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王牌的更迭
聽起來挺嚴重的，但及川徹他們實在是無法共情棘澤悠真的恐懼，眾人安慰了兩句，然後開始自己的訓練。
棘澤悠真感受到前輩的敷衍，但看著身邊熱火朝天的訓練場景，他馬上就沒有心思繼續emo了，一個翻身爬起來，同樣加入練球的隊列。
「說起來，金田一他們呢？真回去了？」
棘澤悠真看了看空蕩蕩的門口，確實沒發現另外幾個好隊友的身影。
「他們……比較實誠，現在應該都快到家了。」
棘澤悠真：「那還怪可惜的。」
就差一個渡親治，不然青城首發都齊了。
棘澤悠真暗暗瞥向勤奮的隊友們，更加堅定了加練的決心。
時間在眾人不知疲倦的訓練中悄然流逝，一轉眼就到了8點，比平時社團訓練的時長還多了一個小時，為了不影響第二天的日常，三年級幾人已經開始收拾場地準備離開。
「憂吉，如果我說我今天睡在這裡，你會陪我的，對吧？」
憂吉提起挎包，轉身就走。
「等一下等一下！」棘澤悠真一把抓住弟弟的腳踝，身體死死粘在地上，用行動表達自己的抗議。
「你忍心把親愛的兄長大人孤零零一個人留在場館嗎？我會哭的！」
憂吉扯了扯腳，沒扯動，轉身去拉棘澤悠真的手臂。
「快回家。」
「啊啊啊啊我不走我不走！」棘澤悠真拼命搖頭，死皮賴臉躺在地上。
「憂吉！我來幫你！」
及川徹興沖沖加入進來，跟憂吉一人一邊拽住棘澤悠真兩隻手，直接將人拖出場館。
岩泉一從憂吉的包里拿出鑰匙，「咔嚓」一聲鎖上大門，棘澤悠真的哀嚎停止。
「好了，有困難就要去勇敢面對，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及川徹拍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把情緒低迷的棘澤悠真往前推了推。
「走吧，再晚點街上就會有危險了。」
花卷貴大提醒了一句。
縱使心中萬般不情願，棘澤悠真也只能向著家的方向邁開腳步。
六人一起走在寂靜的校園內，現在已經徹底過了社團活動的時間，教學樓與路上沒有一個人，遠處的角落時不時滑過模糊的燈光，雖然知道那是保安的手電筒，但還是會在心裡浮現妖魔鬼怪的猜想。
學生們僵硬地找著話題，試圖用說話的聲音除去寂靜帶來的恐懼。
學校晚上當然不會燈火通明，路上隔很遠才有一盞微弱的路燈，或許是燈光顏色的原因，那若有若無的暗黃光暈照在路邊，反而讓遠處看不清的角落更能引人遐想。
突然，棘澤悠真身邊響起一道聲音。
「悠真，你……」
「啊——！！！」
棘澤悠真攥緊了憂吉的手腕，身體猛地一退，因為兩人靠得很近，他這一下直接拉著憂吉一起摔倒，兩人腳絆腳疊成一團。
「這是怎麼了？」
其他人也被尖叫聲嚇到，現場一陣手忙腳亂，及川徹他們把棘澤兄弟從地上拉起來，又打發走過來問情況的保安，望著彼此狼狽的模樣哭笑不得。
「岩泉前輩……」棘澤悠真還沒從驚嚇中緩過來，說話都一卡一卡的，「不要這麼突然喊別人的名字……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
「誰能想到你反應這麼大？」岩泉一眼角抽了抽。
「這黑漆漆的，你半天不說話，一張口就是喊我的名字，我沒當場嚇厥過去，已經是心理素質強大了。」棘澤悠真弱弱反駁。
「所以岩醬喊小悠真幹嘛？」
及川徹揉了揉眉心，感覺今天真是命途多舛，他沒被岩泉一嚇到，反而被小學弟穿透性極強的尖叫嚇得不輕。
岩泉一閉了閉眼，嘆出一口氣：「你過來一下，我跟你說點事，及川你們先走吧，我和悠真之後追上來。」
棘澤悠真：(=°Д°=)
不要單獨談話啊岩泉前輩！你被入畑教練傳染了嗎？！
聽出岩泉一語氣中的認真，及川徹沒有過多詢問，笑嘻嘻推著憂吉和花卷貴大他們往前走。
「好啦~好啦~把空間留給他們兩個吧~」
憂吉揉著酸痛的手腕，用擔憂的眼神看了哥哥一眼，下一秒就毫無反抗地被及川徹推走了。
