定他有極大的可能生出其他『怪異』的心思...

  天家無父子,這句話至今流傳上千年,從來都是有根據的,就連他和他的父皇,也曾兵戎相見過。

  好在,他只有一個孩子,他所有隱秘的設想都不可能實現。

  也是因為此,在知道天幕說宋沛年未來只會和顧瑜有一兒一女時,惠康帝沒有勸著宋沛年和顧瑜多生幾個。

  更沒有聽那些『神經病』臣子們的耳邊風,說什麼趁著太子和太子妃的感情沒有那麼深厚,儘快給太子立幾個側妃良娣為皇室開枝散葉。

  他突然覺得,自己之前一直『絕嗣』,或許真的是自己殺孽太重了,他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兄弟姐妹們,以及他們的孩子,真正做到了斬草除根。

  過往午夜夢回之際,惠康帝無數次夢到了他的父皇和兄弟姐妹們,他們對著他罵道、嘲諷道,說他活該,都怪他當年太狠了,所以才會落到『絕嗣』的地步,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活該應得的...

  所以,一個繼承人也挺好的。

  他的這個繼承人被天幕以及後世認可,這幾年他行事也有度,把這江山交給他來接管,惠康帝很放心。

  自此,惠康帝成為了太上皇,謝皇后成為了皇太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