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圖窮匕現，拉葉凡下水
「無需為龐博擔心，他自有屬於他的機緣與造化。」顧離攜著葉凡，身形如虹，疾速朝著荒古禁地的方向掠去。
此前，二人一直在距離古殿頗遠的山頭悄然觀望，此刻選擇離去，倒也並未引起多方勢力的注意。
「顧兄……」葉凡欲言又止，神色間滿是糾結。
顧離帶著他，一路拼命加速，只覺內心既緊張又刺激。
聽聞葉凡這未盡之言，他心知對方仍是放心不下龐博，便開口解釋道：「龐博體內流淌著大妖的血脈，這妖帝墳，正是助他開啟血脈的契機之地。」
「那奪舍的老妖怪已是強弩之末，如同風中殘燭，龐博一旦成功開啟血脈，定能反敗為勝。」
葉凡聽聞此言，心中那塊沉甸甸的大石這才終於落地。
他轉頭，目光中又透出幾分好奇，顧離怎會對這些事知曉得如此清楚？
轉念一想，料想顧離定是不會輕易吐露的，便也未再開口追問。
畢竟，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就如同他也未曾將菩提子之事告知顧離一般。
顧離一刻也不敢停歇，生怕被人發現他已將青帝墳中最為重要的兩件寶物悄然帶走。
他們二人的速度極快，仿佛兩道流光劃破夜空。
不知過了多久，顧離帶著葉凡終於在一處接近荒古禁地的邊陲小鎮停了下來。
此時，已是月明星稀，萬籟俱寂。
小鎮上大多數人早已進入夢鄉，只有零星的幾盞燈火透過黑暗，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他們二人步行進入小鎮，終於在偏僻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家尚未打烊的小店。
這小飯館著實狹小，裡面不過擺放著七八張桌椅。
桌椅看上去已有些年頭，但異常乾淨，顯然是有人經常擦拭的緣故。
「老人家，現在還有吃的嗎？趕緊弄上來一些。」葉凡尚未完全融入這修行者的世界，言語中並沒有身懷重寶的警覺。
有顧離的幫助，他未曾遭遇段胖子，更未被搶劫，自然也就不知道那綠銅塊的重要性。
顧離不動聲色地打量了掌柜一眼，那是一個滿頭華發的老者，歲月在他臉上刻下了道道痕跡，皺紋堆疊，打滿補丁的衣服無聲地訴說著生活的艱辛。
「是個普通人，不過還是不能掉以輕心。」顧離心中暗自警惕，畢竟他帶著這個剛從青帝墳中薅了兩件至寶的氣運之子，是一點都不敢大意。
葉凡他是不擔心的，有狠人暗中盯著，無論怎麼折騰，性命肯定是無礙的。
可他就不一樣了，青帝墳，要是敢去蹦迪，發生點什麼可就說不準了。
他還有自己的計劃要實施，可不想這麼早就落幕。
哪怕未來被葉凡撈起來，估計也就止步於仙帝之境了。
他決不接受那樣的命運。
聽到聲音，老伯抬起頭，見是一錦衣華服的少年帶著個十一二歲的孩子，這麼晚還敢出來走動，心頭一凜，知曉兩人定非尋常之輩，便回應道：「還有一碟醬牛肉、一隻燒雞以及一些饅頭。」
「太好了！都送上來吧！」葉凡雙眼放光，天知道在洞天裡整日食素，嘴巴都淡出鳥來了。
顧離見此，心中覺得有些好笑，卻也沒有阻攔。
不過片刻，老伯便端著一碟牛肉、一隻燒雞及五個饅頭回來了。
「客官，請慢用。」
葉凡也不和顧離客氣，快速拿過碗筷，掰開白花花的饅頭，將醬牛肉裹了進去，又撕下一隻雞腿，狼吞虎咽起來。
聽到動靜，一個五六歲的小姑娘從裡屋走了出來。她身上的衣服也打滿補丁，梳著兩條羊角辮，水靈靈的大眼睛裡滿是好奇，紅撲撲的臉蛋像極了熟透的蘋果，煞是可愛。