寂靜的道路中間，只剩下嚴肅的岩泉一和大汗淋漓的棘澤悠真兩人。
棘澤悠真抖啊抖，驚嚇的餘韻未褪，又蒙上一層緊張的陰霾。
死腦！快想啊！最近做過什麼事情惹岩泉前輩生氣了？！
就在棘澤悠真還在翻找記憶的時候，岩泉一忽然對著他微微鞠躬。
「謝謝你，悠真。」
棘澤悠真這回是真的石化了，直接變成宇宙貓貓頭表情，等他回過神，背後已經被冷汗打濕。
棘澤悠真急急忙忙把岩泉一扶起來，語氣誠懇：「岩泉前輩你要不還是揍我一頓吧，你這樣我害怕……」
岩泉一額頭青筋一跳，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好歹是把拳頭收回去。
「我想感謝你對球隊的貢獻。」岩泉一對面前高挑的少年說道。
棘澤悠真舉起一隻手：「勝利是所有人努力的結果哦，不只是我，其他三年級的前輩、憂吉、金田一、國見、渡親前輩、矢巾前輩，還有替補席的其他人，少了誰這次的勝利都不可能實現。」
不只是選手，場外的教練、領隊、應援團……勝利時聚光燈只會集中在最耀眼的幾個選手身上，但其實一場勝利的背後是無數人沉默的汗水。
「你說的很對，但我想要感謝的是你個人作為『王牌』對球隊的貢獻。」
這話可不能亂說……棘澤悠真剛要說話，岩泉一先開口打斷了他。
「我是青城名義上的王牌，但真正完成王牌該做事情的是你。悠真，你比我更適合當青城的王牌，這件事情很早之前就應該挑明。」
岩泉一伸手按在棘澤悠真肩膀上。
「我一直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認為或許更努力一些就能留在王牌的位置。你沒有提過這點，其他人也保持沉默，說實話，我第一感覺是鬆了一口氣。
但我終究不是一個合格的王牌，我的能力不如你，我沒有你那樣強大的控場力，最重要的是——我無法為球隊帶來勝利。
因為我個人的私心讓你在隊伍里被埋沒了兩個月，對於這點，我真的很抱歉。這次預選賽讓我看清楚了，你成為二傳手托球首選的時候，能發揮出堪比全國前五的實力。
我會告訴社團的大家，你得成為青城新的王牌。」
棘澤悠真感受到前輩的敷衍，但看著身邊熱火朝天的訓練場景，他馬上就沒有心思繼續emo了，一個翻身爬起來，同樣加入練球的隊列。
「說起來，金田一他們呢？真回去了？」
棘澤悠真看了看空蕩蕩的門口，確實沒發現另外幾個好隊友的身影。
「他們……比較實誠，現在應該都快到家了。」
棘澤悠真：「那還怪可惜的。」
就差一個渡親治，不然青城首發都齊了。
棘澤悠真暗暗瞥向勤奮的隊友們，更加堅定了加練的決心。
時間在眾人不知疲倦的訓練中悄然流逝，一轉眼就到了8點，比平時社團訓練的時長還多了一個小時，為了不影響第二天的日常，三年級幾人已經開始收拾場地準備離開。
「憂吉，如果我說我今天睡在這裡，你會陪我的，對吧？」
憂吉提起挎包，轉身就走。
「等一下等一下！」棘澤悠真一把抓住弟弟的腳踝，身體死死粘在地上，用行動表達自己的抗議。
「你忍心把親愛的兄長大人孤零零一個人留在場館嗎？我會哭的！」
憂吉扯了扯腳，沒扯動，轉身去拉棘澤悠真的手臂。
「快回家。」
「啊啊啊啊我不走我不走！」棘澤悠真拼命搖頭，死皮賴臉躺在地上。
「憂吉！我來幫你！」
及川徹興沖沖加入進來，跟憂吉一人一邊拽住棘澤悠真兩隻手，直接將人拖出場館。
岩泉一從憂吉的包里拿出鑰匙，「咔嚓」一聲鎖上大門，棘澤悠真的哀嚎停止。
「好了，有困難就要去勇敢面對，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及川徹拍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把情緒低迷的棘澤悠真往前推了推。
「走吧，再晚點街上就會有危險了。」
花卷貴大提醒了一句。
縱使心中萬般不情願，棘澤悠真也只能向著家的方向邁開腳步。
六人一起走在寂靜的校園內，現在已經徹底過了社團活動的時間，教學樓與路上沒有一個人，遠處的角落時不時滑過模糊的燈光，雖然知道那是保安的手電筒，但還是會在心裡浮現妖魔鬼怪的猜想。
