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首勝
砰！
大岬的自由人被第五次發球掀翻在地，排球帶來的慣性讓他整個身體幾乎滾出後場線。而造成一切的排球也是不出預料砸在地上。
「嘀！ 」
青城10：大岬1
難以超越的分差化作絕望的陰影，籠罩在大岬每一個球員身上。
真的還有反抗的必要嗎？
相同的疑問浮現在場上場下所有人心裡。
不同於以前看到優秀選手時的興奮，觀眾席上的人們面對此時球場上一邊倒的局勢，紛紛共情到大岬球員的無力和痛苦。
「別放棄！接下一球！」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場館四面八方接連響起對大岬的鼓勵。
「不要放棄啊！」
「相信自己！你們可以的！」
「下一球接起來！」
即便知道勝率渺茫，可大家仍對身處逆境的大岬球隊心存希望。
棘澤悠真：「……」
怎麼，我成反派了？
聽到周圍的這些聲音，棘澤悠真內心也不禁生起一種「我是不是太過分了」的想法。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體諒一下對手心態稍微放水的時候，他聽到對面球場傳來一聲戰意高昂的大喊。
「來吧——！」
大岬自由人目光炯炯，以半蹲姿勢站在後場，直直望進棘澤悠真眼中。
「這樣啊……」
棘澤悠真呢喃一聲，明白了對手的想法。
全力以赴才是給對手最好的尊重。
明明是已經知道的事情，居然還會在關鍵時候忘記……
棘澤悠真的目光也認真起來，抬手，拋球……
……
棘澤悠真的發球把比分一直拉到青城14：大岬2才停止。
發球連得9分，第十次發球時排球失誤下網，青城10號令整個場館心驚肉跳的發球局終於結束。
「哈……」
棘澤悠真雙手叉腰，抬起頭，虛起眼凝視場館上方的頂燈，緩緩呼出一口氣。
連續的發球讓他的手臂酸痛不已，肌肉和經脈一抽一抽的疼。
棘澤悠真知道這是用力過猛導致的後遺症。他的每一次發球都是榨乾潛能，竭盡全力。
「例行動作」的使用讓他的發球穩定維持在最高水準，但同時也對身體和精神造成嚴重負擔。
「小悠真，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看出棘澤悠真的疲憊，及川徹上前慰問：「要下去休息嗎，後面交給我們。」
「不用。」
棘澤悠真隨意擺了擺酸痛的右手。
「每次都一感到累就下去休息，我不會有成長。」
及川徹點頭，沒有過多勉強。
發球權回到大岬手中，但形勢沒有多少好轉。
青城不只是發球威力頂尖，防守和進攻的能力在面對大岬時也占據絕對優勢。
大岬的掙扎沒超過兩分鐘，隨著花卷貴大隨手將排球扣死在大岬地板上，比賽又輪到青城發球。
「我都有點同情對面了。」
看著憂吉拿起排球走上發球區，松川一靜感嘆。
花卷貴大看到大岬球員們灰敗的臉色和搖搖欲墜的身形，贊同似的點頭。
「競技體育就是這麼殘酷。」
岩泉一抱臂，神色不悅，開口插入兩人談話。
「我們輸給白鳥澤這麼多次，肯定也有人同情過我們，可能是觀眾席上的人，更有可能是白鳥澤的人。
松川一靜和花卷貴大被岩泉一這一句話干沉默了。
「同情弱小是強者的權利，但平等對待是對對手的尊重。無論是『同情』還是『被同情』，我希望青城的大家都能杜絕。」
……
青城對大岬的整場比賽在40分鐘以內結束。
第一局，青城25：大岬4
第二局，青城25：大岬7
青城以2：0的絕對優勢完勝大岬。
今年的仙台體育館內第一次出現打到個位數的比分。
排球是一項雙方輪流搶分的運動項目，比分往往不會相差超過十分，很少出現一方單局得分只到個位數的情況。
無需過多宣傳，青葉城西今年第一場正式比賽的驚人戰績，已經像長翅膀般飛速傳入宮城縣其他球隊耳中。
青城的比賽錄像被廣為傳閱，「青葉城西」也在此時真正坐實了「最強挑戰者」的名號。
目光回到仙台體育館，球場上，已經結束比賽的青城眾人回到休息區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及川徹抬起頭，遙遙望向觀眾席上面如凝霜的影山飛雄，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
