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鐵布衫】
「鐵布衫？！好功夫！」
「好俊的硬氣功！」
「好厲害，簡直刀槍不入啊！」
鐵布衫是江湖上一門赫赫有名的硬氣功，要練它可不容易，要內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
練到高深之處，哪怕是被刀砍斧劈，也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因為這門功夫修煉極其刻苦，難以練成，因此往日大家只是聽過，沒想到林行健真的練成了。
岳長鋒都沒想到，林行健居然練成了鐵布衫，不禁大吃一驚。
早知道他功夫這麼高，他就不下場了。
但現在既然下場了，他也不好被嚇退，不然的話，傳揚出去，他岳家刀還哪有面子。
「就算你練成鐵布衫也不怕，一定有罩門。」岳長鋒想到這裡，立刻揮舞長刀，猶如雪花一般，唰唰唰的劈在林行健身上。
胸膛、背部、腿部、臂部，甚至下陰、咽喉、肚臍……
但連砍數十刀，林行健身上的練功服，都被削成乞丐裝了，他也沒有找到林行健的罩門。
「師父，一炷香時間到了。」就在這時，梁寬喊道。
「岳師傅，承讓了。」林行健拱了拱手道。
岳長鋒見狀，也只得罷了，「嚴師傅，好功夫！」
「岳家刀也果然不俗，不愧是打遍南北一十九省。」林行健也拱手道，「嚴某要不是有家傳這點武功，恐怕也不是岳師傅對手。」
岳長鋒見他這麼說，臉色總算好看了一些，隨即拱拱手退了下去。
「諸位，在下按照約定，已經打滿一炷香時間，不知各位還有何指教？」林行健又看向眾武師，拱手說道。
眾武師面面相覷，雖然心中極不樂意，但此時此刻卻也只能願賭服輸。
「嚴師傅既然能撐過一炷香時間，確有一技之長。既如此，我們也就允許你在佛山開館授徒了。」眾武師開口道。
「多謝諸位同道。」林行健拱手道，「在下備了薄酒，請諸位賞光。」
「不必了~」眾武師紛紛拂袖而去。
今天沒能打敗林行健，反倒讓他出了風頭，他們現在都憋了一肚子氣，氣都氣飽了，哪裡還喝得下去酒，吃得下去菜。
只有黃飛鴻選擇留了下來。
他對北方武師本沒有什麼偏見，而且性格仁厚，寬容大度，因此此次前來只為道喜，而不是為了排擠同道。
……
「多謝黃師傅賞光，請~」林行健笑道。
「嚴師傅客氣了。」黃飛鴻拱手笑道。
隨後，眾人落座。
「黃師傅請~」
「嚴師傅請~」
「久聞黃師傅大名，您的洪拳、少林拳、無影腳都是一絕。」林行健笑道，「在下是相當佩服的。」
「嚴師傅客氣了。」黃飛鴻拱拱手道，「您的嚴家拳剛柔並濟，鐵布衫刀槍不入，也是一等一的好功夫。」
「哎，都是些鄉下人使得笨功夫罷了。」林行健擺手道，「黃師傅是少林傳人，才是名門正宗啊。」
「我們黃家是少林俗家弟子，學得都是三十六房以外的功夫。」黃飛鴻擺手笑道，「哪裡稱得上少林正宗。」
「黃師傅客氣了。」林行健笑道，「您能當上佛山民團教練，自然不是浪得虛名。」
「在下也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黃飛鴻道。
他是受了黑旗軍首領劉永富的託付，才擔任了佛山民團的教練。只是如今，黑旗軍被調去南越與法軍作戰，民團則被留在了佛山。
關鍵，劉永富出身天地會，之後才被朝廷招安。朝廷派他去南越作戰，其實也是想消耗黑旗軍的戰力。
而佛山民團因為也是劉永富組建的，所以也被朝廷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能連根剷除以絕後患。
但黃飛鴻一是民團教練，二是受朋友所託，所以這些日子只能勉勵維持，既不能讓民團解散，也不能讓民團惹事，著實苦不堪言。
「黃師傅辛苦了。」林行健點頭道，「只可惜這個年代，已經不適合我們這些人了。那些洋人不懂武功，光靠手裡的槍，也能輕易地殺死我們。唉，英雄末路~花費一生時間練的功夫，還有用武之處麼？」