學生們僵硬地找著話題，試圖用說話的聲音除去寂靜帶來的恐懼。
學校晚上當然不會燈火通明，路上隔很遠才有一盞微弱的路燈，或許是燈光顏色的原因，那若有若無的暗黃光暈照在路邊，反而讓遠處看不清的角落更能引人遐想。
突然，棘澤悠真身邊響起一道聲音。
「悠真，你……」
「啊——！！！」
棘澤悠真攥緊了憂吉的手腕，身體猛地一退，因為兩人靠得很近，他這一下直接拉著憂吉一起摔倒，兩人腳絆腳疊成一團。
「這是怎麼了？」
其他人也被尖叫聲嚇到，現場一陣手忙腳亂，及川徹他們把棘澤兄弟從地上拉起來，又打發走過來問情況的保安，望著彼此狼狽的模樣哭笑不得。
「岩泉前輩……」棘澤悠真還沒從驚嚇中緩過來，說話都一卡一卡的，「不要這麼突然喊別人的名字……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
「誰能想到你反應這麼大？」岩泉一眼角抽了抽。
「這黑漆漆的，你半天不說話，一張口就是喊我的名字，我沒當場嚇厥過去，已經是心理素質強大了。」棘澤悠真弱弱反駁。
「所以岩醬喊小悠真幹嘛？」
及川徹揉了揉眉心，感覺今天真是命途多舛，他沒被岩泉一嚇到，反而被小學弟穿透性極強的尖叫嚇得不輕。
岩泉一閉了閉眼，嘆出一口氣：「你過來一下，我跟你說點事，及川你們先走吧，我和悠真之後追上來。」
棘澤悠真：(=°Д°=)
不要單獨談話啊岩泉前輩！你被入畑教練傳染了嗎？！
聽出岩泉一語氣中的認真，及川徹沒有過多詢問，笑嘻嘻推著憂吉和花卷貴大他們往前走。
「好啦~好啦~把空間留給他們兩個吧~」
憂吉揉著酸痛的手腕，用擔憂的眼神看了哥哥一眼，下一秒就毫無反抗地被及川徹推走了。
寂靜的道路中間，只剩下嚴肅的岩泉一和大汗淋漓的棘澤悠真兩人。
棘澤悠真抖啊抖，驚嚇的餘韻未褪，又蒙上一層緊張的陰霾。
死腦！快想啊！最近做過什麼事情惹岩泉前輩生氣了？！
就在棘澤悠真還在翻找記憶的時候，岩泉一忽然對著他微微鞠躬。
「謝謝你，悠真。」
棘澤悠真這回是真的石化了，直接變成宇宙貓貓頭表情，等他回過神，背後已經被冷汗打濕。
棘澤悠真急急忙忙把岩泉一扶起來，語氣誠懇：「岩泉前輩你要不還是揍我一頓吧，你這樣我害怕……」
岩泉一額頭青筋一跳，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好歹是把拳頭收回去。
「我想感謝你對球隊的貢獻。」岩泉一對面前高挑的少年說道。
棘澤悠真舉起一隻手：「勝利是所有人努力的結果哦，不只是我，其他三年級的前輩、憂吉、金田一、國見、渡親前輩、矢巾前輩，還有替補席的其他人，少了誰這次的勝利都不可能實現。」
不只是選手，場外的教練、領隊、應援團……勝利時聚光燈只會集中在最耀眼的幾個選手身上，但其實一場勝利的背後是無數人沉默的汗水。
「你說的很對，但我想要感謝的是你個人作為『王牌』對球隊的貢獻。」
這話可不能亂說……棘澤悠真剛要說話，岩泉一先開口打斷了他。
「我是青城名義上的王牌，但真正完成王牌該做事情的是你。悠真，你比我更適合當青城的王牌，這件事情很早之前就應該挑明。」
岩泉一伸手按在棘澤悠真肩膀上。
「我一直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認為或許更努力一些就能留在王牌的位置。你沒有提過這點，其他人也保持沉默，說實話，我第一感覺是鬆了一口氣。
但我終究不是一個合格的王牌，我的能力不如你，我沒有你那樣強大的控場力，最重要的是——我無法為球隊帶來勝利。
因為我個人的私心讓你在隊伍里被埋沒了兩個月，對於這點，我真的很抱歉。這次預選賽讓我看清楚了，你成為二傳手托球首選的時候，能發揮出堪比全國前五的實力。
我會告訴社團的大家，你得成為青城新的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