「爺爺，這麼晚了還沒關門嗎？」
「你先去睡吧，一會兒就打烊。」
小姑娘看到桌上的食物，水汪汪的大眼睛頓時有些挪不開，偷偷咽了一口口水，下意識回道：「哦。」
腳下卻像生了根一般，挪不動半分。
顧離見到有小孩子，心中一松，朝小姑娘招了招手，邀請道：「小丫頭，過來，一起吃點。」
小姑娘再次咽了下口水，卻還是極力壓抑著腹中的飢餓，搖了搖頭道：「不用，不用，爺爺說不能吃客人的東西。」
「沒關係，老伯，店中可還有其他吃食，多上些，您也一起過來吃點。」顧離轉頭對著老伯說道。
「這位公子，真的不用，我們不餓。」說到餓，小丫頭的肚子也是適時地發出「咕咕」聲。
她有些可憐兮兮地望著老伯，水靈靈的大眼睛裡，滿是對食物的渴望。
她早上只喝了點稀粥，爺爺答應過她，晚上要是沒人，就把雞腿留給她吃。
現在燒雞和店裡僅存的食物被客人點走，儘管知道自己又得餓肚子，卻乖巧懂事地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老伯見狀，心中一酸，泛起苦澀，便不再阻攔，對小丫頭點了點頭：「既然是公子盛情相邀，婷婷你就稍微吃點。」
隨後又對顧離道：「謝過公子。老朽已經吃過了，就不吃了。」
「爺爺騙人，明明爺爺也沒有吃飯。」小丫頭低著頭，有些不敢看老人，嘟嘟囔囔道。
聽聞小丫頭叫婷婷，顧離心中一動，暗道：『不會吧？姜婷婷？太陰之體？』
「老伯，我有些事要請教，一起來吃點吧，邊吃邊談。」顧離夾起僅存的另一塊雞腿，放到小丫頭碗中，還順手在她頭上揉了揉。
老伯見執拗不過，也坐上了桌。
顧離再三追問下，終於確認了兩人的身份。
果然是姜老伯和姜婷婷，人族太陰之體，荒古姜家後裔。
晚飯結束，顧離和葉凡決定在小店休整一晚。
深夜，顧離和葉凡躺在屋頂，仰視著無垠星空，葉凡好像在努力辨別著哪顆是地球。
沒一會兒只能放棄，這要是能認出來，還要星圖做咩？
顧離見他終於放棄，開口安慰道：「我在搖光又查了很多古籍，仙台境修士確實可以肉身橫渡虛空。」
原本還有些失落的葉凡，聞言頓時精神一震：「真的嗎？顧兄！」
顧離點了點頭，葉凡翻身就想回屋修煉。
「別急，先聽我說。你是荒古聖體，雖在我的幫助下，你成功開闢了苦海。」
「你自己修行這麼長時間，應該明白自己這具身體修行起來耗費是多麼恐怖。」
「若只是消耗資源，聖地、世家也都能提供的起。」
「最致命的是聖體是被詛咒的體質！在你破四極境的時候都會有大劫降下！」
「有人掐斷了聖體的路，不許聖體修行，要仙台級大人物為你續上路才行。」
話音落下，顧離沒在接著說，給足葉凡消化時間。
他還是含糊了言語，沒敢說要聖人境界拼了命才能為他續路，怕他絕望。
過了會兒，顧離繼續開口：「我在紫山有條路，風險是大了點，不過利潤嘛，我們五五分，都遠超你修行所需。」
「重要的是，紫山裡有可以給你續路的存在。」
「要不要干？你好好考慮，那畢竟是禁地，稍不留神，就是身死道消。」
說完，不待葉凡反應，顧離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直接從房頂起身，拿上《道經》離開，留下葉凡獨自在星空下思考。
葉凡蹙著眉，拳頭緊了又松，鬆了又握緊，內心充滿糾結。
這一夜，他想了很多，想到龐博被人奪舍，自己卻無能為力。
想到修士抬手間，地動山搖，自己卻只能仰望，心中滿是羨慕。
想到還在地球等待他歸去的老父母，那期盼的眼神仿佛就在眼前。
慢慢的，他的手緊握成拳，這一次，不再鬆開！
他沒有懷疑顧離騙他，從洞天對他的態度就可管中窺豹，雖叫聖體，卻沒人願意要。
