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台接頭】
十分鐘後，一位穿著黑色西裝，帶著褐色眼鏡的中年男子走上天台，來到了林行健的面前，手中還拎著一個牛皮紙袋。
林行健知道他就是黃志誠警司。
「你說，光是傷人你就被抓了好幾次。」一見面，黃志誠就批評道，「我想盡辦法跟律政司說你心理有問題，叫你看心理醫生，你還到處打人，難道你真的心理變態？你忘了自己是兵還是賊？」
「明明說好三年，三年後又三年，三年後又三年，差不多十年了，長官！！！」見他這麼說，林行健也抱怨道。
「你對我態度好點行不行？」見林行健這麼對自己說話，黃志誠也有些不滿的道，「現在全港島只有我知道你的身份，我乾脆回去洗掉你的檔案，你一輩子混社團，大家都不用煩。」
當初派遣陳永仁臥底時，警方只有兩人知道他的身份。
一位是時任情報科高級督察的黃志誠，另一位是時任警校校長的葉SIR。
不過葉SIR前兩天去世了，今天他就將入土為安。因此，如今知道陳永仁臥底身份的，就只剩下黃志誠一人。
「那你想我怎樣，天天提醒自己是個警察？做夢時也要喊『放下槍，我是警察！』這樣？」林行健無奈的問道。
繼承了陳永仁的全部記憶，他現在就是陳永仁。陳永仁的委屈、痛苦、無助，他全部都感同身受。
見他如此委屈，黃志誠心懷愧疚，無言以對，只得轉變話題，「韓琛幾時入貨？」
「這個星期之內。」林行健也平復了一下心情，回答道，「泰國佬已經到了。韓琛收到這批貨，就轉手賣給別人。」
「韓琛的貨倉在哪兒？」黃志誠又問道。
「創茂廣場停車場四樓。」林行健回答道，「具體哪個車庫我不知道。」
《無間道》電影中並未明示韓琛貨倉的位置，只知道是在觀塘區附近的一座停車場。
林行健原本還打算魂穿之後，駕車前往觀塘區，仔細的排查。
反正那一區也沒多大。
不過魂穿之後，通過檢索陳永仁的記憶，他已經知道那座停車場的位置，自然也就省了一番手腳。
「好啊，終於有了突破。」黃志誠一聽，頓時喜出望外。
如今找到韓琛的貨倉，就等於瞄準他的死穴。
真想不到，這次接頭，居然會有這麼大收穫。
「好了，做完這次退休。」黃志誠又拍了拍林行健的肩膀，微笑著激勵道。
「黃SIR，你這話說了九千多次了，這次不會再晃點我了吧？」林行健看向黃志誠道。
「保證不會。」黃志誠點頭道，隨後將手中的牛皮紙袋交給林行健。
林行健將牛皮紙袋拆開，就見裡面有兩樣東西。
一樣是一個黑色小方塊，約有麻將牌大小；一樣則是一塊瑞寶牌手錶。
林行健知道這個黑色小方塊就是竊聽器，可以通過它與黃志誠聯絡。而那塊瑞寶牌手錶，則是黃志誠送給他的禮物。
「這是什麼，針孔攝影機？針孔在哪裡？」林行健明知故問道。
「你二十五號生日嘛，二五仔。」黃志誠解釋道。
「靠，我都不帶表的。」林行健撇嘴道，但還是將表戴好。
這塊手錶可不便宜，價值三萬港幣左右。
當然禮重情更重！
……
「黃SIR，我還有個重要情報向你匯報。」戴好表後，林行健向黃志誠道。
「你說。」黃志誠點點頭。
「韓琛在警隊裡安插了內鬼……」林行健深吸一口氣，隨即開口道，「是他約在十年前開始，就陸續派過去的。」
「什麼？！」黃志誠一聽，頓時吃一驚。
十年前，韓琛還是尖沙咀毒梟倪坤手下的小頭目，也是他的好朋友。
他當時以為韓琛老實本份，還有人味兒，不像如今壞事做盡，惡貫滿盈，因此還除掉倪坤，想要幫他上位。
沒想到韓琛竟隱藏這麼深，十年前就往警隊安插內鬼，可見居心叵測，所圖匪淺。
「消息確實麼？」他不敢置信，再次確認道。