所謂學成文武藝，貨賣帝王家。
以黃飛鴻、嚴振東的功夫，放在古時候，或許還能考個武狀元、武舉人，成為朝中的武將，征戰沙場，建功立業，封妻蔭子。
但是如今是槍炮的天下。武功再高，面對洋槍洋炮也是毫無用處。
因此武師幾乎沒有立足之地，現在如此，也不過是苟延殘喘而已。
「嚴師傅~」黃飛鴻聽林行健這麼說，就是一愣，沒想到他能想的這麼深。
「哎，我不過是發發牢騷而已。」林行健擺手笑道，「牢騷太盛防腸斷，風物長宜放眼量。起碼習武還有強身健體，振奮人心的作用。來，乾杯~」
「乾杯~」黃飛鴻也道。
……
酒過三巡之後，黃飛鴻提出告辭。
「黃師傅，多謝您今天賞光。你這個朋友，我嚴某交定了，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林行健相送時道，「在下一定幫忙。」
「嚴師傅客氣了，請留步。」黃飛鴻拱手道。
「師父，黃師傅真是好人啊，不愧是名滿佛山的英雄。」梁寬對黃飛鴻都印象極佳，要不是早已拜了林行健為師，他都想去寶芝林拜師了。
「是啊。」林行健點點頭，以黃飛鴻的所作所為，的確稱得上「英雄」兩個字。
只是這個時代，英雄也無用武之處。
黃飛鴻明明一腔為國為民的誠心，只是面對腐敗的朝廷，昏庸的官員，愚昧的百姓，卻也是有力難使，有志難伸，真是憋屈。
「算了，不想這些了，不管怎麼樣，武館算是開起來了。」林行健想道，「接下來就是廣收門徒，把嚴家拳發揚光大了。」
他這次的任務，是幫助嚴振東揚名立萬。
揚名立萬，就是通過顯揚名聲以確立社會地位或成就功名。
如今他在佛山，也只是小小有腕，百姓們知道有他這號人物，但還沒到黃飛鴻那種，一提名字，滿座皆驚的程度。
因此他還需要努力經營，好好發揚自己的名聲，並且廣交朋友，結交人脈，如此才能確立自己的社會地位。
「未來的路還長著呢。」林行健思索道，他必須得做出幾件轟轟烈烈的大事，讓人們經久不息的傳頌才行。
「好俊的硬氣功！」
「好厲害，簡直刀槍不入啊！」
鐵布衫是江湖上一門赫赫有名的硬氣功，要練它可不容易，要內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
練到高深之處，哪怕是被刀砍斧劈，也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因為這門功夫修煉極其刻苦，難以練成，因此往日大家只是聽過，沒想到林行健真的練成了。
岳長鋒都沒想到，林行健居然練成了鐵布衫，不禁大吃一驚。
早知道他功夫這麼高，他就不下場了。
但現在既然下場了，他也不好被嚇退，不然的話，傳揚出去，他岳家刀還哪有面子。
「就算你練成鐵布衫也不怕，一定有罩門。」岳長鋒想到這裡，立刻揮舞長刀，猶如雪花一般，唰唰唰的劈在林行健身上。
胸膛、背部、腿部、臂部，甚至下陰、咽喉、肚臍……
但連砍數十刀，林行健身上的練功服，都被削成乞丐裝了，他也沒有找到林行健的罩門。
「師父，一炷香時間到了。」就在這時，梁寬喊道。
「岳師傅，承讓了。」林行健拱了拱手道。
岳長鋒見狀，也只得罷了，「嚴師傅，好功夫！」
「岳家刀也果然不俗，不愧是打遍南北一十九省。」林行健也拱手道，「嚴某要不是有家傳這點武功，恐怕也不是岳師傅對手。」
岳長鋒見他這麼說，臉色總算好看了一些，隨即拱拱手退了下去。
「諸位，在下按照約定，已經打滿一炷香時間，不知各位還有何指教？」林行健又看向眾武師，拱手說道。
眾武師面面相覷，雖然心中極不樂意，但此時此刻卻也只能願賭服輸。
「嚴師傅既然能撐過一炷香時間，確有一技之長。既如此，我們也就允許你在佛山開館授徒了。」眾武師開口道。
「多謝諸位同道。」林行健拱手道，「在下備了薄酒，請諸位賞光。」
「不必了~」眾武師紛紛拂袖而去。
今天沒能打敗林行健，反倒讓他出了風頭，他們現在都憋了一肚子氣，氣都氣飽了，哪裡還喝得下去酒，吃得下去菜。