「我一定要掌握自己的命運！」
此前，二人一直在距離古殿頗遠的山頭悄然觀望，此刻選擇離去，倒也並未引起多方勢力的注意。
「顧兄……」葉凡欲言又止，神色間滿是糾結。
顧離帶著他，一路拼命加速，只覺內心既緊張又刺激。
聽聞葉凡這未盡之言，他心知對方仍是放心不下龐博，便開口解釋道：「龐博體內流淌著大妖的血脈，這妖帝墳，正是助他開啟血脈的契機之地。」
「那奪舍的老妖怪已是強弩之末，如同風中殘燭，龐博一旦成功開啟血脈，定能反敗為勝。」
葉凡聽聞此言，心中那塊沉甸甸的大石這才終於落地。
他轉頭，目光中又透出幾分好奇，顧離怎會對這些事知曉得如此清楚？
轉念一想，料想顧離定是不會輕易吐露的，便也未再開口追問。
畢竟，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就如同他也未曾將菩提子之事告知顧離一般。
顧離一刻也不敢停歇，生怕被人發現他已將青帝墳中最為重要的兩件寶物悄然帶走。
他們二人的速度極快，仿佛兩道流光劃破夜空。
不知過了多久，顧離帶著葉凡終於在一處接近荒古禁地的邊陲小鎮停了下來。
此時，已是月明星稀，萬籟俱寂。
小鎮上大多數人早已進入夢鄉，只有零星的幾盞燈火透過黑暗，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他們二人步行進入小鎮，終於在偏僻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家尚未打烊的小店。
這小飯館著實狹小，裡面不過擺放著七八張桌椅。
桌椅看上去已有些年頭，但異常乾淨，顯然是有人經常擦拭的緣故。
「老人家，現在還有吃的嗎？趕緊弄上來一些。」葉凡尚未完全融入這修行者的世界，言語中並沒有身懷重寶的警覺。
有顧離的幫助，他未曾遭遇段胖子，更未被搶劫，自然也就不知道那綠銅塊的重要性。
顧離不動聲色地打量了掌柜一眼，那是一個滿頭華發的老者，歲月在他臉上刻下了道道痕跡，皺紋堆疊，打滿補丁的衣服無聲地訴說著生活的艱辛。
「是個普通人，不過還是不能掉以輕心。」顧離心中暗自警惕，畢竟他帶著這個剛從青帝墳中薅了兩件至寶的氣運之子，是一點都不敢大意。
葉凡他是不擔心的，有狠人暗中盯著，無論怎麼折騰，性命肯定是無礙的。
可他就不一樣了，青帝墳，要是敢去蹦迪，發生點什麼可就說不準了。
他還有自己的計劃要實施，可不想這麼早就落幕。
哪怕未來被葉凡撈起來，估計也就止步於仙帝之境了。
他決不接受那樣的命運。
聽到聲音，老伯抬起頭，見是一錦衣華服的少年帶著個十一二歲的孩子，這麼晚還敢出來走動，心頭一凜，知曉兩人定非尋常之輩，便回應道：「還有一碟醬牛肉、一隻燒雞以及一些饅頭。」
「太好了！都送上來吧！」葉凡雙眼放光，天知道在洞天裡整日食素，嘴巴都淡出鳥來了。
顧離見此，心中覺得有些好笑，卻也沒有阻攔。
不過片刻，老伯便端著一碟牛肉、一隻燒雞及五個饅頭回來了。
「客官，請慢用。」
葉凡也不和顧離客氣，快速拿過碗筷，掰開白花花的饅頭，將醬牛肉裹了進去，又撕下一隻雞腿，狼吞虎咽起來。
聽到動靜，一個五六歲的小姑娘從裡屋走了出來。她身上的衣服也打滿補丁，梳著兩條羊角辮，水靈靈的大眼睛裡滿是好奇，紅撲撲的臉蛋像極了熟透的蘋果，煞是可愛。
「爺爺，這麼晚了還沒關門嗎？」
「你先去睡吧，一會兒就打烊。」
小姑娘看到桌上的食物，水汪汪的大眼睛頓時有些挪不開，偷偷咽了一口口水，下意識回道：「哦。」
