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蒼生有我
「我是——太陽聖皇！」
扶桑樹下，青衣老人的目光逐漸清晰。
忽然，他的身體一震，通體發出一道道漣漪，化成烏光，如一輪黑色的太陽將他環繞。
神祇念，本質是一縷惡念，只要受萬靈敬仰，都有機會化出。
太陰、太陽聖皇、大成聖體還有不死天皇都曾化出神祇念。
「截然相反的力量，太陽聖力被扭轉成一輪黑色的太陽！」
「小心，昔年太陽聖皇傲視萬古，大勇大慈，越是如此，他的神祇念越會是大惡。」
眾人無不毛骨悚然，想要撤開身形，奈何被大帝氣機壓制在地，渾身癱軟站不起身。
「這不是太陽聖皇，這是他的惡念在覺醒！」
人們心中悸動，全都在緊張的注視。
唯有顧離，手提仙劍，漫不經心走到太陽聖皇神祇念身邊，與他一同抬頭仰望扶桑神樹。
「聖皇，能否將扶桑樹贈我？」
太陽聖皇神祇念雙眸射出兩道烏光，像是被什麼東西驚到，陡然回首，目光緊緊盯著顧離手中仙劍，一言不發。
沉默良久，太陽聖皇神祇念站在扶桑神樹下，環繞體外的那輪黑太陽慢慢暗淡，烏色光環逐漸消失。
他的眸子徹底清澈過來，「我並非太陽聖皇，我只是他的一縷惡念，不及他萬分之一...」
他站在樹下，低頭自語。
扶桑神樹搖曳，灑下一片神光，洗禮其惡念，讓他漸漸光明起來。
黑色的太陽退去，一道金色的光環繚繞在其體外，與方才大不相同。
神智漸明，惡將不存。
聖皇神祇念目光清澈，從小塔中將聖皇石棺放在地上，緩緩推開棺槨，向裡面望去。
「轟！」
古之大帝氣息沖天而起，整片大洋驚濤萬丈，天空的雲朵全被擊散。
所有人再次跪伏下去，除了手持仙劍的顧離。
「聖皇坐化，屍體消失了，誰動了他？」神祇念驚語。
「不死天皇。」顧離伸頭向石棺中望去。
石棺中沒有古皇屍身，只剩下一張人皮，散發著金光，如一輪太陽一樣刺目。
「不死...天皇？」神祇念雙眸射出萬丈金光，「怎麼可能，他不是早就坐化了？」
顧離揮手布下一道陣紋，把他和太陽聖皇的神祇念籠罩，與眾人隔開。
「那人在與聖皇說什麼？」
「那人是誰？」
「好像是奪了尹天德八景宮的人，叫什麼搖光聖主。」
「哎，金烏一族和尹天德呢？」
「早就溜了。」
陣紋中，顧離繼續說道：「不死天皇本是仙域一隻小鳳凰，後來不幸落入人間。」
「為了重回仙域，他走上沐浴皇血蛻變九世，紅塵成仙的道路，太陰、太陽、太皇等一眾皇者全都遭他毒手。」
「那...你又是誰？」
顧離沉默一瞬，「我是人族混沌體。」
他不是沒有考慮過忽悠一下聖皇神祇念，不過這個念頭出現不到一剎就被他否掉。
還是那句話，風險大過利益的事，不值得做。
他都混沌體，也尋到成仙路了。
有些險，沒必要去冒。
「混沌體？！」太陽聖皇神祇念一驚，「這種體質竟然也出世了？」
顧離語氣幽幽：「不單是我這個混沌體出世。」
「成仙路也將在這一世開啟，萬古皇與帝都要出世，有史以來最大的黑暗動亂即將來臨。」
萬古皇與帝是不是都要出世不管，反正先這麼說，萬一聖皇一激動，再給點收藏支援一下呢。
「黑暗動亂....」太陽聖皇神祇念緩緩吐露四個字。
一種難言的氣機，一縷縷、一道道，貫穿古今，三千大世界震動，六道輪迴逆轉。
「是啊。萬古的舊帳皆要在這一世清算。」
「正確的路，正確的時間，只是那群至尊不知道，還需要正確的人才能打進仙域。」
「正確的人？」
「那條仙路，需要當世成道者才能打進去。當然還有第二條...」
顧離說到這裡，突然一陣驚悚，這第二條怎麼好像是專為葉凡老婆姬紫月開的？
如果僅僅只是《遮天》，他並不會這麼想，但是要知道遮天是三部曲。
葉凡未來的成就...