只有黃飛鴻選擇留了下來。
他對北方武師本沒有什麼偏見，而且性格仁厚，寬容大度，因此此次前來只為道喜，而不是為了排擠同道。
……
「多謝黃師傅賞光，請~」林行健笑道。
「嚴師傅客氣了。」黃飛鴻拱手笑道。
隨後，眾人落座。
「黃師傅請~」
「嚴師傅請~」
「久聞黃師傅大名，您的洪拳、少林拳、無影腳都是一絕。」林行健笑道，「在下是相當佩服的。」
「嚴師傅客氣了。」黃飛鴻拱拱手道，「您的嚴家拳剛柔並濟，鐵布衫刀槍不入，也是一等一的好功夫。」
「哎，都是些鄉下人使得笨功夫罷了。」林行健擺手道，「黃師傅是少林傳人，才是名門正宗啊。」
「我們黃家是少林俗家弟子，學得都是三十六房以外的功夫。」黃飛鴻擺手笑道，「哪裡稱得上少林正宗。」
「黃師傅客氣了。」林行健笑道，「您能當上佛山民團教練，自然不是浪得虛名。」
「在下也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黃飛鴻道。
他是受了黑旗軍首領劉永富的託付，才擔任了佛山民團的教練。只是如今，黑旗軍被調去南越與法軍作戰，民團則被留在了佛山。
關鍵，劉永富出身天地會，之後才被朝廷招安。朝廷派他去南越作戰，其實也是想消耗黑旗軍的戰力。
而佛山民團因為也是劉永富組建的，所以也被朝廷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能連根剷除以絕後患。
但黃飛鴻一是民團教練，二是受朋友所託，所以這些日子只能勉勵維持，既不能讓民團解散，也不能讓民團惹事，著實苦不堪言。
「黃師傅辛苦了。」林行健點頭道，「只可惜這個年代，已經不適合我們這些人了。那些洋人不懂武功，光靠手裡的槍，也能輕易地殺死我們。唉，英雄末路~花費一生時間練的功夫，還有用武之處麼？」
所謂學成文武藝，貨賣帝王家。
以黃飛鴻、嚴振東的功夫，放在古時候，或許還能考個武狀元、武舉人，成為朝中的武將，征戰沙場，建功立業，封妻蔭子。
但是如今是槍炮的天下。武功再高，面對洋槍洋炮也是毫無用處。
因此武師幾乎沒有立足之地，現在如此，也不過是苟延殘喘而已。
「嚴師傅~」黃飛鴻聽林行健這麼說，就是一愣，沒想到他能想的這麼深。
「哎，我不過是發發牢騷而已。」林行健擺手笑道，「牢騷太盛防腸斷，風物長宜放眼量。起碼習武還有強身健體，振奮人心的作用。來，乾杯~」
「乾杯~」黃飛鴻也道。
……
酒過三巡之後，黃飛鴻提出告辭。
「黃師傅，多謝您今天賞光。你這個朋友，我嚴某交定了，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林行健相送時道，「在下一定幫忙。」
「嚴師傅客氣了，請留步。」黃飛鴻拱手道。
「師父，黃師傅真是好人啊，不愧是名滿佛山的英雄。」梁寬對黃飛鴻都印象極佳，要不是早已拜了林行健為師，他都想去寶芝林拜師了。
「是啊。」林行健點點頭，以黃飛鴻的所作所為，的確稱得上「英雄」兩個字。
只是這個時代，英雄也無用武之處。
黃飛鴻明明一腔為國為民的誠心，只是面對腐敗的朝廷，昏庸的官員，愚昧的百姓，卻也是有力難使，有志難伸，真是憋屈。
「算了，不想這些了，不管怎麼樣，武館算是開起來了。」林行健想道，「接下來就是廣收門徒，把嚴家拳發揚光大了。」
他這次的任務，是幫助嚴振東揚名立萬。
揚名立萬，就是通過顯揚名聲以確立社會地位或成就功名。
如今他在佛山，也只是小小有腕，百姓們知道有他這號人物，但還沒到黃飛鴻那種，一提名字，滿座皆驚的程度。
因此他還需要努力經營，好好發揚自己的名聲，並且廣交朋友，結交人脈，如此才能確立自己的社會地位。
「未來的路還長著呢。」林行健思索道，他必須得做出幾件轟轟烈烈的大事，讓人們經久不息的傳頌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