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春高賽場見
孤爪研磨無法理解。
怎麼會有人能這麼努力呢？
日常訓練認真些就算了，連比賽間隙的這一點點時間也要用來打球嗎，這種程度的加訓已經算是自虐了吧？
「Left！（左側）」
場上，棘澤悠真舉手高呼，助跑蓄力後蹬地躍起，雙腿後曲，那騰飛的身影一瞬間便超過了面前兩名攔網手組成的防線。
少年臉上掛著暢快的笑容，身體繃緊如彎曲的弓弦，在排球飛至身前的一刻猛地揮臂。
「嘭！」
球網上方豎立的防線破開一道空缺，排球裹挾著勢不可擋的勁風，轟然砸向地面，又朝著場外彈飛出去。
「好欸！」
棘澤悠真落地，在周圍幾個隊友身邊開心地轉起圈圈，顯然因為剛才這顆完美的大力扣球心情很好。
人類的多樣性——孤爪研磨忽然想起老師曾經提過的一個話題。
人類的多樣性是人類社會發展的重要基礎。
一想到這種一根筋的笨蛋居然是促進現代社會發展的根基，就覺得這個世界真是完蛋了。
「好！這一場的勝利也要拿下哦！Fight——！（戰鬥）」
「Oh——！」
在一根筋的帶動下，小型比賽的氣氛愈發熱烈起來。
隨著賽況越來越激烈，孤爪研磨臉上的表情也逐漸扭曲。
「毅力」、「奮鬥」、「志氣」類似少年人最喜歡掛在嘴邊的詞彙，在孤爪研磨聽來簡直匪夷所思。
過度壓榨身體的訓練方式，根本不是努力，只是自我滿足罷了。
明明二十分鐘以前還躺在長椅上抱怨，為什麼現在又在全力以赴地跳躍？
說到底，這傢伙為什麼每次扣球、發球、接球都那麼拼命啊？！
速度、高度、力度、準確度，完全沒有降低，每一招的威力都保持在很高的水準。難道他的招式沒有冷卻時間嗎？每次平A都是大招也太離譜了吧？！
研磨因棘澤悠真詭異的打球風格百思不得其解，當事人對此一無所知，還沉浸在激動人心的比賽中難以自拔。
「One touch！（一觸）」
排球擦過黑尾鐵朗指尖飛向後場，黑尾鐵朗提醒隊友的同時還不忘發出挑釁。
「別以為每次都能突破我們的防線啊悠真同學！你也差不多該退場了吧！」
聽到黑尾的挑釁，棘澤悠真當即就是眼角一跳：「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把我攔死了呢！」
黑尾鐵朗：「別小看我們音駒的一傳水平啊！」
「其他地方也提升一下啊喂！」
不理會拌嘴的兩人，音駒後場已經完成了一傳到二傳的交接。
被夜久衛輔完美接起的排球筆直飛到憂吉頭頂，無論速度還是位置都是非常適合二傳托球的標準A式傳球。
沒錯，憂吉被借給音駒當二傳了，畢竟音駒的首發二傳和替補二傳一個在打遊戲一個在打訓練賽。
「這邊！」
山本猛虎高喊著從後排衝出，對準青城隊防守的間隙展臂起跳。
「憂吉君！」黑尾鐵朗緊跟著大喊，抵達另一端做好扣球準備。
憂吉目不轉睛盯著頭頂的排球，在球網前輕輕躍起，手腕一翻，把球直接拍過球網。
憂吉你果然學壞了！
棘澤悠真心臟一緊，果斷放棄攔網，撲過去嘗試救球。
但是有人比他更快。
及川徹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憂吉對面，身體半轉，右腳伸出踹向排球底部，動作快如閃電。
球鞋與排球的殘影短暫相接，隨後排球再次升起。眾人齊齊看起，只見到那球在光線的照射下勾勒出的模糊光影。
在排球下方，及川徹邪惡的笑容隱藏在排球的小片陰影下。
太天真了，小憂吉，沒人能比及川大人更懂二次進攻！
耍詐失敗，但憂吉似乎並不沮喪，這個面無表情的銀毛稍微後退兩步，在短暫的零點五秒中用視線餘角打量過四名對手，雙腿蓄力。