「王者也好，黑馬也好，打敗他們進軍全國的，將是我們。」
……
比完第一場比賽，青葉城西的球員們乘坐校車返回學校體育館，進行今天的戰後總結和明天的戰術討論。
「金田一，我的冰棒。」
「知道了知道了，明天給你買。」金田一無奈笑笑，想著之後正好可以在仙台體育館外面的售貨機買同學心心念念的冰棒。
今天烏野對陣伊達工的比賽在青城之前結束，結果如棘澤悠真所說，烏野高校這匹黑馬打破了伊達工的「銅牆鐵壁」。
第一局烏野25：伊達工19
第二局烏野25：伊達工22
兩局定下勝負，得到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這對怪人組合的烏野毋庸置疑已經在總體實力上超越了如今的伊達工。
國見英：「所以我們明天的對手就是烏野高校了，真是意外。」
「我倒是早有預料哦~」及川徹笑著，「畢竟是有小飛雄在的隊伍嘛，而且小飛雄和小矮子研究出的怪人快攻的確很厲害。」
金田一：「我們明天怎麼對付烏野的怪人快攻？還是老樣子嗎？」
大家看向入畑申照，等待教練指示。
入畑教練點頭，肯定了金田一的說法。
「大家在上次訓練賽的時候親身經歷過怪人快攻，當時你們用網前一觸和後排接球的配合多次化解過怪人快攻，事實證明，即便無法將球扣死，你們也不至於在面對這種進攻時束手無策。」
看到球員們不再有緊張的表情，入畑教練溫和一笑，繼續說：「青城已經在面對怪人快攻時擁有基本的應對能力。
接下來是繼續提升防守，嘗試完全攔截怪人快攻，還是保留基礎防守的同時加強反擊，用更強的進攻拉開分數，這些就需要你們自己考慮了。」
說完，入畑教練竟像是完全放下心，樂呵呵拉著溝口領隊到一邊喝茶去了。
——就算要培養選手自行思考的能力，可教練您會不會過於放心了？！
棘澤悠真呆呆望著教練和領隊毫不遲疑越走越遠的背影，慢慢抬起試圖挽留的手。
及川徹一把按下小學弟的手，臉上掛著靠譜的笑容。
果然是一年級的新人，面對教練的放養政策就不如他們這些前輩鎮定。
「別擔心小悠真，及川大人已經對明天的比賽有想法了。」
大岬的自由人被第五次發球掀翻在地，排球帶來的慣性讓他整個身體幾乎滾出後場線。而造成一切的排球也是不出預料砸在地上。
「嘀！ 」
青城10：大岬1
難以超越的分差化作絕望的陰影，籠罩在大岬每一個球員身上。
真的還有反抗的必要嗎？
相同的疑問浮現在場上場下所有人心裡。
不同於以前看到優秀選手時的興奮，觀眾席上的人們面對此時球場上一邊倒的局勢，紛紛共情到大岬球員的無力和痛苦。
「別放棄！接下一球！」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場館四面八方接連響起對大岬的鼓勵。
「不要放棄啊！」
「相信自己！你們可以的！」
「下一球接起來！」
即便知道勝率渺茫，可大家仍對身處逆境的大岬球隊心存希望。
棘澤悠真：「……」
怎麼，我成反派了？
聽到周圍的這些聲音，棘澤悠真內心也不禁生起一種「我是不是太過分了」的想法。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體諒一下對手心態稍微放水的時候，他聽到對面球場傳來一聲戰意高昂的大喊。
「來吧——！」
大岬自由人目光炯炯，以半蹲姿勢站在後場，直直望進棘澤悠真眼中。
「這樣啊……」
棘澤悠真呢喃一聲，明白了對手的想法。
全力以赴才是給對手最好的尊重。
明明是已經知道的事情，居然還會在關鍵時候忘記……
棘澤悠真的目光也認真起來，抬手，拋球……
……
棘澤悠真的發球把比分一直拉到青城14：大岬2才停止。
發球連得9分，第十次發球時排球失誤下網，青城10號令整個場館心驚肉跳的發球局終於結束。
「哈……」
棘澤悠真雙手叉腰，抬起頭，虛起眼凝視場館上方的頂燈，緩緩呼出一口氣。
連續的發球讓他的手臂酸痛不已，肌肉和經脈一抽一抽的疼。
棘澤悠真知道這是用力過猛導致的後遺症。他的每一次發球都是榨乾潛能，竭盡全力。
「例行動作」的使用讓他的發球穩定維持在最高水準，但同時也對身體和精神造成嚴重負擔。
