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總裁的晚宴，這是鴻門宴？
看著手機屏幕上秦雪發來的簡訊，林淵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總裁的晚宴？鄭重的感謝？
若是之前的他，恐怕會受寵若驚，甚至因為階級差距而感到忐忑不安。但現在，他的心態早已今非昔比。
經過蛟龍進化帶來的巨額靈氣反哺，他的實力再次實現了質的飛躍。此刻的他，只感覺體內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五感更是敏銳到了一個非人的地步。
這份強大的實力，賦予了他絕對的自信與底氣。
在他眼中，所謂的總裁、上流社會，與他那正在演化神話的魚缸世界相比，都顯得有些索然無味。
不過，去見識一下也好。
他如今畢竟還生活在這個現實世界裡，與秦山這樣的人物打好關係，對他未來搜集一些奇特的「創世素材」，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幫助。
而且，他也很好奇，這位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大人物，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他單手拿起手機，隨意地回復了兩個字：【有空。】
……
第二天傍晚，按照秦雪發來的地址，林淵打車來到了一家名為「雲頂天闕」的高級私人會所。
會所坐落在城市之巔的一座摩天大樓頂層，出入皆是豪車名流，安保森嚴，充滿了上流社會的奢靡與排場。
林淵從計程車上下來時，門口穿著燕尾服的門童，看到他那一身加起來不超過五百塊的休閒裝，眼中明顯閃過一絲錯愕與鄙夷。
林淵對此視若無睹，徑直走了進去。
報上秦山的名字後，門童那倨傲的態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變得恭敬無比，親自將他引至一部專屬電梯。
電梯直達頂層，門一開，富麗堂皇的景象便映入眼帘。璀璨的水晶吊燈，名貴的波斯地毯，牆上掛著看不懂但感覺很貴的現代藝術畫作，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薰香和金錢的味道。
在這種環境下，林淵那一身普通的休閒裝，與周圍那些西裝革履、晚禮服加身的賓客相比，顯得格格不入，像是一滴清水，滴入了滾燙的油鍋。
不少人向他投來審視和探究的目光，似乎在猜測這個穿著如此隨意的年輕人，究竟是哪家的「太子爺」下來體驗生活了。
「林總監，你來啦！」
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
秦雪快步從一個包廂里迎了出來。今天的她，顯然是經過精心打扮的。一襲淡藍色的長裙，襯得她肌膚勝雪，氣質清雅脫俗，如同月下的仙子。略施粉黛的俏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欣喜。
她的出現，立刻吸引了周圍所有男性的目光，也讓林淵瞬間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我爸在裡面等你了。」秦雪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親近。
林淵點了點頭，跟著她走進了包廂。
包廂極大，裝修得古樸而又奢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餐桌主位上，坐著一個五十歲上下，面容儒雅，雙目炯炯有神的中年男人。他雖然穿著居家的唐裝，但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嚴氣勢，卻絲毫不減。
正是秦氏集團的總裁，秦山。
「林淵是吧？快請坐。」秦山站起身，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主動向林淵伸出了手。
他的態度，不像是上級對待下屬，更像是一個長輩在招待一位極為看重的晚輩。
「秦總好。」林淵不卑不亢地與他握了握手，平靜地在他對面的位置坐下。
晚宴開始，菜品精緻得如同藝術品。
秦山不愧是老江湖，酒過三巡，他便看似不經意地，開始對林淵進行試探。
「小林啊，聽小雪說，你是今年的應屆畢業生？英雄出少年啊！」
「秦總過獎，只是運氣好。」
「哈哈，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不知小林你是哪裡人？家裡是做什麼的？」
「普通家庭，父母都是工薪階層。」
「哦？那小林你這一身本事，可不像是普通家庭能培養出來的啊。」秦山的目光變得深邃了些，仿佛要將林淵看透，「無論是會議上那份遠超同齡人的眼界格局，還是……小巷裡那份驚人的身手。」
林淵心中一動，知道正題來了。
他放下筷子，神色淡然地迎上秦山的目光，微笑道：「讀的書多了，自然就懂得多一些。至於身手，年輕時不懂事，跟鄉下的老拳師學過幾年莊稼把式，強身健體罷了，登不上大雅之堂。」
他這番回答，滴水不漏，將一切都歸結於「天賦」和「巧合」，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秦山聞言，雙眼微眯，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精光。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遠比他想像的還要不簡單。
就在包廂里的氣氛，因為這場無形的交鋒而變得有些微妙時——
「砰！」
包廂的門，被人粗暴地推開了。