腳下卻像生了根一般，挪不動半分。
顧離見到有小孩子，心中一松，朝小姑娘招了招手，邀請道：「小丫頭，過來，一起吃點。」
小姑娘再次咽了下口水，卻還是極力壓抑著腹中的飢餓，搖了搖頭道：「不用，不用，爺爺說不能吃客人的東西。」
「沒關係，老伯，店中可還有其他吃食，多上些，您也一起過來吃點。」顧離轉頭對著老伯說道。
「這位公子，真的不用，我們不餓。」說到餓，小丫頭的肚子也是適時地發出「咕咕」聲。
她有些可憐兮兮地望著老伯，水靈靈的大眼睛裡，滿是對食物的渴望。
她早上只喝了點稀粥，爺爺答應過她，晚上要是沒人，就把雞腿留給她吃。
現在燒雞和店裡僅存的食物被客人點走，儘管知道自己又得餓肚子，卻乖巧懂事地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老伯見狀，心中一酸，泛起苦澀，便不再阻攔，對小丫頭點了點頭：「既然是公子盛情相邀，婷婷你就稍微吃點。」
隨後又對顧離道：「謝過公子。老朽已經吃過了，就不吃了。」
「爺爺騙人，明明爺爺也沒有吃飯。」小丫頭低著頭，有些不敢看老人，嘟嘟囔囔道。
聽聞小丫頭叫婷婷，顧離心中一動，暗道：『不會吧？姜婷婷？太陰之體？』
「老伯，我有些事要請教，一起來吃點吧，邊吃邊談。」顧離夾起僅存的另一塊雞腿，放到小丫頭碗中，還順手在她頭上揉了揉。
老伯見執拗不過，也坐上了桌。
顧離再三追問下，終於確認了兩人的身份。
果然是姜老伯和姜婷婷，人族太陰之體，荒古姜家後裔。
晚飯結束，顧離和葉凡決定在小店休整一晚。
深夜，顧離和葉凡躺在屋頂，仰視著無垠星空，葉凡好像在努力辨別著哪顆是地球。
沒一會兒只能放棄，這要是能認出來，還要星圖做咩？
顧離見他終於放棄，開口安慰道：「我在搖光又查了很多古籍，仙台境修士確實可以肉身橫渡虛空。」
原本還有些失落的葉凡，聞言頓時精神一震：「真的嗎？顧兄！」
顧離點了點頭，葉凡翻身就想回屋修煉。
「別急，先聽我說。你是荒古聖體，雖在我的幫助下，你成功開闢了苦海。」
「你自己修行這麼長時間，應該明白自己這具身體修行起來耗費是多麼恐怖。」
「若只是消耗資源，聖地、世家也都能提供的起。」
「最致命的是聖體是被詛咒的體質！在你破四極境的時候都會有大劫降下！」
「有人掐斷了聖體的路，不許聖體修行，要仙台級大人物為你續上路才行。」
話音落下，顧離沒在接著說，給足葉凡消化時間。
他還是含糊了言語，沒敢說要聖人境界拼了命才能為他續路，怕他絕望。
過了會兒，顧離繼續開口：「我在紫山有條路，風險是大了點，不過利潤嘛，我們五五分，都遠超你修行所需。」
「重要的是，紫山裡有可以給你續路的存在。」
「要不要干？你好好考慮，那畢竟是禁地，稍不留神，就是身死道消。」
說完，不待葉凡反應，顧離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直接從房頂起身，拿上《道經》離開，留下葉凡獨自在星空下思考。
葉凡蹙著眉，拳頭緊了又松，鬆了又握緊，內心充滿糾結。
這一夜，他想了很多，想到龐博被人奪舍，自己卻無能為力。
想到修士抬手間，地動山搖，自己卻只能仰望，心中滿是羨慕。
想到還在地球等待他歸去的老父母，那期盼的眼神仿佛就在眼前。
慢慢的，他的手緊握成拳，這一次，不再鬆開！
他沒有懷疑顧離騙他，從洞天對他的態度就可管中窺豹，雖叫聖體，卻沒人願意要。
「我一定要掌握自己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