「小悠真，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看出棘澤悠真的疲憊，及川徹上前慰問：「要下去休息嗎，後面交給我們。」
「不用。」
棘澤悠真隨意擺了擺酸痛的右手。
「每次都一感到累就下去休息，我不會有成長。」
及川徹點頭，沒有過多勉強。
發球權回到大岬手中，但形勢沒有多少好轉。
青城不只是發球威力頂尖，防守和進攻的能力在面對大岬時也占據絕對優勢。
大岬的掙扎沒超過兩分鐘，隨著花卷貴大隨手將排球扣死在大岬地板上，比賽又輪到青城發球。
「我都有點同情對面了。」
看著憂吉拿起排球走上發球區，松川一靜感嘆。
花卷貴大看到大岬球員們灰敗的臉色和搖搖欲墜的身形，贊同似的點頭。
「競技體育就是這麼殘酷。」
岩泉一抱臂，神色不悅，開口插入兩人談話。
「我們輸給白鳥澤這麼多次，肯定也有人同情過我們，可能是觀眾席上的人，更有可能是白鳥澤的人。
松川一靜和花卷貴大被岩泉一這一句話干沉默了。
「同情弱小是強者的權利，但平等對待是對對手的尊重。無論是『同情』還是『被同情』，我希望青城的大家都能杜絕。」
……
青城對大岬的整場比賽在40分鐘以內結束。
第一局，青城25：大岬4
第二局，青城25：大岬7
青城以2：0的絕對優勢完勝大岬。
今年的仙台體育館內第一次出現打到個位數的比分。
排球是一項雙方輪流搶分的運動項目，比分往往不會相差超過十分，很少出現一方單局得分只到個位數的情況。
無需過多宣傳，青葉城西今年第一場正式比賽的驚人戰績，已經像長翅膀般飛速傳入宮城縣其他球隊耳中。
青城的比賽錄像被廣為傳閱，「青葉城西」也在此時真正坐實了「最強挑戰者」的名號。
目光回到仙台體育館，球場上，已經結束比賽的青城眾人回到休息區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及川徹抬起頭，遙遙望向觀眾席上面如凝霜的影山飛雄，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
「王者也好，黑馬也好，打敗他們進軍全國的，將是我們。」
……
比完第一場比賽，青葉城西的球員們乘坐校車返回學校體育館，進行今天的戰後總結和明天的戰術討論。
「金田一，我的冰棒。」
「知道了知道了，明天給你買。」金田一無奈笑笑，想著之後正好可以在仙台體育館外面的售貨機買同學心心念念的冰棒。
今天烏野對陣伊達工的比賽在青城之前結束，結果如棘澤悠真所說，烏野高校這匹黑馬打破了伊達工的「銅牆鐵壁」。
第一局烏野25：伊達工19
第二局烏野25：伊達工22
兩局定下勝負，得到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這對怪人組合的烏野毋庸置疑已經在總體實力上超越了如今的伊達工。
國見英：「所以我們明天的對手就是烏野高校了，真是意外。」
「我倒是早有預料哦~」及川徹笑著，「畢竟是有小飛雄在的隊伍嘛，而且小飛雄和小矮子研究出的怪人快攻的確很厲害。」
金田一：「我們明天怎麼對付烏野的怪人快攻？還是老樣子嗎？」
大家看向入畑申照，等待教練指示。
入畑教練點頭，肯定了金田一的說法。
「大家在上次訓練賽的時候親身經歷過怪人快攻，當時你們用網前一觸和後排接球的配合多次化解過怪人快攻，事實證明，即便無法將球扣死，你們也不至於在面對這種進攻時束手無策。」
看到球員們不再有緊張的表情，入畑教練溫和一笑，繼續說：「青城已經在面對怪人快攻時擁有基本的應對能力。
接下來是繼續提升防守，嘗試完全攔截怪人快攻，還是保留基礎防守的同時加強反擊，用更強的進攻拉開分數，這些就需要你們自己考慮了。」
說完，入畑教練竟像是完全放下心，樂呵呵拉著溝口領隊到一邊喝茶去了。
——就算要培養選手自行思考的能力，可教練您會不會過於放心了？！
棘澤悠真呆呆望著教練和領隊毫不遲疑越走越遠的背影，慢慢抬起試圖挽留的手。
及川徹一把按下小學弟的手，臉上掛著靠譜的笑容。
果然是一年級的新人，面對教練的放養政策就不如他們這些前輩鎮定。
「別擔心小悠真，及川大人已經對明天的比賽有想法了。」