一個身材高大，穿著一身名牌，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臉上帶著一股子桀驁不馴的年輕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看都沒看主位上的秦山，目光直接鎖定了秦雪，臉上立刻堆起了自以為帥氣的笑容：「小雪，我聽說你今晚在這裡吃飯，特地過來看看你。怎麼樣，我剛從歐洲提回來的那輛阿斯頓馬丁，還……」
他的話，在看到秦雪身邊坐著的林淵時，戛然而止。
年輕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敵意與鄙夷。
他上下打量著林淵那一身廉價的休閒裝，眉頭緊皺，仿佛看到了什麼髒東西。
「小雪，這位是？」他的語氣中，充滿了高高在上的質問。
秦雪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不悅道：「趙峰，誰讓你進來的？這是我家的私宴。這位是林淵，我公司的同事。」
「同事？」
名為趙峰的富二代，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他拉開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眼神輕蔑地在林淵身上掃來掃去。
「我當是誰呢，原來就是那個新上任的什麼項目總監啊？」他陰陽怪氣地說道，「真是看不出來，年紀輕輕，手段倒是不錯嘛，不僅能哄得秦叔叔開心，連我們的小雪都跟你坐得這麼近。」
他這話，充滿了惡意的暗示和侮辱。
秦山的眉頭，也因為這個不速之客的到來而緊緊皺起。
林淵的臉上，卻依舊掛著那副風輕雲淡的表情，仿佛根本沒聽到對方的挑釁，自顧自地品著杯中的茶水。
他這副無視的態度，徹底激怒了趙峰。
在趙峰看來，他這種天之驕子，紆尊降貴地跟一個窮小子說話，對方就該誠惶誠恐。而現在，這個「小白臉」竟敢無視他？！
「喂！跟你說話呢！」趙峰猛地一拍桌子，指著林淵的鼻子罵道，「別以為當了個什麼狗屁總監就了不起了！在我眼裡，你連個屁都算不上！」
「趙峰！你夠了！」秦雪氣得俏臉通紅，猛地站起身。
「夠什麼夠！」趙峰也站了起來，他感覺自己在心上人面前丟了面子，惱羞成怒，「小雪你別被這種人騙了！這種人我見多了，就是想攀龍附鳳的鳳凰男！今天，我就要當著你的面，撕下他這副假正經的面具！」
說罷，他猛地一揮手，對旁邊躬身侍立的服務員吼道：
「去！把你們這裡最烈的酒拿上來！今天，我要跟這位『林總監』，好好喝幾杯！」
服務員不敢怠慢，很快，一瓶沒有標籤，如同純淨水般透明，但打開瓶蓋的瞬間，就散發出濃烈酒精氣息的白酒，被送了上來。
這是會所特供的「生命之水」，酒精度高達96度，尋常人喝一口都可能當場昏厥。
趙峰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他親自倒了兩大杯，滿滿一杯，足有三四兩。
他將其中一杯，重重地推到了林淵的面前，杯中的酒液因為巨大的力道而晃動，濺出了幾滴。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依舊安坐的林淵，臉上充滿了輕蔑與挑釁，一字一頓地說道：
「小子，敢不敢跟小爺玩玩？」
「是男人，就一口乾了！」
「不然，就給小爺我……滾蛋！」
總裁的晚宴？鄭重的感謝？
若是之前的他，恐怕會受寵若驚，甚至因為階級差距而感到忐忑不安。但現在，他的心態早已今非昔比。
經過蛟龍進化帶來的巨額靈氣反哺，他的實力再次實現了質的飛躍。此刻的他，只感覺體內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五感更是敏銳到了一個非人的地步。
這份強大的實力，賦予了他絕對的自信與底氣。
在他眼中，所謂的總裁、上流社會，與他那正在演化神話的魚缸世界相比，都顯得有些索然無味。
不過，去見識一下也好。
他如今畢竟還生活在這個現實世界裡，與秦山這樣的人物打好關係，對他未來搜集一些奇特的「創世素材」，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幫助。
而且，他也很好奇，這位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大人物，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他單手拿起手機，隨意地回復了兩個字：【有空。】
……
第二天傍晚，按照秦雪發來的地址，林淵打車來到了一家名為「雲頂天闕」的高級私人會所。
會所坐落在城市之巔的一座摩天大樓頂層，出入皆是豪車名流，安保森嚴，充滿了上流社會的奢靡與排場。
林淵從計程車上下來時，門口穿著燕尾服的門童，看到他那一身加起來不超過五百塊的休閒裝，眼中明顯閃過一絲錯愕與鄙夷。
林淵對此視若無睹，徑直走了進去。
報上秦山的名字後，門童那倨傲的態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變得恭敬無比，親自將他引至一部專屬電梯。
電梯直達頂層，門一開，富麗堂皇的景象便映入眼帘。璀璨的水晶吊燈，名貴的波斯地毯，牆上掛著看不懂但感覺很貴的現代藝術畫作，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薰香和金錢的味道。
在這種環境下，林淵那一身普通的休閒裝，與周圍那些西裝革履、晚禮服加身的賓客相比，顯得格格不入，像是一滴清水，滴入了滾燙的油鍋。
不少人向他投來審視和探究的目光，似乎在猜測這個穿著如此隨意的年輕人，究竟是哪家的「太子爺」下來體驗生活了。
「林總監，你來啦！」
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
秦雪快步從一個包廂里迎了出來。今天的她，顯然是經過精心打扮的。一襲淡藍色的長裙，襯得她肌膚勝雪，氣質清雅脫俗，如同月下的仙子。略施粉黛的俏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欣喜。