「確實。」林行健點了點頭，「是傻強喝醉酒之後，不小心吐露出來的。韓琛在大約十年前，就從麾下小弟中，篩選身家清白，底子乾淨的人，讓他們報考警校……」
他將韓琛的作為簡述一遍。
黃志誠聽罷，都久久無語。
他沒想到韓琛竟如此老謀深算，膽大包天，居然敢往警方安插內鬼。
要知道像跛豪、崩牙駒這類大佬，也只敢收買、賄賂警方而已。
由此可見韓琛是何等喪心病狂、膽大妄為。
「知不知道具體有哪幾個？」黃志誠隨後問道。
「暫時知道兩個。」林行健回答道，「一位名叫劉建明。十年前跟過倪坤的妻子Mary，之後傻強見過他跟韓琛見面；一位名叫林國平，是九四年派去警校的，綽號叫做大B。」
「劉建明？！刑事情報科高級督察！！！」黃志誠聽得一臉驚愕。
韓琛的手居然插得如此之深，就連情報科都被他的人掌控。難怪這些年他的生意穩紮穩打，滴水不漏。
「劉建明是情報科高級督察？！」林行健吐槽道，「難怪幾次想抓韓琛都失敗。」
「黃SIR，這次行動，一定要把內鬼踢出才行。不然的話，就算我打探到消息，也會功敗垂成的。」
「知道，我會做的。」黃志誠臉色凝重的點點頭。
……
跟黃志誠接頭完後，二人分道而行。
林行健來到萬國殯儀館旁的小巷裡，向著駛過的葉校長的殯車鄭重行禮，送老上司最後一程。
晚上時候，他又來到旺角花園街，將竊聽器粘在四樓B座窗外，並用從音響店順來的信號線與麥克風相連。
如此一來，竊聽器不用放在身上，自然減少暴露的風險。
四樓B座，是韓琛手下掙爆的家。
掙爆即是《無間道Ⅰ》中一心只想吃飯，並無意中泄露交易地點的肥仔。
之後的幾天時間，林行健蕭規曹隨，繼續扮演「陳永仁」，避免被人看出破綻。
畢竟他可是臥底，一旦身份暴露，結果極可能是死。
就算他有斷水流的武功，堪稱「人間兇器」，也不保險，因為韓琛的手下可都是有槍的。
而他的「角色扮演」還算成功，連著幾天沒有被人看出破綻。
林行健知道他就是黃志誠警司。
「你說，光是傷人你就被抓了好幾次。」一見面，黃志誠就批評道，「我想盡辦法跟律政司說你心理有問題，叫你看心理醫生，你還到處打人，難道你真的心理變態？你忘了自己是兵還是賊？」
「明明說好三年，三年後又三年，三年後又三年，差不多十年了，長官！！！」見他這麼說，林行健也抱怨道。
「你對我態度好點行不行？」見林行健這麼對自己說話，黃志誠也有些不滿的道，「現在全港島只有我知道你的身份，我乾脆回去洗掉你的檔案，你一輩子混社團，大家都不用煩。」
當初派遣陳永仁臥底時，警方只有兩人知道他的身份。
一位是時任情報科高級督察的黃志誠，另一位是時任警校校長的葉SIR。
不過葉SIR前兩天去世了，今天他就將入土為安。因此，如今知道陳永仁臥底身份的，就只剩下黃志誠一人。
「那你想我怎樣，天天提醒自己是個警察？做夢時也要喊『放下槍，我是警察！』這樣？」林行健無奈的問道。
繼承了陳永仁的全部記憶，他現在就是陳永仁。陳永仁的委屈、痛苦、無助，他全部都感同身受。
見他如此委屈，黃志誠心懷愧疚，無言以對，只得轉變話題，「韓琛幾時入貨？」
「這個星期之內。」林行健也平復了一下心情，回答道，「泰國佬已經到了。韓琛收到這批貨，就轉手賣給別人。」
「韓琛的貨倉在哪兒？」黃志誠又問道。
「創茂廣場停車場四樓。」林行健回答道，「具體哪個車庫我不知道。」
《無間道》電影中並未明示韓琛貨倉的位置，只知道是在觀塘區附近的一座停車場。
林行健原本還打算魂穿之後，駕車前往觀塘區，仔細的排查。
反正那一區也沒多大。
不過魂穿之後，通過檢索陳永仁的記憶，他已經知道那座停車場的位置，自然也就省了一番手腳。