「花卷前輩！」
本打算救球的棘澤悠真順勢改動作為托球，喊了一聲沒人信的聲東擊西，把排球托向後排跑來的岩泉一。
「嘭！」
擊球聲在頭頂炸響，扣完球的岩泉一落在棘澤悠真與及川徹身旁，於此同時，球網上又傳來排球與手臂碰撞的聲響。
憂吉與黑尾鐵朗構成的雙人攔網在岩泉一暴力扣球下撕開一道不明顯的破口，憂吉的右手掌向後傾斜，是被岩泉一剛才的扣球砸開的。
差一點，本來能攔死的，不過這樣也可以了……憂吉雙目微眯，順應重力落回地面。
「Nice one touch！（漂亮的一觸）」
夜久衛輔身體半蹲，抬起手臂，上手接球把排球一傳到高空。
剛被及川化解的二次進攻轉眼又成了憂吉這邊的機會球。
意識自己成了後輩計中計的一環，及川徹額頭出現一個代表著熊熊怒火的「#」號。
小憂吉！絕對要讓你見識到前輩的厲害！
「我來！」
終於等到一次暴扣的機會，山本猛虎目光鎖定排球，三步跨出，雙腿肌肉緊繃，全力蹬向地面。
「嘭」一聲巨響，同樣力道十足的一顆暴扣掠過半空，襲向對場。
「啪！」
「One touch！（一觸）」
及川徹與憂吉隔網相對，發出充滿挑釁的吶喊。
眾所周知，青城的二傳是全能的，區區攔網，直接拿下。
機會球？拿來吧你！
「一舉攻破他們！」
因為及川已經攔網觸球，棘澤悠真不得已再次承擔起托球的任務，這次他沒傳給被防守得死死的岩泉一，而是手臂後仰，把球背傳到球網邊緣的花卷貴大手下。
「砰！」
花卷貴大揮擊的手掌與排球順利相擊，下一秒，山本猛虎接球的手臂也與排球相觸。
排球不偏不倚飛回沉默的憂吉上方。
「喲西！」
山本猛虎握拳歡呼。只能說不愧是音駒，連外表看起來如此狂野的王牌都有一手優秀的接球技術。
棘澤悠真被音駒這群亂報職位信息的「自由人」秀到失去言語，他沉默半秒，眼中「噌」一下燃起了赤紅的火焰。
洗！都給我洗！（ps：是死的諧音）
(ꐦ ಠ 皿 ಠ)
……
孤爪研磨看著遊戲機屏幕，遊戲提示寫著「GAME OVER（你死了）」的字樣，他的拇指按在音量鍵上，已經把遊戲聲音調到最大，但是……
「嘭！」
「啪！」
「哎呀呀！這種球都接不到嗎？！」
「閉嘴！落入下風的傢伙！」
孤爪研磨：好吵，完全聽不到遊戲聲音……
玩不了一點。
「我果然跟這群人合不來。」
場上隊友們拋頭顱灑熱血，打球打得不亦樂乎，沒有半點同情的布丁頭收起遊戲機，疲憊地閉上眼。
兩個小時之後。
被榨乾了最後一絲精力的學生們癱倒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喘息。
入畑教練與貓又教練握手：「今天真是感謝，貴方能在暑假末尾騰出時間陪我們練習。」
貓又教練笑眯眯說道：「哪裡，我們才是感謝，孩子們在貴校這裡學到了不少東西。」
相較於烏野與音駒的宿敵之誼，青城跟音駒沒什麼「過往的恩怨」，兩校只在音駒遠征宮城縣時見過一次，算是有點交情的對手。
「呼……」
黑尾鐵朗撐著雙腿站起身，與同樣氣喘吁吁的及川徹雙手交握。
「真不錯啊你們……有夠難纏……」
黑尾鐵朗對青城的硬實力表示由衷的佩服。
雖然薅了一個青城的接應當外援，但他們幾個首發臨時起意的小比賽還是青城隊更占優勢。
及川徹咬緊牙關，手上隱隱用力。
「『有夠難纏』這句話還給你們……真不愧是『防守的貓』，地面戰叫人頭疼……」
互相「問候」了幾句，黑尾鐵朗轉移話題。
「你們接下來還要去挑戰東京其他學校吧，讓我猜猜，第二個目標是梟谷學院？」
「很遺憾，讓你這傢伙猜對了。」及川徹扯出一個猙獰的微笑。
