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我的知知永遠幸福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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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知撿起來一看,居然是只紙鶴……

  這紙鶴的意思是?

  她心裡一動,到底是牽動了久遠的記憶。

  難道他知道了?

  這隻紙鶴不是她當年用的那種紙折的,看起來,是新的。

  她把紙鶴拆開了,裡面果然有字,是溫廷彥的筆記,她很熟悉,寫的是:我的知知永遠幸福平安。

  看來,他是真的知道紙鶴和志願者的事了。

  可是,那又怎樣呢?

  他的知知?

  已經不是了。

  早就不是了。

  如果在過去的十二年裡任何時刻,她收到這隻紙鶴,看到這行字,她都會心潮澎湃,熱淚盈眶,然而,卻是在這個時候才看到。

  俗話說,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他這番舉動是不是深情還不一定,但比草賤是一定的了。

  她把紙鶴往垃圾桶里一扔,合上了行李箱的蓋子。

  身後的簡覽笑出了聲。

  她轉身,瞪著她哥。

  簡覽雙手一攤,笑著說,「人人都說我小羅西眼裡只有錢,認錢不認人,看來,這是我們祖傳的優良品質。」

  簡知噗嗤笑了。

  「做得好。」簡覽表揚她,「走,收拾一下,叫奶奶一起,哥請你們吃大餐去,然後再陪你去做康復。」

  一想到馬上要去吃白人飯了,簡知毫不猶豫,「好!」

  溫廷彥從簡覽的別墅離開後,馬不停蹄開車前往公司。

  阿新在等他。

  一見他出現就跟著他去了總裁辦公室,追著他問,「你找我有什麼事?你剛剛去了哪裡?」

  溫廷彥進門後,把門關上了。

  「阿彥,你到底在忙什麼啊?成天神神秘秘的,你從哪裡來?」阿新見他額頭都是汗,給他倒了杯冰水。

  「剛從簡覽家來。」溫廷彥一口氣把水喝光了。

  阿新眼睛都亮了,「還得是你啊,哥,你搭上小羅西了?咱們的合作有望了?哥,你快給我講講,你是怎麼重新讓羅西看上咱們的。」

  溫廷彥:……

  你想多了。

  兩人還沒來得及說上話,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咚咚敲響了。

  溫廷彥進來的時候刻意反鎖了的,就是為了防止有人突然衝進來。

  「肯定是阿文,我去開。」阿新邊去開門邊說,「阿文今天慘了,真的。」

  說著,阿新就把門打開了,來人果然是阿文。

  當然,還有駱雨程。

  「阿彥,你去哪裡了?」駱雨程捧著外賣進來的,「我和阿文擔心你,想去你家看看你,結果,你家的密碼都換了,阿彥,你怎麼回事嘛……」

  溫廷彥沒有說話。

  「阿彥,你是把我……我們當外人了嗎?」駱雨程眼眶又紅了。

  溫廷彥臉色沉靜,絲毫異樣都看不出來,也只平靜地道,「不是,房子現在是簡知的,後續事宜都是她處理,很可能她會賣掉。」

  「那……你住哪裡?」駱雨程眼裡帶著期盼。

  「暫時住酒店吧。」溫廷彥挪開了目光,看向阿文。

  駱雨程氣得眼裡有變得淚汪汪的,「阿……」

  「阿彥,阿文他今天遇到事了,哎……」阿新把駱雨程的話打斷了。

  「哦?」溫廷彥挑眉,「什麼事。」

  阿文卻道,「沒什麼事,不過是收到法院傳票了而已。」

  「什麼傳票?」溫廷彥眉尖一挑。

  阿文只是冷笑,沒回應。

  阿新小聲說,「阿文嫂起訴離婚的。」

  「給她臉了!」阿文怒道,「以為起訴第一次不判離,藉此可以拿捏我是嗎?放心,開庭我就同意離婚!我看她怎麼辦!」

  阿新卻勸他,「你不要這樣嘛,念儀那麼好的一個人……」

  「好人會動不動離婚?也不看她吃喝都是誰給的!錢給外面這些女人,讓她喊爸爸都行!給她花一個好臉都得不到,也不知道成天擺個寡婦臉給誰看,我還沒死呢!」阿文抱怨,「行了,準備開會吧!」


  開會開了整整一個下午。

  溫廷彥公司現在面臨的重大問題是,去年開始他們將業務擴展到新的領域,這個領域完全靠舊業務在供血,如果舊業務盈利縮減,新業務的開展將受到重創,關鍵,他們已經在新領域投資了大量的錢。

  偏偏的,新舊業務都和簡覽的相撞了。

  現在不但新領域的進一步發展受到威脅,原來的舊業務也相當不樂觀。

  現在的問題就是:怎麼辦?

  會上就是否直接下狠心腰斬新業務、專心做老本行吵了一下午,最終也沒達成協議。

  最後,股東會散,還是剩他們三個坐在會議室里。

  阿新眼巴巴看著溫廷彥,「阿彥,不然還是你去吧,你去找你哥啊,去找簡知,好好求求簡知,看在多年夫妻的份上嘛……」

  溫廷彥捏了捏眉心,簡覽大概恨不得他去死吧……

  他擺擺手,「散了吧。」

  說完,大步離開會議室。

  阿新嘆氣,「如果阿彥沒跟簡知離婚就好了,自己的小舅子,小羅西怎麼也會拉一把的。」

  阿文嗤之以鼻,「她?如果不是簡知處處壞事,我們今年也不至於步步受阻,想想吧,這個災星今年擋了我們多少財運!」

  阿新看著他,小聲辯解,「也不是吧?我感覺,這不能怪簡知啊,你想想,我們五年前那麼難,就是阿彥跟簡知結婚以後我們才騰飛的,反而是程程今年回來,我們才……」

  「死人新!你在說我什麼?」駱雨程突然出現在會議室,氣得尖叫。

  阿新不敢說話了。

  其實,他不信這些邪乎的,阿文從前老愛這麼說的時候,他也就聽聽而已,說說而已,但最近公司事多,兄弟幾個私事也多,琪琪就天天在他耳邊講這些玄學,說他們公司之所以倒霉,就是溫廷彥招的爛桃花。

  「死阿新!虧我心疼你們開會辛苦,中午給你們送午飯,現在等你們開完會又給你們帶了晚飯來!你就這麼說我?」駱雨程氣得將裝外賣的袋子用力一扔。

  餐盒全部散落在桌子上,飯菜也全部灑落出來。

  駱雨程氣得轉身就走。

  她是打車來的,一心想趁溫廷彥現在身邊沒人關心,正好噓寒問暖讓他感動,誰知道,中午來溫廷彥冷冰冰,下午來直接沒見到他人。

  她覺得自己自從懷孕以來就受盡了委屈,打了個車,直接回家了。

  就在她剛剛下車,準備往小區里去的時候,一輛共享單車從她身邊擦身而過,騎車人將一個信封扔進她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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