她的出現，立刻吸引了周圍所有男性的目光，也讓林淵瞬間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我爸在裡面等你了。」秦雪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親近。
林淵點了點頭，跟著她走進了包廂。
包廂極大，裝修得古樸而又奢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餐桌主位上，坐著一個五十歲上下，面容儒雅，雙目炯炯有神的中年男人。他雖然穿著居家的唐裝，但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嚴氣勢，卻絲毫不減。
正是秦氏集團的總裁，秦山。
「林淵是吧？快請坐。」秦山站起身，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主動向林淵伸出了手。
他的態度，不像是上級對待下屬，更像是一個長輩在招待一位極為看重的晚輩。
「秦總好。」林淵不卑不亢地與他握了握手，平靜地在他對面的位置坐下。
晚宴開始，菜品精緻得如同藝術品。
秦山不愧是老江湖，酒過三巡，他便看似不經意地，開始對林淵進行試探。
「小林啊，聽小雪說，你是今年的應屆畢業生？英雄出少年啊！」
「秦總過獎，只是運氣好。」
「哈哈，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不知小林你是哪裡人？家裡是做什麼的？」
「普通家庭，父母都是工薪階層。」
「哦？那小林你這一身本事，可不像是普通家庭能培養出來的啊。」秦山的目光變得深邃了些，仿佛要將林淵看透，「無論是會議上那份遠超同齡人的眼界格局，還是……小巷裡那份驚人的身手。」
林淵心中一動，知道正題來了。
他放下筷子，神色淡然地迎上秦山的目光，微笑道：「讀的書多了，自然就懂得多一些。至於身手，年輕時不懂事，跟鄉下的老拳師學過幾年莊稼把式，強身健體罷了，登不上大雅之堂。」
他這番回答，滴水不漏，將一切都歸結於「天賦」和「巧合」，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秦山聞言，雙眼微眯，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精光。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遠比他想像的還要不簡單。
就在包廂里的氣氛，因為這場無形的交鋒而變得有些微妙時——
「砰！」
包廂的門，被人粗暴地推開了。
一個身材高大，穿著一身名牌，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臉上帶著一股子桀驁不馴的年輕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看都沒看主位上的秦山，目光直接鎖定了秦雪，臉上立刻堆起了自以為帥氣的笑容：「小雪，我聽說你今晚在這裡吃飯，特地過來看看你。怎麼樣，我剛從歐洲提回來的那輛阿斯頓馬丁，還……」
他的話，在看到秦雪身邊坐著的林淵時，戛然而止。
年輕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敵意與鄙夷。
他上下打量著林淵那一身廉價的休閒裝，眉頭緊皺，仿佛看到了什麼髒東西。
「小雪，這位是？」他的語氣中，充滿了高高在上的質問。
秦雪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不悅道：「趙峰，誰讓你進來的？這是我家的私宴。這位是林淵，我公司的同事。」
「同事？」
名為趙峰的富二代，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他拉開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眼神輕蔑地在林淵身上掃來掃去。
「我當是誰呢，原來就是那個新上任的什麼項目總監啊？」他陰陽怪氣地說道，「真是看不出來，年紀輕輕，手段倒是不錯嘛，不僅能哄得秦叔叔開心，連我們的小雪都跟你坐得這麼近。」
他這話，充滿了惡意的暗示和侮辱。
秦山的眉頭，也因為這個不速之客的到來而緊緊皺起。
林淵的臉上，卻依舊掛著那副風輕雲淡的表情，仿佛根本沒聽到對方的挑釁，自顧自地品著杯中的茶水。
他這副無視的態度，徹底激怒了趙峰。
在趙峰看來，他這種天之驕子，紆尊降貴地跟一個窮小子說話，對方就該誠惶誠恐。而現在，這個「小白臉」竟敢無視他？！
「喂！跟你說話呢！」趙峰猛地一拍桌子，指著林淵的鼻子罵道，「別以為當了個什麼狗屁總監就了不起了！在我眼裡，你連個屁都算不上！」
「趙峰！你夠了！」秦雪氣得俏臉通紅，猛地站起身。
「夠什麼夠！」趙峰也站了起來，他感覺自己在心上人面前丟了面子，惱羞成怒，「小雪你別被這種人騙了！這種人我見多了，就是想攀龍附鳳的鳳凰男！今天，我就要當著你的面，撕下他這副假正經的面具！」
說罷，他猛地一揮手，對旁邊躬身侍立的服務員吼道：
「去！把你們這裡最烈的酒拿上來！今天，我要跟這位『林總監』，好好喝幾杯！」
服務員不敢怠慢，很快，一瓶沒有標籤，如同純淨水般透明，但打開瓶蓋的瞬間，就散發出濃烈酒精氣息的白酒，被送了上來。
這是會所特供的「生命之水」，酒精度高達96度，尋常人喝一口都可能當場昏厥。
趙峰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他親自倒了兩大杯，滿滿一杯，足有三四兩。
他將其中一杯，重重地推到了林淵的面前，杯中的酒液因為巨大的力道而晃動，濺出了幾滴。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依舊安坐的林淵，臉上充滿了輕蔑與挑釁，一字一頓地說道：
「小子，敢不敢跟小爺玩玩？」
「是男人，就一口乾了！」
「不然，就給小爺我……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