聖皇默然，他只是一縷神祇念，不是真的太陽聖皇，能不能不要震驚他。
良久之後，聖皇神祇念問道：「你需要我怎麼幫你？」
神祇念無須問顧離會不會守護蒼生，在他說出人族混沌體時，態度已然明了。
顧離收起仙劍，伸手撫在扶桑神樹上，「這株神樹，事關我道途，有它，就夠了。」
太陽聖皇神祇念的目光轉向扶桑神樹，眼中浮現萬千感慨，「既然對你有用，那就贈予你吧。」
隨後他獨臂一揮，神樹化作一道金芒沒入顧離苦海世界。
「聖皇且去安歇，人族有我。」
神祇念點了點頭，卻沒有直接帶著石棺離去，反而將聖皇帝兵交到顧離手裡，「人族就拜託你了。」
顧離鄭重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交給我就對咯。』
最終，他抱著石棺盤坐在原本屬於扶桑神樹的地方，「證道於此，埋骨於此，緣起緣滅，一切皆逝。」
神祇念開始化道，身體慢慢虛淡，漸漸消失。
眾人唏噓，大道無情，歲月如刀，古之大帝也不過是歷史的塵埃，人族聖皇留下的最後一道惡念也要消散。
「轟隆隆！」
一聲劇震，整座島嶼開始下沉，黑色的汪洋涌了上來，將小島淹沒。
「湯谷要消失了！」人們驚呼，紛紛飛上天空。
大海中出現一個巨大的黑洞，將湯谷吞噬進去。
從此，世上再無湯谷，再無人族聖皇。
顧離沉默，他也不知道失去扶桑神樹，太陽聖皇是否還能顯化世間。
「走好，蒼生有我。」
.....
顧離目送太陽聖皇的棺槨消失在北海海眼，直至這片海域變得風平浪靜。
「走吧，回八景宮。」
他朝瑤池聖女四人招了招手，就要離去。
「慢著！你休想一人獨吞聖皇神藏！」
「對，交出太陽聖皇神藏！」
「聖皇是人族聖皇，他的神藏也是人族共有！」
天空中有人眼見顧離要帶扶桑神樹和古皇行宮離去，忍不住出言煽動群雄。
顧離止住腳步，輕蔑一笑：「聖皇神藏？比起這個，你們還是先準備好迎接太古祖王歸來吧。」
說完，他一指點出。
隱藏在人群中，出言煽動群雄的數人頓時化作飛灰。
「太古祖王？」
扶桑樹下，青衣老人的目光逐漸清晰。
忽然，他的身體一震，通體發出一道道漣漪，化成烏光，如一輪黑色的太陽將他環繞。
神祇念，本質是一縷惡念，只要受萬靈敬仰，都有機會化出。
太陰、太陽聖皇、大成聖體還有不死天皇都曾化出神祇念。
「截然相反的力量，太陽聖力被扭轉成一輪黑色的太陽！」
「小心，昔年太陽聖皇傲視萬古，大勇大慈，越是如此，他的神祇念越會是大惡。」
眾人無不毛骨悚然，想要撤開身形，奈何被大帝氣機壓制在地，渾身癱軟站不起身。
「這不是太陽聖皇，這是他的惡念在覺醒！」
人們心中悸動，全都在緊張的注視。
唯有顧離，手提仙劍，漫不經心走到太陽聖皇神祇念身邊，與他一同抬頭仰望扶桑神樹。
「聖皇，能否將扶桑樹贈我？」
太陽聖皇神祇念雙眸射出兩道烏光，像是被什麼東西驚到，陡然回首，目光緊緊盯著顧離手中仙劍，一言不發。
沉默良久，太陽聖皇神祇念站在扶桑神樹下，環繞體外的那輪黑太陽慢慢暗淡，烏色光環逐漸消失。
他的眸子徹底清澈過來，「我並非太陽聖皇，我只是他的一縷惡念，不及他萬分之一...」
他站在樹下，低頭自語。
扶桑神樹搖曳，灑下一片神光，洗禮其惡念，讓他漸漸光明起來。
黑色的太陽退去，一道金色的光環繚繞在其體外，與方才大不相同。
神智漸明，惡將不存。
聖皇神祇念目光清澈，從小塔中將聖皇石棺放在地上，緩緩推開棺槨，向裡面望去。
「轟！」
古之大帝氣息沖天而起，整片大洋驚濤萬丈，天空的雲朵全被擊散。
所有人再次跪伏下去，除了手持仙劍的顧離。
「聖皇坐化，屍體消失了，誰動了他？」神祇念驚語。
「不死天皇。」顧離伸頭向石棺中望去。
石棺中沒有古皇屍身，只剩下一張人皮，散發著金光，如一輪太陽一樣刺目。
「不死...天皇？」神祇念雙眸射出萬丈金光，「怎麼可能，他不是早就坐化了？」
