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姜太虛，尚可【球球追讀】
巨大的礦井像是一個天坑，深不見底，一片漆黑。
一行四人足足走了數千米，才來到礦井底部。
這是一條巨大的礦脈，昔年一定出過海量的源，如今荒廢許久。
礦道蜿蜒曲折，礦壁上布滿刀斧痕跡，無聲訴說著曾經挖礦人的血與淚。
四人極速駛過，潺潺水聲傳來，一條一望無際的地下暗河出現眼前。
刺骨的涼意，像鈍刀刮肉，讓葉凡肌體生寒。
「顧兄，我有種不好的預感。」葉凡感到不安，前方如淵的黑暗欲要將他吞噬。
「無妨，這裡還是外圍，沒進入危險區域，繼續前行。」顧離深知紫山的危險，也暗自提高警惕。
紫山是無始道場沒錯，但......
「刷！」
突然，河底閃出兩米多高的人形生物，雙翼展開足有四米，從礦坑深處向四人撲來。
速度極快，眨眼便至。
「鏗鏘！」
顏如玉自顧離身後閃出，從容不迫間一指點在虛空。
虛空泛起漣漪，波紋如水蕩漾開來。
「噗。」
人形生物一個照面在她手中化為齏粉。
葉凡心頭髮毛，這是他從未見過的古怪生物，「顧兄，剛剛那是？」
顏如玉和秦瑤稍稍豎起耳朵，她們也未見過這類生物。
「古族？」顧離眉頭一蹙，語氣有些不確定。
「古族？」三人不解，「那是什麼種族，怎麼從未聽過記載？」
「繼續前進吧，裡面會有答案。」顧離沒在這種小事上糾結，繼續帶著眾人深入。
復行數百里，周遭石壁上不再是刀砍劍劈的痕跡，有不少古老石刻嵌在洞壁，歲月讓它們相互粘連，不分彼此。
眾人放慢腳步，仔細觀摩。
起初，石刻記載的都是一些瑣事，隨著眾人腳步的推進，畫面中多了不少倒地的屍體。
眾人在一副石刻前停下腳步，畫面中，古人從礦脈深處挖出一個眉心有獨角，長有六臂，一雙翅膀遮天蔽日的神秘生物，正仰天咆哮，在它周圍的人幾近滅絕。
「這...這不是剛剛那種生物？」葉凡倒吸一口冷氣，震驚出聲。
「古族。」顧離眉頭一皺，似有不解，古族這麼弱嗎？
四人繼續前行，石壁上的內容也越加豐富。
無始、不死天后逐漸出現在石刻上。
讓顧離覺得好笑的是古族既怕不死天后被無始鎮壓的歷史曝光，又不敢私改、歪曲這段歷史，竟選擇將那段畫面毀去。
古族的鴕鳥行為雖然可恥，但是有用。
礦洞深不可測，四人又前行許久，周邊岩壁上不再有刻圖，預示著這段古史的完結。
地面的土質忽然變得鬆軟，踩在上面腳掌能完全沒入，呈灰白色。
「這是？」葉凡先是沒反應過來，隨後面色大變，「骨灰？」
顧離不知什麼時候神力附著，帶著顏、秦兩女漂在虛空。
他無視葉凡投來的幽怨目光，「行了，這段歷史也了解完。加速吧。」
顧離四人不再磨蹭，化作神虹向深處疾馳而去。
一路上遭遇諸多神奇地景，鬼影攔路，萬丈枯骨冢里鐵索鎮凶，也有一片祥和之地，特殊源氣化形出沒。
最為驚人的還是兩口深不見底的大洞，一口靈氣沖天，不斷有源氣滾滾而上，另一個則煞氣沖天。
兩者相距很近，神似太極圖中的陰陽眼。
事實上它們確實是這樣在運轉，負陰而抱陽，負陽而抱陰。
全賴顧離混沌體演化陰陽二氣包裹眾人，才有驚無險的穿過那處絕地。
穿過先天太極圖絕地，不多時，眾人眼前豁然開朗。
殿宇瓊樓，全都是古玉雕刻而成，在這片建築物的盡頭，十幾階血玉石階通向幽深的洞府中。
顧離領著四人邁步走向血玉石階，忽然，葉凡驚呼出聲，「這裡...」
一片紫色石壁上刻著一行小字。
「神王姜太虛誤入魔山，決定一窺究竟。」
字跡大氣磅礴，蒼勁有力，儘管存在了很久，此刻依舊有道韻流轉。
「這莫非是一尊大成神王？」葉凡相當震驚。