「好啊，終於有了突破。」黃志誠一聽，頓時喜出望外。
如今找到韓琛的貨倉，就等於瞄準他的死穴。
真想不到，這次接頭，居然會有這麼大收穫。
「好了，做完這次退休。」黃志誠又拍了拍林行健的肩膀，微笑著激勵道。
「黃SIR，你這話說了九千多次了，這次不會再晃點我了吧？」林行健看向黃志誠道。
「保證不會。」黃志誠點頭道，隨後將手中的牛皮紙袋交給林行健。
林行健將牛皮紙袋拆開，就見裡面有兩樣東西。
一樣是一個黑色小方塊，約有麻將牌大小；一樣則是一塊瑞寶牌手錶。
林行健知道這個黑色小方塊就是竊聽器，可以通過它與黃志誠聯絡。而那塊瑞寶牌手錶，則是黃志誠送給他的禮物。
「這是什麼，針孔攝影機？針孔在哪裡？」林行健明知故問道。
「你二十五號生日嘛，二五仔。」黃志誠解釋道。
「靠，我都不帶表的。」林行健撇嘴道，但還是將表戴好。
這塊手錶可不便宜，價值三萬港幣左右。
當然禮重情更重！
……
「黃SIR，我還有個重要情報向你匯報。」戴好表後，林行健向黃志誠道。
「你說。」黃志誠點點頭。
「韓琛在警隊裡安插了內鬼……」林行健深吸一口氣，隨即開口道，「是他約在十年前開始，就陸續派過去的。」
「什麼？！」黃志誠一聽，頓時吃一驚。
十年前，韓琛還是尖沙咀毒梟倪坤手下的小頭目，也是他的好朋友。
他當時以為韓琛老實本份，還有人味兒，不像如今壞事做盡，惡貫滿盈，因此還除掉倪坤，想要幫他上位。
沒想到韓琛竟隱藏這麼深，十年前就往警隊安插內鬼，可見居心叵測，所圖匪淺。
「消息確實麼？」他不敢置信，再次確認道。
「確實。」林行健點了點頭，「是傻強喝醉酒之後，不小心吐露出來的。韓琛在大約十年前，就從麾下小弟中，篩選身家清白，底子乾淨的人，讓他們報考警校……」
他將韓琛的作為簡述一遍。
黃志誠聽罷，都久久無語。
他沒想到韓琛竟如此老謀深算，膽大包天，居然敢往警方安插內鬼。
要知道像跛豪、崩牙駒這類大佬，也只敢收買、賄賂警方而已。
由此可見韓琛是何等喪心病狂、膽大妄為。
「知不知道具體有哪幾個？」黃志誠隨後問道。
「暫時知道兩個。」林行健回答道，「一位名叫劉建明。十年前跟過倪坤的妻子Mary，之後傻強見過他跟韓琛見面；一位名叫林國平，是九四年派去警校的，綽號叫做大B。」
「劉建明？！刑事情報科高級督察！！！」黃志誠聽得一臉驚愕。
韓琛的手居然插得如此之深，就連情報科都被他的人掌控。難怪這些年他的生意穩紮穩打，滴水不漏。
「劉建明是情報科高級督察？！」林行健吐槽道，「難怪幾次想抓韓琛都失敗。」
「黃SIR，這次行動，一定要把內鬼踢出才行。不然的話，就算我打探到消息，也會功敗垂成的。」
「知道，我會做的。」黃志誠臉色凝重的點點頭。
……
跟黃志誠接頭完後，二人分道而行。
林行健來到萬國殯儀館旁的小巷裡，向著駛過的葉校長的殯車鄭重行禮，送老上司最後一程。
晚上時候，他又來到旺角花園街，將竊聽器粘在四樓B座窗外，並用從音響店順來的信號線與麥克風相連。
如此一來，竊聽器不用放在身上，自然減少暴露的風險。
四樓B座，是韓琛手下掙爆的家。
掙爆即是《無間道Ⅰ》中一心只想吃飯，並無意中泄露交易地點的肥仔。
之後的幾天時間，林行健蕭規曹隨，繼續扮演「陳永仁」，避免被人看出破綻。
畢竟他可是臥底，一旦身份暴露，結果極可能是死。
就算他有斷水流的武功，堪稱「人間兇器」，也不保險，因為韓琛的手下可都是有槍的。
而他的「角色扮演」還算成功，連著幾天沒有被人看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