顧離揮手布下一道陣紋，把他和太陽聖皇的神祇念籠罩，與眾人隔開。
「那人在與聖皇說什麼？」
「那人是誰？」
「好像是奪了尹天德八景宮的人，叫什麼搖光聖主。」
「哎，金烏一族和尹天德呢？」
「早就溜了。」
陣紋中，顧離繼續說道：「不死天皇本是仙域一隻小鳳凰，後來不幸落入人間。」
「為了重回仙域，他走上沐浴皇血蛻變九世，紅塵成仙的道路，太陰、太陽、太皇等一眾皇者全都遭他毒手。」
「那...你又是誰？」
顧離沉默一瞬，「我是人族混沌體。」
他不是沒有考慮過忽悠一下聖皇神祇念，不過這個念頭出現不到一剎就被他否掉。
還是那句話，風險大過利益的事，不值得做。
他都混沌體，也尋到成仙路了。
有些險，沒必要去冒。
「混沌體？！」太陽聖皇神祇念一驚，「這種體質竟然也出世了？」
顧離語氣幽幽：「不單是我這個混沌體出世。」
「成仙路也將在這一世開啟，萬古皇與帝都要出世，有史以來最大的黑暗動亂即將來臨。」
萬古皇與帝是不是都要出世不管，反正先這麼說，萬一聖皇一激動，再給點收藏支援一下呢。
「黑暗動亂....」太陽聖皇神祇念緩緩吐露四個字。
一種難言的氣機，一縷縷、一道道，貫穿古今，三千大世界震動，六道輪迴逆轉。
「是啊。萬古的舊帳皆要在這一世清算。」
「正確的路，正確的時間，只是那群至尊不知道，還需要正確的人才能打進仙域。」
「正確的人？」
「那條仙路，需要當世成道者才能打進去。當然還有第二條...」
顧離說到這裡，突然一陣驚悚，這第二條怎麼好像是專為葉凡老婆姬紫月開的？
如果僅僅只是《遮天》，他並不會這麼想，但是要知道遮天是三部曲。
葉凡未來的成就...
聖皇默然，他只是一縷神祇念，不是真的太陽聖皇，能不能不要震驚他。
良久之後，聖皇神祇念問道：「你需要我怎麼幫你？」
神祇念無須問顧離會不會守護蒼生，在他說出人族混沌體時，態度已然明了。
顧離收起仙劍，伸手撫在扶桑神樹上，「這株神樹，事關我道途，有它，就夠了。」
太陽聖皇神祇念的目光轉向扶桑神樹，眼中浮現萬千感慨，「既然對你有用，那就贈予你吧。」
隨後他獨臂一揮，神樹化作一道金芒沒入顧離苦海世界。
「聖皇且去安歇，人族有我。」
神祇念點了點頭，卻沒有直接帶著石棺離去，反而將聖皇帝兵交到顧離手裡，「人族就拜託你了。」
顧離鄭重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交給我就對咯。』
最終，他抱著石棺盤坐在原本屬於扶桑神樹的地方，「證道於此，埋骨於此，緣起緣滅，一切皆逝。」
神祇念開始化道，身體慢慢虛淡，漸漸消失。
眾人唏噓，大道無情，歲月如刀，古之大帝也不過是歷史的塵埃，人族聖皇留下的最後一道惡念也要消散。
「轟隆隆！」
一聲劇震，整座島嶼開始下沉，黑色的汪洋涌了上來，將小島淹沒。
「湯谷要消失了！」人們驚呼，紛紛飛上天空。
大海中出現一個巨大的黑洞，將湯谷吞噬進去。
從此，世上再無湯谷，再無人族聖皇。
顧離沉默，他也不知道失去扶桑神樹，太陽聖皇是否還能顯化世間。
「走好，蒼生有我。」
.....
顧離目送太陽聖皇的棺槨消失在北海海眼，直至這片海域變得風平浪靜。
「走吧，回八景宮。」
他朝瑤池聖女四人招了招手，就要離去。
「慢著！你休想一人獨吞聖皇神藏！」
「對，交出太陽聖皇神藏！」
「聖皇是人族聖皇，他的神藏也是人族共有！」
天空中有人眼見顧離要帶扶桑神樹和古皇行宮離去，忍不住出言煽動群雄。
顧離止住腳步，輕蔑一笑：「聖皇神藏？比起這個，你們還是先準備好迎接太古祖王歸來吧。」
說完，他一指點出。
隱藏在人群中，出言煽動群雄的數人頓時化作飛灰。
「太古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