顧離走上前，伸手撫過，閉目仔細體驗其中道韻，良久輕聲說道：「姜太虛...」
「此刻，我不如他。」
「待我邁入仙台二層，他不如我。」
葉凡對他的離譜程度早就習以為常，什麼道宮戰四極，仙一斬大能，還他娘的單手。
正因為葉凡也是同階無敵的絕世天驕，才更明白顧離戰績的含金量。
「唯有這個是真學不了！」
剩下三人一一撫過字跡，默默體會神王道韻。
顧離率先開口打破沉默，「退開些。」
「？」眾人不解，但還是聽話讓開距離。
顧離神力運轉，混沌凝聚指尖，在姜太虛留下這行字的下方，一撇一捺的寫下：「尚可。」
兩字無神光綻放，無混沌繚繞，道韻內斂，平凡而又普通。
若聖主級修士有幸參悟，又是另一幅景象。
界生界滅，循環往復，陰陽、生死、水火、光暗，大道生生不息！
「....」葉凡內心仿佛有無數頭羊駝在亂竄，撞的他心顫，嘴唇顫抖說不出話。
秦、顏兩人內心也不平靜，似有小鹿亂撞，難以言喻的感覺在醞釀。
「走吧。」顧離刻完字後，就沒再去管，彷佛隨手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昂首邁步，繼續帶頭向前行進。
台階上連續三十多行刻字，葉凡在外嘗試過，自己根本奈何不了這紫石，想留名卻辦不到。
弄得他心裡痒痒的，像有隻貓兒在抓心撓肺，卻又無可奈何。
顧離帶頭走到最上層，沉吟一番，還是放棄刻字打算，過猶不及。
兩字足矣。
他不需要留下名字，也不需要有人知道他在紫山中留下的痕跡。
史書會記載他的豐功偉績，留給後人傳唱。
這是他的自信。
無敵！
天上天下，有我無敵！
「不要...再向前了。」突兀的聲音在眾人耳畔響起。
那個聲音非常虛弱，似乎隨時會斷氣。
葉凡心下大驚，「你是誰？」
「神王....姜太虛。」虛弱的聲音微不可聞，根本不連貫。
葉凡如遭雷擊，心中震動，「神王？姜太虛？！」
一行四人足足走了數千米，才來到礦井底部。
這是一條巨大的礦脈，昔年一定出過海量的源，如今荒廢許久。
礦道蜿蜒曲折，礦壁上布滿刀斧痕跡，無聲訴說著曾經挖礦人的血與淚。
四人極速駛過，潺潺水聲傳來，一條一望無際的地下暗河出現眼前。
刺骨的涼意，像鈍刀刮肉，讓葉凡肌體生寒。
「顧兄，我有種不好的預感。」葉凡感到不安，前方如淵的黑暗欲要將他吞噬。
「無妨，這裡還是外圍，沒進入危險區域，繼續前行。」顧離深知紫山的危險，也暗自提高警惕。
紫山是無始道場沒錯，但......
「刷！」
突然，河底閃出兩米多高的人形生物，雙翼展開足有四米，從礦坑深處向四人撲來。
速度極快，眨眼便至。
「鏗鏘！」
顏如玉自顧離身後閃出，從容不迫間一指點在虛空。
虛空泛起漣漪，波紋如水蕩漾開來。
「噗。」
人形生物一個照面在她手中化為齏粉。
葉凡心頭髮毛，這是他從未見過的古怪生物，「顧兄，剛剛那是？」
顏如玉和秦瑤稍稍豎起耳朵，她們也未見過這類生物。
「古族？」顧離眉頭一蹙，語氣有些不確定。
「古族？」三人不解，「那是什麼種族，怎麼從未聽過記載？」
「繼續前進吧，裡面會有答案。」顧離沒在這種小事上糾結，繼續帶著眾人深入。
復行數百里，周遭石壁上不再是刀砍劍劈的痕跡，有不少古老石刻嵌在洞壁，歲月讓它們相互粘連，不分彼此。
眾人放慢腳步，仔細觀摩。
起初，石刻記載的都是一些瑣事，隨著眾人腳步的推進，畫面中多了不少倒地的屍體。
眾人在一副石刻前停下腳步，畫面中，古人從礦脈深處挖出一個眉心有獨角，長有六臂，一雙翅膀遮天蔽日的神秘生物，正仰天咆哮，在它周圍的人幾近滅絕。
「這...這不是剛剛那種生物？」葉凡倒吸一口冷氣，震驚出聲。