黑尾鐵朗大笑幾聲，猛猛拍向及川徹的肩膀，發出「砰砰」的聲響。
「一定要贏啊！難得你們大老遠跑來大城市，如果帶著敗績回去就太可憐了！」
「多、謝、關、心！」
兩個壞心眼的隊長爭鋒相對，其他學生相處的畫面倒是一派和諧。
「今天打得很痛快，下次在春高賽場上見吧！」
山本猛虎露出爽朗的笑容，因髮型和兇惡長相形成的「惡人氣場」都消散了許多。
「……賽場、見。」棘澤悠真捂住運作過載的胸腔，努力回應外校同學的好意，「……要堅持到、碰面哦……」
不知道青城這次在春高會匹配到哪些對手，能對上音駒也說不定。當然，前提是兩隊都進軍全國。
教練把學生們召集起來，互相鞠躬道別，響亮的聲音在體育館內迴響。
「多謝指教——！」×N
臨近離別，山本猛虎不知為何突然開啟煽情劇本，他抹了抹眼角，激動揮手：「別了（Saraba ）！音駒（nekoma→貓）的友人們！」
福永招平猛一抬頭：「猴子之力？（Saru-pawa）」
？？？
夜久衛輔快速伸手，快准狠捂住福永招平的嘴，臉上得體的微笑半點不變。
夜久衛輔：「抱歉，他有時候會這樣。」
「研磨，你也來說點什麼。」
黑尾鐵朗用胳膊肘了肘安靜的孤爪研磨。
「至少道個別，要禮貌。」
「算了吧……」
孤爪研磨低下頭，緩緩轉身，一頭撞在一大隻灰羽列夫身上。
「研磨前輩！」
灰羽列夫輕鬆扶住小個子前輩，露出一個靠譜而自信的笑容。
「不用擔心！你不好意思的話，我來幫你道別就好了！」
灰羽列夫放開孤爪研磨，舉起手對面前的青城眾人喊道：「阿里嘎多米吶桑（謝謝大家）！我和研磨前輩都很期待下次見面！」
青城眾人：「……」
差點被灰羽列夫揮手打到頭的棘澤悠真：「……」
成為目光焦點孤爪研磨：啊，好想死……
○|￣|_
怎麼會有人能這麼努力呢？
日常訓練認真些就算了，連比賽間隙的這一點點時間也要用來打球嗎，這種程度的加訓已經算是自虐了吧？
「Left！（左側）」
場上，棘澤悠真舉手高呼，助跑蓄力後蹬地躍起，雙腿後曲，那騰飛的身影一瞬間便超過了面前兩名攔網手組成的防線。
少年臉上掛著暢快的笑容，身體繃緊如彎曲的弓弦，在排球飛至身前的一刻猛地揮臂。
「嘭！」
球網上方豎立的防線破開一道空缺，排球裹挾著勢不可擋的勁風，轟然砸向地面，又朝著場外彈飛出去。
「好欸！」
棘澤悠真落地，在周圍幾個隊友身邊開心地轉起圈圈，顯然因為剛才這顆完美的大力扣球心情很好。
人類的多樣性——孤爪研磨忽然想起老師曾經提過的一個話題。
人類的多樣性是人類社會發展的重要基礎。
一想到這種一根筋的笨蛋居然是促進現代社會發展的根基，就覺得這個世界真是完蛋了。
「好！這一場的勝利也要拿下哦！Fight——！（戰鬥）」
「Oh——！」
在一根筋的帶動下，小型比賽的氣氛愈發熱烈起來。
隨著賽況越來越激烈，孤爪研磨臉上的表情也逐漸扭曲。
「毅力」、「奮鬥」、「志氣」類似少年人最喜歡掛在嘴邊的詞彙，在孤爪研磨聽來簡直匪夷所思。
過度壓榨身體的訓練方式，根本不是努力，只是自我滿足罷了。
明明二十分鐘以前還躺在長椅上抱怨，為什麼現在又在全力以赴地跳躍？
說到底，這傢伙為什麼每次扣球、發球、接球都那麼拼命啊？！
速度、高度、力度、準確度，完全沒有降低，每一招的威力都保持在很高的水準。難道他的招式沒有冷卻時間嗎？每次平A都是大招也太離譜了吧？！
研磨因棘澤悠真詭異的打球風格百思不得其解，當事人對此一無所知，還沉浸在激動人心的比賽中難以自拔。
「One touch！（一觸）」
排球擦過黑尾鐵朗指尖飛向後場，黑尾鐵朗提醒隊友的同時還不忘發出挑釁。