「古族。」顧離眉頭一皺，似有不解，古族這麼弱嗎？
四人繼續前行，石壁上的內容也越加豐富。
無始、不死天后逐漸出現在石刻上。
讓顧離覺得好笑的是古族既怕不死天后被無始鎮壓的歷史曝光，又不敢私改、歪曲這段歷史，竟選擇將那段畫面毀去。
古族的鴕鳥行為雖然可恥，但是有用。
礦洞深不可測，四人又前行許久，周邊岩壁上不再有刻圖，預示著這段古史的完結。
地面的土質忽然變得鬆軟，踩在上面腳掌能完全沒入，呈灰白色。
「這是？」葉凡先是沒反應過來，隨後面色大變，「骨灰？」
顧離不知什麼時候神力附著，帶著顏、秦兩女漂在虛空。
他無視葉凡投來的幽怨目光，「行了，這段歷史也了解完。加速吧。」
顧離四人不再磨蹭，化作神虹向深處疾馳而去。
一路上遭遇諸多神奇地景，鬼影攔路，萬丈枯骨冢里鐵索鎮凶，也有一片祥和之地，特殊源氣化形出沒。
最為驚人的還是兩口深不見底的大洞，一口靈氣沖天，不斷有源氣滾滾而上，另一個則煞氣沖天。
兩者相距很近，神似太極圖中的陰陽眼。
事實上它們確實是這樣在運轉，負陰而抱陽，負陽而抱陰。
全賴顧離混沌體演化陰陽二氣包裹眾人，才有驚無險的穿過那處絕地。
穿過先天太極圖絕地，不多時，眾人眼前豁然開朗。
殿宇瓊樓，全都是古玉雕刻而成，在這片建築物的盡頭，十幾階血玉石階通向幽深的洞府中。
顧離領著四人邁步走向血玉石階，忽然，葉凡驚呼出聲，「這裡...」
一片紫色石壁上刻著一行小字。
「神王姜太虛誤入魔山，決定一窺究竟。」
字跡大氣磅礴，蒼勁有力，儘管存在了很久，此刻依舊有道韻流轉。
「這莫非是一尊大成神王？」葉凡相當震驚。
顧離走上前，伸手撫過，閉目仔細體驗其中道韻，良久輕聲說道：「姜太虛...」
「此刻，我不如他。」
「待我邁入仙台二層，他不如我。」
葉凡對他的離譜程度早就習以為常，什麼道宮戰四極，仙一斬大能，還他娘的單手。
正因為葉凡也是同階無敵的絕世天驕，才更明白顧離戰績的含金量。
「唯有這個是真學不了！」
剩下三人一一撫過字跡，默默體會神王道韻。
顧離率先開口打破沉默，「退開些。」
「？」眾人不解，但還是聽話讓開距離。
顧離神力運轉，混沌凝聚指尖，在姜太虛留下這行字的下方，一撇一捺的寫下：「尚可。」
兩字無神光綻放，無混沌繚繞，道韻內斂，平凡而又普通。
若聖主級修士有幸參悟，又是另一幅景象。
界生界滅，循環往復，陰陽、生死、水火、光暗，大道生生不息！
「....」葉凡內心仿佛有無數頭羊駝在亂竄，撞的他心顫，嘴唇顫抖說不出話。
秦、顏兩人內心也不平靜，似有小鹿亂撞，難以言喻的感覺在醞釀。
「走吧。」顧離刻完字後，就沒再去管，彷佛隨手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昂首邁步，繼續帶頭向前行進。
台階上連續三十多行刻字，葉凡在外嘗試過，自己根本奈何不了這紫石，想留名卻辦不到。
弄得他心裡痒痒的，像有隻貓兒在抓心撓肺，卻又無可奈何。
顧離帶頭走到最上層，沉吟一番，還是放棄刻字打算，過猶不及。
兩字足矣。
他不需要留下名字，也不需要有人知道他在紫山中留下的痕跡。
史書會記載他的豐功偉績，留給後人傳唱。
這是他的自信。
無敵！
天上天下，有我無敵！
「不要...再向前了。」突兀的聲音在眾人耳畔響起。
那個聲音非常虛弱，似乎隨時會斷氣。
葉凡心下大驚，「你是誰？」
「神王....姜太虛。」虛弱的聲音微不可聞，根本不連貫。
葉凡如遭雷擊，心中震動，「神王？姜太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