「別以為每次都能突破我們的防線啊悠真同學！你也差不多該退場了吧！」
聽到黑尾的挑釁，棘澤悠真當即就是眼角一跳：「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把我攔死了呢！」
黑尾鐵朗：「別小看我們音駒的一傳水平啊！」
「其他地方也提升一下啊喂！」
不理會拌嘴的兩人，音駒後場已經完成了一傳到二傳的交接。
被夜久衛輔完美接起的排球筆直飛到憂吉頭頂，無論速度還是位置都是非常適合二傳托球的標準A式傳球。
沒錯，憂吉被借給音駒當二傳了，畢竟音駒的首發二傳和替補二傳一個在打遊戲一個在打訓練賽。
「這邊！」
山本猛虎高喊著從後排衝出，對準青城隊防守的間隙展臂起跳。
「憂吉君！」黑尾鐵朗緊跟著大喊，抵達另一端做好扣球準備。
憂吉目不轉睛盯著頭頂的排球，在球網前輕輕躍起，手腕一翻，把球直接拍過球網。
憂吉你果然學壞了！
棘澤悠真心臟一緊，果斷放棄攔網，撲過去嘗試救球。
但是有人比他更快。
及川徹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憂吉對面，身體半轉，右腳伸出踹向排球底部，動作快如閃電。
球鞋與排球的殘影短暫相接，隨後排球再次升起。眾人齊齊看起，只見到那球在光線的照射下勾勒出的模糊光影。
在排球下方，及川徹邪惡的笑容隱藏在排球的小片陰影下。
太天真了，小憂吉，沒人能比及川大人更懂二次進攻！
耍詐失敗，但憂吉似乎並不沮喪，這個面無表情的銀毛稍微後退兩步，在短暫的零點五秒中用視線餘角打量過四名對手，雙腿蓄力。
「花卷前輩！」
本打算救球的棘澤悠真順勢改動作為托球，喊了一聲沒人信的聲東擊西，把排球托向後排跑來的岩泉一。
「嘭！」
擊球聲在頭頂炸響，扣完球的岩泉一落在棘澤悠真與及川徹身旁，於此同時，球網上又傳來排球與手臂碰撞的聲響。
憂吉與黑尾鐵朗構成的雙人攔網在岩泉一暴力扣球下撕開一道不明顯的破口，憂吉的右手掌向後傾斜，是被岩泉一剛才的扣球砸開的。
差一點，本來能攔死的，不過這樣也可以了……憂吉雙目微眯，順應重力落回地面。
「Nice one touch！（漂亮的一觸）」
夜久衛輔身體半蹲，抬起手臂，上手接球把排球一傳到高空。
剛被及川化解的二次進攻轉眼又成了憂吉這邊的機會球。
意識自己成了後輩計中計的一環，及川徹額頭出現一個代表著熊熊怒火的「#」號。
小憂吉！絕對要讓你見識到前輩的厲害！
「我來！」
終於等到一次暴扣的機會，山本猛虎目光鎖定排球，三步跨出，雙腿肌肉緊繃，全力蹬向地面。
「嘭」一聲巨響，同樣力道十足的一顆暴扣掠過半空，襲向對場。
「啪！」
「One touch！（一觸）」
及川徹與憂吉隔網相對，發出充滿挑釁的吶喊。
眾所周知，青城的二傳是全能的，區區攔網，直接拿下。
機會球？拿來吧你！
「一舉攻破他們！」
因為及川已經攔網觸球，棘澤悠真不得已再次承擔起托球的任務，這次他沒傳給被防守得死死的岩泉一，而是手臂後仰，把球背傳到球網邊緣的花卷貴大手下。
「砰！」
花卷貴大揮擊的手掌與排球順利相擊，下一秒，山本猛虎接球的手臂也與排球相觸。
排球不偏不倚飛回沉默的憂吉上方。
「喲西！」
山本猛虎握拳歡呼。只能說不愧是音駒，連外表看起來如此狂野的王牌都有一手優秀的接球技術。
棘澤悠真被音駒這群亂報職位信息的「自由人」秀到失去言語，他沉默半秒，眼中「噌」一下燃起了赤紅的火焰。
洗！都給我洗！（ps：是死的諧音）
(ꐦ ಠ 皿 ಠ)
……
孤爪研磨看著遊戲機屏幕，遊戲提示寫著「GAME OVER（你死了）」的字樣，他的拇指按在音量鍵上，已經把遊戲聲音調到最大，但是……
「嘭！」
「啪！」
「哎呀呀！這種球都接不到嗎？！」
「閉嘴！落入下風的傢伙！」
孤爪研磨：好吵，完全聽不到遊戲聲音……
玩不了一點。
「我果然跟這群人合不來。」
場上隊友們拋頭顱灑熱血，打球打得不亦樂乎，沒有半點同情的布丁頭收起遊戲機，疲憊地閉上眼。
兩個小時之後。
被榨乾了最後一絲精力的學生們癱倒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喘息。
入畑教練與貓又教練握手：「今天真是感謝，貴方能在暑假末尾騰出時間陪我們練習。」
貓又教練笑眯眯說道：「哪裡，我們才是感謝，孩子們在貴校這裡學到了不少東西。」
相較於烏野與音駒的宿敵之誼，青城跟音駒沒什麼「過往的恩怨」，兩校只在音駒遠征宮城縣時見過一次，算是有點交情的對手。
「呼……」
黑尾鐵朗撐著雙腿站起身，與同樣氣喘吁吁的及川徹雙手交握。
「真不錯啊你們……有夠難纏……」
黑尾鐵朗對青城的硬實力表示由衷的佩服。
雖然薅了一個青城的接應當外援，但他們幾個首發臨時起意的小比賽還是青城隊更占優勢。
及川徹咬緊牙關，手上隱隱用力。
「『有夠難纏』這句話還給你們……真不愧是『防守的貓』，地面戰叫人頭疼……」
互相「問候」了幾句，黑尾鐵朗轉移話題。
「你們接下來還要去挑戰東京其他學校吧，讓我猜猜，第二個目標是梟谷學院？」
「很遺憾，讓你這傢伙猜對了。」及川徹扯出一個猙獰的微笑。
黑尾鐵朗大笑幾聲，猛猛拍向及川徹的肩膀，發出「砰砰」的聲響。
「一定要贏啊！難得你們大老遠跑來大城市，如果帶著敗績回去就太可憐了！」
「多、謝、關、心！」
兩個壞心眼的隊長爭鋒相對，其他學生相處的畫面倒是一派和諧。
「今天打得很痛快，下次在春高賽場上見吧！」
山本猛虎露出爽朗的笑容，因髮型和兇惡長相形成的「惡人氣場」都消散了許多。
「……賽場、見。」棘澤悠真捂住運作過載的胸腔，努力回應外校同學的好意，「……要堅持到、碰面哦……」
不知道青城這次在春高會匹配到哪些對手，能對上音駒也說不定。當然，前提是兩隊都進軍全國。
教練把學生們召集起來，互相鞠躬道別，響亮的聲音在體育館內迴響。
「多謝指教——！」×N
臨近離別，山本猛虎不知為何突然開啟煽情劇本，他抹了抹眼角，激動揮手：「別了（Saraba ）！音駒（nekoma→貓）的友人們！」
福永招平猛一抬頭：「猴子之力？（Saru-pawa）」
？？？
夜久衛輔快速伸手，快准狠捂住福永招平的嘴，臉上得體的微笑半點不變。
夜久衛輔：「抱歉，他有時候會這樣。」
「研磨，你也來說點什麼。」
黑尾鐵朗用胳膊肘了肘安靜的孤爪研磨。
「至少道個別，要禮貌。」
「算了吧……」
孤爪研磨低下頭，緩緩轉身，一頭撞在一大隻灰羽列夫身上。
「研磨前輩！」
灰羽列夫輕鬆扶住小個子前輩，露出一個靠譜而自信的笑容。
「不用擔心！你不好意思的話，我來幫你道別就好了！」
灰羽列夫放開孤爪研磨，舉起手對面前的青城眾人喊道：「阿里嘎多米吶桑（謝謝大家）！我和研磨前輩都很期待下次見面！」
青城眾人：「……」
差點被灰羽列夫揮手打到頭的棘澤悠真：「……」
成為目光焦點孤爪研磨：啊，好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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